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颈的容器

问题:为什么走在精神道路上的人会经历跟普通人同样的问题,并且不能找到解答?
答案: 难道没有解答?所有的问题都有一个解释:我们不符合已经要显露出的。这就是所有问题的原因。
如果你的愿望改正得不够,那么在享乐愿望的过程中中应该显露出的光会被痛苦、问题、疼、灾难影响。
在静止自然、植物、动物和人阶层上的享乐愿望不符合会导致生态危机、植物问题、庄稼歉收、以及动物、人和人类社会的疾病。
这都是我们自私的愿望的错,因为它没有经过所需要的改正。不管是什么问题都是因为光和愿望之间的不符合而造成的。
假设,愿望应该达到20%的改正程度,但其实只有经过了2%改正。那么剩下的18%就是光对容器的压力,就像是光的背面,即痛苦、不幸。
不幸(希伯来文的צער)是一种很细(希伯来文的צר)的地方,毕竟你不打开你的容器。你没有足够Hasadim之光,以扩展并打开容器,因此光在站在容器对面并对它施加压力。光的这种压力会让你感受到不幸、问题、疾病以及灾难。
问题在哪一个物质层出现,就在哪一层去解决,并且要请求创造者来改正它,也就是说,在两个层面行动。
Baal Sulam这样写,你要去看医生,拿到药,谨遵医嘱,但在这同时你应该一清二楚地明白:这些都不值得,一切都取决于创造者,而不是医生。
来自:2014年4月6日的根据Rabash文章的课程

怎样避免痛苦?

动物阶段的不自然的突变

问题: 动物的愿望不随着时间长大,只有人们的愿望长大,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 人就是个动物,可他的享乐愿望滋长, 人是一种动物阶段的突变。 其实,达到了创造者之后,人才能称为人,在这之前他属于动物的阶段。
人是个给予的形式,而后者是在我们和创造者相似的时候才获得。在这样发生之前,着眼于未来我们把自己成为人,因为我们具有这种潜力——我们却能发展并变为真正精神性的人。
你们看看当今世界上所发生的那些动荡和暴乱——这难道像人吗?这更像凶猛的动物。根据这种行为,我们可以说,从古到今人一点也没变,与原始的野人差不多一样,甚至变得更坏。从那时以来利己主义一直在长大并为我们造成了更多的损害。我们全部的发展都走进了不正确的方向,所以只有我们像创造者一样的那部分才可以叫做“人”。
来自2014年3月6日根据《对<Panim meirot> 之书的前言》的课程

怎样帮助光?

来自Rabash的课程:没有动机就无法工作。人至少必须受到哪怕微小的利益,没有目标他不能工作。于是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感觉到我们是为了谁而工作。
人们经常提问,怎样才能检查我是多么接近精神世界?想确定这一点要看,我是为了谁而工作。如果我开始工作仿佛我不在创造者对面站着,而是在它的旁边,在它那儿,并试图帮助它,为它服务,依靠这它的计划运行,那我就进步了。
我考虑怎样让光更强地影响到我,怎样帮助它更深的进入我的所有愿望,将之连接。我感到我是创造者的奴隶,并越来越与它、与光的动作连接。
按照这一迹象能够感觉到人所发生的变化。 他不再想:“我、我、我……”,现在他已经担心怎样帮助光进入愿望里面并改正世界。

来自2012年4月22日的对早晨课程的准备

窗帘那边的微小的光辉

问题:为什么光需要的就是我?难道我这么重要?
答案:我们缺乏愿望和发现更高的完美的精神世界的需要。不是光需要你,而是你需要光,为了让它在内部形成正确的愿望。毕竟在你真正渴求给予的那一刻,你就会发现给予的品质。
甚至现在我们都处在光的海洋,但是什么都感觉不到,那是因为我们感觉不到需要和缺陷。如果我让光提前影响我,光就会创造这缺陷——而我就终于会感到我所缺乏的那一切。
比如说,生活中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就无动于衷。但有一天我的好朋友来叫我出去散散步。我不想去,但还是同意了。散步时我们过一家饭店。我闻到那边的香味之后,稍微放送一下,而且慢慢地开始感到饥饿。我们进入那家饭店,而吃饭时我就真的有了胃口。
换句话说,我们要逐渐地稍微打开窗帘。首先我们只有“嗅嗅”光,让它从很远到来,而随后再尝尝它 ——就这样我们来形成愿望。
“试试看吧!你会喜欢的”——我在跟小孩说。
“不要!不想!”
“为我做吧。”
就这样光来创造容器。

