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破坏,谁就要修复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4年10月9日
问题:不要对过去后悔——我理解这一点。但是如果我发现我因为过去犯下的错误而使自己陷入困境,应该怎么办?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什么都不要去改,只是期待创造者的帮助到来?
答案:当然, 创造者弄坏了一切,但它会改正一切。而你仅仅需要请求并感谢它,因为你有机会看到由它所安排的不对的地方,感谢因为现在你请求它改正它们。毕竟有这种说法:“一切都在上天的手中,只有对创造者的畏惧不是”,也就是说,除了你把所有一切与创造者连接这一点之外。如果他还没有改正你的状态,是因为你还没有请求,或者你的请求是不正确的。检查它们吧!
你不是你的过去和未来的老板。你唯一能处理的就是当下,但这取决于你的在光之道痛苦之道之前所进行的选择,甚至你是否能够请求创造者来改正你的内心——就是你的内心!
我们要请求这种改正——全心全意地、全身心地依附更高的天意。但要这样紧紧握住,以不消失于生活流中,而却全心全意、全力地来接受所发生的一切。
但这可不意味着你要白白坐着并等待光在某一时刻完成全部的工作。想要真的具有这种思想,你必须进行许多必要的的动作,并使用所有在这个世界上为你提供的手段。你得建立这个世界、进行各种各样的变化、安排生活、养孩子、上班、关心别人、让他们接近创造者等——许多不同的动作。
此外,你要唤醒朋友们,安排对学习、发展、接近对方的善良的条件。必须要完成许多生理性的和精神性的动作。但这都是为了把将来、过去和现在的那些时刻与唯一在创造物中行动的力量连在一起。这就是我们的工作,所谓的“创造者的工作”(avodat hashem)。它完成一切,而你全心全意地来辩解它所做的那一切。
来自:2013年10月7日对《对〈光辉之书〉的前言》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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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改变团队来满足创造者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4年3月12日
问题: 什么叫做靠着“超越知识的信仰”工作?
答案:这意味着付出努力、使用各种各样的诀窍,为了达到所谓的“信仰”容器,即给予的愿望。信仰是给予。
给予意味着我不在担心我自己,而我来使用所有提供的机会去在团队里、在我们的关系中来进行变化,并通过这样去做为创造者带来快乐。
团队是一种特别的处在我和创造者之间的机器。我怎么改变它,我就怎么影响到创造者。于是我在思考,我应该怎样改变我的环境来为创造者带来快乐。在团队里我来进行动作,但我思考的是我为创造者所带来的满足。
来自2014年3月12日对课程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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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碍——帮助进步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4年2月24日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追求光。但就在这一面出现好几个障碍:
一、 所发生的事情都是为了我们好,但我们无法感知到这一点;
二、 我们察觉不到一切都来自创造者;
三、 我们意识不到我们的反应是由创造者决定的;
四、 我们不明白,在目前的状态中对我们而言唯一最主要的是渴求光来改变我们,而变化只能朝向给予的方向。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正确地解释什么是让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什么是“善”。当这种渴求是真的而又连续不断的时候,那我们就值得引起环绕之光,甚至因为达到了一种与创造者的相似,而发生一些改变。
这样一来,为了这个光进行改变,我们需要满足不少条件。在变成与光一样的过程中,我们经过准备期,并这样来研究给予愿望的本质,以及厘清接受和给予愿望之间的区别。多亏这种内在的工作我们才能解释清楚我们的愿望。
环绕之光到来并连接所有这些前提条件(所谓的“条件”),它给我们提供正确的容器的形式。在这容器我们变得与创造者一样。就这样我们一步一步地前进。在下一个阶段新的“障碍”出现。 但因为障碍的样式每次都一样,只不过愿望、工作和解释是新的,所以人不断地在发生变化。
来自:2014年2月24日的“问答”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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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内部创造出创造者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自然、创造者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20日

问题:怎样才能感到目标的重要性?
答案:实际上感到创造者或者感到对亲近人爱的品质是一码事。只不过对他人的爱似乎作为光能充满kli/容器/愿望。
于是想象这一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在当前的条件下,我们只能付出努力并想象什么是给予、爱、相互作用、团结,我们也可看成团队高于我,像我;团队多么需要给予的力量——这一切我们都可以做到。但,理所当然,我们怎么也不能想象创造者。
说实话,没有创造者这种的对象!我们本身在自己内部来创造它呢!
创造者是共同的给予和爱品质,我们逐渐地将它在我们内部发展。没有人,就没有创造者。震中对象本身不存在。而且光只在指向他的愿望中存在,否则光也没有了。
在卡巴拉书籍上描述的这一切。也就是说,我们将自己来形成创造物,就在它里面会发生创造者的显露。在我们之外无法发现创造者。

