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自由

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4年5月24日
在学习过程中人需要经过所有的阶段,上升和降落,为了感受工作在他身上是如何被完成。 人需要鉴于这一点来工作。不能一直都在叫喊:“你(即创造者)怎么又放弃了我? 我又没有力量,我很无奈,在黑暗中”
这些状态是从上面安排的,而且就是多亏它们我才能进步,只需要正确地接受它们。我必须从团队那里感受到灵感、觉醒、 力量、支持并去正确地对待黑暗,把它变成光。
黑暗多好!就是在黑暗中我才具有自由的选择。我可以是自由的!如果光来为我照耀,那么我一定会受其影响。光高于我:它过来,影响我,制服我, 结果——我会完成它所渴求的。
我像是又玩又跳的木偶,只要动起线来。 黑暗意味着主人扔掉了我的线,而我就这样挂着不动。然而,我可以让环境来唤醒我,并来表演好像主人在控制我一样。
但这是我的游戏。当然,我从团队能接收力量,但我被唤醒的长度取决于我为团队所付出的努力。这样我自己本身来行动——像是创造者曾经管理了我那样。
一次它控制,另一次我来控制。 在黑暗中就是我,在光中——是它,不是我。就这样我来工作直到把黑夜换成白天——为了我去做,而不是创造者。 我向着给予而上升,甚至我一点也不在乎是黑暗还是光在影响着我。
来自2014年5月21日的根据《光辉之书》早晨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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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真正的而不是想象的“我”?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4年3月9日
问题: 如果创造者控制我的心和头脑,那怎么能进行选择并改变意图
答案:我只不过是包括团队的那系统的一部分,借助与团队的关系我参加于共同的祈祷(MAN)中。
我不是我的身体,不是现在的感情和理智。这根本都不算,那是因为这个世界是想象的。你安心地可以忽视我们现在所感觉到的那一切——这都是不现实的。
那我该怎么办?Reshimo也不是我,毕竟它来自上面。只有我进入团队的努力而回到原来的状态才算。  这就是MAN。
问题: 我在团队里工作的时候在我内心里出现不同种类的愿望吗?
答案:当然,这是另一种愿望。通过渴求加入团队并付出努力以与朋友们团结,我已经渴求达到给予。想这样去做,我就需要取消我自己。
来自:2014年3月9日对课程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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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营

人类、社会精神工作进化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31日

评论:先知一般来说谈到了两种事件发展的方式:艰难的和简单的……
答案:假如,你的儿子懒惰和顽固。他是聪明的,但不愿意正确地使用他的天才才能。你将来想让他怎样?
评论:一位有名的足运动员。
答案:明白了。这就是现代父亲的梦想。
好的,你让他上足球学校,但他很懒,不愿意工作。毕竟需要他遵守养生法、定期的运动,并不熬夜而是好好地睡觉。运动员的生活不是糖果,它受严格安排的限制。人们牺牲最美好的一段人生以变成专业人士。这样,身体就会变得像机器那样,并能获得最大的能量。
也就是,你的儿子不想锻炼。你该怎么办?毕竟你确定知道,足球正是他的前途。那时你就需要拿着皮带。
这里出现一个问题:通过去打他,他会不会变成足球运动员?打击是否能让他向正确的方向前进?
评论:不会,他仅仅感到疼。
答案:这就意味着不是皮带的问题。但完成了“培养的动作”之后,你的儿子会做出计算:他应该怎样?是皮带还是练习让他更痛苦?哪里有更多的痛苦,而哪里更少?自私的愿望对数据进行比较之后做出决定:如果父亲导致的痛苦比教练更多,那么宁愿去运动。
在足球学校,他见到其他朋友,并开始逐渐地品尝游戏的滋味。而如果不是,你要继续“收拾”他,直到他完成他所要做的程序。
这样我们能看到,痛苦让他去实现目标。没有它们能行吗?毕竟懒惰和顽固是我们自己,我们每一个人。这里所谈的不仅仅是生理的动作——我们在心中、理智中都难以移动,我们的易感性和敏感性很盲目。每一秒中我们都在逃避最主要的事情,跑出去休息一会儿,或者睁着眼睡觉。
我们怎样才能为了精神的锻炼使用人生的每一刻?为了这样做,需要不停地让朋友们的愿望之火点燃自己,否则创造者将会让你遭受打击,而你因为害怕和疼痛将会脱离你的睡意的状态。二选一。但无论怎样,你必须实现全部的程序,毕竟没有它你就会缺乏愿望。
这样一来,在你面前只有一个机会——实现创造者的愿望。在任何情况下你都实现它,但你有两个方法、两条路去实现。锻炼和唤醒是不可避免的,但你可以走很长的那条道路(在这里你睡觉,但这一点也不像小孩子睡觉那样),也可以走短的路,通过它你能够很快地实现自己,也能从环境中获得额外的愿望、额外的唤醒。周围的人来点燃你,结果——你跑着锻炼。
你凭着什么得到了锻炼——这是无所谓的,这是你的选择。

