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生日的礼物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要怎样准备自己,才能吸取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答案:我必须感到,我为了在精神世界上达到一些事物,多么需要这光。也就是说,我要演变对精神领域的渴求并不让它熄灭。
主要是通过环境而行动。一个人无法单独在自己内部建立一条完整的改正的连锁,那是因为它不会是自然的。我自己知道,只有一个我生活中、属于我本质、我的教育培养的原则:如果我需要获得一些,那么我必须要窃取,或者挣脱出来。
两者都算是努力并处在我的手中。如果在我面前具有某种可取的满足,那么我要么抓住它,要么交钱并拿去。但这是明显的、简单的相互依赖:在我面前有满足,我含有对某种对象的愿望,也有需要付出以达到目标的努力。这甚至可以是窃取的努力,毕竟这的确不简单,也可以是我把工作换成满足的努力。
但精神领域按照不同的原则运作。首先,我不清楚,怎样的满足处在我的前面!它根本就不像是满足。毕竟在精神领域我必须因为给予而感到满足,我难道能这样享受吗?
如果我爱某人,这就是可以的,那时我通过给予他/她能够感到快乐。我甚至现在都可以想,一个月后我会怎么给他/她送礼物。因为我爱,所以我可以这样。
这样一来,如果我想要处在精神世界并因为给予而享受,那么我就需要爱所有的人?不是这样! 假设我爱大家以及因为给予而享受,那么这就会是自私的给予!外壳似乎是对的, 但满足会是虚伪的。我会给予全世界,但是我完成给予的动作只是为了感到满足。
也就是说,最终满足感会迫使我给予。如果把我从那个满足切开,那么我不会有任何给予他人的动力。怎么办?
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我们似乎碰到墙壁。而在这里我们要想起来,存在所谓的“返回到根源的光”这一种特别的手段。
我们无法请求它,毕竟我们对它感觉不到愿望、需求、必要。我内部没有那种顺序:我渴求,而它就到来。毕竟如果我请求给予我一些东西,我却会知道怎么请求。在这里还有耻辱感、各种各样的计算,但我却会这样请求。
然而,如果我需要请求,光会这样改正我:我感到满足,不是因为接受,而是因为给予,那么这就是完全离我遥远的、我无法请求的东西,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这给予怎么也不会带来我报酬,而从给予获得的满足怎么也不会作为我的自私的满足,恰恰相反,它只会表明,我确实正在给予,它只会让我感到其他人在享受。
于是,我们自私自利地来请求这一点(这被称为“lo lishma”),还有环境支持这种请求这一条件是很重要的。如果环境迫使我去请求,如果他们灌输这动作的重要性,以及为我展示我失去的程度当我甚至感觉不到那个完全虚伪的反对我本质的满足——那么我会产生请求。
这就是为什么为自己安排环境是必要的。环境会为我们灌输这种价值观,并会让我们产生如此疯狂的请求。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工作——选择环境,建立环境。今天我们需要为自己,而又为全部的世界来建立一种能保证精神上进步的环境。

来自2011年10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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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将会显露

现实、世界、宇宙问答

问题:我怎么也理解不了我们世界存在的目标。这是创造物的罪还是创造者的计划?这个误会是谁的错?
答案:谁都没有错。这就是我们所处的状态:我们看不到巨大的完美的无止境的世界,我们只看到不完美的我们的世界和我们自己。所以,让我们付出努力,并从给予的而非接受的角度来看这一切。那时我们将会看到,我们其实以完全改正的形式处于巨大的完美的、由光、创造者充满的领域中。
本来就是这样。我们只不过在错误地理解我们所处的地方。本来,现在我们都生存在这个美妙的领域中。所以想要尽快发现这第一点,让我们努力吧。

