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万物的灵魂

光辉之书精神世界机构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217条: “所有万物的灵魂”是个从“复活世界的”、Zeir Anpin的Yesod那里悬浮的灵魂。而因为属于它(所有的祝福都来自它)以及处在它之中,而且它充满和祝福Malhut(在下面),那么来自它那里的灵魂却有权力祝福这地方、Malhut。
Malhut是个愿望,在其给予的意图中,它每次都获得新的形式,并感到她从Yesod那里获得满足。这就意味着Malhut根据品质相同的法则变得像Yesod一样。其实她变得跟前九个sefirot(精神的对象)一样,那是因为Yesod包含了那些九个sefirot。
当Malhut与前九个sefirot变得相同,这就意味着,创造物以某种程度与创造者相同。根据它们之间的相同的程度、根据品质相等的程度,Malhut来获得跟前九个sefirot同样的形式并处在与它们的团结和融合中。

来自2011年6月21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控制空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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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行道

团队、环境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怎样才能为人们解释爱的需要?
答案:可以去爱午饭上的鱼,可以去爱小儿子,也可以去爱亲近的人或者创造者。同样的单词指的是根本不同的概念。
如果人爱鱼,值不值得去歌颂对亲近人的爱?怎样对他描述因给予而获得的满足?他能理解什么?把他的鱼交给他人?这就是爱吧?
对亲近人的爱的含义是什么?的确不是这样。
去爱亲近的人意味着把他的愿望与自己连接起来,并用我的愿望来充满他的愿望。这样我们俩“焊接”成为一个整体——只不过我满足,而他被充满。在哪里获得满足?在他的愿望中。他的愿望对我的愿望而言——就像Malhut对Zeir Anpin而言那样。我似乎是创造者,而他是创造物。这就是我的工作。
这样一来,“爱”是创造者和创造物间的态度。只有这才是爱——创造物对创造者的态度。如果我能够这样看待他人,也就是,如果我获得创造者的品质、给予的品质,并借助它像创造者那样去对待亲近人的愿望,那么创造者就处在我内部里,而我对亲近人的而言进行正确的动作。这就意味着,我爱亲近的人。
在别的情况下、以不同的含义,我们无法去使用“爱”这个词。否则因为“对鱼的爱”会出现混淆。
这里所谈的仅仅是创造者、覆盖我的给予品质的程度。首先,要实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一原则。这样我就会变得中立。而随后我将我的愿望用他的愿望来代替。他人的愿望对我而言变得更重要,于是他本身变得比我高。我为他准备做所有一切——就像为了我们世界里的生病的孩子那样。毕竟我被“封闭”在他的愿望中,正好这愿望来启动我。
于是我类似于创造者,就像从Malhut那儿获得请求的Zeir Anpin。他人的愿望启动我去给予的程度越高,我就越高于它。这就是爱。这与我们的想象有多么不同,你能看到吧?
我给予他人越多,我为他们提供的改正之光就越大。毕竟相互担保在我们之间主导着。我没有满足他的自私的愿望,我在他内部发现那个向往在那个统一的系统中与我呆在一起的愿望,以便在我们之间存在Shehina。那么我应该为他提供什么?我的借助相互担保的支持,他也会给我提供在自己的愿望中发现的相互担保。这就是爱。
谁也没有放纵他人的利己主义。我在他人中显露的根本就不是自私的愿望,而是相互支持的愿望,以在我们相互间的关系中发现创造者。毕竟创造者无法在某个单独的人或者在我的对他人的态度中显露自己,除非是具有相互支持的态度。爱没有往一个方向行动,这是一条双行道。在这里需要相互连接的网,在其中移动着给予的冲动,需要充满爱和相互担保的态度(借助它我们相互支持对方)的网。
而利己主义保留在下面,在那里没有满足让它计算。毕竟我们已经崇高于它,我们是被共同的、为了给予的意图连接的。当意图达到了特定的团结的水平并在我们之间创造网之时,我们就会发现创造者——彼此间的给予和爱的品质。

来自2011年6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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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世界、两个极点

