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9月7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1日
问题:世界上存在许多不同的手段和团队,他们谈论道的内容跟卡巴拉差不多一样。我们怎样才能避免这种思想的影响?这有没有危险,而且我们能够怎样对待这一点?
答案:在我的事业中我研究了一些不同的手段,甚至在得到博士学位那时我要经过一些关于它们的考试。卡巴拉和所有其他手段之间有天壤之别。其余的手段仅仅从事道德方面的在这地球上的人的改善,目标基本上是人的舒适、放松。
而卡巴拉却不是。卡巴拉的目的是改变人的本质。因为世界仅仅在我们的主观的感受中,所以唯一改正的就是它。也就是说,你的全部的利己主义,你要留在你身上,不要摧毁,而在它之上要建立新的本质——所谓的更高的世界。恰恰在这个全新的本质中我们将会感到更高的世界。这是一个特殊的手段。
但如果你从事其他手段,谁也不能禁止你们。研读卡巴拉之时,你们会逐渐地发现,卡巴拉和其他手段之间所具有的区别。
任何其他手段都没有以世界真正的本质为基础,也不基于三条线,三个控制这个世界的力量。任何其他手段都没有把利他主义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但在这样去做却不破坏利己主义,而是在自己内部正确的使用它等等。这一点可以从卡巴拉的古老性看出来,而且卡巴拉的古老性和经典文献所具有的力量证明这一点,我们根据书籍的数量和解释的深度能看出来是这样。在我们面前真的有一个巨大的为了改正全人类的手段。
但有一些实际上渴求经过改正的人,无论怎样他们渴求达到目标并准备付出一切。也有另一些人们他们觉得达到这目标也不错:“为什么不呢?”,但不会付出一切,也就是,他们去看要支付什么,需要费多大力工作。这样一来,事实上,很多人会想,但具有真实的愿望的人还不挺少的。但昔日这种人变得越来越多。
我们希望,大家都有快又简单的甚至在我们的世纪、在我们的时期、在我们的一代会经过这场改正的进程。甚至我,年龄比较大的人,还希望看到,全人类直接地、乐意地、准确地、每一天都为了达到最终改正的状态而一步一步地上升到新的精神的阶段。

2011年8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年14月
问题:现代的世界是不是为卡巴拉科学打开着?
答案:是,如果我们团结起来并在我们内部形成留给给予品质的、留给光的一块地方,以便让这光通过我们影响到全世界。我们应该变成连接的桥梁、“适配器”,借助我们光会达到其他人们。
如果我们完成了这一点,就不会留下任何问题,而且全球范围的唤醒将会把我们提升到精神世界。如果我们团结的目的是为了把这团结传给全人类并为创造者带来快乐,这就会发生。这样一来,创造者、我们和整个世界都会被焊接在一个体系中。

2011年7月27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3日
问题:卡巴拉的第一位老师是如何接受到这门智慧的?它起源于哪里?人们认为卡巴拉是近乎魔法的东西,而且围绕它的神话很多。
回答:生活在5772年前的亚当是第一位卡巴拉学家。他是首次揭示出“存在着一个完整的自然体系,而且这体系可以被揭露”的人。
在他之前人们就已经存在,但他是历史上第一个提出这些问题的人:“我为了什么而活?生命的秘密是什么?生命的起源是什么?”他对此撰写了一本书;这本书流传到我们今天,它被称为《秘密天使》(Raziel Ha Malach)”。天使是一种力量。“秘密天使”也就是“隐藏的力量”。这是一本很薄的书,只有几十页。
第二本书是3700年左右以前亚伯拉罕撰写的《创造之书》(Sefer Yetzira)。这本书第一次以一种系统的形式解释了被称为“Sefirot”的32种力量降落到我们,以及它们之间的互相连接。
同时,几个卡巴拉学家共同撰写了另外一本卡巴拉书籍,书名为《伟大的约拿书》(Midrash Ha Gadol),意思是解释或者注释。在这以后,更多的书籍被写出来,直到最伟大的卡巴拉书籍《光辉之书》的出现,它大约在2000年前成书。
从那以后一直到Ari时期(他生活在16世纪),大量的书籍被写成。Ari的主要书籍是《生命之树 》(Etz Chaim),这本书讲述了Sefirot和世界,书中穿插了大量的绘图和图表。
在那以后出现的大量书籍中,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写于20世纪的Baal Sulam的书籍。
所有这些书籍都并不为公众所知。它们只是偶尔被提及,仿佛是“被泄露的”。这使卡巴拉笼罩着一种神秘的氛围,就好像它涉及神秘主义、秘密的力量,而且和施展奇迹及用塔罗牌预测未来有关。事实上,这些和卡巴拉毫无关联!
