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期待卡巴拉学家创造奇迹!

问题:您都说了好多次,学习卡巴拉许多年的人从表面上来看跟其他人一样,怎么也分别不出他们。但在这同时,具有改正愿望的人改变他们周围的现实,含有根本不同的吸引力。按照什么外面的表现能够认识到卡巴拉学家?
答案:我还遇到了几位Baal Sulam的徒弟,跟他们一起呆过。我那时35岁,他们75岁。我感到我是他们手上的小孩。但我却一次都没有见过有什么奇迹的表现,没听过特别的对话。他们都尝试并实际上做过很普通的人。
卡巴拉学家没有在他周围产生任何“波浪”。人开始听取、理解卡巴拉学家并在自己内部应用他的词汇、想法,以及在内部里实践他的忠告之时,就开始以不同的方式感受自己和世界。不是因为卡巴拉学家影响到了他——卡巴拉学家没有对他人施加影响。也不允许!这样我会扼杀他人的自由的选择。
我们怎样教育孩子?我们一直都在为他安排练习,告诉他该怎样做,但他自己要去完成——不然他不会长大。
于是卡巴拉学家在他周围不会改变任何东西,而且也不能改变。就是这么回事!在这里没有任何诀窍。人没有发生变化,那么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有许多亲戚、亲人、朋友们和心爱的徒弟们——我怎么也帮不上他们的忙,只能再一次为他们解释,以某种方式讲述。没有其他办法!而如果人对我置之不理,那么我怎么也不可能让他返回。我也会放弃他——没有其他的。虽然心疼,但没办法。
不要去想卡巴拉学家能够完成某种超自然的、不同的、人做不到的事情。不是这样。当然,随着他的愿望改正,他将会为自己更多地显露这个世界。但只是为了自己!有史以来,生活过许多卡巴拉学家,但他们不会教育。他们得以理解,在精神世界、在我们灵魂间的网中进行了改正,将这系统准备好,以便它尽量接近人类,但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些。就像今天我们为我们的儿孙准备好世界那样,只能这样。
不要在卡巴拉中寻找任何奇迹。奇迹不存在。这是为我们每一个人、为了改正我们的本质所要进行的巨大的很不容易的工作。而这就是全人类在我们的时代要实现的。

来自2011年6月11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3节课

关于卡巴拉学家的一切

卡巴拉学家的沉默

问题:您对课程中提供的解释和讲演做出了什么准备?
答案:其实,上了台之后我宁愿在所有的一个半小时里都不说话。而你们忙于意图:怎样团结在一个在相互之间发现给予和爱的品质(即创造者)的渴求中。
在你们团结的那一刻,你们将会获得显露——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和共同的显露。我为什么要在一个半小时中“聊天”?也许这样我会阻止你们建立正确的向往光的意图?需要讲话,为了越来越亲密地连接你们,还要再加上一些能唤醒你们的单词。但主要是团结,在这团结中你们将会受到所有一切。
如果这团结出现了,就不需要课程,那时灵魂将会以不同的关系的形式工作……

与无止境的关系的系统

问题:为了所谓的“zohar”的系统把我们带到团结中,我们缺乏什么?
答案:需要意图、要求。Zohar是共同的整个现实的系统。那么它为什么会被称为“zohar”?而且我们为什么会打开某本书,阅读由某人撰写的文字,听取某种词汇?
共同的现实系统是这样组织的:我们只有借助伟大的卡巴拉学家才能够与它相连接。这些卡巴拉学家是中间人,他们来创造我们和这系统之间的关系,并用词汇和句子把这关系表达出来。
我阅读本书之时,什么都不理解。我甚至可以反过来阅读它。主要是与他们——这些卡巴拉学家建立关系。他们把他们的著作给了我,因为他们愿意我与他们相连接——与这些灵魂、与他们团结,并在这种团结中实现最终的团结。
我怎样才能知道我与他们相连接了?如果我与我的团队团结了,那么我的方向毫无疑问是准确的——与这些伟大的灵魂团结起来,进入那共同的全球性的完整的系统,变成其不可分开的、与所有组件相连的部分,即使在很小的程度上追求这一点。这就是我们所要达到的。
一个人思考这一点,第二个不怎么思考,第三个——偶尔才思考。但总体上,如果我们试图作为一个整体,每个人的各自的追求都要连结起来。 

