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世界照耀爱

问题:如果我们继续从事我们内在的团结和彼此间的连接,我们在外在的世界上也能够更爱对方吗?
答案:不只是我们,全世界都会这样。毕竟这都是一个系统。而如果我们在我们的阶段上(比全世界更高的阶段上)试图将我们所有精神的部分接近以连接它们,那么这样我们会让物质的部分,即人们,也彼此团结。
毕竟所有人都团结或者分离。这是同样的灵魂,只不过它们将自己和它们之间的关系从这种所谓的“这个世界”角度来想象。你所看到的是同样的处在同样系统中的灵魂,只是它们这样感到自己和它们之间的关系——如同我们的虚幻的世界。
而且,如果我们尝试建立这种关系,毕竟我们与全人类都处在共同的系统中,只不过在更高的感知和理解阶段上,那么这理所当然地会影响到其他所有人。

来自2011年7月1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双行道

问题:怎样才能为人们解释爱的需要?
答案:可以去爱午饭上的鱼,可以去爱小儿子,也可以去爱亲近的人或者创造者。同样的单词指的是根本不同的概念。
如果人爱鱼,值不值得去歌颂对亲近人的爱?怎样对他描述因给予而获得的满足?他能理解什么?把他的鱼交给他人?这就是爱吧?
对亲近人的爱的含义是什么?的确不是这样。
去爱亲近的人意味着把他的愿望与自己连接起来,并用我的愿望来充满他的愿望。这样我们俩“焊接”成为一个整体——只不过我满足,而他被充满。在哪里获得满足?在他的愿望中。他的愿望对我的愿望而言——就像Malhut对Zeir Anpin而言那样。我似乎是创造者,而他是创造物。这就是我的工作。
这样一来,“爱”是创造者和创造物间的态度。只有这才是爱——创造物对创造者的态度。如果我能够这样看待他人,也就是,如果我获得创造者的品质、给予的品质,并借助它像创造者那样去对待亲近人的愿望,那么创造者就处在我内部里,而我对亲近人的而言进行正确的动作。这就意味着,我爱亲近的人。
在别的情况下、以不同的含义,我们无法去使用“爱”这个词。否则因为“对鱼的爱”会出现混淆。
这里所谈的仅仅是创造者、覆盖我的给予品质的程度。首先,要实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一原则。这样我就会变得中立。而随后我将我的愿望用他的愿望来代替。他人的愿望对我而言变得更重要,于是他本身变得比我高。我为他准备做所有一切——就像为了我们世界里的生病的孩子那样。毕竟我被“封闭”在他的愿望中,正好这愿望来启动我。
于是我类似于创造者,就像从Malhut那儿获得请求的Zeir Anpin。他人的愿望启动我去给予的程度越高,我就越高于它。这就是爱。这与我们的想象有多么不同,你能看到吧?
我给予他人越多,我为他们提供的改正之光就越大。毕竟相互担保在我们之间主导着。我没有满足他的自私的愿望,我在他内部发现那个向往在那个统一的系统中与我呆在一起的愿望,以便在我们之间存在Shehina。那么我应该为他提供什么?我的借助相互担保的支持,他也会给我提供在自己的愿望中发现的相互担保。这就是爱。
谁也没有放纵他人的利己主义。我在他人中显露的根本就不是自私的愿望,而是相互支持的愿望,以在我们相互间的关系中发现创造者。毕竟创造者无法在某个单独的人或者在我的对他人的态度中显露自己,除非是具有相互支持的态度。爱没有往一个方向行动,这是一条双行道。在这里需要相互连接的网,在其中移动着给予的冲动,需要充满爱和相互担保的态度(借助它我们相互支持对方)的网。
而利己主义保留在下面,在那里没有满足让它计算。毕竟我们已经崇高于它,我们是被共同的、为了给予的意图连接的。当意图达到了特定的团结的水平并在我们之间创造网之时,我们就会发现创造者——彼此间的给予和爱的品质。

