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世界特别简单!

会议、活动、对话精神

没有更高的世界。更高的世界是我们之间的团结。如果我们感受到这团结,那么在其中我们将会感到更高的世界。他不存在于我们之外的某种地方。精神世界本身不存在。我们自己创造它,形成它。
有简单的更高的光,也有站在光之中的一点,它被分为许多部分。如果我们把这一点连接到一个整体,如果我们团结其所有部分,那么它就会变得像光一样,并根据品质相同的法则变成一个巨大的为光的容器/kli。
这样一来,黑色的无止境光之间的点就变为一个伟大的包括全部光的容器。没有团结这一点的所有部分,就没有容器,只不过会存在一个黑色的点。“永远存在的”(yesh mi yesh)是光,而“从没有中创造的”是微小的愿望,我们还无法感到它,它还不是创造物。

来自2011年11月18日的Arava会议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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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万物的灵魂

光辉之书精神世界机构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217条: “所有万物的灵魂”是个从“复活世界的”、Zeir Anpin的Yesod那里悬浮的灵魂。而因为属于它(所有的祝福都来自它)以及处在它之中,而且它充满和祝福Malhut(在下面),那么来自它那里的灵魂却有权力祝福这地方、Malhut。
Malhut是个愿望,在其给予的意图中,它每次都获得新的形式,并感到她从Yesod那里获得满足。这就意味着Malhut根据品质相同的法则变得像Yesod一样。其实她变得跟前九个sefirot(精神的对象)一样,那是因为Yesod包含了那些九个sefirot。
当Malhut与前九个sefirot变得相同,这就意味着,创造物以某种程度与创造者相同。根据它们之间的相同的程度、根据品质相等的程度,Malhut来获得跟前九个sefirot同样的形式并处在与它们的团结和融合中。

来自2011年6月21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控制空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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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行道

团队、环境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怎样才能为人们解释爱的需要?
答案:可以去爱午饭上的鱼,可以去爱小儿子,也可以去爱亲近的人或者创造者。同样的单词指的是根本不同的概念。
如果人爱鱼,值不值得去歌颂对亲近人的爱?怎样对他描述因给予而获得的满足?他能理解什么?把他的鱼交给他人?这就是爱吧?
对亲近人的爱的含义是什么?的确不是这样。
去爱亲近的人意味着把他的愿望与自己连接起来,并用我的愿望来充满他的愿望。这样我们俩“焊接”成为一个整体——只不过我满足,而他被充满。在哪里获得满足?在他的愿望中。他的愿望对我的愿望而言——就像Malhut对Zeir Anpin而言那样。我似乎是创造者,而他是创造物。这就是我的工作。
这样一来,“爱”是创造者和创造物间的态度。只有这才是爱——创造物对创造者的态度。如果我能够这样看待他人,也就是,如果我获得创造者的品质、给予的品质,并借助它像创造者那样去对待亲近人的愿望,那么创造者就处在我内部里,而我对亲近人的而言进行正确的动作。这就意味着,我爱亲近的人。
在别的情况下、以不同的含义,我们无法去使用“爱”这个词。否则因为“对鱼的爱”会出现混淆。
这里所谈的仅仅是创造者、覆盖我的给予品质的程度。首先,要实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一原则。这样我就会变得中立。而随后我将我的愿望用他的愿望来代替。他人的愿望对我而言变得更重要,于是他本身变得比我高。我为他准备做所有一切——就像为了我们世界里的生病的孩子那样。毕竟我被“封闭”在他的愿望中,正好这愿望来启动我。
于是我类似于创造者,就像从Malhut那儿获得请求的Zeir Anpin。他人的愿望启动我去给予的程度越高,我就越高于它。这就是爱。这与我们的想象有多么不同,你能看到吧?
我给予他人越多,我为他们提供的改正之光就越大。毕竟相互担保在我们之间主导着。我没有满足他的自私的愿望,我在他内部发现那个向往在那个统一的系统中与我呆在一起的愿望,以便在我们之间存在Shehina。那么我应该为他提供什么?我的借助相互担保的支持,他也会给我提供在自己的愿望中发现的相互担保。这就是爱。
谁也没有放纵他人的利己主义。我在他人中显露的根本就不是自私的愿望,而是相互支持的愿望,以在我们相互间的关系中发现创造者。毕竟创造者无法在某个单独的人或者在我的对他人的态度中显露自己,除非是具有相互支持的态度。爱没有往一个方向行动,这是一条双行道。在这里需要相互连接的网,在其中移动着给予的冲动,需要充满爱和相互担保的态度(借助它我们相互支持对方)的网。
而利己主义保留在下面,在那里没有满足让它计算。毕竟我们已经崇高于它,我们是被共同的、为了给予的意图连接的。当意图达到了特定的团结的水平并在我们之间创造网之时,我们就会发现创造者——彼此间的给予和爱的品质。