来自2011年5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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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心没有打开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2月2日

问题:如果心没有打开,那么怎样才能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工作?
答案:需要耐心。这是一项艰难的、我们如同埃及奴隶一样所做的工作,当我们在付出所有努力的状态下来建立新的“金字塔”——直到心立刻开始产生感觉。
就这一点来说,传播卡巴拉很有用,它有利于人本身。人在他人身上付出得越多,甚至如果动机是自私的,他也会越快地感觉到他的心是怎样显露的。
我已在研读方面付出了很多努力,但却没有从事传播的人为我作出榜样,所以能看到的是这样。仅仅去学习和在团队里工作是不足够的——心是不会打开的!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找到甚至最微小的工作,并让这项工作变成他不断去关注的事情,以便人会知道:这是我在给予人们,通过我这知识得以传播。
这是一种神奇的方法,我根据我的经验能看到:谁去传播谁进步得就越快。所以,我建议大家都去传播。

来自2010年12月2日的早晨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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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给予的动作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0月19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认识到我处于自由选择的那一点中?
答案: 如果你能清楚地看到什么更好,那这就不是选择,是知识。而如果你不懂什么是更好,这也不算是选择,而是知识的缺乏。选择是可以的,但你看到两个平等的部分,借助它们你什么都不能决定,除非你宁愿去选一个。
你看到你一样需要享乐的愿望和接受的愿望,你一个都不能放弃。你处在它们之间并感到你必须使用它们两个。我怎样才能给予,如果不去使用我的利己主义?我只有借助我享乐的愿望才可以实现某种动作。
但我怎样才能给予,如果我不去使用给予的愿望?没有这一个,就没有另一个,那么怎样一起使用它们?
我要提前对接受动作的那个对象建立爱的态度。而借助我的爱,我将会看到它的愿望,接受它的愿望,让它的愿望变成我的愿望,那时我就会使用我的两个愿望、两种力量,以满足它在我内部里的愿望,就像母亲在自己的子宫里养育胎儿(ubar)。
后来我把它当作是对我来说更外在的,而这被称为“喂养” (yenika)或者成熟的状态(gadlut)。
就这样借助这三条线,通过搞清楚它们,我们来建立这些状态。那么第三个力量呢?这就是那个我想去给予的对象。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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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谁:自由的人还是创造物的螺丝钉?

团队、环境生命之意义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0月8日

自由意志是主题,那是因为它在我们面前提出最主要的我们生命的问题:我们是否与任何其他自然部分一样完全被上面控制。毕竟我们看到,一切都根据来自上面的统治而运转——在自然,即创造者的迫使下。
任何一切都没有超越自然的边境。一切动作的控制我们都能看到,另一些控制动作的力量向我们隐藏。我们年轻的时候认为,我们是我们生命的主人,但随着年龄变大和生活经验的增多我们则会理解,是生活在控制我们,而不是相反。
说实话,怎么会有自由选择,如果在自然的任何层面上运转着严格的不变的规律:生理的、化学的、生物的。而如果我们在某处看不到规律,这意味着我们还没有发现它,而不是因为那里没有它——规律绝对地、确定在运转着。
怎么会有某种不受任何自然规律的、不受自然控制的部分呢?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在自然中存在着准确的规律性。那么自由选择是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服从确定的自然规律吗?!
我们怎么会有自由选择?难道在自然中能够存在这种不受自然控制的空白的点吗?
看样子,我们所想象的自由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幻想,他一个人被留在屋子里玩,在大人的目光下,但小孩却认为他是自由的。换句话说,我们的整个自由可以用我们的无知来解释。这还能称为自由吗?!
这样一来,什么是人?还有一个自然的部分,完全从上面被控制而且甚至自己意识不到这一点?如果我们只是傀儡,那么我们不做好事也不做坏事,如果我根据规律去行动,那从我身上还能要求什么?我想好去做的那一切是自然本能,而后者在外面的同时也在里面想要怎样就怎样管理我。
如果我们是普通的所创造的系统中的螺丝钉,我们不会得到任何报酬和惩罚。那么如果这都是一场预先设定的游戏,那么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也就是,我们首先要搞清楚,我们是否有某种自由意志,而且它在哪里?毕竟如果真的有选择,那么就可以赢得很多,或失去很多……
于是,这是卡巴拉中的最主要的题目,毕竟下一个阶段从它这里开始:我们是否具有自由,假如有,那么在哪里,而且我已得到的最大的利益怎样去使用?

