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示所有事物间的连接

人类、社会卡巴拉团结

本质上,卡巴拉是对人、对人的本性的改正的方法。因此,在我们学习的构架中,我们致力于广泛地传播这个信息。
我们在全世界有大约两百万学生;我们在众多国家以26种语言教授智慧。我们看到所有不同种类的人们和诸多民族的代表展示了他们对这门智慧的需要,而他们开始明白没有这智慧,世界就没有未来。
除此之外,我们教育孩子并看到,他们与他们的同龄人相比有多么成熟,多么敞开自己。我们印刷书籍,在电视中广播,并积极在网络上教授。我们促进了发展。
我们在团队中学习卡巴拉。这并不是离开其他人而发展;相反,人得以个人发展,如果在团队中、在环境中学习,并通过与团队的动态而持续改变自己。
本质上,人使自己适应环境,后者每次都必须给他展示对上升超越利己主义并走出自己而去爱他人的需要。人在团队中进行着这样的实践。
通过和环境建立连接,人就会感到其要求以及与他们相团结。随后,在人与人之间揭示出一个连接的网络;它超越个人的利己主义,进而人感觉到共同的结合,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共同的力量。结果,这就像每个人走出他自己并开始连接到这个普遍的力量。
正因为如此,我们发现了在我们认识到的现实之上,有一个更高的现实。我们在自身内部、在我们的容器中感知到了我们当前的现实,因此我们是有限的。我们想要接受快乐,而当快乐进入愿望时,它们因为互相之间的对立而互相抵消。
事实上每一次我们获得某些成就,我们为此欢欣一阵,而快乐马上又消失了。我们又追逐下一个快乐,触及它,而它也消失。一旦快乐进入愿望,就同时中和了它:正与负之间的短路导致了消灭。
另一方面,当人走出自己并超越自身的利己主义开始在与团队,与其他人团结时,他就超越自身建立起一个容器、一个外部的愿望。现在他在自身外部同时感觉到愿望和快乐,而它们并没有消失。相反,现实转变为超越时间的无限的生命之流。
快乐的反复进入和消失造成了我们对时间的感觉。但如果快乐并不消失,如果我们就感到它是无止境地流动着,那么我们超越了对时间的感觉并感知到自然的普遍的力量,它包围着我们并部署着我们。
我们开始认知到现实所有部分之间的连接,正如刺绣背面交织的锦线。在外部我们看到我们的世界的一个“模式”,但如果我们看到它表面的背后,就会发现连接整个画面的各部分的线。这就是我们通过卡巴拉科学的帮助发现的:在我们之间的连接和互相影响。
这对人造成一个强烈的影响,而他就产生变化。通过看到这样的现实,他理解到如果没有连接和互相理解就无法处理好一切,毕竟他可以看到自己可能对其他人产生的破坏。
因此,我们不需要信仰,而是达到。这样一来,人变得自由并开始清晰地看到世界。那时,根据他的阶段,他为自己来决定正确行为的方式。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暂无评论

第二本中文书籍出版了!

卡巴拉生命之意义

卡巴拉、科学和生命的意义: 科学对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在寻找着原因,并试图去解释维系生命的机理;而卡巴拉科学则解释生命为什么存在,解释生命存在的意义和目的。
本书通过在量子物理科学和卡巴拉科学之间进行的一场精彩的对话,将科学和精神完美地结合起来,从而向我们开启了一门真正的科学,一门揭示量子物理等科学的、有关生命意义和宇宙创造的奥秘的终极科学的大门。
在国外购物:在线书店
在国内购物:请联系我们

第一本卡巴拉中文书籍:卡巴拉智慧
暂无评论

真理的时刻

会议、活动、对话利己主义卡巴拉愿望、思想

问题:卡巴拉科学有史以来为什么会被隐藏?
答案:卡巴拉科学几千年里被隐藏,是因为我们必须经过我们利己主义的发展过程,直到利己主义在这个世界上发展到极端。现在我们达到了这种状态:我们每一个人都作为个别的利己主义者,都经过了自私的对食品、性、家庭、财富、名誉、实力和知识的渴求,而现在我们都感觉到,任何物质的满足都不能满足我们。