来自2011年6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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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更高阶段的所有形式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

愿望不会出现,直到借助光经过所有4个发展的阶段,并意识到,感到自己,那时愿望才能够单独作出决定并对光产生某种反应。
也就是,在所有世界中的任何地方,无论哪里遇到“根”(零)阶段它都会是指的对创造者的给予。创造者则愿意在创造物、在“从没有中创造的”(esh mi ain)之中产生某种反应。从这个“阶段零”,从所谓的“yod字母的点 ”,需要经过所有四个AVAYA (yod kei vav kei)的阶段或者阶段1-2-3-4,甚至只有在第4个阶段中(bchina dalet),愿望本身才会产生反应。
在全世界中的创造的任何地方,无论我们指出那一点,我们都会发现阶段零——创造者对某种“虚无的”(yeshi mi ain)点的态度。从它开始,在光的影响下,演变要经过四个阶段的愿望,以让创造物能够形成,并开始感到和对光的影响产生反应。
所以,一切都以“yod字母的点”,以“永远存在的”(yesh mi yesh)——创造计划的、创造者的思想为开头。随后它开始行动并诞生阶段1-2-3-4或者yod kei vav kei。直到我们到达阶段4(dalet),后者感到她存在着。
在这里存在领导的力量和被领导的力量——其中每一个都在潜力中和在行动中。前三个阶段(0-1-2——即Keter、Hohma、Bina)还属于创造者,而阶段3和4(Zeir Anpin 和Malhut)已属于创造物。
这种分别我们随后在所有精神的对象、parcufim、世界中目睹。前三个阶段——GAR属于计划、更高阶段的程序。而ZAT(Zeir Anpin 和Malhut)属于更低的阶段、创造物,而Zeir Anpin(ZA)作为更高和更低阶段间的适配器 。
更高的阶段是Keter。其给予的品质是Hohma。它想以什么形式给予是Bina。它以什么形式对待更低的阶段是Zeir Anpin。这态度包含了许多层次:Hesed、Gvura、Tiferet、Necah、Hod、Yesod、Malhut。而Malhut本身是物质,她包含了所有曾经的形式,这物质愿意吸收它们并把它们在自己内部里建立,以能够接受像曾经的阶段一样的形式。
就这样Malhut在她内部里实现这动作,因此她需要感到所有曾经的阶段并从它们那儿获得印象,接受它们并渴求变得与它们相同。那时她产生反映,并会对根建立同样的态度和自己变得根。
没有经过4个阶段,创造物就无法出现。只有在最后一个发展阶段“dalet”,当我既有愿望又有意图,即一切都源于我,才能开始谈创造物。而在这之间仅仅存在创造者的品质,借助着品质它来建立创造物。

来自2011年5月26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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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是完美的相反

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是那所描述的、似乎是单独创造物的耻辱?
答案:耻辱是人与猴子间的区别。耻辱的根源中具有对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区别的感受。然后一切都仅仅取决于由于什么原因及在什么情况下我感到我是给予者或者接受者,并根据这一点我要么感到完美,要么感到耻辱。耻辱与完美相反。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为这个单词提供了什么含义,你们都忘记了——这都不一样。这是在精神领域的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的差别的感受。真正的耻辱是精神的感受,而物质的耻辱总可以以某种方式压缩、隐藏。
真正的耻辱到来,只有我感到创造者是给予者、充满爱,而我埋怨它、骂它,想要从它那里抢走任何东西,一切简直都是相反的!根据我们一个面对一个地显露各自的程度,我感到耻辱,这迫使我立刻隐藏自己、自己的利己主义,并开始改正它。
也就是说,为了改正,耻辱是特别有用的一种感受!于是它只有在人改正自己后才会显露出。不然没有原因。如果人喝了别人的牛奶,让他产生耻辱,以及感到不好意思,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他不会感到任何耻辱。人只会感到他因为这样的动作受到了打击,而下次会不敢这样去做。
也就是,对痛苦的恐惧而不是耻辱会决定我们的行为。耻辱是发展的结果,当你感到比你更高的阶段——它与你相比有多么完美,以及怀着爱来对待你,而你则相反!而你怎么也不能处理自己!
为了感到这种差别,人现在应该要有某种内在的智慧,而不是普遍的对物质的理智和感情。一切都取决于人重视给予品质的程度,而且这不是对人本身而言。毕竟人能感到自己像小孩那样——他因为从母亲那里接受而感觉不到耻辱。
而如果他超越“母亲身旁的小孩子”的状态,并开始感到他是单独的,如果他缺乏这自由,那么那时他就会感到耻辱。如果奴隶没有追求自由,他感觉不到耻辱,毕竟他属于主人。
但谁愿意作为自由的人,谁就会立刻开始感到耻辱,并借助这感受达到自由。

