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7月2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4日
Baal Sulam的《自由的意志》中说:在值得完全与创造者融合的那一刻,他们的接受容器是空荡荡的。他们没有任何财产,并根据品质相同与创造者融合为一。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任何愿望去为了自己获得一些东西,除非这样会为创造者带来欢乐。
什么是Tora、卡巴拉手段接受的条件?条件是这样的:我不想为自己做任何事情,我只想生存,并且获得团结和对亲近人的给予。如果人内心中已经具有这种渴求,这就意味着他接近Tora的接受。
这时每个人都感到他在站在Sinai山下面,以获得改正的手段。接受到了它之后,人会懂得,他应该怎样对待自己,怎样去改正自己,怎样团结,怎样去行动。他在自己内部会看到“埃及人”和“以色列民族”、“女人”和“孩子”、“鸟”和“动物”。这些所有品质都处于人内部,而他想要为了给予将它们改正。
给予谁?人,为了给予创造者,想要把它们都焊接在一起,换言之,用它们做出特殊的容器,而最高之光将会在其中显露出来。

2011年7月2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22日
问题:在物质世界我们知道怎样衡量加速度。那么对于精神发展而言这可以怎么做?
答案:你通过评估你与团队的关系来衡量加速度。你没有其它的方法。这样,一个共同的灵魂破碎成许多灵魂,以便你具有衡量的手段、工作和付出努力的地方,以便你能够评估你离他人有多么亲密或多么疏远——不只是对人们而言,而是对他们的发现精神世界、创造者的那些愿望,你是不是跟他们一起处于在这些愿望之间,以便在正确的关系中,在你们之间的相互担保中揭示创造者。
于是我们只有对这些朋友的愿望而言能够评估我们的精神的状态——你与他们一起多么接近精神的世界。
答案:那么在这里哪儿有加速度呢?怎样衡量它?
问题:每一天每一分钟你都在评估这关系。在你与他人之间存在距离:它是不是在减少,怎样减少,它以稳定的速度减少还是加速减少。加速度就是每一秒钟增加的速度。

2011年7月2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20日
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光的感受?
答案:我什么都不能给予他人,但如果我真正想要给予他的时候,在我内部,在我对他的态度中,在对给予和爱的渴求之中就会出现特殊的“流”,而这就是光。
为了感到某个外在的现象,先要符合它。就像为特定的频率调整的收音机那样我自己来产生那个处在我之外的波和品质。我似乎在自己内部做出给予品质的榜样和外在的给予品质的模型。那时我就会把握、感知到那个品质。
如果我真正地渴求根据给予的规律去对待某个人,那么在我对那个人的态度中立刻就会发现某种来自外部,但其实在里面出现的满足。我对给予渴求中所感到的回应正好是光。

2011年7月21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7日
问题:怎样才能检查自我取消的程度?
答案:自我取消可以是外在的也可以是内在的。而且我要检查自己,我能否只在表面上抵消我的利己主义,也就是说,我是不是准备为他人服务、去帮助他,去做他让我做的——无论我本身会做的完全不是这些。
这被称为外在的自我取消,当我停止和不去实现我内在的愿望、我的理智和对情况的看法,而却去做他人所说的那样时,就像听话地实现主人愿望的仆人。虽然他自己会做得不一样,甚至会比主人好一百倍,但是他把自己愿望对主人的愿望而言取消了。然而,这种自我取消仅仅是个动作,他简直像军队那样实现命令。
但是还存在更高的阶段,当你在内部——在理智上也取消自己,并将陌生的理智看作比你自己更高的去接受。也就是说,你把他的想法和决定当作是比你自己的更好、更正确的。你做出检查,并把他的计算与自己的计算相比较,然后你看到他是不对的,而且他的计算和计划没有你的好。但是你接受他的决定,因为它们对你最重要。你比重视自己还重视他,于是你有意识地接受他的决定。
毕竟你理解,你的计算是在你的利己主义中做出的。于是,随后由你决定他更重要,并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去接受他的决定。从现在起,他的愿望、计算和动作对你而言就是榜样,而且你把你的心与它们连接。
你没有任何证据,任何支持,但是你这样去做,因为通过这样的行为你会紧跟团队、朋友、老师,以及获得为了给予运作的愿望。你将会有为了给予的愿望、动作和想法。
但这都不涉及我们对卡巴拉传播的工作:需要一劳永逸分开传播卡巴拉的工作和在团队中的工作。卡巴拉传播像是在公司里的工作那样,而且不涉及内在的工作。我跟我的老师Rabash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建议他在普通的生活中怎么做比较好: 去哪儿还有怎么去。那时我们就像两个普通人说话,并谈一些简单的、日常的行为。而在谈自我取消的时候,指的是在精神阶段上的位置和对这位置的态度。
究竟谁降落了?