这是自私发展的问题:无论我们在利己主义中进步的程度有多少,我们仍然会感到我们不满足。毕竟在我的利己主义中我无法感到满足,毕竟在我的利己心中我不能感到满足,那是因为我那个试图充满我愿望的满足,立刻就被愿望毁灭,而毁灭的力量取决于它们彼此相反的程度,就像短路那样。
愿望是满足的缺陷、“减号”,而满足是充满、“加号”。在相互接触的那一刻,它们相互中和对方。于是我们感到,一旦我们达到了某种满足(对食品、性或其他物质的满足),它立刻就会消失。
但无论怎样,我们必须要实现所有这些从食品、性、家庭、财富、名誉、实力、知识那里获得的满足,而现在我们进入了我们需要从自私的层面上升到我们相互团结的状态中。
也就是说,每一个人或多或少地准备承认,这生命并没有为它带来满足,而最终人感到空虚——“减号”。
那时我们走到下一个阶段。我们发现,共同机体的任何细胞只能在与别人团结中存在。于是卡巴拉科学被隐藏,直到出现了对团结的至关重要的必要性。
如今,我们在生活中的所有方面发现,我们都是在一起相连接的,我们怎么也脱离不了这共同的相互依赖。有史以来,人类从没有感到他们之间如此相互依存。
所以正好现在卡巴拉科学出现,以给我们提供正确的团结的手段。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一节课
暂无评论

最伟大的事情要开始了

人类、社会会议、活动、对话卡巴拉

几十、几百、几千年前,卡巴拉学家都清楚如今出现的趋势。他们谈到了我们的时代,并根据共同的自然规律准确地指出了其时间。
有史以来,我们在驱使我们力量的影响下发展了。随着不变的自私的上升,我们在社会中、在家庭生活中、在教育中、在文化中,从过程到过程,从形成到形成地变化了。
我们借助一个消极的力量进步了,于是卡巴拉学家能够算好,人类会需要多少时间以“到达那个点”,即升到下一新阶段的必要,以便随后不是我们的利己主义让我们发展,而是另一种力量——共同团结的力量。他们指出是在20世纪末,1995年。从这时候起,我们会需要发现改正人的手段,这人则知道怎么与他人相互地、全球性地、完整地团结为一个整体。
当然,今天我们刚刚开始这个过程。它还会继续。但是我们,从上面被给予“心里之点”、向上渴求的人们现在必须面对全世界并解释所发生的。这样我们会实现我们的使命,辩解那被迫出现的冲动,把人类带到新的状态、新的阶段上。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阶段。身体感到生病了,因为其部分被分散甚至互相相反。但如果部分之间团结在和谐中并相互作用,那时身体就不再会感到生病,而会感到更高层面的生命。类似的,我们怀着动物性的身体感到自己在人的层面中。身体是动物,但在人心中有某种把他升到更高的阶段的部分。
而现在,在和谐中相互团结时,我们获得高于目前的更高的生命的感受。这就是精神的生命。
理所当然,我们必须在团队中对立于这一点。这首先是我们的责任。此外,我们的任务是把全世界带到这一点,并减少巨大的随着“遭受打击” 而到来的痛苦。毕竟我们甚至现在都能看到,人类的苦难越来越危险,并在突然间发生。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一节课

暂无评论

给家庭主妇的精神字母

人类、社会光辉之书卡巴拉

问题:如果人不习惯科学性的态度,那么他学习卡巴拉和《光辉之书》会有难度吗?
答案:这都无所谓!卡巴拉是给每一个人的手段!任何一个家庭主妇,甚至如果她生活在世界边缘,都会被逼以特定程度学习卡巴拉,以发现她灵魂的根源。
毕竟甚至今天她在某种程度上在利用这个世界,以便为自己生存提供所必要的,以便喂养孩子等。即使为了简单的生活,她也需要某种与世界的关系,她在最基本的阶段上得了解到世界的结构。
类似的,她会需要发现精神的生命。她却没有选择!她会需要在某种程度上取消自己,以获得这生命。她必须要获得改正的光,进入研读过程中。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避免这一点。