来自2011年5月24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研究》

怎么进行限制?
关于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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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创造物的发动机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一直都在发生变化和滋长。在其之中具有内在的发动机,它一直都在运转着,并展示出新的享乐愿望的层面。如果根据这个发动机我没有改正我的享乐的愿望,以便它被光充满,那么这愿望为我揭露出黑暗,我感到自己更糟糕。而发动机继续运转着。但是我,在没有改正以前的愿望的情况下,迟到了,并不能改正目前的状态。
那时这生活的全部在我看来如同绝望和困难。我日益变得糟糕。
于是,如果人理解,他从创造者那里不要期待任何什么,而所有一切都应该来自创造物,以及本质是这样安排的以至于为我们显露整个我们的享乐的愿望,那么那时他就开始正确地对待现实。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球在我们的手中。

来自2011年5月13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Pti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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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物的方向盘在谁的手中?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如果创造者愿意作为创造者,它必须要有创造物。这种创造物应该与创造者互相分离地存在,它感到它不取决于创造者,从创造者那里受到并产生反应——这被认为是它反给予创造者。也就是说,它们俩彼此间必须要有特定的相互关系、感受、思想和动作。
需要有两个!于是需要创造创造物,与创造者分离,而这就意味着,它必须有接受乐趣的愿望——这是它为了作为创造物唯一缺乏的。换句话说,需要感到自己在生活、生存和接受,而随后借助使用这接受的愿望,它能够变为给予者,并对创造者的爱产生正确的反应。
这样一来,除了享乐的愿望,创造物还必须要有“方向盘”,借助它能够转动那个愿望并改变其方向:从100%的为了自己到100%的为了创造者,而在它们这两个极端之间将会有各种各样的符合:一部分给创造者,一部分给我。

全部的精神阶段的阶梯由这一切决定。我从100%地为了自己开始,逐渐地把方向盘转到180度,直到100%地对创造者或对他人给予。无论给予谁——主要是我怎样使用我自己。
“自我”是我的愿望。而“方向盘”是意图,即我是为了什么去努力。这决定我的状态,而现在的问题只有——我处于在这圈中的哪个地方?我们从零开始,而以最终的改正(Gmar Tikun)为结束 ——即绝对给予的状态。
就这样,创造者根据“为所创造的带来满足”这一创造的计划来创造此必要的愿望,并为创造物安排条件。借助它们,创造物能够控制这愿望,以及想往我想要的方向转动自己。如果我想“开到”更高的阶段那里,在125个阶段的阶梯中,从零“这个世界”到无止境的世界。就这样运转创造的计划。
为了“走”,我需要在前面看清全部的道路。我应该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能够走,得到“燃油”。我应该知道,怎样通过转方向盘来改变方向,怎样在这条道路上注意安全。所有这些条件我必须为自己搞清楚,并检查我是否遵守它们,我能否将它们改变和控制。
那时在 “交通”这些所有条件下我开始逐渐地发现,在我的视野中我越来越多地失去自我。我必须前进,如果我一直都准备好新的、更接近和相同于创造者的形式。一旦我前进了一些,这些形式在每一个这旅行的阶段上,在每一个停止的点都发生变化,而这都是因为我内部发生了改变,以及创造者的形象越来越多地“穿”上我。这就意味着我在“走”,并去与它见面。
相应地,我们需要为这种变化准备好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以便它在自己内部同意接受这种更高阶段的形式。而这意味着,要对它进行限制,取消自己的自私的意图,直到它开始获得给予的形式、创造者的形式,并越来越接近它。