来自2012年3月23日的欧洲会议的第一个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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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mati: 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22日

总是要清楚这一点:存在一个原因、一个力量,而它影响到我们并控制我们。它有开头,有结束,也有进程:通过这进程它让我们进步。谁都不能影响到它,谁也不能让它糊涂,以及改变它。这个力量是绝对的。
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改变我们自己,为了以更好的、更舒服的、更适合这力量的方式来接收它的影响——直到我们与它认同自己,变得像它一样,甚至我们会了解到它,感到它并会跟它一起和谐地行动,因为是我们的品质会是相同的,这就是所谓的融合。那时,它为我们安排的那一切我们已经怀着正确的感受来接受,我们是完全准备好的,并与它一起合作地运作。
只有这一个权力。除了它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能够作为我们的根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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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游戏,是道路上的标记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7日

问题:对我来说,创造者何必被分成许多不同的力量呢?为了让我将它与我的不同的愿望和品质相比并感知到它吗?
答案:没错。如果我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开始想象它比创造者更高,那么他在自己面前开始想象偶像,而不是创造者。也就是说,一些其他力量,而不是创造者。
我的未改正的自私的愿望的印刷对我来说就显得是“其他的神”。如果我对特定的愿望而言没有进行给予,如果我没有以正确的形式行动,那么那个此中我的愿望来描画创造者的形式被称为“偶像”。
这是十个不纯洁的sefirotklipa)和十个圣洁的sefirot(给予)之间的区别。如果我来通过它们看,从我的未改正的Malhut来想象未改正的Keter,那么这就被称为“其他的神”、偶像。而我从改正的Malhut中所看到的Keter被称为创造者。
创造者符合我能够联系上它并显露它的那个阶段。但这仅仅对我的目前的阶段而言算是最高的力量。
于是“偶像”是破坏的形式,在它们中间我看到唯一的最高的力量,而这取决于我的利己主义在我的缺点中描画该力量的方式。
所以说,如果人正确地对待所有这些“偶像”的形式,它们就对人而言变为道路上的标记。人会意识到,没有白白创造的事情,从而恰恰借助它们他能够进步。就像所说的那样:“法老”(即利己主义)让我们接近创造者。
正好通过一个虚假的偶像转到另一个,我来接近真理!无论这有多么不舒服,而且与真正的状态有多么相悖,但正是有了这种相悖我们才能够运作。毕竟目前我们仍然没有与给予、与“圣洁”的关系。

来自2011年7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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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世界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7日

人是在这种状态被创造的:他认为似乎存在其他人,并且有巨大的世界环绕着他。但这都是他内在的愿望,他还没有成功将之团结为一体,从而最终看到——在创造者面前只有他一个人站着。
而所有歪曲、障碍、额外的思想和愿望,以及好像“巧合的”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件,他都要只与创造者相连接,而不是去想这来自许多假想的源泉和原因,人会这样看是因为他的工作不完美。
这就是他的内在的工作。毕竟与创造者没有连接的那一切,人来与其余的力量相连接:其他人、各种各样的原因、命运,甚至他自己——这都是“偶像”(陌生的神)。这样是因为他认为除了创造者之外他还取决于某种别的力量,而且这力量是能对他产生或好或坏的影响的源泉。
我们必须实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这一原则,实现无论所有障碍,后者特意阻止我们,以让我们学会怎样把自己对准唯一的力量、唯一的根源。
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类型种,看样子不同的阶段:
- 搞清楚源泉的唯一性:存在一些其他源泉,还是它是一个?
- 搞清楚源泉的本质:它是好的还是邪恶的?
- 搞清楚自己与根源的姿态:“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给予”?
对于根源的工作,人要从他的个人的精神的容器、愿望来实现:他通过与所有其他人团结,并感到他是唯一的创造物。
此外,他将所有影响到他的力量和不同的根源团结为一个根源。也就是说,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团结的类型,它们取决于两个元素——人和创造者。

来自2011年7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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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朋友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10日