来自2011年7月10日在线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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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悬崖上被打破的石头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是“努力”——这是思想还是某种动作?
答案:努力是内在的张力,其方向——反对着你的愿望。而如果你根据愿望行动,那么不会有任何张力。你可以付出生理上的努力,甚至精神的努力,但你的利己主义将会支持它们。
努力超越人的力量,反对着我内在的利己主义。那时我付出很多而最终相信,我需要创造者的帮助。
但在刚开始的时候我不被允许去想,我不会完成这一点。我必须开始!而创造者会为我完成这工作。如果一开始我会相信,我不会成功,那么我永远甚至一个动作都不会做。
于是我必须开始并在正确的地方去推,按照我的理解,在正确的方向上、在正确的目标。只有作为这工作的结果我将会发现,我需要创造者。而开始的一点是“谁也不会帮助我,只有我自己”。
一开始,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的。我没有耗尽我所有力量,我就不会感到真正的对创造者的需要。感到了失望才会联系创造者。这被称为“来自下面的唤醒”(itaruta de letata),像是“泪之门”
我会理解,没有创造者我就会无奈,毕竟我没有光、没有力量,以让自己与他人团结!我不能改正分裂!
分裂指的是光离开愿望。创造者对容器而言隐藏它的容器,而后者就被粉碎为碎片。现在需要,光就会回来,并开始照耀共同的给予的力量。只有存在这种共同的享乐愿望间的力量,那么它就会把这些碎片相连接。
光必须充满这个愿望之间的空间,就像水来充满许多石头之间的空间,而那时通过水它们相互连接。否则,谁、什么力量能团结它们,它们之间怎样才能有联系?需要某种能充满石头之间的空间的东西。
愿望间的距离继续存在,让它们彼此疏远的利己主义保留。曾经它们都是一个巨大的石头。但随后被破碎为许多微小的石头而彼此分离了。它们间的距离不会消失,要跳过这距离——似乎它不存在!
那时最高之光到来并连接它们,充满所有空的地方,似乎石头间的水。愿望被相互连接、被浸在同一的水中、同一的光中。
这样一来,甚至现在在我们之间也存在创造者!我们在我们间发现光全部的力量,在我们间有它的存在——毕竟水处在石头之间并充满那个应该由石头充满的空间。石头分散了,增大620倍,并且,水、光(Tora之光被称为“水”)必须帮助它们达到同样的“一个悬崖”的品质,但后者大了620倍。

来自2011年5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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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你是不是在白白努力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看样子可以是这样:人付出努力而这没有什么用。但怎样才能检查我的努力是准确的?
答案:也就是,你准备付出努力并理解,没有努力就无法达到任何一切,并愿意检查其方向是否准确。
努力应该指向建立精神愿望——为了显露光的容器。而光具有给予的品质,于是我也要与我的利己主义工作,以克服它并把自己带到给予的动作、给予的品质中,我要以某种方式接近它。
在我试图接近给予的时候,我发现了阻力,后者来自我自己和他人。我发现,我忘记了这一点,不怎么追求这一点,这不是我的自然而然的愿望。
那时我努力获得特定的性格,以让自己不忘记精神的目标,并一直都处在正确的环境中,在自己面前去想象它。我试图在表面上影响到朋友们,做出各种各样的“狡猾”的事, 以处在共同的愿望中,以感到这愿望,内在和外在地让我的想法、愿望来启发他人。
而如果我付出这种努力并看到,我没有力量,什么都不会帮助我,那么我就会不情意地开始想创造者。我不会简直地随便地想出这一点。但如果我付出了足够的努力,那么最终会想起,我需要来自上面的帮助。我准备请求:让它帮助我,让它跟我一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咱们去法老那里吧!”我同意它连接我,或者我连接它。那时我们一起走,以打破我的不让我与他人团结的利己主义。
就这样人开始工作,而在这个工作中将会出现下一步的动作。但是努力是否准确,总可以检查——努力是否指向团队之中。

来自2011年5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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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步骤

