在哪里揭示更高世界?

精神精神世界机构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问题:在会谈、讨论和争论中,当一群人开始在卡巴拉的智慧之旅,但还没有精神达成时,在那里会有什么样的精神好处?
答案:人们需要设法找到一种共同的语言,去团结一致,了解他们之间的差异、他们可以做些什么来彼此接近,并相互帮助。 他们需要经常谈论这个,研究卡巴拉的书籍,并像我的老师Rabash做的那样组织共同会餐。那时我们每周除了学习之外,会在晚上聚会并阅读他的文章,有时我们会作为一个大团体前往不同的地方。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完整的练习系统,在两个层面上发挥作用。

一个层面确实完全是生理的、心理的和亲切的:我们只是聚在一起并相互了解。 我们需要这样做。 这与女性团队和男性团队都相关。
第二个层面是了解我们的关系和连接,但在更深层次上我们还没有感觉到,比如灵魂部分的运作,或一个精神系统,或一个Partzuf; ——无论将之怎么称呼都不重要。
如果十个朋友实现内在连接,那么在他们之间创建一个系统,称为Partzuf(精神体)或Kli(容器),由十个部分、十个愿望组成,正确连接,并且一个称为创造者的独特力量开始被揭示。
十个人一起感受并发现它。 这被称为发现更高世界。 创造者的力量管理他们,引导他们前进,并改变他们以及他们周围和内部的所有情况。 他教导他们,他们发现他的那一刻,他立即开始与他们一起工作。
与他们发生的所有变化都是多方面的。 即使他们似乎互相否定和相互矛盾,但同时他们仍然会互相帮助、整合,并且十人团队逐渐前进。 朋友们越来越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矛盾,然而,连接他们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大。
特别是当面对强烈反对,根据反对或与反对并行时,我们开始发现总体的内在连接力量。 拒绝和吸引的两种力量创造一种称为“灵魂”的精神感官。 灵魂开始教导他们,正如所说的那样,“一个人的灵魂将教导他”,他们也遵循它。
通过这种方式,一切都在人与人之间的连接,而不仅仅是十人团队中而被解决。 这样的十个团队越多,他们彼此连接越多那就越好,因为整个人类必须达成这样的连接。

这就是更高世界的揭示方式。 它不能以任何其他方式揭示出来。 我们只能在我们之间的连接中发现更高世界,因为我们都是从亚当共同灵魂的系统中脱离出来的,我们必须重建它。

来自2018年8月17日用俄语讲的课程
#219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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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的一端看到另一端

团结精神工作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精神世界的无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阶段意味着我们参与现实系统的尺度。在无生命的程度,我只是在更高力量的完全控制之下,被动地揭示这个系统。

我像一个在母亲的子宫里的胚胎,整个的工作完全由自我取消组成。这是在静止层面的工作:取消我自己的工作越多,揭示更高者的程度就越高。

在植物层面上,我维持非生命的阶段,因为一切出自于它,但我已经采取一些允许我更深地揭示更高者的特殊动作。这意味着我成为了一株植物。

但是,我的成长与更高者一致:无论我在祂那里发现什么变化,我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改变。我总是保持与祂的相同,即粘附,就像一株始终伸向光,伸向太阳的植物。

之后我们将会看到整个的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动物和人类,除了卡巴拉学家意外,一切都顺从地重复创造者的所有动作,也就是说,他们与更高力量在粘附之中。但是一个卡巴拉学家必须有意识地与创造者达到粘附。

在精神的无生命层面,我们只能通过自我取消而连接。通过自我取消,我能进入另一个而不被他感觉到,但那时我们之间的沟通也是不可能的。一个连接在我们之间升起,它还没有导致任何结果。但是,它只是为后续的沟通形式提供了基础。

当我们以这样一种无生命的方式相互连接,对彼此进行自我取消,我们与创造者接触,只不过我们还没有感觉到这一点。

有这样一种共同的感觉,我们处在某种力量的控制之下和导致之下,但不超过这一点。尽管这已经是一种精神的状态:普遍Nefesh之光,但其中的感知和理解非常有限,你只是感觉到你正处于精神的环境中。但是,这已经与更高的力量接触。

一个人在创造者面前自我取消,成为”神圣的静止”的状态。他变得完全无话可说,接受更高者所做的一切。因此,他感觉到他存在于更高者内部,就像一个存在于母亲子宫当中的胚胎:“从世界的一端看到另一端,一根蜡烛在他的头上燃烧,他被教导整个的Tora。””所有这一切是因为他已经在他的阶段上完全取消自己。

来自:2018年11月1日每日卡巴拉课程,第三部分,巴拉苏拉姆的著作,“对光辉之书的介绍”
#22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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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却不是愿望