当然,卡巴拉运用符号、图表、图解、绘图和Gematria(单词的数字值)。卡巴拉研究灵魂和它成长的阶段。但这里面没有任何神秘的成分。概括说,它只不过是更高维度的物理。
卡巴拉与宗教和任何神秘的仪式都没有关联。对于钻研它的人来说它是一门科学。当然他们必须努力运作并改正自己。这种改正好比给一台周围有很多不同频率的无线电波的收音机调台。如果我调拨收音机使它的频道对应其外部的频道,我就接收到了外部的电波并能够听到信号。
卡巴拉科学帮助我们在自身内部建立这些电波,然后我们就能够开始感到在我们外部存在的力量并感知和研究它。我们发展内在的听觉和内在的视觉。内在的听觉被称为Bina (Sefira Bina)的层次,而内在的视觉被称为Hochma (Sefira Hochma)的层次。

2011年7月26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6日
心里之点已经觉醒的人追求向团结前进。说实在的,当刚刚开始学习时,他们不会想到互相联系,他们尚未有这种需要。但卡巴拉科学教导我们,正是这彼此之间的连接,让我们可以达到精神世界和跨越mahsom——也就是精神壁垒,并恢复我们内部中的给予的品质。
我们要在mahsom之上团结。从壁垒本身,直到我们达到完全的团结,从零到百分之百,我们必须攀升125个团结的精神阶段。
从我们来到团队,开始学习,并尝试建立连接的整场过程被称为准备期。卡巴拉学家说,这一时期可能持续三至五年,并可能会更长,因为它特别重要:如果没有它,人们根本不能明白他们该往哪里去。
一个人必须准备好自己对精神世界的感觉,为自己创造正确的环境,开始感受它,并与它一起前进。换句话说,人必须明白与他人团结的必要。
我们必须再次团结起来,再返回我们在无止境的世界的状态中,在那里我们是团结的,并且由最高之光被充满的。但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驯服我们自私自利的愿望,而这却不容易,并需要很多年……

2011年7月2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22日
我们为什么需要卡巴拉科学?为什么卡巴拉是必要的?
我们通过五种感官来感知世界。我们看到这个世界的“图像”并在其中安排生活。我们发展科学,以认识到它,我们有足够的理智和感情,我们研究世界,以及在愉快或伤心中适应它。
那么我们为何需要卡巴拉科学,即使这不是幻想又不是谎话?为了发现天空有多少天使?什么最高的力量、什么更高的世界……有可能你要去看医生吧?