来自2012年4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物质世界要保证独立

问题:如果我们不改正属于动物层面的愿望,为什么会需要它们?这种愿望有什么用?
答案:我们需要这些愿望是为了能够存在于精神世界之外。这种愿望为我们提供一个在不依赖于精神世界的情况下,在不受那世界的影响下,实现上升的机会。多亏这一点,我们才能够在没有精神恩惠的情况下来生活。我们每次都要自己来决定,是否值得与亲近的人、团队相团结。偶尔我们却想放弃一切并离开,而且我们的确有这种机会。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仅仅有与团队相联的愿望,那么我们就会像是一群蚂蚁。因为我们毫无选择会被迫去过社会生活,但这样又会属于动物性的、肉体的层面。
然而,我生活在我的肉体里之时,可以追求,也可以不追求精神领域。这让我变为精神的人,毕竟我是本身在不顾我天生的、原初的愿望的情况下来获得给予的形式。创造者在我内部创造了这邪恶的基础是为了让我通过克服它而变为自由的人。而我本身,依靠我的选择,来决定我是否想要一切是这样。
不然,我仅仅会生活在精神世界的动物的阶段上。我会作为“天使”——即处于本能去爱大家的“精神的动物”。

来自2011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动物性的愿望与人类的愿望

我们能改正的只是那些具有额外事物的愿望——即特定形式的对愿望的态度——所谓的意图。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存在那些我们天生就有的,可以被满足的本能的愿望。但也有借助意图而运作的愿望,这些愿望对满足的根源而非对满足本身产生特殊的态度。
我想变得富有,不是因为用金钱购买了一些东西而感到快乐,而是因为我看到我的邻居有钱。我想要作为伟大、漂亮、苗条——我一直都在与他人作比较。在这里具有一种对他人的态度,而这就为我带来特定的满足。如果消失了对亲近的人的态度,那么对这种满足的基础也消失了。
自私的愿望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曾经我们都处在团结的庄态,而随后分离了。而这分离、这破碎影响到愿望,增加它并为它提供对陌生的、额外的愿望的态度形式,甚至最终对创造者的态度形式。也就是说,对那一些在我外在存在的事情。
普通的本能的愿望我只是想充满就结束了。而在这样做之时,我根本就不管其他人——这仅仅是我的愿望。但属于“人类”层面的愿望,这不是我天生的愿望,它们是获得的。我获得了它们,那是因为曾经我与他人是团结的,或者是现在处在为我唤醒这种愿望的环境中。
要改正的正好是这种具有意图的愿望,它们出现了因为曾经是被连接到一个同一愿望的。于是它在我们内部生存并一直都在唤醒并要求改正它。
正好通过改正这意图,我们了解到创造的过程、创造者,并感到620倍的满足和相互间的关系。

来自2011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破碎的却不是愿望

问题:您说,我们的愿望破碎的,而对我来说愿望是某种整体的东西。什么叫“破碎的”愿望?
答案:“破碎的”是“为了自己”而接受的愿望。“改正的”、完整的是对准“给予他人”的愿望。愿望不发生破碎,打破的是屏幕。
愿望总是完整的。如果我的愿望具有屏幕,在光到来的那一刻,我可以把它转给其他人,而为自己保留仅仅赖以生存的,那么这样光就会通过我流到其他人那里。光永远都不会在我内部留下来,而是不断地从无止境世界降临并循环。那时我会感到我是绝对充满的,而在我内部总有生命之力循环。
如果我没有这种的品质,也就是说没有屏幕,那么更高的光甚至都不会到达我这儿。光立刻回到其根源,并遵守第一限制(cimcum alef, CA)的条件:光不会进入没有屏幕的享乐的愿望。于是我感到我存在“在自己内部”,而不是在光中。
我作为“自己内部中的事物”,而这被称为“这个世界”——我们现在所感到的现实。 “这个世界”是我在我内部里所感到的那一切。
更高的世界,是我在我的外在所感到的,当我与他人连接。那时我感到全身体的生命,而且创造者的光可以通过我可以流动并达到其他所有人。

于是,我具有屏幕的、我与他人相联接的并给他们传光的那个状态被称为“改正的”。而我没有屏幕的状态被称为“破碎的”。破碎的不是愿望,是屏幕,虽然我们经常有条件的使用“破碎的愿望”这一术语。