来自2011年5月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免于死亡

问题:当卡巴拉学家从一个物质的生命周期走到另一个生命周期,他保留的意识是什么样的?
答案:卡巴拉学家是已经获得给予品质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如果所有光都离开接受的愿望,他保存在在那个品质中。他从死亡天使那里解放了,上升到更高的、Bina的品质那里,后者处在Malhut之上。于是,即使在Bina之下所有的光都消失了,卡巴拉学家仍然感到他们在其之中。这个品质、这个形式不会消失。
如果我们在我们生活中意识不到任何事情,那么我们像动物那样发生生命周期。我们的内在的reshimot不发生变化,只有外部的生物性的形式发生变化,而且越来越强的利己主义来驱使我们。
随后第一个精神的reshimo——心里之点唤醒。现在我们自己能够为我们的发展作贡献,于是我们被带到团队、书籍和导师那里。在这里,根据所付出的努力,我们自己为我们的reshimo施加力量。随着我们对发展reshimo需要什么样的努力所进行的解释,比起取决于时间,我们更加取决于我们的努力。
我只去想这一点,对生活中其余的事情我都无所谓。我解决的只有一个问题:对于我的reshimo有用的是什么?有我的愿望,也有点。就是这点我去关心:“它怎样?什么对它有用?”
卡巴拉学家是这样回答该问题的:如果你处于那包含原文和老师的环境中,这才对你有用。这样你会进步:通过一次又一次地选择这环境,而不是你的那个将你抛向四面八方的愿望。
这样一来,如果借助这一点来成长精神的容器(在其中我感到给予的品质、Bina),那么甚至在物质愿望变薄和消失的情况下,我仍然存在于我的kli中。毕竟在精神世界空虚不存在。
在物质身体去世时,卡巴拉学家失去对这个世界现实的感知。然而从他的reshimot那里,从心里之点中,他已经达到了精神的现实并处在自己的kli之内。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生命和死亡

三个阶段

在我们的世界,可以把万物分为三个种类。
一、第一组仍然冷漠,不理解、感觉不到、不去想他们是否从上面受到某物。
二、第二组,不像动物的层面那样,相信他们从创造者那里获得所有一切。但他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切。他们还没有长大,以便发现他们获得邪恶的基础正是要把它转变为良好。感到了邪恶之后,人相信,这来自上面,并开始哭泣、叫喊,祈祷创造者为他寄送福利。
这样行为的是宗教信徒,因为他们假设,创造者让他们痛苦有两个原因:要么作为提醒(以不忘记它),要么为遭受的痛苦提供报酬,在这个世界或在未来的世界。无论怎样,人假设,它对创造者的请求将会把愤怒变为仁慈。
三、第三组更加先进的,他们理解创造者不会改变。它总是好的,总是充满爱,总是完整的。于是它所寄送的是为了改变人本身。在经过状态之链之时人发现,在完整的、不变的、永恒的创造者面前,他是不稳定的和相反的。他把这当作邪恶并实现请求。这样一来他的状态就会变为善的。
最终,人看到,创造者是永恒的不变的更高之光、无止境,而发生变化的是他本身。在人内部里浮现reshimo——从第一个破碎的reshimo开始。借助在研读时和在团队中付出的努力人开始意识到这reshimo。他把这reshimo搞清楚,为它而祈祷,也就是,对它进行判决并请求改正,渴求改正。
这样,通过正确的参与到团队的生活中,人获得新的愿望。那时不变的光来改正这个破坏的、分裂的reshimo:发生已改正的reshimo与光的打击的zivug,并建立灵魂的parcuf。
总体来讲,我们把所有的人们分为三个类型:
一、暂与改正无关。
二、宗教的:他们祈祷,以让创造者发生改变。
三、卡巴拉学家:他们理解要改变的是他们本身。
对应地,只有卡巴拉学家从事精神工作,宗教的人从事无答案的祈祷,而所有其他人来度过与创造者没有任何关系的生活。

来自2011年2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相信大人

问题:Rabash写道,人“要相信”。这是什么意思?
答案:首先,存在“对智者的信仰”这一概念。这里所谈的是已经经过这条道路并给我们留下方法的卡巴拉学家。他们以很有道理的、很有实质的方式来解释它,但我们还要以某种程度去信任他们所说的。说实话,我们含有心里之点所以我们同意他们所说的,但是在这里还有为信仰的地方:我相信已经获得经验的更大的人。
进行了实际的分析之后我仍然具有“松懈的地方”,某种事情还不明显——而我跟随更高的人。我似乎握着大人的手并跟着他走。Baal Sulam解释,人要为自己找到老师并“贴上”他,以便根据老师建议的动作能够试图发现其中是什么。
这种信仰是必须要有的。就这样小孩信任大人。但你以信仰的基础仅仅接受老师推荐去做的动作——而通过这微小的、短短的步骤你将会看到老师是对的。
这不是盲目的信仰,你每次都打消自己的想法(“低你的头”)以利用老师的“头”(即思维),稍微提升一点并确认老师没错。说实话,这不是信仰而是研读、练习——做了它们之后就能立刻检查。
在一般的情况下,在卡巴拉中,“信仰”指的是给予的力量,而“知识”是接受的力量。借助这两种力量我们前进。