愿望、思想精神世界机构

问题:您说,我们的愿望破碎的,而对我来说愿望是某种整体的东西。什么叫“破碎的”愿望?
答案:“破碎的”是“为了自己”而接受的愿望。“改正的”、完整的是对准“给予他人”的愿望。愿望不发生破碎,打破的是屏幕。
愿望总是完整的。如果我的愿望具有屏幕,在光到来的那一刻,我可以把它转给其他人,而为自己保留仅仅赖以生存的,那么这样光就会通过我流到其他人那里。光永远都不会在我内部留下来,而是不断地从无止境世界降临并循环。那时我会感到我是绝对充满的,而在我内部总有生命之力循环。
如果我没有这种的品质,也就是说没有屏幕,那么更高的光甚至都不会到达我这儿。光立刻回到其根源,并遵守第一限制(cimcum alef, CA)的条件:光不会进入没有屏幕的享乐的愿望。于是我感到我存在“在自己内部”,而不是在光中。
我作为“自己内部中的事物”,而这被称为“这个世界”——我们现在所感到的现实。 “这个世界”是我在我内部里所感到的那一切。
更高的世界,是我在我的外在所感到的,当我与他人连接。那时我感到全身体的生命,而且创造者的光可以通过我可以流动并达到其他所有人。

于是,我具有屏幕的、我与他人相联接的并给他们传光的那个状态被称为“改正的”。而我没有屏幕的状态被称为“破碎的”。破碎的不是愿望,是屏幕,虽然我们经常有条件的使用“破碎的愿望”这一术语。

来自2011年10月23日的在线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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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谁降落了?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怎样才能为降落的、失去正确意图的朋友辩解?
答案:也就是说,问题是这样的:我怎样才能辩解我自己,因为我认为朋友失去了意图?
对这一点应该有两种态度。在外部,通过实际的动作我应该帮助朋友。而在自己里面,我应该辩解他并去想,倘若我是在他的位置我会降落得更深。
而在更里面,我告诉自己,我看他降落了只是因为创造者为我安排了这种看法。而这都是为了让我提升到这个想法之上,并去认为他已经完全改正的,这是我未改正的,如果这样看到他。就像所说的那样:“每个人根据各自缺点来判断。”
主要是要理解到,我们似乎处在晶格中、处在创造者的力场中,而创造者来控制我们的所有状态。于是,应该把朋友当作创造者的代表,他为你展示某种它对你的态度。这样要去看全团队乃至世界和自己。
你被提供一个场地,在那里你需要一直处理所有事情,并让这一切达到完全改正的状态。你必须如此改正你的观点以至于把全世界都看成在改正过程的结束中(Gmar Tikun),通过这样做你也会达到你个人的最终改正。
毕竟在精神领域什么变化都不会发生,甚至你现在都处于绝对完整的状态中。那么你为什么会看到精神领域的相反的情况——这个破坏的世界和所有未改正的人们?
但如果你在世界上传播改正的手段并开始尽量渴求跟大家一起达到改正,这样你会改正你自己并把那些对你显得是外部的事情转变为内部的。在你产生祈祷之时,你将会判定你自己,并会渴求变化。最终你将会达到这种状态:大家都联结在一起,而在那些团结的部分中将会出现最高之光。那时外部和内部将会是平等的。

来自2011年7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自我取消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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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个亲近的人与我更亲密?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Baal Sulam 《Tora的赠予》中说:其实,如果人还处在创造物的本质中,对他而言,爱创造者和爱亲近的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那是因为一切都处在人之外,并且对他而言显得是不现实的。
倘若人真正的渴求给予,那么他在给予创造者和给予朋友之间就感受不到任何区别。对他而言创造者和任何其他人——是外部的面前的实质。而如果我们谈到真正的给予,那么没有更亲密的和更遥远的——在那里一切都是统一的。
如果在我的给予中含有接受的计算,那么我把亲近的人根据亲密的程度来分为,换句话说,根据对我有利的程度。
对于所有朋友们而言,也是这样:在理想的情况下,如果我们达到了真正的对亲近人的给予,那么所有的人、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都会变为一个没有任何区别的整体,包括创造者。人感觉不到所有处在他之外的事情,他不能根据远近程度来评估外部的因素,也不能衡量距离。
所有的外面的事情似乎都不存在。而如果我真正地渴求进行给予,那么这些外面的事情就存在了,但是从我的愿望角度来看没有任何“备注”。也许随后,当我完成了给予之后,我会决定我宁愿给谁给予,我能够给予谁,而不能给谁。换言之,我现在能够与什么样的愿望运作,而不能与什么样的运作?
毕竟“朋友”是在外面投射的我的愿望形象。通过选择给谁进行给予,我在我的内部来选择那些值得运作的愿望。朋友和我的愿望——实质是同样的。一切都在内部。
我没有其他机会。我永远都不会在创造者面前、对准创造者来工作,因为它不是在我的外部。如果它存在,那么只有在我的改正的品质中。于是没有任何外在的标准,直到我理解了:创造者、朋友和整个现实都要被包含在我的愿望中——使我根据给予的规律来看待他们。
那么我向谁来进行给予?向我的愿望吗?
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我眼中显得是一些外部的对象,于是他们是“亲近的人”。这给予我机会与他们工作,似乎他们就在我面前。如果我感到他们在里面,那么能够为自己想象给予吗?给谁给予?自己的腿?自己的肋骨?
我的器官处在我之外的幻想就来自这一点。我都忘记了他们是我的,我不相信是这样,我沉浸在相反的感受中。而目前我要不顾这相反来工作:我要一个一个地积累他们并放到里面,我要发现他们是亲密的、我的,直到他们都进入我内部并变成了我。
这种状态是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她处在绝对的融合中。一切都在她之中:所有容器、所有光、包括给予者——真正的根。通过为自己团结所有处在外面的部分,她来达到给予者的状态。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两个朋友
不要危害朋友
所有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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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将会显露

