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给予的思想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15日

问题:创造者为什么一直都在躲着我,它害怕什么?
答案:在准备期会有这种状态:人会感到创造者在躲避自己,而有时候人什么都感觉不到。随着进步,人会感到揭露创造者的必要,而为了获得变成给予者的机会这是必要的条件。
人会理解到,不发现创造者就永远不会开始给予。只有反对我利己主义的创造者的揭露,才能给我带来那高于接受的给予的品质与高于知识的信仰。那时我就会进行限制,接受到反自私的屏幕和反射的光,并且能够完成精神的动作——但只有按照创造者显露的程度。
我期待创造者的出现不是为了从这而获得满足,而是为了能够高于我的自私的愿望而工作。这就是我们要达到的状态,而且现在我们却可以达到它。我们需要感到绝对的必要发现创造者,为了我们本身会开始给予,并能够为了给予创造者而人与人之间建立相互间的关系。
首先会出现这种的想法和寻找,接着感受也会出现。暂时这是阶段的“背面”(achoraim),它的表现——获得的愿望、需要。而正面(panim)已经是满足、显露。精神的满足是给予的机会,就这一点让我感到满足。
在我的利己主义中,我不再享受,虽然以前我以为会是这样。在我内心中新的愿望形成起来,我越来越能感到它们:对关系、给予的需要,我渴求把所有人、整个现实看成一个整体。但是在试图实际上完成这一切时,我会立刻了解到,我根本就不能,似乎我想做某种动作,而我没有手。
我不能完成给予的动作。就像在我们的世界这样:有时候我想要做某种动作,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因此感到自己无能为力因为没有理解、金钱和力量。我感到似乎我是一条没有手也没有影响力的鱼。
我理解到,我要受到那种的力量足以认识到所有三个条件:右边的、左边的和中间的部件。那时我会了解到该怎样处理左线、右线以及怎样去团结它们以建立“头”(daat)。如果我能够在自己之上完成给予的动作,那么这就会是我的满足。我要明确地想象,怎样把这些部件相连接,以感到给予的重要性,以感到我为谁而给予,我给予什么而且靠着什么——也就是说,我要一清二楚地感知到这动作。

来自2012年4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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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hut婚礼的邀请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23日

谁想上升到Acilut世界?而你在叫喊:我!
但首先展示一下:你想什么以及你有多想,我们来检查你——看你能不能做到。在Acilut世界有Hohma之光,假设你像第一个人,即Adam Rishon那样,突然间想要偷走此光,那会怎么办?
于是,存在这么多过滤镜,它们检查和搞清楚我们的意图。我们看到,我们好不容易地进步并进入Acilut世界。我们站在墙洞旁边以及在敲门,而门却打不开!我们继续敲门并叫喊:“Acilut世界的Malhut,你怎么不给我开门?”
而她说到:“你不适合我……
但为什么?!
你仅仅考虑你自己,而我想要你去考虑我。难道你照顾我,难道你担心怎样为我做好,怎样充满我呢?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礼物,也就是说,你会不会做一些为了给予的动作?你有这种意图吗?
你甚至一个关于我的念头都没有,你唯一想的就是你自己。你想来到我这儿,即富有的新娘这儿,以抢走我所具有的一切,并跑到你的世界,跑到你的朋友们那儿。我怎么能让你进去?
这就是我们的状态……出于这个原因,存在各种各样的帮助我们改正自己的系统。借助这些系统我们能够清理自己、上升,脱离所有关于窃取的思想和愿望,为了让我们开始想给予,牺牲自己。
借助这些系统我们检查自己并进步。Malhut也检查我们,为了最终让我们作为目击者和嘉宾参加她的婚礼。

来自2011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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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中的呼救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22日

我们叫喊,因为我们感受到了利己主义引起的疼痛,而这就是问题。但创造者本来就是聋子,并且听不到这叫喊。我们可以随便叫喊,我们已经目睹了人类历史中发生的可怕的而又残酷的痛苦,然而,更高的力量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叫喊。
毕竟创造的目标、其计划、其整个系统是为了让自私的愿望发生改正并开始给予。而如果我们叫喊的不是关于给予,而是相反的——我们要求对我们的利己主义更高的东西,那么受到相反的结果,并让我们的状态更糟糕。我们引起更强烈的负极的作用,而后者的目的就是教给我们什么是正确的叫喊。
这是全人类的问题,人们不了解更高的控制。我们感到的全部的负担、所有的困难和与创造者的不同意出现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不理解它的计划并等待它发生变化并为我们做一些动作。但它什么都不会做!有一个怎样改正分裂的计划而我必须使用它,别无他法。
而如果我不去这样做,那么就可以像千百年来叫喊的人类那样去叫喊——这些叫喊究竟帮了谁?通过这些叫喊、请求与试图充满自己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我们只不过更增强我们的利己主义并受到更强的打击直到我们完全失望。现在我们正好开始感到这种绝望,以最终了解到,拯救才是我们的改正之道,而不是自私的请求。没有谁可以请求!
只有向那个已经过改正的系统我们才能产生请求,这系统处在比我高一个阶段的那个地方,而且,对我来说,它是绝对的黑暗,毕竟这是给予的系统。如果我想与它相符合,变得像它一样,那么就可以请求这一点。而如果我渴求的实在是这一点,那么我会受到它!
如果我为了变成给予者而请求给予,而不是为了感到更舒服些,我的请求就会被实现。

