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的完整

团队、环境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全团队和人类全部都要首先建立“直接的形式”(yosher)。我限制我享乐的愿望,创造屏幕,并在屏幕之上——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在给予中、在与他人的团结中——用这愿望的一部分来进行工作。而使用着一些愿望,我无法为了给予他人而工作,于是我就限制它们。我全部都想把自己集合在“在一条线上”,朝着一个方向——给予来追求。
就这样我在我和他人之间建立“关系的线”——正确的关系系统。而在我全部的工作之后,我就能够把我的全部享乐的愿望转变为给予,同时我把它从我内部转到我之外,并为了他人而使用,那么我把我自己建立成了给予者真正的形象。那时我自己就变成了“圈”。
我不再被压迫在一条线中,而在所有我的愿望、在所有方向、在所有机会下,我都为所有其他人着想,并对于他们而言不做出任何区别——给予一些人多,而给一些人少。
实际上,有很多区别和检查,但因为我是被限制的,而且是“圈”,所以我要检查的就不是我的能力。他人对我而言还不是圈,所以我可以以不同的方式越来越多地给予他们。就这样,直到共同改正过程的结束,当大家都团结并融合在一起(这被称为“zivug rav paalim u mekabciel”)并变成一个一个圈 (igulim)。
也就是说,“圈”是还没发展的、母亲手上的婴儿的状态。于是,对他而言没有任何要求,只是取消自己。就这样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对于更高的力量、最高的充满她的光而言取消了自己,于是具有了“圈”的形式。在那里甚至发生融合,但只是借助更高阶段的力量。
但在最后,在“状态三”,当我们又回到无止境的世界,我们自己来建立这“圈”。于是我们限制“状态一”,为自己创造工作的地方并在那里来建立完整的状态——我们自己、代替着创造者。关于这一点是这么说的:“我的儿子们征服了我”。

来自2011年7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由无数直接的线组成的圈
精神生命的诞生(为了给予的接受)
新旧世界的碰撞

暂无评论

从零到无止境的积分

科学精神

问题:物质的现实通过有名的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的公式E = mc2被描述,这公式连接重量和速度。在精神世界是否具有同样的公式——能够连接给予和接受的愿望?
答案:我不认为,我们能够对于精神现实而言使用爱因斯坦的公式,毕竟后者谈论我们的物质世界,有局限性,谈到怎样才能从物质和其所有表现:重量、速度和能力,尽量多地受到。任何共识都有限制,而精神领域不受任何限制。
在精神世界中我们达到最高的限额,它由这种公式来描述:“它和它的名字——统一”。也就是我们把全部的享乐的愿望与全部的光之力量、所有改正相连接,并达到如此的融合以至于一切都团结为一。结果——无止境。
在精神领域中这是最大的实现。那么如果物质的相对论公式指出时间、移动、空间、力量、重量和速度的限制,那么在精神世界根本就不存在这些边境!这是因为你与更高的力量、创造者相连接,并变成像它那样地无止境和没有任何限制!
在精神领域什么公式都不存在,毕竟任何公式要对比两方面的条件,衡量它们怎样才能“一个借助另一个” 地保持平衡。毕竟能量不能高于重量与速度平方的乘积。
在精神世界不是这样!由于相反的对象相互补充,我们达到无止境。似乎我们在使用世界系统中的所有力量的积分——从零到无止境……

来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创造物为创造者设定条件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限制世界是限制自己的Malhut,她会这样说的:“我再也不想接受,我只想给予!我同意接受只有如果能够为了给予而接受,并这样变得与创造者、光相同!”这是她的条件,没有选择,我们必须接受这条件,如果我们想要与创造者、最高之光在一起。
我现在处于这种状态中:我准备从创造者那儿受到所有一切——“给我而且给我尽量多”!就这样我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说话。所以我看不到创造者,毕竟在我们之间具有无止境世界的Malhut——这都是巨大的被限制的愿望。于是,虽然我很渴望,但什么都不会接受!
只有我同意了限制并准备在自己面前放置墙壁,以让我不去关心有多少光可以从创造者那儿来到我这儿——我为了自己什么都不会接受,并以这个程度开始感到,在我面前有某种对象。


