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层次永不枯萎

人类、社会卡巴拉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5日

Baal Sulam说,他很高兴能出生在一个可以揭示卡巴拉智慧的时代。卡巴拉教我们如何将给予和接受这两股力量结合为一,如何将它们相加,而使它们的总和(Σ)成为“人”。
这其实是一门科学、一种智慧。这并不容易,是很困难的。我们习惯了随波逐流,然而突然出现了另一种力量,将我们带到另一个地方。到哪里呢?
这两种力量的结合得到了一个独特的结果。在我们可以看得见和感觉得到的世界中,有静止、植物和动物的形式。我们属于动物的层次,还未达到更高的阶段。我们在自己内部开始发现人的层次,而后者正好是在我们面前开创了一个新的世界的精神阶段。
在自然界中,每一个层次都为另一层次赋予生命。动物以植物为饲料,植物从静止层次中吸取力量。但是,静止层次不知道成长、发展、生活、觅食和排泄,它甚至感受不到周围环境。反过来说,植物层次不明白动物的走动、繁衍、群体生活的意义,更不用提,它们却感觉不到“前进动物”——过很复杂生活的人类——的生存的特点。
更低的层次不能够理解高的层次,它们处于完全不同的世界。目前,我们存在于动物层次,并被我们的愿望所控制。我们不明白人类的层次是什么。要展现或显示它是不可能的,就像动物不能对植物显示它对世界的看法一样。
此外,一个已经结合两股力量——心里之点和心、享乐的愿望和给予的愿望以及上升至人类的层次的人却不能对尚未达到这层次的人表达自己的感觉。他只可以说:他的感觉超越一切肉体的限制,因为他已经上升到了一个不同的层次。他的存在与所有以前的层次连接着,并且被它们滋养着,但他是在他自己的层次上。
我们也一样,将会上升至人类的层次(让我们希望这会尽快发生),并与这个世界和它所有的生命形式保持连接。然而,除此之外,我们将会有完全不同的感觉和意图。在第一个精神的阶段上,我们将会感觉到永恒和完美。
我们的整个困难是,我们想要接收快感,但最高之光却不能在我们中间存在。并且,当正和负互相抵消时,“短路”会使它立即消失。因此,我们必须在这两股力量之间的第三线正确地操作。
我们创造了一个正确的组合:我们把一种“阻力”(R)放在中间,通过它,正和负可以正常运作。我们得到了它们的工作成果,我们从那里得到力量。在卡巴拉的语言中,心里之点和利己主义之间的阻力被称为“屏幕”(Masah)。也就是说,在这里我们接受并感觉到一个在人类层次(亚当)的新生命。
然后,我们摆脱了死亡。每当我想接受光,我就无法使自己适应。对乐趣的愿望就消失了,而我尝到了一点死亡的滋味。我没有别的享受,我陷入了绝望。我什么都不想要,并且撤退。最后, 人会因为这项工作“变干”,他发现他是不能成功的。他开始“消失”。人内部的静止、植物和动物的层面逐渐减少直到他死去。
然而,如果我们理解如何将给予的力量和接受的力量、加号和减号都在我们中间正确地结合,我们就会在人类的层次得到生命的感受,得到永远的幸福的生命。

来自2011年6月4日在马德里会议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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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真理真难