来自2011年9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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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受你无法误会

精神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14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知道我是在给予,而不是在接受?
答案:你会发现你在给予,是当你感到这一切都是由光的力量完成的,这光穿上你,创造者借助你来行动。而你是个那幅穿上你的力量手中的工具。那时你就真的会给予。
你给予当你处在自己之外——在他人内部中并在这同时感到很愉快,在你之外你来进行更高的动作。而在你内部光行动着。有一种驱使你的、为你指向的内部里的精神。这种感受与任何事都无法混为一谈!
但这感受就是你曾经被迫去进行的动作的结果。主要是要渴求团结!就像你试图开动那辆车,一次又一次地,而最终它会启动了!

来自2011年8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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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生命的诞生(为了给予的接受)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7日

问题:什么是为了给予而接受的计算?
答案:这不简单——首先你要贴上更高的阶段并限制自己。为了给予的接受这已经是更高的阶段。
当我与其他人团结之时,我首先要取消我的愿望,以便它们不阻止我与他人的团结。我变为单纯的给予、Bina(hafec hesed),也就是说,我已经准备去感到他的所有愿望并怀着如此保护的力量,以至于不使用它们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愿望,那是因为我已经限制了我的愿望。你似乎让我进入你的内部并处在那里。就这样进入他人的愿望。
我将会得到这种允许只是因为我能够限制自己。而现在我开始完全感到你——所有的你的思想、愿望似乎我是你本身。它们是怎样我就怎样接受它们,并做出计算,我依靠着我的力量和能力来满足你愿望的程度。
但这个计算是不对的!毕竟我是在按照我的能力去衡量——而现在我需要根据你的愿望而计算。所以我取得你的思想和愿望并意识到你所想要的,甚至在我的愿望中来实现那些你在你的愿望想要做的动作。
我与我的愿望运作,为了满足你的愿望,而我们这样创造我们的共同愿望的那个动作被称为parcuf的“头”(rosh)。Parcuf的“头”是这么一种状态:我全心全意地处在你内部、在你的愿望中并在那里做出计算。
那么屏幕在哪里?屏幕总是站在我和你之间,似乎在防范着我们。
“Parcuf 的中部”(toh)是我们借助我们的共同愿望和思想融合起来的。而“parcuf的结束” (sof)是那个我们无法融合的地方,在那里我限制自己的愿望。 在那里也有你的被限制的愿望,我限制它们是因为无法满足他们。
换句话说,精神的parcuf是两个对象彼此结合的程度,而这包含了所有可以和不可以的计算。于是,没有对象的相互融合,就没有精神的存在、没有parcuf。

来自2011年7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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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骨头给狗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1日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487条:一篇关于国王为他的家人准备好膳食的故事。在他们实现他的意志的时候,一直都跟国王共同进餐,并给予狗它们的一部分——它们能够拖走的骨头。那么在家人没有实现国王的意志之时,他把饭全部给了狗,而给家人骨头。
问题:
什么是在国王桌子上大家都享用的食物?
答案:
“食物”指的是你因为给予而享受。但这些满足你也要为了给予才能接受到。
这里所谈的是愿望中的态度、感受、动作。我内部的“狗”坐在我内部的“桌子”之下,在这个桌子上我感到“国王的滋味”。
什么叫“国王的滋味”?什么是“国王的桌子”? 这是所有的因给予而出现的满足,国王想要给予的满足。国王因为给予而享受。它愿意,你也因为给予他人而感到满足。
那时,如果你给予并享受,问题就来了,是什么为你带来快乐?你是因为像国王一样而感到满足吗?你是否享受这一点,因为它享受“你变得与它相同”吗?还是你感到快乐,是因为得到了某种满足?那时你就从坐在国王对面桌子的人变成了一只在桌子下面咀嚼骨头的狗。

来自2011年7月11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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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给他人

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4日

Baal Sulam的《自由的意志》中说:在值得完全与创造者融合的那一刻,他们的接受容器是空荡荡的。他们没有任何财产,并根据品质相同与创造者融合为一。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任何愿望去为了自己获得一些东西,除非这样会为创造者带来欢乐。
什么是Tora、卡巴拉手段接受的条件?条件是这样的:我不想为自己做任何事情,我只想生存,并且获得团结和对亲近人的给予。如果人内心中已经具有这种渴求,这就意味着他接近Tora的接受。
这时每个人都感到他在站在Sinai山下面,以获得改正的手段。接受到了它之后,人会懂得,他应该怎样对待自己,怎样去改正自己,怎样团结,怎样去行动。他在自己内部会看到“埃及人”和“以色列民族”、“女人”和“孩子”、“鸟”和“动物”。这些所有品质都处于人内部,而他想要为了给予将它们改正。
给予谁?人,为了给予创造者,想要把它们都焊接在一起,换言之,用它们做出特殊的容器,而最高之光将会在其中显露出来。