女人精神发展我像创造者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问题:卡巴拉的原文对男性和女性所发挥的作用有什么区别?
答案:原文根据每一个人的灵魂根源来影响着他。所以没有一抹一样的男人和女人。对每一个人原文以不同的方式施加影响。各有各的创造者,那是因为我在我的经过改正的愿望中来发现它。出于这个原因,创造者对我们每一个人而言都是不同的,我们无法比较它。
当我们愿望团结在一起,以及我们每一个人的愿望变为一个共同的愿望之时,即每一个人仅仅感到一个共同的愿望,那么这是创造者、这普遍的光对所有人变得单一。而在此之前,总有差异:究竟什么是那个光。我们无法相比我们的感受,又不要这样去做。
男性和女性也是这样——他们的感受有所不同。毕竟男人和女人对这个世界的感知也不同。我们理解不了对方,我们属于不同的世界。我们思考方式不同,感知的方式不同。我们干脆以某种方式学会了补充这一点并共同生存。但实际上我们根本就不同。
在精神世界也是这样。没有发生改正,所有感受、灵魂和愿望没有融合为一之前,我们每一个人,尤其男性和女性的部分,是两种极点。

来自2011年6月10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2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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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内的阶梯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创造者在每一秒中都为我安排显露它的机会,那么为什么不管我努力多少,我都不能达到团结?
答案:你达到了显露还是没有达到,这都无所谓,但在每一秒中,个别的最高的统治影响着你。而你要在你内部寻找:它想要让我怎么样,为什么把这个状态给我,我该怎么做?
作为这种寻找的结果,我也许会发现,它要求我怎样,但也许也不会。有可能它特意这样迷惑我,以让我需要它,以发现它究竟渴求什么。但我应该要有某种我能够抓住的“绳子的头”。
有句话说:“什么都行,只是不要走!”也就是,为了不失去那个“小钩”去做一切——借助它,你能够在每一秒里都抓住创造者。
每一刻,我都寻找怎样找到它——它在我内部的某个地方隐藏着。于是,卡巴拉被称为内在的科学——“Tora内在的部分”。毕竟在外面我不需要找任何一切——只有在自己内部。
创造者处在人的内部,在我们的愿望中。我们一般来想象,似乎我们在空间中借助某种阶梯上升,但这简单地证明了,我们达到更高的更精神的状态——即更大的给予。但其实我们的全部的寻找都是内在的寻找。

来自2011年5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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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更高阶段的所有形式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

愿望不会出现,直到借助光经过所有4个发展的阶段,并意识到,感到自己,那时愿望才能够单独作出决定并对光产生某种反应。
也就是,在所有世界中的任何地方,无论哪里遇到“根”(零)阶段它都会是指的对创造者的给予。创造者则愿意在创造物、在“从没有中创造的”(esh mi ain)之中产生某种反应。从这个“阶段零”,从所谓的“yod字母的点 ”,需要经过所有四个AVAYA (yod kei vav kei)的阶段或者阶段1-2-3-4,甚至只有在第4个阶段中(bchina dalet),愿望本身才会产生反应。
在全世界中的创造的任何地方,无论我们指出那一点,我们都会发现阶段零——创造者对某种“虚无的”(yeshi mi ain)点的态度。从它开始,在光的影响下,演变要经过四个阶段的愿望,以让创造物能够形成,并开始感到和对光的影响产生反应。
所以,一切都以“yod字母的点”,以“永远存在的”(yesh mi yesh)——创造计划的、创造者的思想为开头。随后它开始行动并诞生阶段1-2-3-4或者yod kei vav kei。直到我们到达阶段4(dalet),后者感到她存在着。
在这里存在领导的力量和被领导的力量——其中每一个都在潜力中和在行动中。前三个阶段(0-1-2——即Keter、Hohma、Bina)还属于创造者,而阶段3和4(Zeir Anpin 和Malhut)已属于创造物。
这种分别我们随后在所有精神的对象、parcufim、世界中目睹。前三个阶段——GAR属于计划、更高阶段的程序。而ZAT(Zeir Anpin 和Malhut)属于更低的阶段、创造物,而Zeir Anpin(ZA)作为更高和更低阶段间的适配器 。
更高的阶段是Keter。其给予的品质是Hohma。它想以什么形式给予是Bina。它以什么形式对待更低的阶段是Zeir Anpin。这态度包含了许多层次:Hesed、Gvura、Tiferet、Necah、Hod、Yesod、Malhut。而Malhut本身是物质,她包含了所有曾经的形式,这物质愿意吸收它们并把它们在自己内部里建立,以能够接受像曾经的阶段一样的形式。
就这样Malhut在她内部里实现这动作,因此她需要感到所有曾经的阶段并从它们那儿获得印象,接受它们并渴求变得与它们相同。那时她产生反映,并会对根建立同样的态度和自己变得根。
没有经过4个阶段,创造物就无法出现。只有在最后一个发展阶段“dalet”,当我既有愿望又有意图,即一切都源于我,才能开始谈创造物。而在这之间仅仅存在创造者的品质,借助着品质它来建立创造物。