我们不理解我们需要卡巴拉的原因。甚至那些承认卡巴拉谈的是精神世界的人也没有对它感到需要。
一些人对它产生恐惧,一些人产生厌恶和反感。障碍有的是。而且没有人特意设置障碍——简直我们就是这样组织的,这就是我们的本质。我们自己制造道路上的障碍:忽略、不渴求、拒绝。毕竟自私的离精神世界遥远的和与它相反的愿望驱使我们行动。
于是卡巴拉科学对我们而言显得是不实际的。开始学习之后我们自己不懂得这怎么发生了,还有什么在让我们在这里留下。我们经常放弃它,并回到普通的生活——在这里我们能控制力量、金钱、实力,而却不是“大雾”。
在达到精神世界之时,卡巴拉学家却意识到它有多么重要和伟大。毕竟这为人提供真正的生命,而不是暂时的动物层面上的生存。我们在动物的阶段上行动并受制于身体:我活在身体活着的时候,它死去了我也是一样。我的“自我”处于身体之内。另一方面,卡巴拉学家认识到人的阶段,即与更高力量相同的人,达到、感到最高的力量,与它一起进行控制,和在某种程度上像这力量一样的人。
这样一来,卡巴拉科学是巨大的财富,它为我们提供永久的生存,而不是目前的可怜而短暂的生命。但没有谁能告诉我们这一点。于是卡巴拉智慧在长时间内被隐藏,直到人类对它感到了需要,而不是忽略、疾病和不舒服。这就是跟我们所发生的那一切:我们想都没有想到,猜测都没有猜测,但突然间对它感到了需要。没有它,我们的生命看起来是很低等的、动物性的、空荡荡的。我们缺乏满足。
其实,卡巴拉学家一点都不关心关于卡巴拉的说法和对它的态度。全世界对卡巴拉总有一些不真实的想法。卡巴拉学家虽然清楚,但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毕竟主要是不给人们没有成熟的成果,而未成熟的成果不是卡巴拉科学本身,而是人们的愿望。就是说人本身是未成熟的成果,他还不能“消化”他的利己主义并把它转变为一些好的带来好处的东西。
未成熟的,还不能改正自己的利己主义在遇到卡巴拉科学的时候,将它变成神秘的教育、哲学、宗教、新时代的行动等。就像Baal Sulam写道,由伟大的卡巴拉学家Moshe de Leon的遗孀展示的《光辉之书》导致了巨大的缺点、各种各样的障碍和问题。毕竟人们开始通过不正确的道路走向精神世界:他们已经开始服从自己的利己主义,而不是渴求改正自己。
但是今天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卡巴拉学家承认这一点,而我们自己看着我们世界的时候都能看到是这样。世界已经意识到它处在可恶的状态中。全球性的危机在全球的农村扩散,其中一切都由自私的关系相联接的。我们发现,我们自私的网变成了全球性的,我们彼此间都千丝万缕都没有正确联结。我们离不开这些近况,而且我们没有任何从利己主义陷阱拯救出来的机会,而这些陷阱被压得日益强烈。
在这些条件下,出现了对卡巴拉科学的必要,只有这门科学才能提供实在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2011年7月19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5日

2011年7月8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3日
问题:就我的理解,我们必须发展能理解我们互相之间的团结的第六感官。这是不是每个人都可能拥有的?每个人都能够发展这种感觉器官吗?
回答:有一些人受到一种鼓舞并进行这样的发展,他们想要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生命的起源在哪里,在现实中一切事物是如何环绕运作的,以及现实中发生了什么。得不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们就无法平静下来。
这些人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因为他们感到自己必须理解这一切,否则活着就没有价值。他们无法像动物那样活着。但在我们的世界中只有少数这样的人。
人的愿望被分成六种。其中这三种愿望——对食物、性和家庭的欲望与我们的身体关联着。而其他三种愿望——对财富、名望和知识的愿望和社会相关联。这是六种基本的愿望。如果人们能够在这些愿望内找到自身以及人生的意义,他们就能以这种方式来生存。
但您却在询问一个更高的愿望——想要知道生命的来源。世界上只有少数一些人产生这样的愿望,近来,怀有这种愿望的人数正在增长。
当我在大约40年前刚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时,这样的人很少,非常少。正如在《光辉之书》中写的那样,从20世纪末开始往后,很多人将会突然开始询问有关生命的实质的问题——他们为了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们会转向研究卡巴拉智慧。实际上,在最近15年间,我们的学员人数已经增长到两百万。事实上有更多的人在学习,不过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们并不保留在网络上和我们一起学习的人们的名单。
我认为无论在哪种情况下,世界上不会有很多人真的想要知道生命的实质。然而,其他人同样需要超越他们的利己主义,那并非是因为他们要奋力奔向生命的源泉,想去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而活,而是为了逃离在背后冲击着他们的痛苦。因此,他们将出于无奈而加入我们。所以,我希望我们大家都到达一个美好的人生。自然会迫使我们走向一个整体的社会。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8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3日
问题:问题是人们认为他们拥有地球并能够依据他们的愿望尽可能多地攫取它的资源,他们正在破坏地球。人们不理解赋予他们的土地仅仅是供他们使用的,而不是作为他们的私有财产。人类为了占有更多的地域和资源而驱使自己走向战争和争斗。
学习卡巴拉智慧如何使人们能够互相协调他们的不同观点并使他们理解,如果自私自利地利用地球,他们首先伤害的是自己吗?
