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颈的容器

卡巴拉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4年4月6日
问题:为什么走在精神道路上的人会经历跟普通人同样的问题,并且不能找到解答?
答案: 难道没有解答?所有的问题都有一个解释:我们不符合已经要显露出的。这就是所有问题的原因。
如果你的愿望改正得不够,那么在享乐愿望的过程中中应该显露出的光会被痛苦、问题、疼、灾难影响。
在静止自然、植物、动物和人阶层上的享乐愿望不符合会导致生态危机、植物问题、庄稼歉收、以及动物、人和人类社会的疾病。
这都是我们自私的愿望的错,因为它没有经过所需要的改正。不管是什么问题都是因为光和愿望之间的不符合而造成的。
假设,愿望应该达到20%的改正程度,但其实只有经过了2%改正。那么剩下的18%就是光对容器的压力,就像是光的背面,即痛苦、不幸。
不幸(希伯来文的צער)是一种很细(希伯来文的צר)的地方,毕竟你不打开你的容器。你没有足够Hasadim之光,以扩展并打开容器,因此光在站在容器对面并对它施加压力。光的这种压力会让你感受到不幸、问题、疾病以及灾难。
问题在哪一个物质层出现,就在哪一层去解决,并且要请求创造者来改正它,也就是说,在两个层面行动。
Baal Sulam这样写,你要去看医生,拿到药,谨遵医嘱,但在这同时你应该一清二楚地明白:这些都不值得,一切都取决于创造者,而不是医生。
来自:2014年4月6日的根据Rabash文章的课程

怎样避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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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恶扬善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2年5月14日

问题:创造者创造了邪恶的基础和善的基础。有这样一种说法:“我创造了邪恶的基础”, 那么善的基础来自哪里?
答案:其实没有善的基础。仅仅存在原始的由创造者创造的邪恶的基础。于是它为我们宣布:我创造了邪恶的基础。但是借助Tora我们把邪恶改为善。
“基础”(希伯来文的yecer)是个愿望(racon)。愿望保留。“邪恶”意味着我每次想为自己而接受,而这就为我带来邪恶,因为我把自己封闭在这个世界里,并像微小的动物那样过我注定的日子——而这就是整个现实中最不幸福的生命。
善的基础指的是当我们试图在团队里团结,并看到我们无法团结,那么我们就开始叫喊,产生共同的祈祷——那时就到来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并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在这个团结中出现为了给予的意图——。那时我们就有了善的基础而不是邪恶的基础,也就是愿望是同样,但意图不同——与亲近的人团结。

来自2012年5月12日的美国会议的第三个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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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性的愿望与人类的愿望

愿望、思想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3日

我们能改正的只是那些具有额外事物的愿望——即特定形式的对愿望的态度——所谓的意图。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存在那些我们天生就有的,可以被满足的本能的愿望。但也有借助意图而运作的愿望,这些愿望对满足的根源而非对满足本身产生特殊的态度。
我想变得富有,不是因为用金钱购买了一些东西而感到快乐,而是因为我看到我的邻居有钱。我想要作为伟大、漂亮、苗条——我一直都在与他人作比较。在这里具有一种对他人的态度,而这就为我带来特定的满足。如果消失了对亲近的人的态度,那么对这种满足的基础也消失了。
自私的愿望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曾经我们都处在团结的庄态,而随后分离了。而这分离、这破碎影响到愿望,增加它并为它提供对陌生的、额外的愿望的态度形式,甚至最终对创造者的态度形式。也就是说,对那一些在我外在存在的事情。
普通的本能的愿望我只是想充满就结束了。而在这样做之时,我根本就不管其他人——这仅仅是我的愿望。但属于“人类”层面的愿望,这不是我天生的愿望,它们是获得的。我获得了它们,那是因为曾经我与他人是团结的,或者是现在处在为我唤醒这种愿望的环境中。
要改正的正好是这种具有意图的愿望,它们出现了因为曾经是被连接到一个同一愿望的。于是它在我们内部生存并一直都在唤醒并要求改正它。
正好通过改正这意图,我们了解到创造的过程、创造者,并感到620倍的满足和相互间的关系。

来自2011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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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储蓄在他人的账户上

卡巴拉传播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3日

问题:人怎样才能在相互关怀的系统中演变?毕竟它把所有人用铁链勒紧。
答案:人可以通过给予他人进步,通过帮助他们发生改正。这会得到反馈。谁也不能直接的改正自己,帮助他人经过改正是唯一的道路。
我明白,你宁愿自己、自私自利地发展。但你要注意:最大的利己主义出现,但你在他人身上付出力量。这是最好的“储蓄计划”。
于是没有必要因利己主义而感到遗憾。大家都要帮助、为大家着想,不考虑自己,这样一来,大家都会得以改正。我改正的程度等于我对共同系统付出的贡献。
换句话说,如果人有助于团结、相互关怀、传播活动,那么他就在从事对他自己最有利的行为。
是这样的:“爱邻如己”是Tora伟大的规则。你的爱能有什么表现?你在朝向创造目标的道路上试图尽量唤醒亲近的人。
通过这样做,你为自己吸引反馈——使你返回到根源的光。所以说,我们作为团队,如果不从事传播活动,就什么都得不到。