2011年7月1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7日
人是在这种状态被创造的:他认为似乎存在其他人,并且有巨大的世界环绕着他。但这都是他内在的愿望,他还没有成功将之团结为一体,从而最终看到——在创造者面前只有他一个人站着。
而所有歪曲、障碍、额外的思想和愿望,以及好像“巧合的”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件,他都要只与创造者相连接,而不是去想这来自许多假想的源泉和原因,人会这样看是因为他的工作不完美。
这就是他的内在的工作。毕竟与创造者没有连接的那一切,人来与其余的力量相连接:其他人、各种各样的原因、命运,甚至他自己——这都是“偶像”(陌生的神)。这样是因为他认为除了创造者之外他还取决于某种别的力量,而且这力量是能对他产生或好或坏的影响的源泉。
我们必须实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这一原则,实现无论所有障碍,后者特意阻止我们,以让我们学会怎样把自己对准唯一的力量、唯一的根源。
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类型种,看样子不同的阶段:
- 搞清楚源泉的唯一性:存在一些其他源泉,还是它是一个?
- 搞清楚源泉的本质:它是好的还是邪恶的?
- 搞清楚自己与根源的姿态:“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给予”?
对于根源的工作,人要从他的个人的精神的容器、愿望来实现:他通过与所有其他人团结,并感到他是唯一的创造物。
此外,他将所有影响到他的力量和不同的根源团结为一个根源。也就是说,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团结的类型,它们取决于两个元素——人和创造者。

2011年7月5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4日
我们不理解我们离给予有多么远,而这就是问题。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我们进一步接近目标,就这样我们走在这道路上——一寸一寸地,甚至不能跳过任何一步。道路上的每一寸都有着其要实现的reshimo,完成它之后,我们才能走到下一寸。
今天道路对我们而言是被隐藏的,比方说,在这共同进餐的时候我们将会经过二十、三十寸或者reshimot。这很多,但谁也不会感到这一点。这样一来,我们接近走出精神世界的门口。只有那时我们才会感到。
而暂时,想象我们在去马德里:道路上没有标记也没有里程碑,而我们就并不清楚还剩多少路程。
这样,道路上的第一米,和离马德里最后一米——对我来说都一样。在全部的道路上似乎都不会发生什么:同样的道路、同样的田野和路边的树……
我们都不懂得,每一秒中我们进行了多少微小的动作,而且这些动作都是我们进步的部分。在这条道路上没有标志和里程碑并非巧合:这是为了让人从道路本身感到满足。如果你准备遇到给予,那么即使在黑暗中也要享受。不然,你就是在要求报酬。
所以说,不要期待道路的结尾。说实话,道路并没有终点。道路结束在你为自己决定的那一刻:我什么都不要达到,现在是怎样——怎样都好。在停止要求报酬之时,你就会获得它。这就意味着你达到了目标。
来自2011年5月13日在马德里的进餐

2011年7月1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9日
问题:在团队中我应该扮演什么角色?Zeir Anpin还是Malhut?还是它们两者?
答案:我们需要尽量去充满朋友们。毕竟这是主要的Tora的规则:“爱邻如己”。我不是Malhut,我是Zeir Anpin。我唯一想的是:从所有人那里获得愿望并满足它们。
那么谁在代表Malhut呢?我对团队而言扮演Malhut的角色,以从朋友们那儿获得去给予的力量。这已经是不同的相互关系的渠道。我从他们那里得到力量,从而成为给予者,而随后上升到他们之上,从而为他们给予。就这样运转着机体的细胞:每个细胞从其他那儿接受以及为它们给予。
我的“我”在切口中

2011年6月30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6日
问题:我意识到要做什么,但这不会总是帮助我找到力量而牺牲给目标,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那是因为理解仅仅在理智层面上,而对团结和关系而言的忠实的态度应该来自与愿望中。而理智和愿望是两回事。口头上,我可以给你讲述很多有道理的、好的事情,理智上我同意这一切,但在自己内部找不到去完成甚至最简单的动作的愿望。
毕竟愿望需要经过改正。而为了改正,首先我需要对朋友们而言取消自己,以通过他们在正确的团队中正确地研读之时接受到返回到根源的光。那时,在这个以某种程度上改正的愿望中,我已经会实现一些微小的动作。
靠着理智,我甚至现在都可以给你描述最高的状态,但为了在愿望中实现它们,我必须坚持去艰难地工作。我还需要发现我能够以什么形式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怎样正确地接受和使用它。对此,词汇是不够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自作聪明的人。有这样的说法:“世界民族具有智慧——相信这一点”。但是人内部的“世界民族”和“Israel”(直接指向创造者)之间的区别在于前者在理智上理解全部的精神的工作,只不过不想改正自己!而“Israel”,追求“直接指向创造者”,并改正自己的愿望。
这两个部分可以绝对地彼此反对。口头上人听起来是个天使,他如此深刻地知道、懂得,并在理智上知晓理论。(这很像那些Baal Sulam在耶路撒冷遇到的“卡巴拉学家”——他们将所有书籍熟记于心)。

2011年6月29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6日
问题:为了看到生活上的所有问题和打击其实都是创造者的使者,我们缺乏什么?
答案:我们需要环境的意见、社会的压力。需要结合两个对立面:一方面,特别害怕;另一方面,作为伟大的英雄,同时又很幼稚、而又很明智——这取决于所谈到的情况。
而一般来说我们在这两种情况中感到迷惑。在需要作为幼稚的、低下的、相信的情况下我们装作很聪明并引以为傲。相反,在需要明智的时候,我们却从事愚蠢的行为。这会浪费许多力量和时间,直到人站起来。
有时候,人因为某一刻或几天之内犯的微小错误,要付出十年或者二十年的工作。

2011年6月28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7日
问题:现实是相对的,从这一点中我们要学会什么?
答案:现实与感知它的人是相对的。现在我发现某种现实,它在我的愿望中展示出来并被称为“我的世界”。
在我的世界中存在“从上往下”的隐蔽,我发现它,以及我“从下往上”地达到。该分叉迫使我达到这种状态:“从上往下”的移动与“从下往上”的移动连接,为了一起达到尽量大的深度。
也就是说,我应该渴求我的“从下”对创造者的态度等于创造者“从上”对我的态度。就像主人和客人的例子那样。如果我们彼此完全地相同,那么我们就达到了最深的团结——无止境世界的Malhut。
两个达到的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