来自2011年3月1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暂无评论

具有光的频率的接收器

卡巴拉愿望、思想

物质是享乐的愿望,它仅仅认识到两种状态:满足或痛苦,在它们中我们存在。卡巴拉科学提供手段的实质——这样获得满足。这就是为什么它是关于接受的(kabala这一词来自lekabel/接受)。
有人问,我何必需要这门科学,难道我不知道我所想要的?但实际上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受到所渴求的。最终,你会是空虚的。为了真正地接收到需要的、特别的、更高的神圣的智慧。
毕竟创造者通过创造享乐的愿望为它提供了“指导”(即Tora来自oraa/指导、指引这一词),怎样才能接受以充满自己。只有你接近了创造者的品质、给予的品质,以及越来越紧地贴上创造者才能获得给予的意图。就在那时,借助它你能够满足你自己。
只有两个力量或者两种品质存在着——给予和接受。我因为给予的力量充满我,而感到满足,进入光并充满我。
但只有我品质上相同于它,以及与它等同,光才能来到我这儿。我的结构像是一个接收器:它必须被调整好,以接收特定的波。我正确地为某种波而调整它并感到波,随后继续调整,为了接收某种其他的波。也就是说,我的接收器总是接受那些已经被调整好被捕捉的波。
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仅仅是接受的物质,它本身无法捕捉光。要把它调整为特定的符合到来的光的频率。
卡巴拉科学的实质是怎样从我自己,从为了自己去做所有一切的意图做出光的接收器,也就是获得为了给予去做所有一切的意图。

暂无评论

卡巴拉和7门科学

卡巴拉科学

卡巴拉科学所谈的是精神世界、在自然中运行的力量。这些力量影响到我们世界的物质并在其内部创造各种各样的形象——充满它的全部的宇宙: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人类。但这一切我们是在我们头脑后面的部分的屏幕上看到的,于是我们认为这似乎是在我们面前。就这样我们为自己想象现实。
于是卡巴拉科学分离出这个虚伪的图像,虽然这种图像帮助我们认识到创造物的深度、其意图和创造者的性格。但,实际上,卡巴拉科学教我们怎样从这个外在的图像转到内在的、真正的状态——在那里只留下两种力量:创造者的力量和创造物的力量。
它们俩当然被分为许多部分、个别的力量和动作。但基本上所谈的仅仅是力量:接受的愿望、给予的愿望以及在它们之间所发生的。这就是整个科学。
如果我们去谈的这两种基本的力量的相互作用,那么我们就有卡巴拉科学。而如果我们谈论其在不同物质层面上(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的各种各样的结果,那么我们就有这个世界的科学。
理所当然,这些科学是真正的,那是因为它们向我们提供关于外在行为的知识,这行为是这两个内在力量的行为。然而,这些科学是很有限制的,只有在我们的狭窄的世界的边境中可以倚靠它们。
这样一来,卡巴拉科学为我们解释两个基本的自然中运行的力量,并作为其他所有科学的基础。甚至不仅仅为那些研读自然和外在世界的自然科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动物学等)作基础,也为那些直接涉及人的科学(音乐、舞蹈、绘画)作为基础。
这都包含于“七门基本的外在的科学”中,那是因为它们为我们提供关于感知方式和人感受世界的知识。

来自2011年2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今天改变了什么?

卡巴拉

问题:为什么卡巴拉这么长时间被隐藏?是因为不损害那些还不准备的人?那么现在改变了什么?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而卡巴拉能够帮助我们?
答案:曾经人们会自私地使用它,以直接受到满足。而这会是klipa、不纯洁使用的类型。事实上,在人对卡巴拉的愿望没有成熟之前,人不值得接近卡巴拉,那是因为他的不成熟的愿望将会把卡巴拉变为完全不同的事情。
我们目睹,有多少人把卡巴拉当作(和售卖)各种各样的信仰、宗教和冥想。但如果人的愿望成熟了,精神上发展了,它就会为人在这个共同的灵魂的场指出方向。这场是由光充满的,而人像电荷一样移动在电场中,并到达所需要的位置。就这样他进步。
于是,有史以来我们要等待,直到人们的愿望或多或少地发展好,并已经能够为他们显露卡巴拉科学。而目前,取决于每一个人,他怎么实现自己。
卡巴拉被隐藏,直到灵魂还没有成熟以便使用它。人对卡巴拉的愿望还没有准备好,人还不清楚这愿望属于什么。在愿望达到成熟的那一刻,我们已经清楚,它属于什么:属于改正自己、卡巴拉科学的这一方面,还是属于只跟随着卡巴拉学家的群众。
但是所有灵魂没有完全地相互混合就无法说出这一点。