来自2011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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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掘更深

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3日

问题:如果人与创造者缔结了一项永恒的联盟,之后他就没有任何工作、上升和降落,为什么这样说?
答案:如果人结束了他的所有改正,那么他怎么还能有上升和降落呢?所有降落都是为了向你显露某种未改正的愿望:挖掘更深,深入自己的利己主义中,为了在那里发现一些要往上拉出来的东西。
就像在土壤里种植谷物之前,我们先要耕地。这都是我们的精神工作的结果。
人完全揭露了并改正了他的未改正的愿望之后,他已经不需要经过上升和降落。而直到改正过程结束的那一刻(Gmar tikun),之前他一直都会上升和降落。

来自2011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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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巴拉是为了创造而不是破坏

卡巴拉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1日

问题:世界上存在许多不同的手段和团队,他们谈论道的内容跟卡巴拉差不多一样。我们怎样才能避免这种思想的影响?这有没有危险,而且我们能够怎样对待这一点?
答案:在我的事业中我研究了一些不同的手段,甚至在得到博士学位那时我要经过一些关于它们的考试。卡巴拉和所有其他手段之间有天壤之别。其余的手段仅仅从事道德方面的在这地球上的人的改善,目标基本上是人的舒适、放松。
而卡巴拉却不是。卡巴拉的目的是改变人的本质。因为世界仅仅在我们的主观的感受中,所以唯一改正的就是它。也就是说,你的全部的利己主义,你要留在你身上,不要摧毁,而在它之上要建立新的本质——所谓的更高的世界。恰恰在这个全新的本质中我们将会感到更高的世界。这是一个特殊的手段。
但如果你从事其他手段,谁也不能禁止你们。研读卡巴拉之时,你们会逐渐地发现,卡巴拉和其他手段之间所具有的区别。
任何其他手段都没有以世界真正的本质为基础,也不基于三条线,三个控制这个世界的力量。任何其他手段都没有把利他主义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但在这样去做却不破坏利己主义,而是在自己内部正确的使用它等等。这一点可以从卡巴拉的古老性看出来,而且卡巴拉的古老性和经典文献所具有的力量证明这一点,我们根据书籍的数量和解释的深度能看出来是这样。在我们面前真的有一个巨大的为了改正全人类的手段。
但有一些实际上渴求经过改正的人,无论怎样他们渴求达到目标并准备付出一切。也有另一些人们他们觉得达到这目标也不错:“为什么不呢?”,但不会付出一切,也就是,他们去看要支付什么,需要费多大力工作。这样一来,事实上,很多人会想,但具有真实的愿望的人还不挺少的。但昔日这种人变得越来越多。
我们希望,大家都有快又简单的甚至在我们的世纪、在我们的时期、在我们的一代会经过这场改正的进程。甚至我,年龄比较大的人,还希望看到,全人类直接地、乐意地、准确地、每一天都为了达到最终改正的状态而一步一步地上升到新的精神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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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简单的力学

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1日

返回到根源的光是我改正我愿望的唯一的手段、唯一的工具。我只有愿望和所谓的“返回到根源”的光,毕竟我从它那儿所要求的是让我返回到根源。
我们为光起不同的名称:“内在的”、“环绕的”、NARANHAI等。但实际上,我要求它让我返回到根源和善。我不能向它请求任何其他事情。我的要求只能是这样的。我不能要求Nefesh之光或者 Ruah之光——这已经是我状态的结果。而为了改变它,我需要针对光,引起它的作用,而这个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动作由光来进行。
我有这些解释怎样在团队里工作、怎样研读、怎样传播的指示。总体来讲,这些指示被称为Tora,即教学(oraa)、对行动的导游。根据Tora程序,我将经过所有这些其中描写的道路上的阶段。
这样一来,我们所谈的是特别简单的东西。我具有自私的愿望和能够改变愿望的光。我自己站在中间,在Tiferet中间的三分之一,并做出决定:发生改变还是不发生。此外,这个选择不是单独做出的,而是在环境中、在团队中做出来的。
最终,我依赖于一些比较“表面上的”、“机械性的”动作。我进入团队并向团队低头。我去完成朋友们所想要的,并从他们那儿获得对改正的愿望——借助羡慕、激情和志向。借助这个从团队那儿获得的愿望,我联系光,以让它改正了我。那时它会到来并实现这一点。而在新的状态中——又重新开始。
从这里能看出来,愿望和改正(屏幕)都是我从外面收到的——从团队和光那儿。我自己是那个唯一的、最基本的、所谓的“从没有中创造的”点。