来自2011年1月12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关于卡巴拉学家的一切
卡巴拉学家的建议——严格的规律

卡巴拉学家是更高自然的研究者

不同的科学从事物质、享乐愿望的研究。我们研究愿望的非生命的、植物的或者动物的层面。我们通过研究其行为、检查其对不同影响的反应,并积累它们来创造科学。
对我们的物质——人的层面的享乐愿望——我们也能进行研究,检查并使用着数据,这样形成科学。也就是这样出现了卡巴拉科学!它仅仅来自人在自己内部所发现的经验性的结果。从天上没有降下任何书,也并没有从上面听到声音……
卡巴拉学家是研究自然的人,他显露自然普遍的力量。这力量创造全世界系统的能量。我们将此力量称作创造者,而且我们研究的正是它:我们对它能施加怎样的影响,并作为反馈能收到怎样的反应。这就是卡巴拉科学。
而我们能看到,关于这个世界的自然的所有科学(后者研究这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次),也是卡巴拉科学,都依靠对这唯一的全球性的力量的认知。 这唯一的力量影响着所有物质——愿望的层面。
于是卡巴拉科学是最普通的科学,因为它研究这个力量本身和这个力量对它创造的物质的影响。

来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研究创造者的科学

最大的问题是,普通的人能够研究低于人的层面的范围: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和动物界。而人类层面的愿望,人不能分别和研究,那是因为这个愿望应该与创造者相同!这愿望被称为“来自上面的神圣的部分”。而你暂时看不到它,于是,你不能研究这个层面的愿望。
人的层面的愿望被称为灵魂,这是灵魂的物质。物质是享乐的愿望,其形式——与创造者的相似。卡巴拉学家正是研究这一相似:我们哪里类似于创造者,怎样类似,在什么阶段上,在什么条件下等?
卡巴拉科学家研究的是:享乐愿望的物质怎样获得创造者的形式,并随后开始被称为灵魂。灵魂(neshama)是直到改正过程结束的那一刻我们能够达到的相同于创造者的最高的的阶段(Nefesh——Ruah ——Neshama)。
这门科学暂时具有这种限制,直到所有人从事了它,并且我们都能够在一起在更高的阶段进行研究!

来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看着卡巴拉学家的脸

问题:如果卡巴拉学家,在阅读《十个Sfirot的 教育》,感到巨大的精神的满足,那么从表面上怎么看不出来?相反,你为什么显得安静?
答案:你们想看到哪些卡巴拉学家的感受——外在的感情吗?当然,我们习惯了,按照人们的外形看他们的感受。但对于精神印象而言,不是这样。
实际上,在你们从精神世界那儿受到的印象是通过环绕之光,在你们的自私的Kelim中而接受的,或者是,你们借助更高阶段的屏幕受到微小的照耀,它具有从上面已经准备好的Hasadim的外壳。这样一来,你们要么完全感觉不到或认识不到这光,要么如某种物质的满足而感到它,所以你们的印象能够在表面上看出来。
但如果人因为给予而接受精神的满足,那么这在表面上没有任何标志!这是因为他在外壳里面受到那个巨大的满足。这个外壳是由他的力量创造的。所以它们相互封闭对方:直接的光披上返回的光并在被限制的愿望中。于是表面上这是无法被注意到的。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普通的人感觉不到精神世界……

来自2010年12月6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我可以当卡巴拉学家吗?
关于卡巴拉学家

卡巴拉学家的思想超越这个世界

问题:为什么卡巴拉学家这么少地提这个世界?
答案:一般来说,人们因为自己掌握关于我们世界的知识而感到骄傲。人们很认真地谈论运动,或者怎样办理自己的事情,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其他的了。
卡巴拉学家根本就不管这些,他处于我们世界之上,他才不管所有那些人们想出来的条件,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怎样更加超越这个世界。
虽然,关于我们世界、其结构和运行,他比所有实际上的科学家知道得更多,但他的思想超越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