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修——不会去

灵魂精神工作

问题:为了进步揭露邪恶足够吗?
答案:邪恶的揭露是强大的发展方法,那是因为这是未改正愿望的揭露。如果你改正了它,那么就会前进。于是,邪恶的揭露必须要有。
假设,你坐在车里面,并试图开到目的地。突然你发现,不能把钥匙放入点火锁。于是你开始修钥匙。修好了,放进去了——锁却不动。这需要改正锁。改正了锁,再动钥匙——车还是开不起来。你发现,线与点火锁没有连接。你必须连接它们。修完了线怎么又发动不起来?因为没有电池。
一次次都是这样,直到你修好了全车全部。但每当你发现在缺乏什么——直到完全结束了修车——直到最后一滴的颜色——你将会将车擦得锃亮。那时你才会坐上车并开始开动。而在这之前车不会开动起来。
问题:什么叫改正各个组件?
答案:改正指的是你理解,你为了什么而需要特定的组件,它与其他组件怎样连接的,它的哪一个形式是改正的,而哪一个没有?毕竟每一个组件,是你心的、你灵魂的部分。“锁”、“钥匙”、“线”、“电池”与所有微细的组件都是你内在的愿望,你灵魂的“肉体”。

来自2011年6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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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所有事物间的连接

人类、社会卡巴拉团结

本质上,卡巴拉是对人、对人的本性的改正的方法。因此,在我们学习的构架中,我们致力于广泛地传播这个信息。
我们在全世界有大约两百万学生;我们在众多国家以26种语言教授智慧。我们看到所有不同种类的人们和诸多民族的代表展示了他们对这门智慧的需要,而他们开始明白没有这智慧,世界就没有未来。
除此之外,我们教育孩子并看到,他们与他们的同龄人相比有多么成熟,多么敞开自己。我们印刷书籍,在电视中广播,并积极在网络上教授。我们促进了发展。
我们在团队中学习卡巴拉。这并不是离开其他人而发展;相反,人得以个人发展,如果在团队中、在环境中学习,并通过与团队的动态而持续改变自己。
本质上,人使自己适应环境,后者每次都必须给他展示对上升超越利己主义并走出自己而去爱他人的需要。人在团队中进行着这样的实践。
通过和环境建立连接,人就会感到其要求以及与他们相团结。随后,在人与人之间揭示出一个连接的网络;它超越个人的利己主义,进而人感觉到共同的结合,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共同的力量。结果,这就像每个人走出他自己并开始连接到这个普遍的力量。
正因为如此,我们发现了在我们认识到的现实之上,有一个更高的现实。我们在自身内部、在我们的容器中感知到了我们当前的现实,因此我们是有限的。我们想要接受快乐,而当快乐进入愿望时,它们因为互相之间的对立而互相抵消。
事实上每一次我们获得某些成就,我们为此欢欣一阵,而快乐马上又消失了。我们又追逐下一个快乐,触及它,而它也消失。一旦快乐进入愿望,就同时中和了它:正与负之间的短路导致了消灭。
另一方面,当人走出自己并超越自身的利己主义开始在与团队,与其他人团结时,他就超越自身建立起一个容器、一个外部的愿望。现在他在自身外部同时感觉到愿望和快乐,而它们并没有消失。相反,现实转变为超越时间的无限的生命之流。
快乐的反复进入和消失造成了我们对时间的感觉。但如果快乐并不消失,如果我们就感到它是无止境地流动着,那么我们超越了对时间的感觉并感知到自然的普遍的力量,它包围着我们并部署着我们。
我们开始认知到现实所有部分之间的连接,正如刺绣背面交织的锦线。在外部我们看到我们的世界的一个“模式”,但如果我们看到它表面的背后,就会发现连接整个画面的各部分的线。这就是我们通过卡巴拉科学的帮助发现的:在我们之间的连接和互相影响。
这对人造成一个强烈的影响,而他就产生变化。通过看到这样的现实,他理解到如果没有连接和互相理解就无法处理好一切,毕竟他可以看到自己可能对其他人产生的破坏。
因此,我们不需要信仰,而是达到。这样一来,人变得自由并开始清晰地看到世界。那时,根据他的阶段,他为自己来决定正确行为的方式。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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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的改正