人类、社会愿望、思想生命之意义精神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4日

我们的愿望是我们的燃油。如果有了愿望,如果它显露了出来,那么我们就会渴求实现它。而如果愿望没有显露,那么你就如行尸走肉一般。
这是如此明显,以至于在现代世界中我们看到,如果新的愿望对许多人而言没有出现,那么他们就不会理解为什么而生活,并准备自杀或使用毒品或抗抑郁药。这都是因为缺乏愿望,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已经发展完了它,它已经达到了其满足。
不能再前进,人已经感到,达到物质的成就没有特别大的意义。说实话,你实际上需要多少呢?毕竟你看到,最终一切都会消失、被取消,对明天在任何方面上都没有安全感。甚至地球本身都接近末日。
实际上,人总有某种对永久的“钩”——他总是去想象,他的生命结束不了。他要么借助一些宗教信仰来欺骗自己,要么在他内部有了这种内在的、本能的信仰——还存在一些东西,人生没有以此为结束。
但是现在,这些所有危机和分裂做出了榜样——一切都有结束!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都结束了……不再有教育培养、文化,人们再也不愿意建立家庭、生孩子,不渴求挣钱,因为人能看到你一辈子的成就立刻就消失了。绝望、无力和不确定性都在日益滋长,我们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
在这例子中人们看到,怎么消失对永恒的希望,这希望提前以某种形式在人内部温暖,毕竟人不是动物,他不能不思考这一点。他是人,在他内部有一种属于人层面的一点——而这一点是永久的。于是他有了某种对永恒存在的希望,并且他会继续生活!
他试图不思考死亡,不苛求在自己内部唤醒这种的想法,毕竟这诞生了他没有回答的问题。这样他只不过放弃了宁静并失去了平衡。但仍然,在某种潜意识的地方温暖了关于永恒的念头。
而现在他突然达到了一切都破坏的那一点。整个地球都要分裂。而这就让人提出疑问:“难道没有未来了?!一切都会破坏?一切都有结束?那么我是在为什么而活?”
而在这里人会放弃并沉浸于失望,他看不到任何移动的意义,也没有足够的动力。而这就是我们时代最大的难题。

来自2011年7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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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个亲近的人与我更亲密?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0日

Baal Sulam 《Tora的赠予》中说:其实,如果人还处在创造物的本质中,对他而言,爱创造者和爱亲近的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那是因为一切都处在人之外,并且对他而言显得是不现实的。
倘若人真正的渴求给予,那么他在给予创造者和给予朋友之间就感受不到任何区别。对他而言创造者和任何其他人——是外部的面前的实质。而如果我们谈到真正的给予,那么没有更亲密的和更遥远的——在那里一切都是统一的。
如果在我的给予中含有接受的计算,那么我把亲近的人根据亲密的程度来分为,换句话说,根据对我有利的程度。
对于所有朋友们而言,也是这样:在理想的情况下,如果我们达到了真正的对亲近人的给予,那么所有的人、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都会变为一个没有任何区别的整体,包括创造者。人感觉不到所有处在他之外的事情,他不能根据远近程度来评估外部的因素,也不能衡量距离。
所有的外面的事情似乎都不存在。而如果我真正地渴求进行给予,那么这些外面的事情就存在了,但是从我的愿望角度来看没有任何“备注”。也许随后,当我完成了给予之后,我会决定我宁愿给谁给予,我能够给予谁,而不能给谁。换言之,我现在能够与什么样的愿望运作,而不能与什么样的运作?
毕竟“朋友”是在外面投射的我的愿望形象。通过选择给谁进行给予,我在我的内部来选择那些值得运作的愿望。朋友和我的愿望——实质是同样的。一切都在内部。
我没有其他机会。我永远都不会在创造者面前、对准创造者来工作,因为它不是在我的外部。如果它存在,那么只有在我的改正的品质中。于是没有任何外在的标准,直到我理解了:创造者、朋友和整个现实都要被包含在我的愿望中——使我根据给予的规律来看待他们。
那么我向谁来进行给予?向我的愿望吗?
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我眼中显得是一些外部的对象,于是他们是“亲近的人”。这给予我机会与他们工作,似乎他们就在我面前。如果我感到他们在里面,那么能够为自己想象给予吗?给谁给予?自己的腿?自己的肋骨?
我的器官处在我之外的幻想就来自这一点。我都忘记了他们是我的,我不相信是这样,我沉浸在相反的感受中。而目前我要不顾这相反来工作:我要一个一个地积累他们并放到里面,我要发现他们是亲密的、我的,直到他们都进入我内部并变成了我。
这种状态是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她处在绝对的融合中。一切都在她之中:所有容器、所有光、包括给予者——真正的根。通过为自己团结所有处在外面的部分,她来达到给予者的状态。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两个朋友
不要危害朋友
所有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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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愿望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10日