来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时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真正的和幻想的自由
怎样改变命运?
是一部好的戏剧还是恐怖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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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力量之间的自由

团队、环境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0月8日

问题:人是否自由?如果是,那么它在哪里?
答案:首先要搞清楚:什么是我们所寻找的自由?我们想寻找摆脱死亡天使的自由,(也就是追求永恒的精神的生命),还是我们认为我们普通的物质的生命的行为像是自由的?
卡巴拉学家解释,在普通的生活中我们没有任何自由,而且我们生命的全部都是预设的,并一步一步写下来的。自由是可以的,只有我们升到了这个生命之上——在下决定的阶段、精神的高度。
只有那里才具有自由选择,那是因为那里已经具有两种相反的力量:给予和接受。而在我们世界只有一个接受的力量运转着,对于它而言我们只有机会或多或少去接受——根据我的理解我是在那里赢得或胜利得更多。
也就是说,一切都取决于我的理解:我所看到的大一点的或小一点的私利。因此在这里没有自由!我总是衡量,我宁愿去选什么。但我知道了和发现了值得选什么之后——我没有任何自由选择去做相反的事情。毕竟我全部的本质基于浪费最小的、在最低的给予中去获得尽量多。我们在哪里都是这样,无论我们意识到与否。
虽然偶尔我们认为我们能够反对我们的常识逻辑,但这也是幻想,在里面总是会隐藏着更深的自私的兴趣——就是它来决定一切。
但当我们上到精神的阶段并获得给予的愿望,但同时具有接受的愿望,我们能够在这两种愿望之间保持平衡,留在中间,在Tiferet的中间的三分之一,并不去这边或那边。我们并不去选我们宁愿选什么:给予还是接受,不然这不算是选择,而仅仅会取决于我的评价。
自由选择是可以实现的,如果我处于两种力量之中:积极的和消极的、给予和接受,而在他们之间我来建立自己——似乎是网中的发动机。
那时我使用这两种力量,我具有自由,用它们来建立自己——这会让新的现实出现。在精神世界里,我们具有的自由选择帮助我们建立创造者!创造者是改正的我……于是它这样被称为“Bo Re”(来和看到)。
你借助这两种相反的力量来建立新的现实。而在这之前,没有任何自由。以一种力量为基础的时候不会有任何自由选择,以两种力量为基础也不会有的,只有如果我们正确地把这些力量连接了,才有了第三个部分——“人”或“创造者”。
我们的愿望是光相反的印记,于是如果愿望只感到它自己,那真是太糟糕了!

来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辰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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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在哪里?

团队、环境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0月12日

在进入团队之前,你具有自由的选择——进入那里。你进入了之后,你只有唯一的选择:加强与团队的关系。你自己要决定——这就是我的自由选择,而且你一直都要这么做——这就是你的自由!
也就是,自由不是去做我所想要做的,而是一直都在这个关系中付出我的努力。在所有其他事情上,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自由,而且一切都是自动发生的。
这是很重要的原则。在我的生命中我根本就没有任何自由——我是绝对的傀儡。自由选择只有在这一点中:创造者把我带到团队和被给予的心中的火花之后,我只具有唯一的自由——进入这个团队,用手用齿,无论怎样但要抓住它。
正确地抓住了团队之后,你已经取决于它和环境的影响,你已经没有自由选择。那你怎么自由呢?你的自由只在这一方面上:自己付出努力以便加强与团队的关系,虽然你的利己主义反对。这样你让你更加取决于环境,它对你的影响。没有别的自由!
就在这里具有相互担保,而我们需要给它加上更多的原则:对朋友们的爱、对亲近人的爱,借助高于知识的信仰去为他们辩解——这都包含在自由意志中,在那个我能实现目标的态度中。
而其余的生命都是根据预定方案演变的,你甚至可以去找算命的人,他会告诉你你的未来。可以预测所有一切,但就是不能说属于你自由选择的那一点。其余的事情都是按照“盲目的命运”而发生的。
不准算命,因为人会开始想在普通的生命中拥有自由选择。但如果你知道,没有行为的自由,那么未来就会显露出……除了属于你自由选择的未来——毕竟这仅仅取决于你,因此不会为你显露出……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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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点