来自2011年5月26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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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屏幕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在即将召开的会议中,如果我们渴求发现创造者,我们应该请求什么?
答案:创造者的显露是在人之间出现的给予和爱的品质。在这品质中出现其源泉——那个创造我们的力量,我们正是在我们内部感到这更高的力量。
于是创造者被称为“Bore”。“Bo u re”指的是“来和看到”,发现。在自己之内,在自己的改正的品质中你将会发现它。你的品质像是屏幕、显示器,在其之上你可以发现你的世界。

来自2011年5月29日在线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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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是完美的相反

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是那所描述的、似乎是单独创造物的耻辱?
答案:耻辱是人与猴子间的区别。耻辱的根源中具有对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区别的感受。然后一切都仅仅取决于由于什么原因及在什么情况下我感到我是给予者或者接受者,并根据这一点我要么感到完美,要么感到耻辱。耻辱与完美相反。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为这个单词提供了什么含义,你们都忘记了——这都不一样。这是在精神领域的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的差别的感受。真正的耻辱是精神的感受,而物质的耻辱总可以以某种方式压缩、隐藏。
真正的耻辱到来,只有我感到创造者是给予者、充满爱,而我埋怨它、骂它,想要从它那里抢走任何东西,一切简直都是相反的!根据我们一个面对一个地显露各自的程度,我感到耻辱,这迫使我立刻隐藏自己、自己的利己主义,并开始改正它。
也就是说,为了改正,耻辱是特别有用的一种感受!于是它只有在人改正自己后才会显露出。不然没有原因。如果人喝了别人的牛奶,让他产生耻辱,以及感到不好意思,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他不会感到任何耻辱。人只会感到他因为这样的动作受到了打击,而下次会不敢这样去做。
也就是,对痛苦的恐惧而不是耻辱会决定我们的行为。耻辱是发展的结果,当你感到比你更高的阶段——它与你相比有多么完美,以及怀着爱来对待你,而你则相反!而你怎么也不能处理自己!
为了感到这种差别,人现在应该要有某种内在的智慧,而不是普遍的对物质的理智和感情。一切都取决于人重视给予品质的程度,而且这不是对人本身而言。毕竟人能感到自己像小孩那样——他因为从母亲那里接受而感觉不到耻辱。
而如果他超越“母亲身旁的小孩子”的状态,并开始感到他是单独的,如果他缺乏这自由,那么那时他就会感到耻辱。如果奴隶没有追求自由,他感觉不到耻辱,毕竟他属于主人。
但谁愿意作为自由的人,谁就会立刻开始感到耻辱,并借助这感受达到自由。

来自2011年5月24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研究》

怎么进行限制?
关于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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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物的方向盘在谁的手中?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如果创造者愿意作为创造者,它必须要有创造物。这种创造物应该与创造者互相分离地存在,它感到它不取决于创造者,从创造者那里受到并产生反应——这被认为是它反给予创造者。也就是说,它们俩彼此间必须要有特定的相互关系、感受、思想和动作。
需要有两个!于是需要创造创造物,与创造者分离,而这就意味着,它必须有接受乐趣的愿望——这是它为了作为创造物唯一缺乏的。换句话说,需要感到自己在生活、生存和接受,而随后借助使用这接受的愿望,它能够变为给予者,并对创造者的爱产生正确的反应。
这样一来,除了享乐的愿望,创造物还必须要有“方向盘”,借助它能够转动那个愿望并改变其方向:从100%的为了自己到100%的为了创造者,而在它们这两个极端之间将会有各种各样的符合:一部分给创造者,一部分给我。

全部的精神阶段的阶梯由这一切决定。我从100%地为了自己开始,逐渐地把方向盘转到180度,直到100%地对创造者或对他人给予。无论给予谁——主要是我怎样使用我自己。
“自我”是我的愿望。而“方向盘”是意图,即我是为了什么去努力。这决定我的状态,而现在的问题只有——我处于在这圈中的哪个地方?我们从零开始,而以最终的改正(Gmar Tikun)为结束 ——即绝对给予的状态。
就这样,创造者根据“为所创造的带来满足”这一创造的计划来创造此必要的愿望,并为创造物安排条件。借助它们,创造物能够控制这愿望,以及想往我想要的方向转动自己。如果我想“开到”更高的阶段那里,在125个阶段的阶梯中,从零“这个世界”到无止境的世界。就这样运转创造的计划。
为了“走”,我需要在前面看清全部的道路。我应该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能够走,得到“燃油”。我应该知道,怎样通过转方向盘来改变方向,怎样在这条道路上注意安全。所有这些条件我必须为自己搞清楚,并检查我是否遵守它们,我能否将它们改变和控制。
那时在 “交通”这些所有条件下我开始逐渐地发现,在我的视野中我越来越多地失去自我。我必须前进,如果我一直都准备好新的、更接近和相同于创造者的形式。一旦我前进了一些,这些形式在每一个这旅行的阶段上,在每一个停止的点都发生变化,而这都是因为我内部发生了改变,以及创造者的形象越来越多地“穿”上我。这就意味着我在“走”,并去与它见面。
相应地,我们需要为这种变化准备好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以便它在自己内部同意接受这种更高阶段的形式。而这意味着,要对它进行限制,取消自己的自私的意图,直到它开始获得给予的形式、创造者的形式,并越来越接近它。