精神工作

由于所有变化只有借助光才能发生,那么我们每次都需要做出符合它的动作,以为自己显示我们多么不符合于它。也就是,我要去做跟创造者一样的动作——那时我就会看到在我的阶段上我与它相比有多么不同。
就像是小孩那样:他试图模仿大人,只有亲自尝试了,才能确定知道他的动作有多么正确。这似乎是个练习,孩子通过从事它来学习——用乐高玩具搭建小房子,或者通过做家庭作业。
这都是必须的,为了检查自己,并与正确的结果来与自己相比。进步的过程全部都基于“所可取的和实际的”之间存在的区别的比较:我能够做什么以及应该是什么。
换句话说,我需要一直都试图实现给予的动作并根据它们来检查、理解,我在哪里成功了。而且不要每次都感到失望,需要去爱解释过程中的状态!毕竟我们正是根据解释能够学会怎样进步。
这根本就不意味着我做了某些不对的动作,或者在某一方面上犯错了,恰恰相反——我赢了!正是因为我正在被揭露出那些我在哪里可以进步的地方。光总为我指出迈出下一步的时机。而如果我不能迈进,那么光就不会为我显露它,而我会进入某种雾中、非意识的状态中,不会感到任何一切,以及将会好好地感到自己。毕竟光不会照耀我的缺点,不会指出我要做的动作。
创造者没跟谁交流,如果我通过在团队里的工作,通过认真的研读和各种各样的手段没有准备自己。于是,光不让我进行下一个动作,因为对这些动作我根本就没有支持的基础。那时我会认为,似乎一切都很好,我什么都不要做。我进入某种幻想中,而它可以延续很长的时间——甚至几年!
毕竟一切都取决于准备——而准备取决于环境。于是我们被要求完成许多物质的动作:为自己组织研读、团队、与朋友们的关系,以及我们一起试图进行的所有解释。
而如果我追求与他人团结并在团结中发现给予的品质,那么我就会逐渐地确定我怎样看待内在的概念:“团队”、“地方”、精神领域显露、共同愿望的显露。在这愿望中出现彼此间的相互给予的品质。
光为我们显露出给予,而当这显露在最低的层面上实施了特定的完整的措施,它就会给我们带来满足。我们又将会感到给予本身,又会感到其根源——最高力量的存在,这力量支持给予的品质。换句话说,我们将会发现光和光的根源。
就像Rabash在他的信的最后写道:“让创造者帮助我们超越空间和时间地接受更高力量的控制,并永远跟随它……

来自2011年5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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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滴

光辉之书

问题:您说,《光辉之书》是我们间的关系的系统。这关系在本书中是怎么表示的——通过字母的形式和词汇的意义?
答案:你们在字母或单词中不能找出这关系的象征,但如果没有字母和词汇也不能表现。我们要把《光辉之书》仅仅当作建立关系的机器。我不懂它是怎么运转的。我只知道,如果我的愿望是正确的,而我怀着这些愿望会实现的希望来阅读《光辉之书》,那么这就会发生。
我具有某种机制,我来阻止它,把它与电网相连接,但在这里还缺乏最后的一点——稍微一些我的思想和愿望,以让这发生,以在这机制开始通电,并运转起来。
我要期待这发生——没有别的了。这就是所谓的“等待拯救”。但我们必须尽量准备我们的愿望、需求,以让它们尽量符合改正。
毕竟还不熟悉的愿望不值得被改正。如果愿望的事件过去了并需要改正其他愿望,或者同样的但在更高的阶段上的愿望——也不会获得改正。
一切都应该是尽量准确的,那时到来改正的光并完成我们与创造者的融合。这就是 我们的工作。

来自2011年5月8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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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将要回家而感到愉快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Rabash的第33封信:“为什么工作之时愉快是如此重要?就像在我们世界那样,人付出努力并整天都想回到家并与家人一起享受美食。或者如果在海外工作很辛苦的人在看就接近回家的时间,愉快充满他的心,并加强他对目标的渴求。这样他可以付出所有努力,以最终回到家和感到满足。毕竟如果你不工作,那么家就会是空空的,甚至不会有带来快乐的东西。而如果在天平上量一下在用工资买的美味晚餐时能够感到的满足,它就等于1公斤。但是他的每天产生的热烈的愿望‘回家和享受这些美食’让他的满足变得无限的大……
我们全部的工作——在自己内部里发展对光的愿望。毕竟我们甚至现在都处在其中,但感觉不到,那是因为我们的愿望仅仅是一个点,它生活在自己之中并认为这就是生命。而如果到来某种想法和担心的事并不让我们留在我们的利己主义中,那么我们就要理解,这都是从上面被安排的,并且作为我们进步的手段。
光、创造者把它们送给我们,以让我们学会怎样正确地对待它们并留在愉快的状态中,而不顾折磨我们的这些问题,似乎被分散到各个部分。最终人开始理解,没有正确的愿望,他就不能与环绕他的光、与为他安排这所有一切的创造者建立关系。
毕竟只有光、创造者单独来安排我们的全部的生活和生命及所发生的事件。而我们只要学会,怎样正确地对待每一个愿望、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偶尔的事件”。我们要做出尽量少的动作,以及尽量多地注意之于我们所发生的,以在自己内部里产生巨大的对光和创造者的愿望——“回家”,以感到快乐并因为回到了自己的根源而感到愉快。
于是一切都取决于人,他怎样滋长自己的愿望,让它们变得准确,提高自己的敏感度。而如果他没有自私地拒绝所有与他和在他周围发生的,而把这一切与为他安排这一切的创造者相连接,那么他就会研读创造者并准备自己与他见面。
那时他具有上到障碍之上的愿望,而不是为了避免痛苦。他有意识地接受它们,感谢它们,并愿意让它们发生,并帮助他正确地调整自己,以面对光,以及回到其根源。一旦他真的对这约会产生特别大的食欲和激情(创造者通过这些障碍点燃这一切),这约会马上就会发生并给他带来巨大的快乐。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是否达到了正确的对连接创造者的愿望。在人准备好的那一刻,这关系就会发生。而在这之前没什么可请求的——要一直都仔细和认真地付出努力,并试图感到之于你所发生的那一切,以在这一切中发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