如果我达到这种状态:当除了第一个限制(Cimcum Alef, CA)我还具有反自私的屏幕,比如它有10克那么重,那么为了这10克创造者将会出现并为我照耀“10克”的光——这是所谓的Nefesh之光。
如果我的屏幕(给予的愿望)滋长到1公斤,那么创造者以“1公斤”的Ruach之光出现。就这样我们衡量精神的阶段。我总是处在限制和屏幕之下——这让我变得与主人一样。

来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
暂无评论

通过限制达到无止境

精神精神工作

问题:怎样借助限制达到无止境(无限的、无边境的)?
答案:假如,你想要给我许多满足,但我只想要某种特定的,那时你就会对你的强烈的给予的愿望进行限制并给我带来我所想要的。我以圈的形式来接受我所渴求的,而你通过限制自己,即以直线的形式来给予我。这是所谓的“圈和线的关系”(领域和管子)。
如果你对自己不做任何限制,那是因为你我所渴求的那一切本来就不是对你的限制,因为你没有去想自己,而只想去怎样满足我的愿望。这样一来,对你来说任何给予的机会都算是无止境,甚至如果你仅仅给予我我想要的那一切,而对我来说,这也是无止境,那是因为我收到了我所渴求的。
换句话说,在我们的关系中没有线和圈,只有我们自己为自己的决断的彼此灌输的程度。而如果我的愿望是由你的愿望决定的,那么我一直都处于无止境中。
于是存在一些关于谁的愿望来决定动作的规则:1.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2。我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3。我的是你的,你的也是你的。

来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关于十个Sefirot的教育》
暂无评论

比死亡还强的耻辱

利己主义愿望、思想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感到耻辱并限制自己的利己主义?
答案:耻辱是很高级的感受,在刚走上精神道路之时,人不可能体验到它。这种耻辱是相对于创造者和给予者而言而产生的,这都来自它是给予者而我是接受者这一事实。
在我们的世界中,我们一直都要限制自己的接受,以避免感到耻辱。我们应该为自己的接受找出理由。对于我们来说,保留自己的自尊感和自我比生命都重要。我们情愿去死,却不要屈辱。这是我们的本质。人们甚至准备面对死亡,以强调自己的自我和自己的抱负。
当我感到我的自我被取消并消失之时,这就是耻辱。假如我失去我的愿望和满足,我就会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人死去并感觉不到他从现实中消失,他只是感觉到他失去了他的某个部分,从自己的过去解放。
但在我感到耻辱之时,这能感受到我的精神的存在。这是一种内在的感受,当我感到现在已经没有我了。这感受如此之深以至于超越了我们的生命和死亡。我无法忍受这个感受。人可以自杀,只是不要让他的自我之点消失。
毕竟身体只不过是动物,我们不那么害怕失去它。我们看到人们是怎样地去冒生命的危险。但创造者与我们做着游戏——它逐渐地、有办法应对我们的自我之点。我们别无选择,不得不做出某种动作以保留自己的个性。
我感到我要上升到生命之上,超越死亡,而这种感受帮助我获得第二个本质。我准备接受它!我被告诉要给予——我就会去准备!失去今天的自我?可以,我同意!毕竟这样我的自我之点才能存在。
只有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才能给予我这种感受。光影响着我们,并在我们内部里唤醒那个点,后者处于我们的基础之中,这是我们的原点——“yesh mi ain”(从没有中创造的)。这不是享乐的愿望的物质,它处在更深之处 。
想要感到,我们需要卡巴拉的团队和研读。在团队中我们试图建造精神团结的模型,就像在无止境的世界那样。而借助研读,在这种团结的条件下,我们来吸取。是它把我们上升到这种状态中。毕竟其他手段都不存在!只有团队和团队中的研读。
这是可怕的感受,但就是它在为我们提供拯救。

来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Ptiha)》
暂无评论

怎么进行限制?