来自2011年10月23日的在线课程

用思想的力量来改正世界

问题:您写道,我们由我们的愿望、思想和意图而被连接为一个系统,通过改变它们,在环境的影响下,我们不但改变自己,也改变环绕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思想怎么能改变自然和世界呢?
答案:马克思提到过关于将思想影响到世界的手段的必要性。技术是自然的物质,它作为人意志的权力器官或者在自然中实现这意志的器官。这都是由人创造的人头脑的机关,物质化的知识的力量。
物质性的知识的力量指的是思想是能力的形式,力量能够影响到物质的/外在的和心理性的/内在的过程。思想和知识能够实现,并这样变为那个改变外在的和内在的(人)自然的力量。
在我们时代,人类作为全球性的综合系统,这系统具有使用思想、知识的能力——为了改变自然而然的环境,为了在大自然里和在自己本身建立自己的意志。
但是只有当我们能够把这力量当作一幅能够改正我们的全球性的,完整的关系——从自私的/接受的到给予/相互担保——的力量,——我们才能成功使用思想/愿望。

微小的分散的世界

问题:为了与他人的愿望相团结,应该做什么?只是去渴求就够了吗?
答案:我们要采取实际行动来进行解释,至少为了让每一个人都了解到他为什么感到糟糕。就像我们对待小孩子们那样。如果小孩碰伤了,并哭了起来,那么你首先给他解释为什么会这样,那么下次他就会提防。
随后就要揭示,怎样改正发生的状态并达到成就,而这是可以的就是因为有了这种错误的经验。
如今全世界都进入了这种特殊的状态,当更高的力量的场出现——我们所有人之间的关系。而人类没有为此做出准备,人们根据他们的品质不符合这个场。于是,这个为我们展示出的网导致分裂、崩溃、危机的感受,而我们怎么都不成功,一点也摸不着头脑,一切似乎在大雾中,让我们迷惑不已。
但首先,就像给迷失的小孩解释那样,我们需要详尽说明什么是境况和整个过程的原因。一些人会更早理解到,另一些则更晚,总体上来说,这场过程被称为邪恶的感知——改正进程的第一步。有人对人们说:你们看看,你们为什么会不舒服!
而现在让我们观察一下,为了我们感到舒服要做什么。如果你留在目前的状态,并不为了符合那个正在为我们显露的网付出任何努力,那么你将无法达到良好的生活。
而在这里出现了卡巴拉科学,这种手段为人解释什么是邪恶的理由而且怎样才能避免它。我们逐渐地开始理解,这取决于正确的、良好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所谓的相互担保,那是因为这样我们将会与这网变得相同。
我们越去与它向符合,就越感到自己舒服。至少,从糟糕的感受那儿开始接近好的感受。
如果我们进步得更远,那么也许我们会提前对这网的显露做出如此好的准备以至于到不吃亏地进步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准备。

来自2011年8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精神生命的诞生(为了给予的接受)

问题:什么是为了给予而接受的计算?
答案:这不简单——首先你要贴上更高的阶段并限制自己。为了给予的接受这已经是更高的阶段。
当我与其他人团结之时,我首先要取消我的愿望,以便它们不阻止我与他人的团结。我变为单纯的给予、Bina(hafec hesed),也就是说,我已经准备去感到他的所有愿望并怀着如此保护的力量,以至于不使用它们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愿望,那是因为我已经限制了我的愿望。你似乎让我进入你的内部并处在那里。就这样进入他人的愿望。
我将会得到这种允许只是因为我能够限制自己。而现在我开始完全感到你——所有的你的思想、愿望似乎我是你本身。它们是怎样我就怎样接受它们,并做出计算,我依靠着我的力量和能力来满足你愿望的程度。
但这个计算是不对的!毕竟我是在按照我的能力去衡量——而现在我需要根据你的愿望而计算。所以我取得你的思想和愿望并意识到你所想要的,甚至在我的愿望中来实现那些你在你的愿望想要做的动作。
我与我的愿望运作,为了满足你的愿望,而我们这样创造我们的共同愿望的那个动作被称为parcuf的“头”(rosh)。Parcuf的“头”是这么一种状态:我全心全意地处在你内部、在你的愿望中并在那里做出计算。
那么屏幕在哪里?屏幕总是站在我和你之间,似乎在防范着我们。
“Parcuf 的中部”(toh)是我们借助我们的共同愿望和思想融合起来的。而“parcuf的结束” (sof)是那个我们无法融合的地方,在那里我限制自己的愿望。 在那里也有你的被限制的愿望,我限制它们是因为无法满足他们。
换句话说,精神的parcuf是两个对象彼此结合的程度,而这包含了所有可以和不可以的计算。于是,没有对象的相互融合,就没有精神的存在、没有parcuf。

来自2011年7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