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打开光吧 !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25日

问题:我们经常说,我们在团队中要扮演正确的关系。这是怎样的游戏?
答案:游戏是进步的驱动力。于是我们把游戏与儿童连接,毕竟他们会长大并发展。而那些停止玩的人就不再发展。
每当我在我的目前的状态中开始搞清楚,检查他和在我的面前绘画某种图像、未来的我想要处于的状态之时,我就从一个状态走到另一个状态,而这就被称为游戏。毕竟我在扮演将来的形象并渴求成为它,渴求获得这种形式。
一般来说,我们在游戏中都会想象我们将怎样成功、赢得、达到一些东西。有外在的游戏——如何达到外在的成就,也有更内在的游戏——当我内部里发生变化。但两者都是游戏。
任何发展的对象总有可取的状态和当前的状态,即未来目标的想象并对它的渴求。在植物和动物层面上都是这样,这不只是涉及人。在植物界,游戏在细胞层次上发生,动物们要么自己玩要么跟其他动物来玩,人类在生理上的层次上也是这样行动的。
而所谓“亚当”渴求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人正好在玩这场“怎么变得像创造者一样”的游戏。想要这样去做,总是要为自己想象这形式:什么是变得像更高的阶段一样,什么是与它的平等、融合、品质的相同——并在团队里去玩这一切。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为自己想象这么一种状态:当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在我们的共同的容器中——我们开始想象创造者的形象。而想要是这样,应该是绝对的平衡、友谊。“朋友”(haver)这一词来自“团结”(hibur)这个词,而且只有人是公平的,在相互给予和爱,在相互担保的情况下才会团结起来。
无论我们多么不像是这样,但是如果我们和朋友们一起去扮演这种态度、我们的未来的形式,那么我们不断地在追求我们的这种关系、我们的共同的愿望获得了相互给予的形式。而在它获得这给予的形式那一刻,我们将会感到,在其中将会如何点燃光,那是因为我们最终建立成了我们关系!那时光就会开着!这就是创造者的显露。
就这样我们不顾任何障碍地、越来越多地点燃这光。毕竟在任何游戏中都有障碍。

来自2011年7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究竟谁降落了?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7日

问题:怎样才能为降落的、失去正确意图的朋友辩解?
答案:也就是说,问题是这样的:我怎样才能辩解我自己,因为我认为朋友失去了意图?
对这一点应该有两种态度。在外部,通过实际的动作我应该帮助朋友。而在自己里面,我应该辩解他并去想,倘若我是在他的位置我会降落得更深。
而在更里面,我告诉自己,我看他降落了只是因为创造者为我安排了这种看法。而这都是为了让我提升到这个想法之上,并去认为他已经完全改正的,这是我未改正的,如果这样看到他。就像所说的那样:“每个人根据各自缺点来判断。”
主要是要理解到,我们似乎处在晶格中、处在创造者的力场中,而创造者来控制我们的所有状态。于是,应该把朋友当作创造者的代表,他为你展示某种它对你的态度。这样要去看全团队乃至世界和自己。
你被提供一个场地,在那里你需要一直处理所有事情,并让这一切达到完全改正的状态。你必须如此改正你的观点以至于把全世界都看成在改正过程的结束中(Gmar Tikun),通过这样做你也会达到你个人的最终改正。
毕竟在精神领域什么变化都不会发生,甚至你现在都处于绝对完整的状态中。那么你为什么会看到精神领域的相反的情况——这个破坏的世界和所有未改正的人们?
但如果你在世界上传播改正的手段并开始尽量渴求跟大家一起达到改正,这样你会改正你自己并把那些对你显得是外部的事情转变为内部的。在你产生祈祷之时,你将会判定你自己,并会渴求变化。最终你将会达到这种状态:大家都联结在一起,而在那些团结的部分中将会出现最高之光。那时外部和内部将会是平等的。