来自2011年5月17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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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想了这些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

《Talmud Eser Sefirot》,第1部,《内在的》 章节,第14条:“限制意味着,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减小了她享乐的愿望——而光消失了,因为没有kli就没有光。……毕竟已经清楚,光取决于愿望,而愿望是为了光的地方。那是因为强迫不存在于精神领域中。”
强迫不存在于精神世界里!这就意味着,如果创造物愿意进入某种状态,它就会实现。于是,我们总是处在符合我们愿望的状态中——想什么就收到什么。光没有影响我们(根据我们的愿望),而最终我们感到不幸福,这都是我们做出的决定的结果。
你想要实现什么样的愿望你就处在哪里。创造者不干涉我们的愿望并不改变它们,如果我们没有请求。这就是意味着——在精神世界中没有强迫。
这是特别细微的时刻。第一个限制(cimcum alef)发生之后,无止境世界的Malhut自己开始为她的愿望负责。她自己这么想了,就会这样。光根据她的愿望到来,于是Malhut感到自己或更好或更糟糕。但这都是她的愿望的结果。而对于愿望而言——强迫不存在于精神领域。想要其他愿望——可以啊!更高的光将会到来并改正你,而那时你将会以不同的方式感到自己:可能更高,可能更糟糕——但这都作为你愿望的结果。
存在精神阶段的系统,也就是,光和愿望之间关系的阶段。如果愿望变化了,根据这变化,会出现另一个光。所以,从创造者那里永远都没有任何强迫:它不在我们不知道、意识不到或者请求的情况下改变我们的愿望。我们必须请求它!
根据我们的愿望我们来感到光。而如果我们感觉不到这一点,那么我们就不满意,于是想要改变自己的愿望。但是我们自己要改变它,创造者根本就接触不到我们的愿望。

来自2011年5月16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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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就请求什么!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其实人向创造者请求什么不那么重要。主要是去请求,在每一秒中!人甚至一秒钟都不允许忘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好的和创造好的。人应该把最小的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与创造者相连接。
毕竟一般来说人认为还不是去请求的时候,他自己还要做某些事情——靠着自己的能力达到成功,实现特定的动作,而随后再寻找创造者。但这样是不对的!不需要任何动作!整个手段都是为了发现创造者!
所以,你越多地去联系它,你就越感到你取决于它,你越厉害地打搅它,以及逐渐地把在你身上所发生的事情的责任放在它的身上,那么你就会越少地操心。根据它的计划,它拒绝你,隐藏自己,在你面前放置各种各样的障碍和隐蔽。而你不管这所有一切,习惯上一直都去寻找它、联系它吧。
这是最短的和最有希望的道路。在这条道路上不要求有特别强的理智——只需耐久性。如果人这样安排自己,并不忘记这一点(借助团队的提醒),那么通过他的不断的对创造者、对最高的力量、大自然的联系,他会准确地显露联系的方法、为了什么和为什么。他认识到创造者的性格——它答应什么请求,而不答应什么。借助不断地渴求建立这种关系、与创造者的对话,人开始了解创造者。
关于这一点是这样说的:“你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不要逃避!”也就是,需要之于所有一切去请求,甚至不去想太多。就像小孩请求,随便抓着东西,并一直在要求母亲:“给我给我给我!”而在这个联系背后已经会有解释:我实际上需要请求什么,哪里是“戒律”,而哪里是“犯罪”,哪里有我的自由的选择,以及什么样的反应引起我的动作。人就是这样去学习。
挺好的,这不让你糊涂,而你不会去想一切取决于你或者环境。你将会把这三个组件(自己、团队和创造者)连接在一起,并将会向正确的方向追求——向往更高的力量,向往依赖于它。而随后,你将会开始搞清楚你怎样进行联系:你的联系是否为了你的私利,或者是为了亲近的人和创造者的好处?就这样,一切在道路上开始清晰起来。

来自2011年5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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