来自2011年6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恐惧产生祈祷,而爱产生谢意

问题:如果想要从需要利己主义的影子转到“圣洁的影子”——对自己的愿望的屏幕需要什么?
答案:更正确地问一下:我们需要害怕什么?毕竟我们不知道什么叫“祈祷”。暂时我们更明白恐惧、小心、担心——也就是所有我要提防的事情。
祈祷是心中的感受。而心要么感到恐惧——这是第一个戒律,要么学会了正确的接受这恐惧之后,感到爱。
共有两个主要的戒律:恐惧和爱。恐惧让我们产生祈祷、请求,而爱——谢意。
于是需要搞清楚你处在怎样的状态中。如果你感到你缺乏满足——这就意味着你在害怕。唯一你要害怕的是,你要害怕失去什么或者你要逃避什么状态,什么不幸?问问自己吧!
如果你害怕,你会遭受某种不好的事情,那么你要为自己解释——“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而如果你害怕失去你今天所具有的,那么就搞清楚怎样根据“不是我帮助我自己,谁帮助我” 这一原则去工作。这解释正好被称为祈祷。
不要放弃这些解释,则需要尽量多从事它们。主要是尽量清楚地了解每一个状态,而如果你下一刻又糊涂了,没有找到你自己和所有影响到你的元素(我、环境、学习)——这也不可怕。返回并一次一次地解释。就这样你将会搞清楚越来越多的需要,直到达到了创造的目标。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随着这些解释,你将会在每一步一直都根据四个AVAYA的阶段发展。主要是不离开这些内在的解释:
我是谁?谁在控制我?
我怎样看待启动我的那力量?
我们怎样才要彼此团结并寻找对方?
怎样才能变成伙伴,并不顾所有隐蔽和问题而不离开对方?
我怎样才能上到它们之上,为它们辩解,而正好通过它们走到理解和爱?

来自2011年5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准确的对准

问题:据说,要像爱自己那样去爱亲近的人。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在我的生活中要去爱所有普通的人,并像他们怎样对待我一样去对待他们吗?
答案:“爱邻如己”是从创造者角度上存在的普遍的创造的规律,最终我们要达到它。全心地,在所有愿望中我们要达到爱。
无法被迫去爱。如果你爱某人,那么你就爱,不爱就没办法。当然可以让爱情变得更强大,去演变它,但这仍然是感情上的问题。
所以我们不说,你必须要立刻像爱自己那样爱上全人类。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说你爱所有人,这就等于你谁都不爱。
然而,如果人在曾经的生命周期中已经变得足够成熟,以便在精神上提升,那么就把他带到团队中。而在这个团对中他有机会去实现这个像爱自己那样爱上亲近人的条件。
在全世界的范围内这是无法达到的,而在小团队中能够实现这种态度,并且像你想去对待创造者那样去对待朋友们。你也可以检查自己,你有没有欺骗自己。如果在你面前是创造者,而你会比爱朋友们更爱它,那么这就意味着,你还不在正确的道路上。
“Israel”(即直接指向创造者的人)、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与创造者都应该处在同一个视线中,以便没有任何偏差。
我不能把创造者放在我的这一边,而把环境放在另一边,并强烈地追求创造者,而轻微地追求朋友们。
我们要理解,创造者和团队是一码事。你像是在举枪瞄准,而你的眼睛、枪的瞄准器和射击目标都要对准成一线。
但你看不到目标,毕竟创造者在隐藏自己。当你追求团队的时候,你最终发现,它正好在团队中被隐藏。你们俩在团队中见面,毕竟你怀着你的容器(愿望、kli),而它怀着光到来。

来自2011年4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创造者见证我们的结合

问题:我怎么才能知道我爱我的朋友?
答案:当我停止注意他的身体,并感到我们的感情(心)和理智团结在一起时,这就会发生。一开始你只不过想象这种关系,但随后这实际上在身体之外发生。就在这个团结中我们开始感到创造者的存在。
在你可以与朋友们在理智和心中团结,以及创造者存在于你们之间时,这种状态会被称为对朋友的爱。没有实现一个条件,就无法实现第二个:需要把这三个组件(即我、团队、创造者)连接在一起。创造者出现在我们之间,并见证我们真正地相互团结了。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一节课

爱之中的自由!

问题:当我们处在共同的灵魂系统中并达到创造者阶段的时候,我们仍然是这系统中的小齿轮吗?
答案:处于这个系统中并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时候,我们仍然是小齿轮。但我们每一个人都获得了绝对的自由,那是因为在与其他小齿轮一起运转的时候,根据他们的愿望, 人就在这一方面上来感到绝对的自由。
如果我爱他们,如果我怀着我所有的品质只是为了他们而运转,那么我就会获得绝对的自由。当然,从利己的角度来看这会是完全相反的。但如果我怀着利他的态度、怀着爱来对待他们,这正好会这样。毕竟我没有任何其他愿望,只是为了他们而运转。如果我有这种机会,我就会自由。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很简单:真正的爱