回答:只有当人们看到绣图的背面时才会理解一切并走向和谐!如果我们不学会将这个世界看成透明的,并检验在我们周围现实中一直运作着的力量,我们就不会改变。只有当我们的利己主义清楚地看到它的行为如何正在给自己带来痛苦——“这会对我不好”——它才会破碎。
我们必须进入一种状态,在此我们揭示出自然是完整的。那么我肯定不会作恶,因为我会看到这样做的话我将如何伤害到自己。这是唯一的方法!没有其他方法。人们不会通过其他的方法来学习到这些。
但是,当我们通过努力在一个环境中连接和团结来运作,并努力上升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时,我们之间的这种互相连接就能揭示出来。那时我们开始感到这是多么困难并开始检验我们自己、我们的本性以及我们所有自私自利的品质。我们认知到,我们能否抗拒自己的愿望与其他人团结并在自己的眼中提升他们的地位。
这是一种强大的内在的心理工作,它持续进行,直到我们开始发现内部的力量。根本上说,这场过程在我们揭示出转变我们每个人的普遍的力量、团结的力量时就会发生。
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今天,人类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险恶的状态中。我们能够清晰地看到在下一个10到15年我们将会耗尽世界上所有能源的资源。所有能源的主要来源,比如石油、煤气、煤炭和水,正在迅速地减少。我们要尽快实现与自然的平衡。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日
卡巴拉科学认为整个现实是由持续演变发展的愿望构成的,愿望的发展经历静止层次、植物层次、动物以及人类层次这几个阶段。人类的愿望持续不断地进行着它的发展,而这就是新的一代人和上一代人不同的原因,甚至每一个人在他的人生中不停地改变着他的愿望,同时他的利己主义也在持续地发展。
因此,我们超越于动物层次而发展,我们建立了社会、工业、技术、科学等等。然而,饱和是这种发展中固有的目标。这现象首次呈现在古巴比伦时代,当一种特殊的状况被建立时:一方面,人们走向更强大的利己主义,想要“建立一个通天之塔”,而另一方面,他们陷入相互憎恨,这种憎恨使得他们再也无法理解彼此。
这两个对立的力量将他们带到一种无法承受的状态。这就好比在一个家庭中夫妻没有离异前进行着的同样的过程:夫妻两人通过强烈的纽带而互相绑在一起,比如孩子、共同的住所、共同的家庭、共同的人生以及共同经历的不可避免的憎恨;他们无法互相忍受。在这样的情景下,卡巴拉科学在古巴比伦时期被揭示出来。
卡巴拉教导人们如何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并在一个整体的社会中走向共同连接、走向和谐。如此,我们就会变得同本质上全方位的自然相类似,也就是说,变得像自然那样,其中所有组成部分之间是整体的、全球的,而且是不可分割地互相连接着的。
如果我们以这样的方式加入自然,我们就已经走向平衡并揭示出其中所有的力量并管理它们。那么,我们就和掌控一切的自然连接。然而,那些日子中人类宁愿拒绝改正的路径并分散开,就像离异的夫妻一样。
正如卡巴拉科学中所说,3700年后的我们将再次走向这样的一种状态;然而,这次我们无法逃离对方。我们将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完全地互相连接,互相憎恨,并且失去共同相处的能力。我们的利己主义发展到最多样化危机的程度,而且,正如卡巴拉学家所说,这将在20世纪末再次发生。