来自2011年2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一起去开一个“窗户”

人类、社会全球化利己主义

迄今为止,我们单独地在精神基因(reshimot)的影响下、在我们的利己主义中发展了。而现在我们开始一起在共同的reshimot的影响下发展。我们的确目睹,全世界是相关联的,如同一个统一的系统。
如果以前似乎是在电脑里为每一个人打开了他自己的“窗户”(在它之中每一个人都建立了自己的生命,与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并能够去做他所想要的),那么现在这已经无作用了。而问题是因为我们不熟悉我们彼此间的关系及每一个人在共同系统中的位置(在这里人与其他人是相连接的)。
我们的悲剧是,现在为我们显露出了统一的全网的系统,而我们不适合这系统并不懂得怎样去对待它。毕竟在里面,我们每一个人都留下了个别主义者/利己主义者:每一个人都渴求按照各自的愿望去行动。
然而,一种完全不同的系统已经在影响着我们!曾经的时代结束了,新的时代到来了!那些与我们所有人工作的力量开始影响我们。于是,我们不得不去学习这个共同的完整的系统:其结构、其对我们的影响以及让我们适合它的方式。没有这种研读,我们就生存不下去,于是每一个人都要从事卡巴拉。

历史是Reshimot的浮现

暂无评论

祈祷,以改变

卡巴拉宗教、信仰

问题:卡巴拉中的祈祷与宗教的祈祷有何不同?
答案:卡巴拉与其他所有手段和在我们世界所存在的那一切,有基本的区别。简单地说,它是一码事,而其他所有是另一码事。
区别在哪里?卡巴拉的基础是人本身的变化。其基础不是改变我之外的事物,不是改变环绕的环境,不是让某种“善良的神”开始好好地对待我,也不是改变他人。我不请求上帝改变我的健康、我的命运——没有这种事。我请求它改变我的利己主义——没别的了!
一方面,卡巴拉手段全部都基于人能改变自己的方法;另一方面,其他所有手段和宗教的基础是,让上帝对于人而言发生变化:我请求它,以让它对我更仁慈、更善良,我对它谄媚。
在卡巴拉中没有这种事。对于创造者而言我是发生变化的、是处于绝对事物之中的人。而这绝对不会变化。如果创造者是原始的原因、最初的基础,如果它是绝对善良的、绝对的、永久的、完整的,那么它就不会改变。只有不完美的东西才会变化。它不会发生变化。
于是所有变化仅仅在人内部发生。换句话说,我根据我的力量、状态和内在的品质,来感到我自己或多或少地舒服。但这正好是我,那是因为我能改变。而创造者永远都不更改,它是稳定的普遍的大自然的力量。
这样一来,卡巴拉所谈到的所有祈祷是人关于变化的祈祷。人在应对着谁?一堵墙吗?假如创造者是稳定的,假如它永久、完美,那么它对你不会产生任何反应。
但是你,在应对它的时候,变得不同并获得不同的反应,那是因为通过这样做你提高你的敏感性。你果然处于同样的稳定的所谓的“创造者”的场中,在同样的稳定的力量中。但你请求,渴求改变,那时这个场会更激烈地影响你。这就是所谓的“祈祷”。
希伯来文的单词“祈祷”(lehitpael)指的是自我判定。“产生祈祷”指的是判定自己本身,衡量自己,判断自己。通过祈祷你不是在找某物来同情你或者仁慈地对待你。不是,祈祷是自我重估。这就是祈祷。
于是,虽然在宗教中使用同样的单词,但在卡巴拉中它拥有的意义是完全相反的。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暂无评论
« 下页
上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