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个阶段上的新的“电脑”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在上升到精神阶梯的过程中,我们经历过各种各样的相反的、让我们特别迷惑的状态:那时我们什么也不懂。
有时候这也会发生:你完全失去理智。毕竟如果你从一个状态走到了另一个,你的愿望发生了变化。而理智和愿望一起获得的,它仅仅为愿望服务。你具有的愿望越大,你的理智就越会发展,以便为愿望服务,有助于去满足它。我们的机构就是如此。
如果你的愿望被另一个愿望代替,你会获得新的愿望,于是你的理智消失。而在阶段之间,你感到自己像一台被删除了全部信息的电脑,结果——你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工作。据说,Baal Shem Tov (伟大的卡巴拉学家,1698–1760)甚至忘记了字母并“重新”去学习阅读。这是很特别的状态。
就这样人被显示出,他仅仅是机器。愿望消失了,失去了记忆——你就感到你已经不懂得怎么去完成最简单的手腿的动作,更不用提人们的名字或者你身边所发生的一切。这看起来可以是精神障碍。但在这同时,人意识到并理解,这一切是“之于他”而发生的,他似乎是从外部来分析自己。
存在着某一点,在其中你感到:“这是之于我发生的。你看看我是怎样的。现在我是空的容器,没有感受也没有理智。我将会收到新的感受和新的理智!”。
这是彻底的代替。你获得新的“电脑”,并必须用新的软件来充满它,一切都重新开始。就这样我们进步。

来自2010年12月24日的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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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助的技术

人类、社会生命之意义

我们想要把我们的生命变得更好、更方便,有着正确的趋势。问题就是,我们是否给这加上了正确的意图?我们是否借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来改正我们内部里的“人”?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我们想怎样就怎样——只要我们的方向是改正世界、改正自己。
而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无论我们从事什么,一切都会导致问题、战争和不幸。
人总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在试图逃避痛苦下而发展。每一个年代都在追求前进,因为发展的巨浪会马上追上我,并“在路上涂抹”。人被逼着在前面跑。他什么都来不及做,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一直在跑着。
这发生在前面的三个发展层面上(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就这样我们跑了几千年。
但如今我们的发展已经走到了尽头,我们发现,我们没有原因和动机继续前进。在技术方面还有许多的机会——但我何需这些技术?我可以使用纳米技术,但原因是什么?
我为什么需要因特网?它实际给予了我们什么?它仅仅为我展示,我感到空虚并在从事蠢事。99%的“体面的”交通是世界渴求放弃的不幸、八卦和丑闻。而科学对其贡献了什么?如果我为了发展而来观察这一切,我就会看到不同的手段,而且它在我内部揭露出日益滋长的空虚。
只要理解,我们的问题并不具有技术性的色彩。技术还可以发展,但我们碰到了壁垒/问题:“为了什么?”。人干脆不需要这一切。
在嬉皮士时代我们没有发现这些事情,即使那时人已经提问了:“我何必还要进步?它有什么用?”它涂掉、删除我,让我变为机器。这种技术性的生命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出生、长大、工作、去世——这就是全部的公式。
如果这样去看生命,人失去任何愿望并被迫生活着。而如果在他内部没有发展人的阶段,技术发展也走到了尽头。
甚至如果文化和教育都没问题,我们仍然需要更深的结果,我们需要实质、人之根。在我们内部里唤醒reshimot并敞开为了满足的愿望、空虚——网络的任何小器具、世界全部的技术都不能充满这空虚感。
为什么对我们来说解决这问题就这么不容易?这是因为技术成就创造想象:甚至对我们内部里的“人”我们能够这么容易地对其进行现代化:以让他变得更好、更善和幸福。
但这是不对的,就这一方面来说,我们没有更高的精神的力量就无法成功。而所有“物质的”改正人的手段理所当然地会失效。
在人类没有发现这一点,并且在更改近况之前,事情就会这样继续下去。

来自2010年12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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