现实、世界、宇宙问答

问题:我怎么也理解不了我们世界存在的目标。这是创造物的罪还是创造者的计划?这个误会是谁的错?
答案:谁都没有错。这就是我们所处的状态:我们看不到巨大的完美的无止境的世界,我们只看到不完美的我们的世界和我们自己。所以,让我们付出努力,并从给予的而非接受的角度来看这一切。那时我们将会看到,我们其实以完全改正的形式处于巨大的完美的、由光、创造者充满的领域中。
本来就是这样。我们只不过在错误地理解我们所处的地方。本来,现在我们都生存在这个美妙的领域中。所以想要尽快发现这第一点,让我们努力吧。

来自2011年7月10日在线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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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游戏,是道路上的标记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对我来说,创造者何必被分成许多不同的力量呢?为了让我将它与我的不同的愿望和品质相比并感知到它吗?
答案:没错。如果我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开始想象它比创造者更高,那么他在自己面前开始想象偶像,而不是创造者。也就是说,一些其他力量,而不是创造者。
我的未改正的自私的愿望的印刷对我来说就显得是“其他的神”。如果我对特定的愿望而言没有进行给予,如果我没有以正确的形式行动,那么那个此中我的愿望来描画创造者的形式被称为“偶像”。
这是十个不纯洁的sefirotklipa)和十个圣洁的sefirot(给予)之间的区别。如果我来通过它们看,从我的未改正的Malhut来想象未改正的Keter,那么这就被称为“其他的神”、偶像。而我从改正的Malhut中所看到的Keter被称为创造者。
创造者符合我能够联系上它并显露它的那个阶段。但这仅仅对我的目前的阶段而言算是最高的力量。
于是“偶像”是破坏的形式,在它们中间我看到唯一的最高的力量,而这取决于我的利己主义在我的缺点中描画该力量的方式。
所以说,如果人正确地对待所有这些“偶像”的形式,它们就对人而言变为道路上的标记。人会意识到,没有白白创造的事情,从而恰恰借助它们他能够进步。就像所说的那样:“法老”(即利己主义)让我们接近创造者。
正好通过一个虚假的偶像转到另一个,我来接近真理!无论这有多么不舒服,而且与真正的状态有多么相悖,但正是有了这种相悖我们才能够运作。毕竟目前我们仍然没有与给予、与“圣洁”的关系。

来自2011年7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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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活着!

光辉之书早晨课程问答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432条:……世界所有居民都知道,他们会死去并化为尘土,于是其中的许多人因为感到恐惧,所以回到主人身边并害怕在它面前犯罪。
问题:
什么叫“去世”?
答案:“死”或者“活”都用在谈起愿望的时候。根据《光辉之书》“活的”意味着“进行给予的”,而“死的”意味着“接受的”。
在精神领域,生命、死亡都不存在。只是在我们的世界我们谈到生命和死亡,那是因为我们感到一个生存的形式,也看到,这种形式似乎对我们而言消失了。我们认为,当身体呼吸时,他就有生命,而死亡发生在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但对感到精神世界的人而言,这种分别看起来特别奇怪:我们怎么能根据这种特点来确定存在的和不存在的、活的和死的之间的区别?毕竟人开始感知不同的生存的形式,并对他而言物质的对生命和死亡的概念不再存在了。
如果人转到更重要的感知,而对他来说,给予就是生命,而接受算是死亡,那么他从动物的阶段上升到人的阶段上,并把生命称作在人类阶段的生存,而死亡——在动物的阶段上的生存,而并没有把生命和死亡与动物性的身体的存在而相关联。
那时这个动物性的身体似乎不在人的感受中存在了,它对决定人的状态、生命和死亡失去了重要性。
甚至如果身体死亡了,人已经处在愿望的另一层面上,他对精神领域而言来感到生命和死亡,而且与精神领域融合起来。
于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给他做出在灵魂发展过程中的中断。

