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5月31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31日
问题:如果创造者在每一秒中都为我安排显露它的机会,那么为什么不管我努力多少,我都不能达到团结?
答案:你达到了显露还是没有达到,这都无所谓,但在每一秒中,个别的最高的统治影响着你。而你要在你内部寻找:它想要让我怎么样,为什么把这个状态给我,我该怎么做?
作为这种寻找的结果,我也许会发现,它要求我怎样,但也许也不会。有可能它特意这样迷惑我,以让我需要它,以发现它究竟渴求什么。但我应该要有某种我能够抓住的“绳子的头”。
有句话说:“什么都行,只是不要走!”也就是,为了不失去那个“小钩”去做一切——借助它,你能够在每一秒里都抓住创造者。
每一刻,我都寻找怎样找到它——它在我内部的某个地方隐藏着。于是,卡巴拉被称为内在的科学——“Tora内在的部分”。毕竟在外面我不需要找任何一切——只有在自己内部。
创造者处在人的内部,在我们的愿望中。我们一般来想象,似乎我们在空间中借助某种阶梯上升,但这简单地证明了,我们达到更高的更精神的状态——即更大的给予。但其实我们的全部的寻找都是内在的寻找。

2011年5月30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6日
愿望不会出现,直到借助光经过所有4个发展的阶段,并意识到,感到自己,那时愿望才能够单独作出决定并对光产生某种反应。
也就是,在所有世界中的任何地方,无论哪里遇到“根”(零)阶段它都会是指的对创造者的给予。创造者则愿意在创造物、在“从没有中创造的”(esh mi ain)之中产生某种反应。从这个“阶段零”,从所谓的“yod字母的点 ”,需要经过所有四个AVAYA (yod kei vav kei)的阶段或者阶段1-2-3-4,甚至只有在第4个阶段中(bchina dalet),愿望本身才会产生反应。
在全世界中的创造的任何地方,无论我们指出那一点,我们都会发现阶段零——创造者对某种“虚无的”(yeshi mi ain)点的态度。从它开始,在光的影响下,演变要经过四个阶段的愿望,以让创造物能够形成,并开始感到和对光的影响产生反应。
所以,一切都以“yod字母的点”,以“永远存在的”(yesh mi yesh)——创造计划的、创造者的思想为开头。随后它开始行动并诞生阶段1-2-3-4或者yod kei vav kei。直到我们到达阶段4(dalet),后者感到她存在着。
在这里存在领导的力量和被领导的力量——其中每一个都在潜力中和在行动中。前三个阶段(0-1-2——即Keter、Hohma、Bina)还属于创造者,而阶段3和4(Zeir Anpin 和Malhut)已属于创造物。
这种分别我们随后在所有精神的对象、parcufim、世界中目睹。前三个阶段——GAR属于计划、更高阶段的程序。而ZAT(Zeir Anpin 和Malhut)属于更低的阶段、创造物,而Zeir Anpin(ZA)作为更高和更低阶段间的适配器 。
更高的阶段是Keter。其给予的品质是Hohma。它想以什么形式给予是Bina。它以什么形式对待更低的阶段是Zeir Anpin。这态度包含了许多层次:Hesed、Gvura、Tiferet、Necah、Hod、Yesod、Malhut。而Malhut本身是物质,她包含了所有曾经的形式,这物质愿意吸收它们并把它们在自己内部里建立,以能够接受像曾经的阶段一样的形式。
就这样Malhut在她内部里实现这动作,因此她需要感到所有曾经的阶段并从它们那儿获得印象,接受它们并渴求变得与它们相同。那时她产生反映,并会对根建立同样的态度和自己变得根。
没有经过4个阶段,创造物就无法出现。只有在最后一个发展阶段“dalet”,当我既有愿望又有意图,即一切都源于我,才能开始谈创造物。而在这之间仅仅存在创造者的品质,借助着品质它来建立创造物。

2011年5月29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9日
问题:在即将召开的会议中,如果我们渴求发现创造者,我们应该请求什么?
答案:创造者的显露是在人之间出现的给予和爱的品质。在这品质中出现其源泉——那个创造我们的力量,我们正是在我们内部感到这更高的力量。
于是创造者被称为“Bore”。“Bo u re”指的是“来和看到”,发现。在自己之内,在自己的改正的品质中你将会发现它。你的品质像是屏幕、显示器,在其之上你可以发现你的世界。