精神工作

问题:我意识到要做什么,但这不会总是帮助我找到力量而牺牲给目标,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那是因为理解仅仅在理智层面上,而对团结和关系而言的忠实的态度应该来自与愿望中。而理智和愿望是两回事。口头上,我可以给你讲述很多有道理的、好的事情,理智上我同意这一切,但在自己内部找不到去完成甚至最简单的动作的愿望。
毕竟愿望需要经过改正。而为了改正,首先我需要对朋友们而言取消自己,以通过他们在正确的团队中正确地研读之时接受到返回到根源的光。那时,在这个以某种程度上改正的愿望中,我已经会实现一些微小的动作。
靠着理智,我甚至现在都可以给你描述最高的状态,但为了在愿望中实现它们,我必须坚持去艰难地工作。我还需要发现我能够以什么形式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怎样正确地接受和使用它。对此,词汇是不够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自作聪明的人。有这样的说法:“世界民族具有智慧——相信这一点”。但是人内部的“世界民族”和“Israel”(直接指向创造者)之间的区别在于前者在理智上理解全部的精神的工作,只不过不想改正自己!而“Israel”,追求“直接指向创造者”,并改正自己的愿望。
这两个部分可以绝对地彼此反对。口头上人听起来是个天使,他如此深刻地知道、懂得,并在理智上知晓理论。(这很像那些Baal Sulam在耶路撒冷遇到的“卡巴拉学家”——他们将所有书籍熟记于心)。

来自2011年6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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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世界

团队、环境早晨课程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问题:今天当我接触到他人之时出现的愿望(对金钱、权力、知识)我要不要去改正?
答案:不,你不要去管这些愿望。凭什么?放弃它们吧。每一个人的愿望以各自的组合表现出来,但你需要普遍地改正你的对亲近人的态度,而不是其分开的部分。
简单地对待你的愿望:首先需要达到纯粹给予的阶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就是,不要在他人感到不幸的情况下去享受。
有意识与否,我总宁愿瞧不起人们:如果人比我低,我就会感到好,而如果他比我高,我就会不舒服。于是,首先我愿意达到那种不把他人与自己相比的阶段。我不再追求按照我的方法来衡量所有的人。
一旦我获得了这种态度,世界对我来说就会获得完全不同的形式。我似乎丢弃了我感知的面纱,拿走了一个过滤镜——打开了全新的世界。突然间,我发现他与我,与我的利己主义没有任何关系的他人。我取消任何私利、任何兴趣。我不再依靠外形、衣服、行为来重视人,我根本就不看他,我中和了我们之间的的所有的相互作用。世界充满了机会。怎样的机会?我暂时不清楚。毕竟我什么都不需要,我直接地与大家一起共存,并不为他们做什么,我恨那一切。这是非常透明、纯洁的阶段——毕竟它在人的所有物质的愿望之上显露出。从表面上,怎么也分别不出它,但你会看到不同的世界。
难以描述其特点。在你的眼中人们会不会遭受痛苦?他们都是正义者还是可以将他们分为好的和不好的人?很难描画内在的人内部里出现的图像,当他拿走他的自私的过滤镜。
无论怎样,在你面前出现完全不同的现实、不同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毕竟每一个人都按照他的缺点来判断,而你放弃了这缺点,并目睹了没有被利己主义的不正确的镜子弯曲变形的世界。

来自2011年6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双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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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遇到光

会议、活动、对话女人精神发展

问题:女人应该付出怎样的努力,以让光改正她呢?
答案:迫使所有其他女人和男人参与到遇到光的过程中。借助她的愿望迫使!不是通过叫喊、发脾气和完成一些动作,而仅仅通过内在的渴求。愿望——没有其他的。只有愿望才能操作。如果你们的行为不是出自于愿望,没有来自你们内部,那么这动作可以是生理的、外在的,但它实际上什么都不会改正。

来自2011年6月10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2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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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所有障碍和隐蔽

光辉之书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仅仅追求团结是足够的?
答案:不够。Baal Sulam在 《对TES的前言》中,在第155条中写道:追求显露,渴求发现,追求认识到所研读的内容的人,为自己吸引环绕他灵魂的光。光按照人的渴求到来。
“渴求认识到”意味着我渴求在我内部完成Tora中描写的动作。Tora是指引,该怎么行动的指导、引导 (Tora来自oraa/指导和or/光这两词),本书告诉我怎样借助光(当我从事该指导学习时光影响到我)能够改正自己。
在阅读本指导之时,我试图在自己内部认识到其中谈到的那些状态。该文字是以特别的方式写成的:用世俗的语言描写精神世界,以便通过所有隐蔽我们开始渴求认识到、看到它想告诉我们的内容,以及在我们内部里存在的品质和愿望是什么。
我必须发现它们,认识到它们!我想要实际地与它们工作!我想要光、更高的力量把我升到我的享乐愿望之上,以及我能够与这物质工作,而不被约束在物质之中,以及甚至在感觉不到这一点的情况下仍然认同自己与自己的物质。
我想要分离我的物质,从侧面来看它,那时我就会试图用它来建立这种或那种形式,就像小孩用积木搭建塔那样。我可以观察和了解我正在发生什么。我已经有力量去与我的非生命的物质工作。随后我会获得力量,在享乐愿望的植物的层面上工作,然后在动物的层面上,直到把自己重造为人。为了实现这一切,我需要上到更高的光的阶段。
但就这样我们进步:追求和渴求理解怎样去工作。这是必须要的追求——发现我该怎样在我内部里发现这些内在的品质,并与它们工作。我想变成我的动作的主人——在取决于我的那个层面上。我似乎是在安排好我的所有愿望,而随后告诉创造者:“现在把它们团结起来吧,改正吧!”
但我要为了改正而准备好它们,似乎是与它们连接,但当光到来并改正了它们——这才会发生。这一意味着我在请求,而创造者去完成,我要求,而它去实现。我们和它是伙伴。
于是我们必须追求理解Tora/光辉之书。但光开始影响我之后,我达到这种状态:我看到、理解和感受到所描述的那一切。