在精神道路上我自己通过尝试加入团队,对朋友而言低头并与他们连接起来,从而引起变化。所有变化会根据我愿望的厚度而被感到,厚度则为愿望提供敏感度。我感到,我内部的一切都反对团结。
如果两个人一起坐着上课,这还不算是进步。酒吧里人们也面对面坐着,甚至一起喝着酒,抽着烟谈话。
只有真正地接近对方,我们才会发现,我们实际上是反感对方的。毕竟我们不像追求自私目标的同伴。我们既不是吧台上坐着的伙伴,也不是同一球队的粉丝。我们的目标是借助团结达到创造者,而这只有借助相互让步才能成功。我们没有增加我们的利己主义,也不会因为有机会使用对方,而感到快乐。不,我们想要显露第三者——并根据愿望的程度来发现我们无法相互团结。
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假如,以前我们是朋友,一起为一个喜欢的球队加油, 一起去过酒吧,去度假,总体上,一直都是完美和谐地生活:每一晚上要么我在他那儿,要么他在我这儿。那么现在当我们要开始一起从事精神工作以达到创造者之时,我们会怎样?
突然间我们发现彼此憎恨和反感。为什么?那是因为在我们之间存在创造者。从现在起,我们不再能彼此“购买”满足,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放弃这些成就,并不是追求伙伴,而是追求创造者。
我不再让我的自私的愿望运作,我突然要停止使用它。我跟朋友们过得很愉快,我们是一个球队的球迷,我们一道去酒吧——这都无所谓。但我必须放弃所有从他那儿能够收到的满足。现在我要与他建立不同的关系——借助这关系我才能够给予创造者,并且不为自己接受任何事情。那么如果我从朋友那儿不接受任何一切,他还算朋友吗?我何必要他呢?这种“朋友”满大街都是。
现在我有了不同的标准、不同的评价:我们是朋友,那是因为我们为创造者“加油”,并相互分享给予的力量。在我们背后我们留下所有昔日的事情,并开始进行完全不同的计算,达到不同的相互关系的阶段。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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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参数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8日

我们的目标——达到融合。为了实现这目标,我们把我们的自私的愿望改正为利他的。在我们的愿望中被印刷的是接受,而我们将它转变为给予。
借助什么?只有借助态度。除了这态度之外,不能改变其他任何事情:我们渴求,在我们内部给予者的形式显露了出来,穿上了我们,并充满了我们。没有别的。我怀着什么愿望,在这愿望中在发生什么这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愿望和意图指向我之外、指向给予。这就是可取的变化。
这样一来,容器和光不变,发生变化的是我的态度:我从它们那儿想要的是什么。
在道路上,人增加一些“额外的事”:在接受者的状态中感知到邪恶,随后对接受光、对自己内部的接收品质他来进行限制,放置屏幕并不渴求接受到任何东西,他保留在hafec hesed的状态中,以便为了给予而给予,就像所说的那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人变得“中立”,他不使用他的接受的愿望,不顾愿望在他内部滋长和唤醒的程度。
最终,愿望完全地展示本身,但人不想为了接受而使用它,那时他把愿望原来的自私的形式转变为给予的形式。现在人已经准备好接受,以通过这样的动作赠予给予者。
到最后,这都是创造物与两个由创造者送给的参数运作:与接受的愿望及光、满足。“内在的工作”这一名称正好源于这一点。内在的工作基于改正,借助它我们以不同的——精神的——方式去使用愿望和满足。

来自2011年7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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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能满足创造者?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6日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满足创造者?怎样才能知道什么让它感到满足?
答案:如果我们感到满足,创造者也会感到满足。所以我们只需要担心我们愿望的发展。
留在“为了给予的给予”(Bina的)阶段上是不够的,更不用提卑微的这个世界的阶段——即精神领域非生命的阶段(domem de kdusha)。不能认为有了这个阶段就足够了。
处在非生命的精神世界的阶段上意味着不去自动进行任何动作、不去发展。但创造的目标是从创造者那里受到它渴求给予的一切。倘若它善,并想赠与善,就像“比起小牛想吃奶来说,母牛更想喂它”,那么我必须无限地、无止境地来发展我的愿望。
然而,只有我“为了给予而给予”,才能获得无限的精神的容器。那时我会把自己完全地展现给光。
而如果我自私地收到满足,那么只能享受光的火花,所谓的“微细的蜡烛”(ner dakik),也就是说,我只能享受这个世界中的生命。这正好是在我的自私的愿望中显露出的现实。
更高的、精神的领域可以是在“非生命的”阶段“零”,当人停止发展自己,什么都不接受,并为小的事情感到满足。这被称为“圣洁非生命的阶段”——这是最微小的发展。
但植物的、动物的、人类的精神阶段的达成取决于“恐惧”发展的程度——即给予愿望的发展。
这发展逐步地发生:我们在我们内部发展恐惧,也就是,给予的措施。而随后,我们享乐的愿望开始滋长。那时我们就发现,我们在缺乏恐惧感!并重新开始产生它。发展的进程就是这样。
第一个《光辉之书》谈到的属于我们改正过程的“戒律”被称为“恐惧、敬畏”的戒律。

来自2011年7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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