问题:怎么能解决地球上七十亿万人的问题?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问题,每一个人的发展阶段不同。我们生活在巨大的系统中。那么难道其中每一个细节都不会被忽略吗?
答案:想象一下土壤里的洞子,你用水来充满它。类似的,世界上各个细节、各个元素、各个凸起和坑都由光根据各自的品质而去充满。光与愿望不做任何计算,光只是充满它,为它照耀,在它内部唤醒。相应的,愿望感到它离光在特定的感知细节上的远近。
比如,我接受的光增加了10瓦。相应的,在我每一个品质之中、每一个愿望中都会出现新的想法、新的对近况的分析——这样我来进行新的计算。
问题:这样一来,光就不是职能,而一切都取决于愿望吗?
答案:光似乎不发生变化。一切都取决于我的愿望及其形式。当愿望由光来满足,我感到的就不是光本身而是愿望的反应,一连愿望的反应。对我来说这就是光。
问题:在这里什么要素取决于我?
答案:意图的工作。我们改变的不是愿望,而恰恰意图,只有意图而已。我根本就不用管那由水充满的洞里的凸起和坑。它们不会改变,而我的给予将会充满它。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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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爱两个对象

光辉之书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0日

问题:能不能向创造者请求这个和那个?
答案:“这个和那个”意味着没有愿望。愿望应该是完整的。
最高之光可以满足许多愿望。但它怎么能把许多满足放入一个愿望?在这种情况下,这就还不是愿望。
你是个愿望。这愿望是不是在想一些什么?是的。它想要什么——它就接收到什么。愿望不能渴求两种满足,毕竟这是一个愿望、一个容器。而如果你渴求几个事物,这就是你的愿望还没有获得正确的形式。
不能去爱两个对象。毕竟你渴求与你被爱的对象相连接。无论这愿望指向什么:食品、性、家庭、财富、名誉、知识还是对精神的领域,愿望都应该是完整的:“我渴求!”

来自2011年7月8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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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参数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8日

我们的目标——达到融合。为了实现这目标,我们把我们的自私的愿望改正为利他的。在我们的愿望中被印刷的是接受,而我们将它转变为给予。
借助什么?只有借助态度。除了这态度之外,不能改变其他任何事情:我们渴求,在我们内部给予者的形式显露了出来,穿上了我们,并充满了我们。没有别的。我怀着什么愿望,在这愿望中在发生什么这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愿望和意图指向我之外、指向给予。这就是可取的变化。
这样一来,容器和光不变,发生变化的是我的态度:我从它们那儿想要的是什么。
在道路上,人增加一些“额外的事”:在接受者的状态中感知到邪恶,随后对接受光、对自己内部的接收品质他来进行限制,放置屏幕并不渴求接受到任何东西,他保留在hafec hesed的状态中,以便为了给予而给予,就像所说的那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人变得“中立”,他不使用他的接受的愿望,不顾愿望在他内部滋长和唤醒的程度。
最终,愿望完全地展示本身,但人不想为了接受而使用它,那时他把愿望原来的自私的形式转变为给予的形式。现在人已经准备好接受,以通过这样的动作赠予给予者。
到最后,这都是创造物与两个由创造者送给的参数运作:与接受的愿望及光、满足。“内在的工作”这一名称正好源于这一点。内在的工作基于改正,借助它我们以不同的——精神的——方式去使用愿望和满足。

来自2011年7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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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修——不会去

灵魂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4日

问题:为了进步揭露邪恶足够吗?
答案:邪恶的揭露是强大的发展方法,那是因为这是未改正愿望的揭露。如果你改正了它,那么就会前进。于是,邪恶的揭露必须要有。
假设,你坐在车里面,并试图开到目的地。突然你发现,不能把钥匙放入点火锁。于是你开始修钥匙。修好了,放进去了——锁却不动。这需要改正锁。改正了锁,再动钥匙——车还是开不起来。你发现,线与点火锁没有连接。你必须连接它们。修完了线怎么又发动不起来?因为没有电池。
一次次都是这样,直到你修好了全车全部。但每当你发现在缺乏什么——直到完全结束了修车——直到最后一滴的颜色——你将会将车擦得锃亮。那时你才会坐上车并开始开动。而在这之前车不会开动起来。
问题:什么叫改正各个组件?
答案:改正指的是你理解,你为了什么而需要特定的组件,它与其他组件怎样连接的,它的哪一个形式是改正的,而哪一个没有?毕竟每一个组件,是你心的、你灵魂的部分。“锁”、“钥匙”、“线”、“电池”与所有微细的组件都是你内在的愿望,你灵魂的“肉体”。

来自2011年6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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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什么愿望能进入精神世界吗?