2011年5月2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4日
问题:什么是那所描述的、似乎是单独创造物的耻辱?
答案:耻辱是人与猴子间的区别。耻辱的根源中具有对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区别的感受。然后一切都仅仅取决于由于什么原因及在什么情况下我感到我是给予者或者接受者,并根据这一点我要么感到完美,要么感到耻辱。耻辱与完美相反。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为这个单词提供了什么含义,你们都忘记了——这都不一样。这是在精神领域的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的差别的感受。真正的耻辱是精神的感受,而物质的耻辱总可以以某种方式压缩、隐藏。
真正的耻辱到来,只有我感到创造者是给予者、充满爱,而我埋怨它、骂它,想要从它那里抢走任何东西,一切简直都是相反的!根据我们一个面对一个地显露各自的程度,我感到耻辱,这迫使我立刻隐藏自己、自己的利己主义,并开始改正它。
也就是说,为了改正,耻辱是特别有用的一种感受!于是它只有在人改正自己后才会显露出。不然没有原因。如果人喝了别人的牛奶,让他产生耻辱,以及感到不好意思,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他不会感到任何耻辱。人只会感到他因为这样的动作受到了打击,而下次会不敢这样去做。
也就是,对痛苦的恐惧而不是耻辱会决定我们的行为。耻辱是发展的结果,当你感到比你更高的阶段——它与你相比有多么完美,以及怀着爱来对待你,而你则相反!而你怎么也不能处理自己!
为了感到这种差别,人现在应该要有某种内在的智慧,而不是普遍的对物质的理智和感情。一切都取决于人重视给予品质的程度,而且这不是对人本身而言。毕竟人能感到自己像小孩那样——他因为从母亲那里接受而感觉不到耻辱。
而如果他超越“母亲身旁的小孩子”的状态,并开始感到他是单独的,如果他缺乏这自由,那么那时他就会感到耻辱。如果奴隶没有追求自由,他感觉不到耻辱,毕竟他属于主人。
但谁愿意作为自由的人,谁就会立刻开始感到耻辱,并借助这感受达到自由。
怎么进行限制?
关于耻辱

2011年5月2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0日
如果创造者愿意作为创造者,它必须要有创造物。这种创造物应该与创造者互相分离地存在,它感到它不取决于创造者,从创造者那里受到并产生反应——这被认为是它反给予创造者。也就是说,它们俩彼此间必须要有特定的相互关系、感受、思想和动作。
需要有两个!于是需要创造创造物,与创造者分离,而这就意味着,它必须有接受乐趣的愿望——这是它为了作为创造物唯一缺乏的。换句话说,需要感到自己在生活、生存和接受,而随后借助使用这接受的愿望,它能够变为给予者,并对创造者的爱产生正确的反应。
这样一来,除了享乐的愿望,创造物还必须要有“方向盘”,借助它能够转动那个愿望并改变其方向:从100%的为了自己到100%的为了创造者,而在它们这两个极端之间将会有各种各样的符合:一部分给创造者,一部分给我。
全部的精神阶段的阶梯由这一切决定。我从100%地为了自己开始,逐渐地把方向盘转到180度,直到100%地对创造者或对他人给予。无论给予谁——主要是我怎样使用我自己。
“自我”是我的愿望。而“方向盘”是意图,即我是为了什么去努力。这决定我的状态,而现在的问题只有——我处于在这圈中的哪个地方?我们从零开始,而以最终的改正(Gmar Tikun)为结束 ——即绝对给予的状态。
就这样,创造者根据“为所创造的带来满足”这一创造的计划来创造此必要的愿望,并为创造物安排条件。借助它们,创造物能够控制这愿望,以及想往我想要的方向转动自己。如果我想“开到”更高的阶段那里,在125个阶段的阶梯中,从零“这个世界”到无止境的世界。就这样运转创造的计划。
为了“走”,我需要在前面看清全部的道路。我应该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能够走,得到“燃油”。我应该知道,怎样通过转方向盘来改变方向,怎样在这条道路上注意安全。所有这些条件我必须为自己搞清楚,并检查我是否遵守它们,我能否将它们改变和控制。
那时在 “交通”这些所有条件下我开始逐渐地发现,在我的视野中我越来越多地失去自我。我必须前进,如果我一直都准备好新的、更接近和相同于创造者的形式。一旦我前进了一些,这些形式在每一个这旅行的阶段上,在每一个停止的点都发生变化,而这都是因为我内部发生了改变,以及创造者的形象越来越多地“穿”上我。这就意味着我在“走”,并去与它见面。
相应地,我们需要为这种变化准备好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以便它在自己内部同意接受这种更高阶段的形式。而这意味着,要对它进行限制,取消自己的自私的意图,直到它开始获得给予的形式、创造者的形式,并越来越接近它。