来自2011年7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自我取消的艺术

暂无评论

哪一个亲近的人与我更亲密?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0日

Baal Sulam 《Tora的赠予》中说:其实,如果人还处在创造物的本质中,对他而言,爱创造者和爱亲近的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那是因为一切都处在人之外,并且对他而言显得是不现实的。
倘若人真正的渴求给予,那么他在给予创造者和给予朋友之间就感受不到任何区别。对他而言创造者和任何其他人——是外部的面前的实质。而如果我们谈到真正的给予,那么没有更亲密的和更遥远的——在那里一切都是统一的。
如果在我的给予中含有接受的计算,那么我把亲近的人根据亲密的程度来分为,换句话说,根据对我有利的程度。
对于所有朋友们而言,也是这样:在理想的情况下,如果我们达到了真正的对亲近人的给予,那么所有的人、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都会变为一个没有任何区别的整体,包括创造者。人感觉不到所有处在他之外的事情,他不能根据远近程度来评估外部的因素,也不能衡量距离。
所有的外面的事情似乎都不存在。而如果我真正地渴求进行给予,那么这些外面的事情就存在了,但是从我的愿望角度来看没有任何“备注”。也许随后,当我完成了给予之后,我会决定我宁愿给谁给予,我能够给予谁,而不能给谁。换言之,我现在能够与什么样的愿望运作,而不能与什么样的运作?
毕竟“朋友”是在外面投射的我的愿望形象。通过选择给谁进行给予,我在我的内部来选择那些值得运作的愿望。朋友和我的愿望——实质是同样的。一切都在内部。
我没有其他机会。我永远都不会在创造者面前、对准创造者来工作,因为它不是在我的外部。如果它存在,那么只有在我的改正的品质中。于是没有任何外在的标准,直到我理解了:创造者、朋友和整个现实都要被包含在我的愿望中——使我根据给予的规律来看待他们。
那么我向谁来进行给予?向我的愿望吗?
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我眼中显得是一些外部的对象,于是他们是“亲近的人”。这给予我机会与他们工作,似乎他们就在我面前。如果我感到他们在里面,那么能够为自己想象给予吗?给谁给予?自己的腿?自己的肋骨?
我的器官处在我之外的幻想就来自这一点。我都忘记了他们是我的,我不相信是这样,我沉浸在相反的感受中。而目前我要不顾这相反来工作:我要一个一个地积累他们并放到里面,我要发现他们是亲密的、我的,直到他们都进入我内部并变成了我。
这种状态是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她处在绝对的融合中。一切都在她之中:所有容器、所有光、包括给予者——真正的根。通过为自己团结所有处在外面的部分,她来达到给予者的状态。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两个朋友
不要危害朋友
所有的愿望

暂无评论

不要危害朋友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10日

问题:在人接近给予品质的时候,这对他在团队里的工作有什么反映?
答案:他一直都试图保留相互担保的感觉,以便朋友们在那里都没有感到缺陷,以便在共同的给予的意图中变得更强,以便没有忘记这一点,甚至一秒钟都没有放弃努力。那时他们也会影响到他,对目标重要性以及心与心之间温暖的感受将会在他们之间起决定性作用.
这就是让人担心的事情。毕竟关于朋友们的思想比关于自私的思想更有用。担心个人的发展只能带来卑鄙的、由恐惧和其他额外计算导致的改正。另一面,如果人在他人身上付出了努力,那么理所当然地,他就会保持正确的方向。
想法、意图、计算,如果它们没有指向与团队的连接、与朋友们的团结,那么它们就没有对准精神领域。它们没有吸引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主要是,我们在团队里准备做什么。如果你担心朋友们的相互集合、他们的未来,那么这就是精神的工作,只有它能有成果。除了这个之外的其余的一切都不会。
Hilel提供了简短的箴言:“不要为朋友做你本身讨厌的那一切”。换句话说,在你的人生中,除了怎么没给朋友带来害之外,就没有其他你能去考虑的事情。目前,对你的利己主义而言已经足够了。你试图这样改正自己,这样每一秒钟在所有显露的愿望中你只去想怎样不会危害到朋友。
实现了这一点——你就会达到成就:一旦你开始不是为了损害朋友而行动,那么你就会立刻发现对他良好的态度。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两个朋友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10日