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8月11日

在向上的道路上存在两个阶段,第一个是获得愿望(hisaron)。在我们的物质世界我们已经产生了怀着去发现它并与它连接的愿望。但在精神世界中还不是这样!我们自己要努力去产生这种愿望。
之于这一点,光也会帮助我们:我们使用它,以相反、自私的形式来建立自己愿望,是它帮助我们获得了对给予的愿望和精神容器(精神的容器是给予的愿望)。
就像在这个世界我们被给予去接受、理解和感到的愿望那样,在精神世界也具有去给予、关爱、连接和团结的愿望。我们上哪儿找它呢?当然只能从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那儿。没有其他地方!
但想要受到这种愿望,我们需要这愿望之前的愿望——某种受到光影响的愿望。而这个微小的、最初的愿望被称为我们的自由选择。它以很简单的具体的形式给予我们——如同一个微小的点,我们可以在目前的状态中发现和分别它出来。
只有在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中,通过共同的努力,这才可以实现。如果我们想要彼此连接,并相互依赖对方。如果在灵魂或人们之间(他们保留这种关系)显露出这种关系,那么光就会为我们而出现,并开始工作,以便为我们提供新的愿望,借助我们的努力它把自己的愿望传达给我们。
人只有在这里时才能付出努力,就像Baal Sulam在“自由选择”的文章中所解释的:付出一点努力在非常精确的、很窄的、正确的方向——对于环境而言。
那时,借助我们的努力,光来到我们这儿,把我们的愿望搞清楚——愿望的相反的方面,向我们提供缺陷的感受,而根据这缺陷的感觉我们来发现神圣的创造者的名称,直到我们发现全部的光,所有创造者的名称。就这样人达到一种状态:“以色列(即追求创造者的灵魂)、Tora和创造者团结为一个整体”。
也就是说,所有人的改正的愿望变得与光相同。通过这些神圣的名称人来达到全部的共同的光——Tora和创造者——创造的念头:“为创造物提供满足”,就在这光之中我们发现创造的念头。
这一切都在人的愿望中出现。Tora是精神世界的显露,这显露可以通过个别的创造者的名称显露。

来自2010年8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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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选择

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3日

问题:我还是不能理解我的自由选择在哪里?看样子,我一直都在选什么更好。我自己不想的话,那痛苦就会让我走上光之路?
答案:我们都处在分开两个世界的线之下,它被称为Mahsom——精神世界的边境。在它之下有这个世界,在它之上是更高的精神的世界。
在这里,在我们的世界,我们都像动物那样生存着,也就是完全地、百分之百地由我们的本能所控制着。生物学家、生理学家、基因学家、医生大家都能保证这一点,且他们会说人的一生是完全被设定好的,而且人的存在取决于外在的和内在的系统。
那么愿望怎么才能出现?从空虚中?是巧合的?只有我们才认为生活中会发生偶然巧合,那是因为我们看不到事件的根源、它们的来源。但在自然中我们目睹了封闭的系统。我们越研究它,就越认定,自然是全球性的,而我们是它的不可分割的部分。谁也离不开这个共同的、有规律的自然的控制。希伯来文的自然这个词的数量的表示(Gematria)等于创造者这个词的Gematria。自然是个规律,通过研究它,我们能看到,所有规律是彼此关联的、正确的、不变的,而且不留给我们任何自由选择的机会。
而如果我们来看整个自然图像、全部的领域,那就会看到,在所有一切中只有一个规律运转着。但我们一直都在犯错,那是因为把自己看得高于自然。我们不去研究和遵守自然规律,我们试图按照自己的愿望去改变它们。所以我们有的不是生活,而是一系列的不成功……
人类的利己主义是在全现实中的唯一没有改正的,而且还破坏所有一切的。
但对这个世界产生愿望的同时,在我们内部里也出现了微小的对精神世界的愿望,它被称为心里之点。如果你跟着这一点走出这个世界的边境,那么你就会进入更高规律的控制下。所有这个和精神世界的规律被称为创造者和自然。
在下面我被规律所控制,在上面也是,但通过从下面的规律升到上面的规律那儿,我完成了自由的选择。
我没有自由凌驾于自然的规律之上,但我可以选择,我想要获得哪种本质——即从痛苦之路走到光之路。我没有机会不去顺从,但我可以同意并感到生命是良好的,也可以不同意并遭受痛苦……

来自2010年7月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第38偏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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