2011年5月2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0日
《Talmud Eser Sefirot》,第1部,《内在的》 章节,第14条:“限制意味着,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减小了她享乐的愿望——而光消失了,因为没有kli就没有光。……毕竟已经清楚,光取决于愿望,而愿望是为了光的地方。那是因为强迫不存在于精神领域中。”
强迫不存在于精神世界里!这就意味着,如果创造物愿意进入某种状态,它就会实现。于是,我们总是处在符合我们愿望的状态中——想什么就收到什么。光没有影响我们(根据我们的愿望),而最终我们感到不幸福,这都是我们做出的决定的结果。
你想要实现什么样的愿望你就处在哪里。创造者不干涉我们的愿望并不改变它们,如果我们没有请求。这就是意味着——在精神世界中没有强迫。
这是特别细微的时刻。第一个限制(cimcum alef)发生之后,无止境世界的Malhut自己开始为她的愿望负责。她自己这么想了,就会这样。光根据她的愿望到来,于是Malhut感到自己或更好或更糟糕。但这都是她的愿望的结果。而对于愿望而言——强迫不存在于精神领域。想要其他愿望——可以啊!更高的光将会到来并改正你,而那时你将会以不同的方式感到自己:可能更高,可能更糟糕——但这都作为你愿望的结果。
存在精神阶段的系统,也就是,光和愿望之间关系的阶段。如果愿望变化了,根据这变化,会出现另一个光。所以,从创造者那里永远都没有任何强迫:它不在我们不知道、意识不到或者请求的情况下改变我们的愿望。我们必须请求它!
根据我们的愿望我们来感到光。而如果我们感觉不到这一点,那么我们就不满意,于是想要改变自己的愿望。但是我们自己要改变它,创造者根本就接触不到我们的愿望。

2011年5月21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17日
其实人向创造者请求什么不那么重要。主要是去请求,在每一秒中!人甚至一秒钟都不允许忘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好的和创造好的。人应该把最小的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与创造者相连接。
毕竟一般来说人认为还不是去请求的时候,他自己还要做某些事情——靠着自己的能力达到成功,实现特定的动作,而随后再寻找创造者。但这样是不对的!不需要任何动作!整个手段都是为了发现创造者!
所以,你越多地去联系它,你就越感到你取决于它,你越厉害地打搅它,以及逐渐地把在你身上所发生的事情的责任放在它的身上,那么你就会越少地操心。根据它的计划,它拒绝你,隐藏自己,在你面前放置各种各样的障碍和隐蔽。而你不管这所有一切,习惯上一直都去寻找它、联系它吧。
这是最短的和最有希望的道路。在这条道路上不要求有特别强的理智——只需耐久性。如果人这样安排自己,并不忘记这一点(借助团队的提醒),那么通过他的不断的对创造者、对最高的力量、大自然的联系,他会准确地显露联系的方法、为了什么和为什么。他认识到创造者的性格——它答应什么请求,而不答应什么。借助不断地渴求建立这种关系、与创造者的对话,人开始了解创造者。
关于这一点是这样说的:“你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不要逃避!”也就是,需要之于所有一切去请求,甚至不去想太多。就像小孩请求,随便抓着东西,并一直在要求母亲:“给我给我给我!”而在这个联系背后已经会有解释:我实际上需要请求什么,哪里是“戒律”,而哪里是“犯罪”,哪里有我的自由的选择,以及什么样的反应引起我的动作。人就是这样去学习。
挺好的,这不让你糊涂,而你不会去想一切取决于你或者环境。你将会把这三个组件(自己、团队和创造者)连接在一起,并将会向正确的方向追求——向往更高的力量,向往依赖于它。而随后,你将会开始搞清楚你怎样进行联系:你的联系是否为了你的私利,或者是为了亲近的人和创造者的好处?就这样,一切在道路上开始清晰起来。