在精神道路上我自己通过尝试加入团队,对朋友而言低头并与他们连接起来,从而引起变化。所有变化会根据我愿望的厚度而被感到,厚度则为愿望提供敏感度。我感到,我内部的一切都反对团结。
如果两个人一起坐着上课,这还不算是进步。酒吧里人们也面对面坐着,甚至一起喝着酒,抽着烟谈话。
只有真正地接近对方,我们才会发现,我们实际上是反感对方的。毕竟我们不像追求自私目标的同伴。我们既不是吧台上坐着的伙伴,也不是同一球队的粉丝。我们的目标是借助团结达到创造者,而这只有借助相互让步才能成功。我们没有增加我们的利己主义,也不会因为有机会使用对方,而感到快乐。不,我们想要显露第三者——并根据愿望的程度来发现我们无法相互团结。
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假如,以前我们是朋友,一起为一个喜欢的球队加油, 一起去过酒吧,去度假,总体上,一直都是完美和谐地生活:每一晚上要么我在他那儿,要么他在我这儿。那么现在当我们要开始一起从事精神工作以达到创造者之时,我们会怎样?
突然间我们发现彼此憎恨和反感。为什么?那是因为在我们之间存在创造者。从现在起,我们不再能彼此“购买”满足,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放弃这些成就,并不是追求伙伴,而是追求创造者。
我不再让我的自私的愿望运作,我突然要停止使用它。我跟朋友们过得很愉快,我们是一个球队的球迷,我们一道去酒吧——这都无所谓。但我必须放弃所有从他那儿能够收到的满足。现在我要与他建立不同的关系——借助这关系我才能够给予创造者,并且不为自己接受任何事情。那么如果我从朋友那儿不接受任何一切,他还算朋友吗?我何必要他呢?这种“朋友”满大街都是。
现在我有了不同的标准、不同的评价:我们是朋友,那是因为我们为创造者“加油”,并相互分享给予的力量。在我们背后我们留下所有昔日的事情,并开始进行完全不同的计算,达到不同的相互关系的阶段。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内在的而非外在的团队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15日

问题:对于团队而言,要怎样进行我的解释:与朋友们说话,一起行动,身体处在同一个地方吗?
答案:“一切都在思想中清楚起来”——在外面看不见任何一切。从表面上人可以显得冷漠,甚至粗鲁、不耐烦,怎么都不能对他人表现出好的态度。也许人的性格就是如此,或者是特意装成这样,以避免这弱化他的巨大的内在的努力。
需要团队内在的形象——那个我们的所有愿望、思想、目标、共同的希望所处的地方,并且要与它连接。毕竟,你可能很难接受团队,如果按照其表面上所表现的形式去判断。随后这会过去,当你不会再注意到外在的事情,毕竟“爱将会覆盖所有罪恶”。
你来到了这个地方,那是因为在那里集合了具有心里之点的人,那么就去接近这些内在的点吧。

来自2011年5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准确的对准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4月8日

问题:据说,要像爱自己那样去爱亲近的人。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在我的生活中要去爱所有普通的人,并像他们怎样对待我一样去对待他们吗?
答案:“爱邻如己”是从创造者角度上存在的普遍的创造的规律,最终我们要达到它。全心地,在所有愿望中我们要达到爱。
无法被迫去爱。如果你爱某人,那么你就爱,不爱就没办法。当然可以让爱情变得更强大,去演变它,但这仍然是感情上的问题。
所以我们不说,你必须要立刻像爱自己那样爱上全人类。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说你爱所有人,这就等于你谁都不爱。
然而,如果人在曾经的生命周期中已经变得足够成熟,以便在精神上提升,那么就把他带到团队中。而在这个团对中他有机会去实现这个像爱自己那样爱上亲近人的条件。
在全世界的范围内这是无法达到的,而在小团队中能够实现这种态度,并且像你想去对待创造者那样去对待朋友们。你也可以检查自己,你有没有欺骗自己。如果在你面前是创造者,而你会比爱朋友们更爱它,那么这就意味着,你还不在正确的道路上。
“Israel”(即直接指向创造者的人)、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与创造者都应该处在同一个视线中,以便没有任何偏差。
我不能把创造者放在我的这一边,而把环境放在另一边,并强烈地追求创造者,而轻微地追求朋友们。
我们要理解,创造者和团队是一码事。你像是在举枪瞄准,而你的眼睛、枪的瞄准器和射击目标都要对准成一线。
但你看不到目标,毕竟创造者在隐藏自己。当你追求团队的时候,你最终发现,它正好在团队中被隐藏。你们俩在团队中见面,毕竟你怀着你的容器(愿望、kli),而它怀着光到来。