来自2011年5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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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和渴求

愿望、思想精神工作

问题:愿望(hisaron)和渴求(hishtokekut)有什么区别?
答案:愿望(hisaron)指的是我想要得到某种满足。比如,我想喝。而渴求(hishtokekut)取决于这一时刻你实际上必须要有某种东西的程度,以及我现在因为没有该满足而难受的程度。
也就是,“渴求”是愿望的额外,它衡量当时的愿望有多尖锐锋利,我们的利己主义能够吃多少苦以达到所渴求的。
换句话说,你为了这一点准备支付多少?来,我们看看吧。你想要获得这些——可以!你要付多少?
根据你的答案我们能够衡量你的渴求。你说:“好,一百吧”。“不,给一千”。“一千??”就这样我们来检查你准备支付多少,就这样可以衡量你的对象要达到目标的渴求。
愿望本身是很简单的。如果免费地给我,我就会拿。
当然,人是按照他的渴求被衡量的。愿望来自创造者那里,而我们自己借助环境加强渴求。渴求是我们工作的结果,是所付出的努力的成果。

来自2011年4月28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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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意味着降落

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叫对精神目标而言一直都在加快过程,以及现在、在会议之前能够更“努力”?
答案:在精神领域中加速本来就是移动。毕竟如果你现在不去完成某种动作,那么以前的任何优点都不会被计算,你会失去到达这一刻之前借助所有过去的动作所达到的速度。精神领域像是空虚的空间,那里没有别的参考系统,而如果你不加速,那么根本就不会进步。
稳定的状态等于零,甚至如果你以每秒10公里的速度飞行,这都不算是移动,似乎你在空中悬浮着。从精神角度来看,加速指的是速度,但其实它本身就是动作。
于是在精神动作之间不会有“间隔”。在那里一个动作结束了,在那里就会开始新的,就像精神的parcufim诞生那样。这意味着,人对团队的态度和团队对人的态度应该是如此的,以至于不断地唤醒人去行动,并不断更新他内心的愿望。

来自2011年3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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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睡觉之时也会进行工作

精神工作问答

问题:卡巴拉怎样看待我们在梦中所感到的那一切?
答案:人不从事内在工作和不付出努力以便与团队相连接并在其中显露创造者的时刻,都会从他的人生中被删除。我们越有效地去使用我们的警觉的时间以达到正确的意图,那么就能为这越多地连接我们睡觉的那些小事。
假设,我一天有一个小时即百分之十的全部的警觉的时间,有了意图并付出了努力,那么同样的百分之十的夜晚的时间也会被算在我的努力中。
但做梦本身只不过是我们白天思考的结果。夜里需要把它们在我们头脑的档案中整理好并排序。于是夜里做梦时,头脑也在工作,但它是在操作白天接受的数据。因此,我们做各种各样的梦,后者部分地反映白天的感受和事件,而部分地是完全抽象的——自由幻想的成果。
在我们的梦中没有任何精神的东西,所有动物也能看到梦,不只是人。

来自2011年3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内在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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