2011年5月20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18日
问题:看样子可以是这样:人付出努力而这没有什么用。但怎样才能检查我的努力是准确的?
答案:也就是,你准备付出努力并理解,没有努力就无法达到任何一切,并愿意检查其方向是否准确。
努力应该指向建立精神愿望——为了显露光的容器。而光具有给予的品质,于是我也要与我的利己主义工作,以克服它并把自己带到给予的动作、给予的品质中,我要以某种方式接近它。
在我试图接近给予的时候,我发现了阻力,后者来自我自己和他人。我发现,我忘记了这一点,不怎么追求这一点,这不是我的自然而然的愿望。
那时我努力获得特定的性格,以让自己不忘记精神的目标,并一直都处在正确的环境中,在自己面前去想象它。我试图在表面上影响到朋友们,做出各种各样的“狡猾”的事, 以处在共同的愿望中,以感到这愿望,内在和外在地让我的想法、愿望来启发他人。
而如果我付出这种努力并看到,我没有力量,什么都不会帮助我,那么我就会不情意地开始想创造者。我不会简直地随便地想出这一点。但如果我付出了足够的努力,那么最终会想起,我需要来自上面的帮助。我准备请求:让它帮助我,让它跟我一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咱们去法老那里吧!”我同意它连接我,或者我连接它。那时我们一起走,以打破我的不让我与他人团结的利己主义。
就这样人开始工作,而在这个工作中将会出现下一步的动作。但是努力是否准确,总可以检查——努力是否指向团队之中。

2011年5月18日
《光辉之书》,《Mishpatim》章节,第511条,创造者说道:“你们将会成为我的圣洁的民族”——于是以色列有权利被称作创造者的“兄弟们”,也就是所说的“为了我的兄弟和亲人”。
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试图把所有一切当作似乎是在一个人内部里发生的,而这人试图与环境团结,并在我与他人的关系之中找到给予的品质。
只有人渴求通过环境发现给予的品质(它从人那儿指向他人),这才会发生,并会被称为人发现的创造者的形象。
那时这个人被称为“以色列”,而为他显露的给予的品质(这品质从他那儿走到他人那儿)被称作“创造者”——即人与亲人之间建立的形象(创造这/Bo Re指的是“来和看到”)。

2011年5月16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15日
《Talmud Eser Sefirot》,第一部,第8条:“所有万物都由一个念头被创造——更高和更低的普遍的改正的结束。而这唯一的念头到处都在运转,它是所有动作的实质,它决定目标,它是所有努力的实质,以及它本身是全部的完美和所期待的报酬,就像Ramban关于一个、唯一的和同一的概念所揭示的那样。”
这里谈的是创造的计划——“为创造物带来满足”,通过这计划一切都被创造,在这计划中具有所有万物和所有动作,以及他们的所有的感受,他们的唤醒,创造物在改正过程结束将会达到绝对的与创造者的相同,而这作为这个计划完成的结果。创造物把这一切如同某种它们体验的过程去感知,似乎在它们内部里发生某些变化。
但其实,创造物、之于它们进行的动作、它们的所有感情和经过的状态、所有出现的世界、sefirot和parcufim、整个巨大的我们目睹的发展进程一切都被包含在创造的计划中,在创造者的念头中,而且除了它之外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没有——在它的念头中我们存在,在其中我们经过全部的发展过程。我生活于它的念头之中!
于是,由这一个念头,世界被创造、组织和安排,而在其中世界会达到其最终的改正的状态。一切都被包含在创造者的计划中,即光对创造物的态度中——光愿意带来福利,并让创造物达到绝对的善的状态。
而我们认为,似乎我们在单独生存并完成某种动作——付出努力,产生祈祷,从上面受到对祈祷的答复,征服所有世界、parcufim、sefirot、广阔的空间。但这一切是我们的根据创造计划进行的想象。
理所当然,这一点也不让我们的工作和努力失去重要性,甚至在我们的世界中——它却是不存在的。Baal Sulam说道,当我们的眼睛睁开了,我们将会理解,在这之前一切似乎都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