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成熟了

卡巴拉愿望、思想

我们为什么需要卡巴拉科学?为什么卡巴拉是必要的?
我们通过五种感官来感知世界。我们看到这个世界的“图像”并在其中安排生活。我们发展科学,以认识到它,我们有足够的理智和感情,我们研究世界,以及在愉快或伤心中适应它。
那么我们为何需要卡巴拉科学,即使这不是幻想又不是谎话?为了发现天空有多少天使?什么最高的力量、什么更高的世界……有可能你要去看医生吧?
我们不理解我们需要卡巴拉的原因。甚至那些承认卡巴拉谈的是精神世界的人也没有对它感到需要。
一些人对它产生恐惧,一些人产生厌恶和反感。障碍有的是。而且没有人特意设置障碍——简直我们就是这样组织的,这就是我们的本质。我们自己制造道路上的障碍:忽略、不渴求、拒绝。毕竟自私的离精神世界遥远的和与它相反的愿望驱使我们行动。
于是卡巴拉科学对我们而言显得是不实际的。开始学习之后我们自己不懂得这怎么发生了,还有什么在让我们在这里留下。我们经常放弃它,并回到普通的生活——在这里我们能控制力量、金钱、实力,而却不是“大雾”。
在达到精神世界之时,卡巴拉学家却意识到它有多么重要和伟大。毕竟这为人提供真正的生命,而不是暂时的动物层面上的生存。我们在动物的阶段上行动并受制于身体:我活在身体活着的时候,它死去了我也是一样。我的“自我”处于身体之内。另一方面,卡巴拉学家认识到人的阶段,即与更高力量相同的人,达到、感到最高的力量,与它一起进行控制,和在某种程度上像这力量一样的人。
这样一来,卡巴拉科学是巨大的财富,它为我们提供永久的生存,而不是目前的可怜而短暂的生命。但没有谁能告诉我们这一点。于是卡巴拉智慧在长时间内被隐藏,直到人类对它感到了需要,而不是忽略、疾病和不舒服。这就是跟我们所发生的那一切:我们想都没有想到,猜测都没有猜测,但突然间对它感到了需要。没有它,我们的生命看起来是很低等的、动物性的、空荡荡的。我们缺乏满足。
其实,卡巴拉学家一点都不关心关于卡巴拉的说法和对它的态度。全世界对卡巴拉总有一些不真实的想法。卡巴拉学家虽然清楚,但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毕竟主要是不给人们没有成熟的成果,而未成熟的成果不是卡巴拉科学本身,而是人们的愿望。就是说人本身是未成熟的成果,他还不能“消化”他的利己主义并把它转变为一些好的带来好处的东西。
未成熟的,还不能改正自己的利己主义在遇到卡巴拉科学的时候,将它变成神秘的教育、哲学、宗教、新时代的行动等。就像Baal Sulam写道,由伟大的卡巴拉学家Moshe de Leon的遗孀展示的《光辉之书》导致了巨大的缺点、各种各样的障碍和问题。毕竟人们开始通过不正确的道路走向精神世界:他们已经开始服从自己的利己主义,而不是渴求改正自己。
但是今天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卡巴拉学家承认这一点,而我们自己看着我们世界的时候都能看到是这样。世界已经意识到它处在可恶的状态中。全球性的危机在全球的农村扩散,其中一切都由自私的关系相联接的。我们发现,我们自私的网变成了全球性的,我们彼此间都千丝万缕都没有正确联结。我们离不开这些近况,而且我们没有任何从利己主义陷阱拯救出来的机会,而这些陷阱被压得日益强烈。
在这些条件下,出现了对卡巴拉科学的必要,只有这门科学才能提供实在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来自2011年7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让我们活着!