1975年,当我开始学习卡巴拉智慧时,我不相信一切会以这样的方式发生。这看上去是遥不可及和无法实现的。难道世界在教育、文化、家庭、毒品、恐怖主义、技术和科学这些领域都能走入危机吗?难道世界各地的人们会感到彼此之间互相连接吗?看上去那时似乎没有什么会被感觉到。
无论如何,这些在近几年内发生了。如今,我们进入了一个和巴比伦故事描述的一样的状态中,正因为如此,卡巴拉科学首次向世界开放。
卡巴拉被揭示给世界,它邀请每个人去获得现实普遍的法则,那么我们能够上升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并在共同的互相连接中生存,就像一个大家庭那样。实际上,围绕我们的自然的全球的力量越来越接近我们,它强烈地压迫着我们,以至于会导致人类的毁灭。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日
本质上,卡巴拉是对人、对人的本性的改正的方法。因此,在我们学习的构架中,我们致力于广泛地传播这个信息。
我们在全世界有大约两百万学生;我们在众多国家以26种语言教授智慧。我们看到所有不同种类的人们和诸多民族的代表展示了他们对这门智慧的需要,而他们开始明白没有这智慧,世界就没有未来。
除此之外,我们教育孩子并看到,他们与他们的同龄人相比有多么成熟,多么敞开自己。我们印刷书籍,在电视中广播,并积极在网络上教授。我们促进了发展。
我们在团队中学习卡巴拉。这并不是离开其他人而发展;相反,人得以个人发展,如果在团队中、在环境中学习,并通过与团队的动态而持续改变自己。
本质上,人使自己适应环境,后者每次都必须给他展示对上升超越利己主义并走出自己而去爱他人的需要。人在团队中进行着这样的实践。
通过和环境建立连接,人就会感到其要求以及与他们相团结。随后,在人与人之间揭示出一个连接的网络;它超越个人的利己主义,进而人感觉到共同的结合,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共同的力量。结果,这就像每个人走出他自己并开始连接到这个普遍的力量。
正因为如此,我们发现了在我们认识到的现实之上,有一个更高的现实。我们在自身内部、在我们的容器中感知到了我们当前的现实,因此我们是有限的。我们想要接受快乐,而当快乐进入愿望时,它们因为互相之间的对立而互相抵消。
事实上每一次我们获得某些成就,我们为此欢欣一阵,而快乐马上又消失了。我们又追逐下一个快乐,触及它,而它也消失。一旦快乐进入愿望,就同时中和了它:正与负之间的短路导致了消灭。
另一方面,当人走出自己并超越自身的利己主义开始在与团队,与其他人团结时,他就超越自身建立起一个容器、一个外部的愿望。现在他在自身外部同时感觉到愿望和快乐,而它们并没有消失。相反,现实转变为超越时间的无限的生命之流。
快乐的反复进入和消失造成了我们对时间的感觉。但如果快乐并不消失,如果我们就感到它是无止境地流动着,那么我们超越了对时间的感觉并感知到自然的普遍的力量,它包围着我们并部署着我们。
我们开始认知到现实所有部分之间的连接,正如刺绣背面交织的锦线。在外部我们看到我们的世界的一个“模式”,但如果我们看到它表面的背后,就会发现连接整个画面的各部分的线。这就是我们通过卡巴拉科学的帮助发现的:在我们之间的连接和互相影响。
这对人造成一个强烈的影响,而他就产生变化。通过看到这样的现实,他理解到如果没有连接和互相理解就无法处理好一切,毕竟他可以看到自己可能对其他人产生的破坏。
因此,我们不需要信仰,而是达到。这样一来,人变得自由并开始清晰地看到世界。那时,根据他的阶段,他为自己来决定正确行为的方式。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