来自2011年7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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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担保:一个失败——大家都降落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4日

有一个很简单的规则。如果具有巨大的愿望的利己主义者团结成一个相互担保的团队中,并彼此考虑对方,那么其中每一个人都会有信心并自动地停止考虑到自己。
这被灌输在事物本质中,而且自然而然地发生。人不再关心他自己,他似乎在空间中漂浮,他是自由的,因为不再操心他个人的事。此外,在这种情况下,朋友们迫使他去想他们。就这样环境影响到人,而最终大家都处在共同的相互担保中——这就应该是完美的状态。
如果其中的一个人从相互担保中脱离了,那么大家都会吃苦。毕竟在完整的系统中微小的缺点都延伸到所有其它部分上——就像全息图像那样。一个人脱离了,大家都会感到他们缺乏相互担保。突然间在他们之间浮现起让人担心的事情和问题,他们偏离了方向并在任何方面上都感到缺陷。
于是,首先,团队应该是巨大的,就像所说的那样:“多数民族——国王的伟大性”。这就是“六十万灵魂”这个概念的意义。此外,团队应该是完整的,并关心相互担保。如果朋友们担心,在他们之间仅仅相互担保的规律就占到主导地位,那么其余的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发生——借助团队的力量、借助那个相互担保的阶段所属于的力量。这种力量被称为“sgula”:从朋友们达到的那个精神的阶段,这力量的作用大到物质的阶段。毕竟相互担保已经是精神领域、相互给予、从自己之内走到共同系统中的。
这样一来,朋友们达到这普遍的非物质之外的系统——他们达到处在他们之间的创造者。他们所达到的相互关联被称为“Malhut”,根据她他们越来越亲密地相互连接,越来越多地了解到创造者。
在这里可以提问:还能在哪儿?毕竟相互担保应该是百分之百的。没错。相互担保每次都是完整的,但每次都在愿望的新深度上。人在他的本质中发现越来越新的厚度并取消这本质,以通过自己的愿望能够连接到相互担保。这就是为什么他的容器,一方面,变得“更厚”,而另一方面“更纯洁”——借助屏幕和团结。
最终,根据愿望的新深度,在人的容器中每次都会出现新的光,创造者也会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借助这一点,所有朋友们都被充满,达到他们的精神的状态,越来越分离物质,这物质世界越来越远地走到第二位,并这样大家都达到改正过程的结束。

来自2011年7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接受进行相互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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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游戏,是道路上的标记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7日

问题:对我来说,创造者何必被分成许多不同的力量呢?为了让我将它与我的不同的愿望和品质相比并感知到它吗?
答案:没错。如果我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开始想象它比创造者更高,那么他在自己面前开始想象偶像,而不是创造者。也就是说,一些其他力量,而不是创造者。
我的未改正的自私的愿望的印刷对我来说就显得是“其他的神”。如果我对特定的愿望而言没有进行给予,如果我没有以正确的形式行动,那么那个此中我的愿望来描画创造者的形式被称为“偶像”。
这是十个不纯洁的sefirotklipa)和十个圣洁的sefirot(给予)之间的区别。如果我来通过它们看,从我的未改正的Malhut来想象未改正的Keter,那么这就被称为“其他的神”、偶像。而我从改正的Malhut中所看到的Keter被称为创造者。
创造者符合我能够联系上它并显露它的那个阶段。但这仅仅对我的目前的阶段而言算是最高的力量。
于是“偶像”是破坏的形式,在它们中间我看到唯一的最高的力量,而这取决于我的利己主义在我的缺点中描画该力量的方式。
所以说,如果人正确地对待所有这些“偶像”的形式,它们就对人而言变为道路上的标记。人会意识到,没有白白创造的事情,从而恰恰借助它们他能够进步。就像所说的那样:“法老”(即利己主义)让我们接近创造者。
正好通过一个虚假的偶像转到另一个,我来接近真理!无论这有多么不舒服,而且与真正的状态有多么相悖,但正是有了这种相悖我们才能够运作。毕竟目前我们仍然没有与给予、与“圣洁”的关系。

来自2011年7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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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生命

卡巴拉生命之意义精神问答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1日

问题:如果在这辈子我们达到了精神世界,这对我们的寿命会有什么影响?
答案:人必须努力,以在当下的物质生命之内走完他的精神之路。如果人达到了这种状态,那么他的人生就真的成功了。这取决于人。
实际上活多少年并不取决于人,而怎么由改正来充满他的生命则取决于人。
但无论怎样,他在地球上的道路足以完成他的改正过程。这是为人安排的。其余的一切都取决于人。

来自2011年7月10日在线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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