光辉之书早晨课程问答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432条:……世界所有居民都知道,他们会死去并化为尘土,于是其中的许多人因为感到恐惧,所以回到主人身边并害怕在它面前犯罪。
问题:
什么叫“去世”?
答案:“死”或者“活”都用在谈起愿望的时候。根据《光辉之书》“活的”意味着“进行给予的”,而“死的”意味着“接受的”。
在精神领域,生命、死亡都不存在。只是在我们的世界我们谈到生命和死亡,那是因为我们感到一个生存的形式,也看到,这种形式似乎对我们而言消失了。我们认为,当身体呼吸时,他就有生命,而死亡发生在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但对感到精神世界的人而言,这种分别看起来特别奇怪:我们怎么能根据这种特点来确定存在的和不存在的、活的和死的之间的区别?毕竟人开始感知不同的生存的形式,并对他而言物质的对生命和死亡的概念不再存在了。
如果人转到更重要的感知,而对他来说,给予就是生命,而接受算是死亡,那么他从动物的阶段上升到人的阶段上,并把生命称作在人类阶段的生存,而死亡——在动物的阶段上的生存,而并没有把生命和死亡与动物性的身体的存在而相关联。
那时这个动物性的身体似乎不在人的感受中存在了,它对决定人的状态、生命和死亡失去了重要性。
甚至如果身体死亡了,人已经处在愿望的另一层面上,他对精神领域而言来感到生命和死亡,而且与精神领域融合起来。
于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给他做出在灵魂发展过程中的中断。

来自2011年7月8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暂无评论

知晓生命的秘密

人类、社会卡巴拉生命之意义

问题:就我的理解,我们必须发展能理解我们互相之间的团结的第六感官。这是不是每个人都可能拥有的?每个人都能够发展这种感觉器官吗?
回答:有一些人受到一种鼓舞并进行这样的发展,他们想要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生命的起源在哪里,在现实中一切事物是如何环绕运作的,以及现实中发生了什么。得不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们就无法平静下来。
这些人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因为他们感到自己必须理解这一切,否则活着就没有价值。他们无法像动物那样活着。但在我们的世界中只有少数这样的人。
人的愿望被分成六种。其中这三种愿望——对食物、性和家庭的欲望与我们的身体关联着。而其他三种愿望——对财富、名望和知识的愿望和社会相关联。这是六种基本的愿望。如果人们能够在这些愿望内找到自身以及人生的意义,他们就能以这种方式来生存。
但您却在询问一个更高的愿望——想要知道生命的来源。世界上只有少数一些人产生这样的愿望,近来,怀有这种愿望的人数正在增长。
当我在大约40年前刚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时,这样的人很少,非常少。正如在《光辉之书》中写的那样,从20世纪末开始往后,很多人将会突然开始询问有关生命的实质的问题——他们为了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们会转向研究卡巴拉智慧。实际上,在最近15年间,我们的学员人数已经增长到两百万。事实上有更多的人在学习,不过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们并不保留在网络上和我们一起学习的人们的名单。
我认为无论在哪种情况下,世界上不会有很多人真的想要知道生命的实质。然而,其他人同样需要超越他们的利己主义,那并非是因为他们要奋力奔向生命的源泉,想去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而活,而是为了逃离在背后冲击着他们的痛苦。因此,他们将出于无奈而加入我们。所以,我希望我们大家都到达一个美好的人生。自然会迫使我们走向一个整体的社会。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暂无评论

免于死亡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问答

问题:当卡巴拉学家从一个物质的生命周期走到另一个生命周期,他保留的意识是什么样的?
答案:卡巴拉学家是已经获得给予品质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如果所有光都离开接受的愿望,他保存在在那个品质中。他从死亡天使那里解放了,上升到更高的、Bina的品质那里,后者处在Malhut之上。于是,即使在Bina之下所有的光都消失了,卡巴拉学家仍然感到他们在其之中。这个品质、这个形式不会消失。
如果我们在我们生活中意识不到任何事情,那么我们像动物那样发生生命周期。我们的内在的reshimot不发生变化,只有外部的生物性的形式发生变化,而且越来越强的利己主义来驱使我们。
随后第一个精神的reshimo——心里之点唤醒。现在我们自己能够为我们的发展作贡献,于是我们被带到团队、书籍和导师那里。在这里,根据所付出的努力,我们自己为我们的reshimo施加力量。随着我们对发展reshimo需要什么样的努力所进行的解释,比起取决于时间,我们更加取决于我们的努力。
我只去想这一点,对生活中其余的事情我都无所谓。我解决的只有一个问题:对于我的reshimo有用的是什么?有我的愿望,也有点。就是这点我去关心:“它怎样?什么对它有用?”
卡巴拉学家是这样回答该问题的:如果你处于那包含原文和老师的环境中,这才对你有用。这样你会进步:通过一次又一次地选择这环境,而不是你的那个将你抛向四面八方的愿望。
这样一来,如果借助这一点来成长精神的容器(在其中我感到给予的品质、Bina),那么甚至在物质愿望变薄和消失的情况下,我仍然存在于我的kli中。毕竟在精神世界空虚不存在。
在物质身体去世时,卡巴拉学家失去对这个世界现实的感知。然而从他的reshimot那里,从心里之点中,他已经达到了精神的现实并处在自己的kli之内。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生命和死亡
暂无评论