来自2011年5月1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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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和感谢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Rabash的第25封信:“总要走上两条道路,而一条相反于第二条:怀着缺陷的感受和完美的感受,即祈祷和感。”
主要是要获得正确的愿望。我们从微小的火花开始,我们不那么清楚我们所想要的是什么。我们被带到某种研究卡巴拉的地方,而我们还不了解那里所学的是什么,而且为什么需要试图把这当作我自己的。但逐渐地,借助许多清楚的和不清楚的动作我们慢慢开始获得某种理解、感受、知识和我们对这一切的态度,进而我们懂得:我们是谁,我们被要求什么,我们出自哪里,我们经过的过程是怎样的。
就这样,从非意识的状态,从不知道和不懂的,从没有意识的本能的追求,我们渐渐地走到那种我们清楚得越来越多的细节、其原因和必要性的状态。我们已经可以去进行分别:对自己而言这有多么重要,而在阅读书籍之时,我们试图在自己内部里发现并搞清楚所读到的内容——这些概念(总体上看起来像是某种人为的、不现实的概念——给予、接受、给予创造者的愿望)是否处于我们内部。我们却不理解,所谈的爱和与朋友们的关系究竟如何。
而唯一要依靠的是返回到根源的光。在精神道路上,所有变化 (从最初,即从心里之点起)都是借助光而发生的。而如果人认为能够完成某种其他事情或者以某种其他方式进步,那这就是巨大的错误,后者能够在道路上阻止人或者完全让他偏离道路。
所以需要尽量清楚地为自己发现与团队的关系:我多么不能建立这关系,多么不需要它甚至忘记,毕竟总体上我很不舒服去考虑这一点,这拒绝我。我们需要为自己弄清楚这些消极的事情,但不要沉浸在它们之中,而每次,当这种事情被揭露了,要上到它之上。甚至如果我不能真正地克服这种反感和为了在工作时利用它——这也不可怕。主要是在一段时间内感到它——并不停止,继续走。
在这种我的前进的努力之中,不顾反感、拒绝和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具有了某种请求、祈祷——后者为我吸引环绕之光。在光的影响下我的憎恨变得更具体,而我开始更加了解我所不能接受的和憎恨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会这样。也就是,我开始认识到我的本质。
实际上,我们总是对某种力量(所谓的最高之光)而言来研究我们自己。我们研究的不是光本身,而是在这光的背景下的我们自己,我们感到的不是光,而是我们对光的相反,以及根据这程度我们为祈祷、请求做出准备。毕竟我们需要改正我们内部的缺点,上到它们之上,不管它们前进。所以,我们对光的要求变得越来越特定和有方向。
就这样光完成其角色并在我们内部揭露出自私的愿望、“邪恶的基础”。我本来就感到了愿望,只不过不知道它是邪恶的——就这一点我需要意识到。而光会展示出这一切,它(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滋长我们的愿望并这样让我们前进。

来自2011年5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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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步骤