来自2011年6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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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之流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20日

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光的感受?
答案:我什么都不能给予他人,但如果我真正想要给予他的时候,在我内部,在我对他的态度中,在对给予和爱的渴求之中就会出现特殊的“流”,而这就是光。
为了感到某个外在的现象,先要符合它。就像为特定的频率调整的收音机那样我自己来产生那个处在我之外的波和品质。我似乎在自己内部做出给予品质的榜样和外在的给予品质的模型。那时我就会把握、感知到那个品质。
如果我真正地渴求根据给予的规律去对待某个人,那么在我对那个人的态度中立刻就会发现某种来自外部,但其实在里面出现的满足。我对给予渴求中所感到的回应正好是光。

来自2011年7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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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个亲近的人与我更亲密?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0日

Baal Sulam 《Tora的赠予》中说:其实,如果人还处在创造物的本质中,对他而言,爱创造者和爱亲近的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那是因为一切都处在人之外,并且对他而言显得是不现实的。
倘若人真正的渴求给予,那么他在给予创造者和给予朋友之间就感受不到任何区别。对他而言创造者和任何其他人——是外部的面前的实质。而如果我们谈到真正的给予,那么没有更亲密的和更遥远的——在那里一切都是统一的。
如果在我的给予中含有接受的计算,那么我把亲近的人根据亲密的程度来分为,换句话说,根据对我有利的程度。
对于所有朋友们而言,也是这样:在理想的情况下,如果我们达到了真正的对亲近人的给予,那么所有的人、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都会变为一个没有任何区别的整体,包括创造者。人感觉不到所有处在他之外的事情,他不能根据远近程度来评估外部的因素,也不能衡量距离。
所有的外面的事情似乎都不存在。而如果我真正地渴求进行给予,那么这些外面的事情就存在了,但是从我的愿望角度来看没有任何“备注”。也许随后,当我完成了给予之后,我会决定我宁愿给谁给予,我能够给予谁,而不能给谁。换言之,我现在能够与什么样的愿望运作,而不能与什么样的运作?
毕竟“朋友”是在外面投射的我的愿望形象。通过选择给谁进行给予,我在我的内部来选择那些值得运作的愿望。朋友和我的愿望——实质是同样的。一切都在内部。
我没有其他机会。我永远都不会在创造者面前、对准创造者来工作,因为它不是在我的外部。如果它存在,那么只有在我的改正的品质中。于是没有任何外在的标准,直到我理解了:创造者、朋友和整个现实都要被包含在我的愿望中——使我根据给予的规律来看待他们。
那么我向谁来进行给予?向我的愿望吗?
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我眼中显得是一些外部的对象,于是他们是“亲近的人”。这给予我机会与他们工作,似乎他们就在我面前。如果我感到他们在里面,那么能够为自己想象给予吗?给谁给予?自己的腿?自己的肋骨?
我的器官处在我之外的幻想就来自这一点。我都忘记了他们是我的,我不相信是这样,我沉浸在相反的感受中。而目前我要不顾这相反来工作:我要一个一个地积累他们并放到里面,我要发现他们是亲密的、我的,直到他们都进入我内部并变成了我。
这种状态是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她处在绝对的融合中。一切都在她之中:所有容器、所有光、包括给予者——真正的根。通过为自己团结所有处在外面的部分,她来达到给予者的状态。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两个朋友
不要危害朋友
所有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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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世界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7日

人是在这种状态被创造的:他认为似乎存在其他人,并且有巨大的世界环绕着他。但这都是他内在的愿望,他还没有成功将之团结为一体,从而最终看到——在创造者面前只有他一个人站着。
而所有歪曲、障碍、额外的思想和愿望,以及好像“巧合的”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件,他都要只与创造者相连接,而不是去想这来自许多假想的源泉和原因,人会这样看是因为他的工作不完美。
这就是他的内在的工作。毕竟与创造者没有连接的那一切,人来与其余的力量相连接:其他人、各种各样的原因、命运,甚至他自己——这都是“偶像”(陌生的神)。这样是因为他认为除了创造者之外他还取决于某种别的力量,而且这力量是能对他产生或好或坏的影响的源泉。
我们必须实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这一原则,实现无论所有障碍,后者特意阻止我们,以让我们学会怎样把自己对准唯一的力量、唯一的根源。
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类型种,看样子不同的阶段:
- 搞清楚源泉的唯一性:存在一些其他源泉,还是它是一个?
- 搞清楚源泉的本质:它是好的还是邪恶的?
- 搞清楚自己与根源的姿态:“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给予”?
对于根源的工作,人要从他的个人的精神的容器、愿望来实现:他通过与所有其他人团结,并感到他是唯一的创造物。
此外,他将所有影响到他的力量和不同的根源团结为一个根源。也就是说,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团结的类型,它们取决于两个元素——人和创造者。

来自2011年7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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