问题:什么叫真正的爱,我们可以这样去爱?
答案:我们的机构如此特别、如此复杂,以至于我们无法去爱对象、父母、孩子、周围的人、全人类、创造者,除非把这所有一切团结到一起!
随着我们的发展,我们的本质不会让我们去爱一个具体的人。人好像是在爱子女、妻子、某种朋友们,但最终无论在哪里他都会失败。他看到他的爱总是在发生破碎、崩溃,他遇到墙壁,虽然他确实愿意去爱!那么为什么会这样?!
卡巴拉科学为我们揭露出一个秘密:爱只能是完全绝对的和共同的!如果你不爱大家,你不会对某种具体的对象产生爱。
这指的是去爱所有一切:创造者、人类、世界、亲密的和陌生的人,如同一个整体: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爱。否则它是不可能的,我很遗憾说这些,但事情就是这样。
此外,我们认为,爱是崇高的,是漂浮在云中的。其实,爱情是个动物,是很简单的一个东西——“肉与肉”的团结。但是,假如我们想要养活这个生活于我们之间的和被称为“爱”的动物,我们必须给它食品——即“相互妥协”。
我让步于你,并这样喂养我们的爱,它会变胖。然后你让步于我。这样一来我们的爱都会滋长。由于我们都是利己主义者,所以这是唯一的能帮助我们滋长我们的爱的动作。
我们要学习做出让步!在爱的领域中只有两个原则:第一个是给予妥协建立爱,第二个是爱仅仅可以是共同的,这样才能存在各个个别的爱……

爱是个规律
什么是爱和给予
爱之化学公式
关于爱情
爱?只有在精神世界!

我去你那儿去了多少年

问题:你说过,我越接近创造者就越强烈地讨厌它,因为它给予的品质相反于我。而在这同时我一直都远离自己,我变得越来越难。怎样解决这问题?
答案:解决方法就是更加重视与创造者的融合。那时如果我改变我的价值观,而对我来说最重要是融合,在我内部立刻发生转变——就像胎儿在接近生产时把头转向下面。
我突然间开始发现,正好这相反(憎恨、拒绝、远离)是新的正确的发现爱和融合的愿望/kelim。否则,我在哪里会看到爱?
我去你那儿去了多少年?克服了多少高峰和降落以便达到你?这就是爱的措施。
于是,如果我开始理解融合是目标,那么就从这融合的一点我开始将所有不幸、失望、道路上的困难、所有以前的包袱、所有障碍看作容器(kelim),没有它们就无法达到爱和融合。
在道路上我们就是要发现这一切,毕竟现在我没有与创造者建立关系的任何愿望/kli。你没有感到任何接近它的难度,这我们还会发现。

来自2010年12月20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在梦乡中——与创造者的融合
重视创造者


在爱之海洋中

问题:会议开幕式上,当所有国家的代表拿着国旗上到台上时,我高兴地流下了眼泪,我感到了我与所有其他人是相连接的,我感到了他人的愿望、他们的关心和爱。这是心里上的还是精神的感觉?
答案:这是美妙的、良好的、心里的担心,但这还不是精神的感受。精神的感受是根源的达到:一切来自何处,而且为何,我们处于何地。
这感受让我们达到这种状态:我们处于某种力量的海洋中,这力量在时间和空间之上团结起我们,支持我们。
那时人失去身体的感受。他自己还与身体相连接,但把它看作是在比自己更低的层面上。那时我们感到我们处于那个力量中,我们进入它内部,融合在其中。
在开幕式上你感到的那一切是在精神感受之间的阶段。让我们希望,我们很快达到精神感受。

来自2010年11月10日的会议第四节课

爱邻如己和像自己一样担心他人是一样吗?

问题:“爱邻如己”和“像担心自己一样去担心亲近的人”有何区别?
答案:“像担心自己一样去担心亲近的人”是担心、忧虑的阶段,而“爱邻如己”已经是满足的阶段。当我处于“像担心自己一样去担心亲近的人”的阶段这是“为了给予的给予”,这时我们没有什么可去给予。

随着我们在精神改正阶段的上升,我们从准备期走到恐惧/忧虑/担心的时期,这时人开始学习去关心他人。
他仍然不能满足他们,仅仅为他们操心。这样一来,形成了空间和担心的愿望。之后是爱的阶段,这里人已经清楚了怎样去满足他人。

来自2010年10月13日的晚辰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