精神工作

由于所有变化只有借助光才能发生,那么我们每次都需要做出符合它的动作,以为自己显示我们多么不符合于它。也就是,我要去做跟创造者一样的动作——那时我就会看到在我的阶段上我与它相比有多么不同。
就像是小孩那样:他试图模仿大人,只有亲自尝试了,才能确定知道他的动作有多么正确。这似乎是个练习,孩子通过从事它来学习——用乐高玩具搭建小房子,或者通过做家庭作业。
这都是必须的,为了检查自己,并与正确的结果来与自己相比。进步的过程全部都基于“所可取的和实际的”之间存在的区别的比较:我能够做什么以及应该是什么。
换句话说,我需要一直都试图实现给予的动作并根据它们来检查、理解,我在哪里成功了。而且不要每次都感到失望,需要去爱解释过程中的状态!毕竟我们正是根据解释能够学会怎样进步。
这根本就不意味着我做了某些不对的动作,或者在某一方面上犯错了,恰恰相反——我赢了!正是因为我正在被揭露出那些我在哪里可以进步的地方。光总为我指出迈出下一步的时机。而如果我不能迈进,那么光就不会为我显露它,而我会进入某种雾中、非意识的状态中,不会感到任何一切,以及将会好好地感到自己。毕竟光不会照耀我的缺点,不会指出我要做的动作。
创造者没跟谁交流,如果我通过在团队里的工作,通过认真的研读和各种各样的手段没有准备自己。于是,光不让我进行下一个动作,因为对这些动作我根本就没有支持的基础。那时我会认为,似乎一切都很好,我什么都不要做。我进入某种幻想中,而它可以延续很长的时间——甚至几年!
毕竟一切都取决于准备——而准备取决于环境。于是我们被要求完成许多物质的动作:为自己组织研读、团队、与朋友们的关系,以及我们一起试图进行的所有解释。
而如果我追求与他人团结并在团结中发现给予的品质,那么我就会逐渐地确定我怎样看待内在的概念:“团队”、“地方”、精神领域显露、共同愿望的显露。在这愿望中出现彼此间的相互给予的品质。
光为我们显露出给予,而当这显露在最低的层面上实施了特定的完整的措施,它就会给我们带来满足。我们又将会感到给予本身,又会感到其根源——最高力量的存在,这力量支持给予的品质。换句话说,我们将会发现光和光的根源。
就像Rabash在他的信的最后写道:“让创造者帮助我们超越空间和时间地接受更高力量的控制,并永远跟随它……

来自2011年5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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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去看主任医师

精神工作问答

问题:我没有明白,胜利的痛苦怎样能产生祈祷并帮助我达到精神领域?难道物质的痛苦与精神世界有关系吗?
答案:胜利的痛苦与精神领域没有关系。你所谈的痛苦是什么——腿疼?如果腿在疼,那么去看医生。而卡巴拉所谈的是对亲近人的态度——只有按照这一点我们来检查自己:我们是多么正常。
在物质世界上,我们在根本上为什么会遭受某种与精神道路上无关的痛苦?那是因为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痛苦软化身体(利己主义)。”并让我们接近这些问题:“我们为了什么以及为什么会吃苦?”“我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就这样,逐渐地,人接近关于实质的问题。
但这可不意味着,如果我的腿疼,我需要一下子去想创造者。首先我要去看医生并治愈好。但如果我感到,在我内部里出现对朋友们和团队而言的不满,那么这就是问题,要怀着它去联系创造者。
换言之,一些痛苦经过“肉体”并以某种间接的方式让我们朝向目标前进,毕竟我们看到,我们的身体和人生是多么短暂和卑微,而且我是多么虚弱,多么取决于这疼痛。也有另一些痛苦,后者为我展示,我与目标是多么相悖。而在这里我已经需要另一位老师——不是耳鼻喉科的医生,而是所有医生中的主任医师、破碎的心的治愈者。
毕竟我的心、我的愿望被破碎!我们的灵魂是被粉碎的,而它正好需要改正。
关于任何方面的我们对创造者(上帝)的呼吁都来自我们与它的关系的自私的理解——为了我们的好处,而不是为了我们的改正。于是人们总是相信善将会到来,不过每次都会发生相反的事情。但就像盲目的人看不见结果并不感到失望那样,因为利己主义不让人为了自己停止工作……
唉,一旦睁开了眼睛并看到了:没有老天,只有一个无情的自然规律,后者会让我们变得与它相同——不顾自己变成良好的。

来自2011年5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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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滴

光辉之书

问题:您说,《光辉之书》是我们间的关系的系统。这关系在本书中是怎么表示的——通过字母的形式和词汇的意义?
答案:你们在字母或单词中不能找出这关系的象征,但如果没有字母和词汇也不能表现。我们要把《光辉之书》仅仅当作建立关系的机器。我不懂它是怎么运转的。我只知道,如果我的愿望是正确的,而我怀着这些愿望会实现的希望来阅读《光辉之书》,那么这就会发生。
我具有某种机制,我来阻止它,把它与电网相连接,但在这里还缺乏最后的一点——稍微一些我的思想和愿望,以让这发生,以在这机制开始通电,并运转起来。
我要期待这发生——没有别的了。这就是所谓的“等待拯救”。但我们必须尽量准备我们的愿望、需求,以让它们尽量符合改正。
毕竟还不熟悉的愿望不值得被改正。如果愿望的事件过去了并需要改正其他愿望,或者同样的但在更高的阶段上的愿望——也不会获得改正。
一切都应该是尽量准确的,那时到来改正的光并完成我们与创造者的融合。这就是 我们的工作。

来自2011年5月8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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