来自2011年5月17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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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之海洋中的创造物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精神世界机构

在全世界中存在两种力量:给予力量——创造者和接受力量——创造物。最初的状态是它们俩对面站立,创造者的力量是无限的,像光的海洋,处于永恒的安静中,而创造物的力量是在这个无止境光中的微小的点。
创造者的目标是让这点滋长,以让它变得像光那么巨大,而且根据伟大和质量程度完全地相同于它。这就会意味着善良和大方的创造物实现了它的好的动作——给予的动作。
于是创造者给予创造物那些在接受满足的愿望中所含有的品质,后者与创造者、给予愿望中含有的品质是完全相反的,这都是为了创造物能够自己决定并自由地选择创造者的状态、给予。去选择它因为这与创造物所具有的品质相比,是最崇高的和可取的品质。甚至如果它有机会“为了自己”获得无限的满足,它宁愿会选择空虚,这样才能离给予的品质更近。
在这条道路上,创造物要经过许多的解释,但都能把它们分为两个部分: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理解。创造物全部的工作是对自己邪恶的感知。创造物得理解,它自私的接受品质与创造者的给予品质相比有多么不好。
而且它不好不是因为给创造物带来痛苦,在这种情况下,创造物会自私地去选择给予。但这些对善和恶的解释不应该取决于创造物本身的愿望,也就是,不能去选那些自己可以自然而然地获得满足的事情。
人需要从那不取决于他愿望的地方来作出选择,并为了这给予品质本身(因为它是最崇高的)宁愿给予,而并不是因为你有打算从它那里获得某种满足和益处。
所以在这条道路上创造物总是从这一问题开始:“谁是创造者,我凭什么要去听它的声音呢?!”以及“通过作这工作我会获得什么?”也就是说,创造物发现其全部的愿望、全部的容器(kli):其大小、质量,并这样一来它认识到自己本身并根据自私的品质来为自己要求自然而然的满足。
随后创造物工作、在里面对自己的愿望进行分析并理解到:它是完全有限制的及仅仅渴求自我满足,于是这是虚假的。毕竟在这种条件下,它不能客观地评估真理。
当创造物渴求达到真理,以便不再取决于自己的愿望,似乎挂在天地间之时,它就看到它是“部分的犯罪人”/“部分的正义者”,就像是在正义的尺度上。从这一点起,创造物开始从事它自由的选择。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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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光的过程

早晨课程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光本身不存在。在创造物里面发生某种现象,而创造物把它称为光。
随着创造物被唤醒以感到这个现象,这就意味着,在它内部里光得到蔓延。但其实什么都没有蔓延,什么都不会离开任何地方!
只不过在我内部愿望被唤醒,而我把它的个性、样子、形式和颜色称为在我内部蔓延的、进出(似乎处于某种过程中)的光。
但是,所有过程仅仅在我的愿望内部发生!这些部分的一部分被我称为愿望,而另一些部分——光。
换句话说,我的愿望发生变化,而在这时,在愿望中发生的现象被我称为光。

来自2010年12月31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最高之光的陷阱
想要光!
什么是最高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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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立区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据说,创造物要独立地达到创造者。什么叫“独立”?
答案:我的独立在何地?怎么能找到它?
我要发现,我哪里没有独立,对于谁/什么而言的独立,它怎么取决或不取决于我。可以是这样:我独立/不独立,但必须/不必须、接受/不接受这一点。经过了对我的状态的分析之后,我将会发现在我之外存在的创造者。
这是可以的,因为创造者通过两种影响到我的力量显露出:积极的和消极的(右和左),于是在它们之间存在这种状态:它们相互中和对方,就像磁铁的两个磁场。
我处于中立区。右线是给予的力量,左线是接受的力量,而我就在它们之间。我受两个力量的影响,而在这同时甚至没有一个对我施加影响。中和发生在我内部里。换句话说,创造者存在,这两种力量影响到我,但它们如此影响到我,以至于我感觉不到它们的影响,那是因为在我内部它们相互发生了中和。
也就是,一方面,“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另一方面,“不是我,是谁!”这种中和的状态被称为Tiferet的Sfira的中间的一部分。
如果我找到了这个状态,这就会成为我的基点,借助它我来决定,我应该而且宁愿选“右/给予”还是“左/接受”的我的发展方向。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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