来自2011年4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创造者见证我们的结合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4月4日

问题:我怎么才能知道我爱我的朋友?
答案:当我停止注意他的身体,并感到我们的感情(心)和理智团结在一起时,这就会发生。一开始你只不过想象这种关系,但随后这实际上在身体之外发生。就在这个团结中我们开始感到创造者的存在。
在你可以与朋友们在理智和心中团结,以及创造者存在于你们之间时,这种状态会被称为对朋友的爱。没有实现一个条件,就无法实现第二个:需要把这三个组件(即我、团队、创造者)连接在一起。创造者出现在我们之间,并见证我们真正地相互团结了。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一节课
暂无评论

还要显露多少憎恨?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25日

问题:在朋友们之间要显露多大增很,以产生真正的对改正的要求?
答案:需要完全地显露出第一个分裂的、把我与别人排斥的reshimo。后者如此揭露出,以至于我不去简单地忽视他人,而是我想别人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我脱离大家并认为,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学习并不跟他们保持任何关系会更好。
人们甚至来到我这儿并请求个人的课程。人可不理解,精神手段的全部的实现发生在团队中。
这种内在的战争、反感、失望和绝望之后,随着时间流逝,人开始发现他内在的与朋友们的部分,似乎不再注意到他们的外貌和肉体。人开始进入他们内部并感到每一个人的内在的对精神世界的愿望。他甚至感到那些人本身没感到的那种愿望。似乎他接触到他们的灵魂。
那时就能说,人已经接近了与朋友们的团结。在这里他发现,他多么不能与他们团结,而且他需要更高的力量的帮助。他渴求发现这力量在这关系之内,以便后者把他连接起来,并这样得以实现。
这是一步一步的越来越认识自己(即自己更内在的状态)的工作。

来自2011年3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我心里之点的朋友们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22日

问题:我的一部分渴求参与会议,另一部分如此强烈反对,以至于我看都不想看任何一个人。我该怎么办?
答案:在这里要做出自己的选择。要理解,两个部分——那每一刻为我发送的思想和愿望都都来自创造者。这已经是为我设定的条件——不是我自己。
不是我的生病的和不愿意去参加会议的身体做出决定,也不是我的情绪。我们像机器那样来行动,其中的所有信号都是根据让我们进入某种状态中的程序,被更高的力量控制。
生命和死亡,生死间的所有状态都是从上面被注定的,在这里没有巧合的事件。于是,在每一个状态中我必须分开,似乎是从外面去观看这“机制”、我的身体,包括情趣和其中所具有那一切。为了看到这是创造者的工作,并理解它正想为我提供什么,把我的“驴”(hamor/驴,homer/物质)带到什么状态。那时我会理解怎样与它工作,而自己不会认同这头“驴”。
人会越快地获得成功,如果在他的一天之内人能够越多次地分离自己,并从外面来看本身,似乎这是一种身体,其中被唤醒某种力量,但人自己没有认同这身体,通过使用它,借助它去达到目标。
要这样对待朋友们和所有一切。不要看容貌和性格,只看内在愿望的“净重”,后者不取决于任何外在的东西。这就是我“心里之点”的朋友们。

来自2011年3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 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