跟随人流浪的一只狗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对自己生命的信心是什么?
答案:对自己生命的信心是一种感觉:我如此与团队相连接,以至于在这团结中发现创造者。我自己达到了这种关系,它被记录在我的账户上,于是不会消失。而如果突然消失,那仅仅是为了让我在新的层面上复活它,并建立更强烈的关系。在这里我也有信心——将来我总是会保留着关系并这样进步。
对自己生命的信心是当我感到我借助我的努力建立了与创造者的关系并被给予、Hasadim之光充满。只有Hasadim之光、给予才能把我们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为了自己而感到的恐惧之上,并提供信心。你要么去担心自己,要么担心他人——两种选一个。
在这里存在心理上的壁垒,而且如果你经过这边境(壁垒——mahsom)以及为了担心自己开始担心他人,你就获得完全的对自己生命的信心。(只有光的力量能够给予这一切,你本身当然不会改变自己的本质)。那时你会感到,你在现在和在过去没有任何缺陷,你将会处于创造者的光之中,在创造者的控制下。在国王的宫殿中你还能有什么问题:在那边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只有最高之光能让你免于产生对死亡的恐惧感,毕竟光给你带来永恒生命的感觉。你开始生活在他人之中,你失去生活在你的利己主义——你动物性的身体中的感觉。
现在你害怕失去这个身体中的生命,那是因为你没有其他生命!在你开始生活在另一个、精神的生命中的那一刻,你将会上升到其阶段上:你将会意识到这个无知的层面、你的身体如同一只跟随你的狗或者一头驴。
就这样你将会感到你的地球上的生命:它仅仅跟随你,直到它离开你。但你对这不会伤心或者恐惧 。
不要担心,我们还会达到卡巴拉为我们带来的永久的生命!

来自2011年3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暂无评论

诞生灵魂的秘密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灵魂

问题:人灵魂之根和他与其他灵魂能够团结的能力以及人对团结的措施有什么关系?
答案: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具有他的灵魂的根源——精神的火花、心里之点。这一点应该如此发展以至于人开始想追求某种崇高的超越这个世界的东西,那时他来到卡巴拉,进入团队。
也存在着那些这一点还没有发展好的人们,他们都忙于各自的物质的生活。
然而如果在人内部“燃烧”着这内在的一点,并且人强烈地渴求达到精神世界、创造者、其生命的目标和意义,那么这都只不过是一点而已。
然后该怎么做?我们要理解, 人的灵魂是由那些他为自己的灵魂之点连接的所有精神的火花——70亿人们的火花。毕竟每一个人的灵魂是所有这些点团结的综合。
于是,如果我现在与所有处在这里、这个会议上的人们团结,我为自己连接这六百个精神的火花,并获得六百点团结的力量。
这怎么可能?我怎样才能与达到精神世界的那些愿望相团结?只能借助“像爱自己那样爱你亲近的人”,以变得如同“一个人一颗心”,就像在《Tora赠予》这篇文章中所写的那样。
如果我这样与他人团结,我就形成团结的地域——含有许多火花的愿望。我们似乎变成“一个人”,而在这个愿望中我就能够显露出精神世界。
这个愿望被称为我的灵魂的容器/kli,毕竟是我为自己团结了这所有的点。如果另一个人,这些点中之一的一点也为自己团结所有其他火花,那么这会是他的灵魂。换言之,他的点是原始的,他用这一点连接所有其他的点。这是他的灵魂。
每一个人为自己连接所有处于他之外的点,并这样形成他的灵魂。如果人没有把这些点与自己连接,那么就没有灵魂,只有那一点——他的灵魂根源。
根据这些点在我内部里团结的力量、数量和点与点之间团结的力量,我在它们之中来发现光、生命、存在。通过彼此团结,他们开始如同统一的系统那样联合并显露出。这系统像是有生命的肌体,通过它,流动血液和淋巴,经过刺激神经,发生各种动作。我开始在那里感到生命。
为自己团结这些点的过程一阶段一阶段地发生。通过与它们团结,我开始感到,在我内部里开始形成微小的机器——胎儿。然后它开始成长并发展九个月。我感到,我为它连接越来越多的点,而这样他就会成长。
在其内部已经发生不同的内在动作,出现某种生命。我开始在其中认识到各种各样的过程——直到它最终诞生。诞生意味着开始了自己的生命。那时它会与更高的力量分离并开始单独生活。这就是灵魂。就这样我们每一个人来创造他自己的灵魂。