利己主义精神工作

问题:创造物根据什么来决定它要对利己主义进行限制(cimcum)?
答案:耻辱! 创造物在它所有的愿望中都会感到耻辱,这不是根据理智作出的决定,这是感情上的决定。我感到,我再也不能继续作为接受者!充满我的光,对我而言变得如同死亡。它让我产生了如此的感受,以至于我失去了全部的光和全部的满足。
光是一种满足,在接受到光的那一刻,我认为我收到了很多,内部感到并充满了巨大的、无限的满足。但我立刻会发现,这个满足来自某个源头,我开始感觉到耻辱,我如同被耻辱之火烧身。我感到如此强烈的不舒服的感觉,毕竟这会取消我的个性。我感到了奇耻大辱,我憎恨自己,憎恨它……
这被称为“光的消失”,而且这里需要某个合理的结论和决定。这都是感情上的感受,毕竟满足会消失, 而我接受不到任何满足。
因为接受而感到的耻辱是特别高级的感受,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它。

来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Ptiha)》
暂无评论

Cimcum Alef 与Cimcum Bet

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从第二个限制(Cimcum Bet)到第一个限制(Cimcum Alef)的转折人是怎么感受的?
答案:我们认为,Cimcum Bet和它的三线工作更难,但我在其中特别地清楚我能够使用的愿望的程度,以及我要去取消愿望的程度。
而Cimcum Alef,即使看起来那里所有的工作都非常简单:有愿望、光和屏幕,也就是我和创造者,我是客人,它是主人。但要这样你只能从上往下降落并获得力量。就像你有许多钱,然后你去酒店并订餐,但你不去问菜的价格。这就是Cimcum Alef。
但我们不处于这种改正的状态中,我们的愿望不是这样去改正的(当在我面前一切都被显露)。如果我处于第二个限制(Cimcum Bet)中,我会一直去衡量:可以接受多少及其中的原因。就像你的口袋里有50元人民币,然后来到了商店,并开始想应该买些什么来为家人做晚饭。你逛着,并看着你所需要的食物的价格。
就这样,我们暂时行动在我们的自下而上的改正的过程中,我们没有力量,而且我们只要有了接近给予的机会就会感到高兴,这样我们逐渐地让给予的力量变大。

来自:2010年3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意图之门的房子》

旧的我和新的我
Baal Sulam《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Pticha》,提要)

暂无评论

哪里有真正的我?

愿望、思想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当我们不受第二个条件的(Cimcum Bet)限制时,我们没有了屏幕,我们被打破,而因此属于了第一个限制中(Cimcum  Alef)。我们需要让我们的每一个愿望回到Cimcum Bet 条件那儿,也就是说,到我破碎之前所处于的状态。
Cimcum Bet的愿望意味着从自己内部走到外部、到其他灵魂中。 这个“其他”指的是什么? 这是我的愿望,把它们从我这儿割掉了,似乎本来就对我进行了“割礼”。不是我自己,而是最高的父亲和母亲(Aba ve Ima)分开了我,而这时我还没有感受到自己、自己的灵魂。
由于这个世界的人要达到改正,它们决定了把这个任务变得对他来说更简单,并把他的精神的容器分成两个部分:我的内在愿望和我的外在的愿望,以便有机会只与外在的愿望工作并且不会出错。
因此,我们世界很清楚地被分两个部分:我和对我来说外在的世界。虽然我认为我的内在的愿望对我是更重要的,但是我应该需要与外在的愿望工作,毕竟它们才是我的属于“人”的阶段的愿望。
在每一个愿望中我应该更加重视他人的愿望,而不是自己。这就会意味着我做出了改正并与Cimcum Bet的愿望工作。Cimcum Bet的愿望处于我们的外部,而Cimcum Alef的愿望在我的内部。我的愿望被分为两个部分(内在的和外在的)对我来说是巨大的帮助!
我们应该感谢创造者,它为我们创造了这种分为两个部分的对现实的感知。现在我们完全清楚我们应该去做什么!毕竟我们的Cimcum Bet 的愿望已经与我们分开而且被搞清楚——这是处于我们外在的所有一切。我只是需要借助团队和最高之光改变我对外部的愿望,并让它变得重要。

来自:2010年3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意图之门的房子》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