愿望、思想精神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7日

问题:借助心里之点能不能感到精神世界的哪怕一小部分?
答案:如果点没有体积,怎么能在它里面产生感受?想要感受,你需要为它连接愿望和意图。点本身是无形的,它既没有意图、又没有愿望——它只不过是点而已。
那么我能将何样的愿望为它团结?卡巴拉学家这么说:除了这点,你还具有身体上的愿望(食欲、性欲、家庭)和人类的愿望(金钱、名誉、知识)。能不能将这些愿望与心里之点相团结?试试看吧。但你要注意,这些愿望属于我们的世界。
那么你可以上哪儿获得对精神世界的愿望、渴求?只有从环境那里才能获得,如果你重视和提升他们。你没有其他选择。借助你的物质的愿望你不会达到心里之点并走进精神世界。唯一的机会就是加入好的环境并从朋友们哪里获得他们的对重要的目标的愿望及渴求。那时你就开始接近它——开始形成精神的容器。
点成为了基础,而你获得愿望作为容器。你请求光到来,影响到你并给予你屏幕(masah)——那时你就会具有反射的光。
这样一来,你具有所有需要的元素:光期待着、有了环境、心里之点被唤醒了,身体性的和人类性的愿望都被锁定 。一切都准备好了——前进吧。
问题:在这条道路上有没有里程碑?有没有机会检查方向?而且,怎样在能只有对这一点施加压力,以正好让它变大,而不是其余的自私的愿望?
答案:正好为了实现这一点你连接环境,他们影响到你。这个连接让你心里之点滋长,而作为反馈,你获得新的愿望——只有怀着它才能向上面对准。

来自2011年6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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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能满足创造者?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6日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满足创造者?怎样才能知道什么让它感到满足?
答案:如果我们感到满足,创造者也会感到满足。所以我们只需要担心我们愿望的发展。
留在“为了给予的给予”(Bina的)阶段上是不够的,更不用提卑微的这个世界的阶段——即精神领域非生命的阶段(domem de kdusha)。不能认为有了这个阶段就足够了。
处在非生命的精神世界的阶段上意味着不去自动进行任何动作、不去发展。但创造的目标是从创造者那里受到它渴求给予的一切。倘若它善,并想赠与善,就像“比起小牛想吃奶来说,母牛更想喂它”,那么我必须无限地、无止境地来发展我的愿望。
然而,只有我“为了给予而给予”,才能获得无限的精神的容器。那时我会把自己完全地展现给光。
而如果我自私地收到满足,那么只能享受光的火花,所谓的“微细的蜡烛”(ner dakik),也就是说,我只能享受这个世界中的生命。这正好是在我的自私的愿望中显露出的现实。
更高的、精神的领域可以是在“非生命的”阶段“零”,当人停止发展自己,什么都不接受,并为小的事情感到满足。这被称为“圣洁非生命的阶段”——这是最微小的发展。
但植物的、动物的、人类的精神阶段的达成取决于“恐惧”发展的程度——即给予愿望的发展。
这发展逐步地发生:我们在我们内部发展恐惧,也就是,给予的措施。而随后,我们享乐的愿望开始滋长。那时我们就发现,我们在缺乏恐惧感!并重新开始产生它。发展的进程就是这样。
第一个《光辉之书》谈到的属于我们改正过程的“戒律”被称为“恐惧、敬畏”的戒律。

来自2011年7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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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关系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7日

问题:我们与精神纪录(reshimot)的关系在哪里?
答案:我从环境那里吸收新的愿望,而怀着它我向光对准。这愿望正好是对关系的需要。我们间的关系越是亲密,在精神世界的阶梯上我们提高程度就越高,而且一切都变得更加亲密,更加彼此接近、焊接——直到到达无止境,而在那里都是统一的。在那里我们变成一个灵魂。
而每个人的个人的灵魂取决于人所达到共同关系的程度。比如,我在我周围发现微小的组织我灵魂的部分,而你在你旁边揭露出更多、也许甚至包括我。每个人都与各自的灵魂运作,直到所有愿望团结为一个灵魂。

来自2011年6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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