来自Mecukei Dragot会议的第一节课程
暂无评论

光是生命的力量

精神精神世界机构

额外的为了从非生命的状态转到植物的状态的力量源于内在的解释。发展的程序本身已经被灌输到创造物中,以及谁也不要求人把自己建立成人!人只要进行解释。
分裂之后,我们存在于善和恶之间,以及总是在它们之间做出解释。首先这发生在非生命的层面上:在电子、基本粒子、分子和偶极之间,这等于延续千万年的地球形成过程,当它经过了热/冷和膨胀/收缩时期。
通过这些解释,人为自己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而作为结果他来达到下一个阶段,并开始在植物层面进行解释。这层面已经发展并获得不同的形式。
非生命的阶段仅仅保持其由两种不同的力量的影响创造的生命:电子、正电子和其他组成非生命物质的粒子。
在植物中,除了物质还具有一个结果,而后者让它以某种程度相同于创造者。植物的物质开始展示,在其内部运转着光。
这类似于四个直接的光发展的阶段。我们清楚,第一个阶段发展,当它走到第二个阶段时,第二个阶段所想的是与第一个阶段相反的。在物质中也含有反对作为非生命阶段的力量,它反对死的、非生命的那一切并渴求发展。借助这力量,它变为自己相反的力量,转变其基础、本质。
正好这力量被称为生命的力量——滋长的力量,它从非生命的物质中诞生。这是Bina的力量,它相反于Hohma的力量:第二个阶段(bhina alef)与第一个阶段相反(bhina bet)。
后来发展开始在更高的、动物的层面上。这阶段与非生命的阶段相比具有“双重”的生命的力量。就像Bina诞生Zeir Anpin,而后者在其内部含有这两种力量: Hohma和Bina。于是,在动物的层面上出现更加多的类似于创造者的品质。
动物与创造者相同因为它们自己交配并自由地移动,动物与植物相比更加自由。但这全部的自由是从上面被给予的,以便在发展的终点为它展示——它根本就不自由!
但为了理解这一点,我首先要感到我潇洒自由地生活,我是我生命的和整个地球的主人——所有人们都是这样想的,毕竟人生存于动物性身体的阶段上。
随后,从动物的层面诞生人类的阶段,但全部的发展在最高的光的影响下发生。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发展是必须要发生的,是从上面被注定的,光自动地被吸引。然而在人类的阶段上已经出现独立发展的问题——自由意志、环境的创造。
从上面人被带到团队中,被给予书籍、心里之点、所有发展的元素,但是他自己要去实现这一切。否则他会走上痛苦之路去发展。
在人类的层面上我们要自己建立所有为了我们的额外的发展中缺乏的东西,并借助我们的意图自己为自己吸引光。这样我们让自己变得与创造者相同。
通过吸引光,我自己来建立世界、parcufim(精神的对象)、人。意图是我的特别的在人类层面上的动作,在其他阶段上这种行为不存在。除了在研读中所创造的意图(当我们吸引光、生命的力量,后者发展我们的物质)之外,其余的过程都是在没有自由选择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发生的。