来自2011年7月8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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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利己主义的物质

人类、社会利己主义卡巴拉现实、世界、宇宙

当我们升到超越利己主义时,除了所有一切,我们还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发现:我们开始认知到本质上,整个世界存在于我们的内部,而不是在我们的外部。这是符合逻辑的,毕竟我其实并不真的知道在外部究竟存在着什么。
人仅仅感知到那些进入到他的感官并通过神经系统到达他的大脑的东西,而大脑将之处理为最后的“图像”。这就是我们感知世界的方式。切断一个神经足以使我们现实的一部分从我们的感官中消失。
因此,当一个人上升超越自身,他就会看到他的感知根本就不处于外部,而完全取决于他的感官、愿望、思想、感觉和理智。当我们知道如何改变这些参数时,我们就能够扩展我们的感知并上升超越五官感知的局限。
这就是“卡巴拉智慧”名称的来源,它字面上的意思是“接受”的智慧。人运用这门智慧来逐渐走出自己动物身体的物质感觉,并无限地扩展感觉。当仍然生存在我们的世界中的时候,他发展到一个阶段,在此他不再将自己关联在一个物质的身躯中,因为他看到超越这身躯的更伟大的现实。
现在他不再将自己的人生约束在五官的条件中。即使在身体死亡后,人仍然停留在他获得的超越身体的现实中。他不再感觉到死亡,因为甚至在他的身体死亡之前一个新的维度已经进入了他的感知。
这样一来,人生存在两种层次中:物质的层次——正如我们所有人目前拥有的;以及超越利己主义的“非物质”的层次。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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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相遇的世界

现实、世界、宇宙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精神的领域超越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无法想象这种状态。毕竟我们的感知的发生要么在时间的限制下,我们在其中想象移动;要么受移动的限制,而我们在其中想象时间。而且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发生在某种地方。
一方面,这三个我们感知的世界的参数特别限制我们;但另一方面,正是它们为我们提供暂时唯一的在其中感知现实的机会。假如不存在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根本就不会感知世界。
我们全部的现实存在于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中,虽然这些概念本身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于是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三个限制感知的世界被称为幻想的世界。
在精神上的发展开始之时,我们发现真正的现实,其中没有时间、移动和空间。我们从我们的阶段起,即通过“往上”朝向更大的给予品质前进,并达到这现实,在这同时我们越来越清晰地发现,越“往上”我们越接近根源:从绝对的给予品质到有限制的品质,以便能够为我们展现。
但在现实本身当然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从下往上,还是从上往下。从无止境世界开始的所有世界的蔓延、不同的parcufim、sefirot、分裂,直到我们的在这个世界的状态,以及我们向上借助精神阶段的达成——这一切都只对已经达到的人存在。
在人内部,在他的达到中被显露出这种现实:似乎有人“从上往下”为他准备好了——一直到人正在发现的这阶段。而他“从下往上”升到那个阶段上。但这一切都在人内部存在,一切都是对现实的显露及自我改正而言被感觉到的。
但其实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在人之间没有任何动作,但一切在一个原初的创造的动作中发生了。而我们甚至连这一点都无法了解:什么是创造物?不存在,而随后出现了?毕竟这已经意味着,某种世界存在了,还有原点和终点?但是我们仅仅用我们的人类语言来这样描写。
这两种概念:世界的“从上往下”的蔓延与“从下往上”的现实的感知和创造那个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生存的对世界的感知。在精神阶梯上,人提升得越高,他在遇到状态之间感到的区别就越大。这时人们才理解到,他的感知和他本身有多么相对。
其实,这里所谈的是享乐的愿望,它来发现自己本身以及创造者创造它的方式。显露的所有阶段都包含在创造者完成的那个唯一的动作中,而且这些阶段逐渐地一个接一个地展现,以便在我们内部里形成正确的对现实的感知。
于是,现在我们需要两个达到的层面,直到它们借助我们的努力和将之连接的渴求,结束其在我们内部的发展。最终这两个概念相融合,以及全部的“从上往下”世界的蔓延与我们的“从下往上”的上升团结为一个绝对融合的点——所谓的无止境世界的Malhut。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

两个达到的层面
分叉是相对的,真理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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