来自2011年2月16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生命的炼金术的公式

暂无评论

生命智慧:享受每一刻

愿望、思想生命之意义

倘若生命推移,而在人生中有好的状态,那么生命的智慧甚至要去享受不好的状态。这就是生命智慧,怎样对待不好的事情,以将这些不好的情况看作要么是态度、要么是准备、要么是好的状态的一部分。毕竟事实就是这样——就像饱和之前的饥饿,就像休息带来满足之前的疲劳。不会发生别的情况。在“黎明”之前必须要有“黑暗”,就像所说的那样:“会是晚上,也会是早上”。
比如说,我现在因为快放假了而感到快乐。这样一来,我甚至现在都能感到假期的一部分,虽然实际上假期还没开始。随后我会思考:“我实际上要不要放假?……还是我甚至现在,在度假到来之前都能感到更大的满足?”说实话,放假了之后,我们不再感到特别的满足,那是因为我们在盼望、在准备、在提前期待它的时候才感到愉快。
这就是生命智慧。那时我们一直都处在美妙的想象中并享受每一秒钟。而这是真正的态度,毕竟我们在愿望之中永远会获得满足——一切在愿望之上。

暂无评论

我的蜡烛

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如果我们从外面、超越这个世界的边疆来目睹自己,我们将会发现,其中的“生命”不是生命。我们离真正的生命的概念特别远。对于精神领域而言,我们是死的,而我们的现实算是昏厥状态中的幻象、短暂的对全世界来说都是足够的火花。
当人获得光之时他真正地在生活着,把光保留在自己之上,并不让这满足消失,而在这同时不让光直接进入愿望里面。光和愿望没有彼此抵消对方,但在这同时也不会失去关系。它们似乎是一根蜡烛,像油、火和在它们之间的灯芯那样。

油是我们的物质、愿望。灯芯是屏幕(masah),而蜡烛的火焰是光。我把火保留在自己之上,在它和愿望之间划出界限:以不完全地拒绝光并为了给予来保留它。我逐渐地计算,我要加多少油、要加多大愿望,以让火焰以最好的方式燃烧。这样我的蜡烛就不会熄灭。
我们成功了——就能感到永恒和完美的生命。而此机会就在我们面前。

来自2010年12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暂无评论

具有许多未知的生命

人类、社会卡巴拉生命之意义

生活在我们世界上的人,不知道下一秒他会遇到什么。人不理解他为什么要体验昨天所经过的,目前的愿望和思想来自哪里,人感到他被某种无法预测的力量所控制着,对于他的过去、现在和将来而言,他似乎是被刮起在空气中。在寻找关于世界系统解释的过程中,人试图找到某种支持——借助逻辑推理和假设。
随着利己主义的滋长,我们提出越来越多的关于我们生命的问题……以及死亡之后会发生什么。借助技术的发展,在反对自然之时,我们获得的力量越多,自然对我们的行为就越不利,它迫使我们更好地理解是谁在控制着我们,以及我们的生命意义是什么等这些答案。最终,我们感到,我们似乎处在虚无的空间中。
生活于洞穴之中和跟随猛犸象的人认为他们知道关于人生的一切。他们感受和理解的世界比我们都好。就拿我们来说,我们对任何存在的理论都不满,我们需要正确的答案,毕竟甚至是日常生活我们都不能正确地整理。我们生活中出现的问题太多了,我们怎么都处理不了所有这些疑问。
就像在数学中那样:想要搞清楚一个未知数,需要做一个方程。为了发现两个未知数,需要两个方程。而我们的未知太多了,而能够组成公式的数据和事实却特别少。
以前的哲学和宗教范围里的解释对我们没有任何作用,我们不能依赖它们,我们要求事实和证据,也就是,我们想要达到。如果我们知道我们没有任何自由意志,那么就会建立完全不同的社会,安排不同的其中的关系系统、不同的惩罚和正义体系。换句话说,卡巴拉建议解决的问题可不是理论上的,而相反是特别实际的:我们要搞清楚,在我们生活中,我们在哪里可以施加影响并去实现这机会。

来自2010年11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什么是灵感的公式?
与自然平衡的公式

暂无评论
« 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