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参数

我们的目标——达到融合。为了实现这目标,我们把我们的自私的愿望改正为利他的。在我们的愿望中被印刷的是接受,而我们将它转变为给予。
借助什么?只有借助态度。除了这态度之外,不能改变其他任何事情:我们渴求,在我们内部给予者的形式显露了出来,穿上了我们,并充满了我们。没有别的。我怀着什么愿望,在这愿望中在发生什么这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愿望和意图指向我之外、指向给予。这就是可取的变化。
这样一来,容器和光不变,发生变化的是我的态度:我从它们那儿想要的是什么。
在道路上,人增加一些“额外的事”:在接受者的状态中感知到邪恶,随后对接受光、对自己内部的接收品质他来进行限制,放置屏幕并不渴求接受到任何东西,他保留在hafec hesed的状态中,以便为了给予而给予,就像所说的那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人变得“中立”,他不使用他的接受的愿望,不顾愿望在他内部滋长和唤醒的程度。
最终,愿望完全地展示本身,但人不想为了接受而使用它,那时他把愿望原来的自私的形式转变为给予的形式。现在人已经准备好接受,以通过这样的动作赠予给予者。
到最后,这都是创造物与两个由创造者送给的参数运作:与接受的愿望及光、满足。“内在的工作”这一名称正好源于这一点。内在的工作基于改正,借助它我们以不同的——精神的——方式去使用愿望和满足。

来自2011年7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让书籍谈起我

问题:一方面,我们的工作是改正我与亲近人间的关系。另一面,改正来自《光辉之书》。怎样把这两者相连接?
答案:改正来自光(光在卡巴拉学家的原文中隐藏着),如果我们渴求获得感受、理解、达到卡巴拉学家描述的那个现实,以便我们“穿上”那些文字所描写的内容。我们向往处在那个我们彼此间的关系系统中。
这里所谈的是所有灵魂间的关系——直到我们达到团结,建立统一的体系——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如果我们在“爱邻如己”中渴求达到这种团结,如果我渴求这一点,那么书就会谈到我。那时我从书那里受到进行改正的力量,并逐渐地借助阅读而进步。
其实,书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借助对它的阅读,通过渴求处在那个统一的系统中,我为自己引起那个确实处在无止境世界中的Malhut之场的影响——并这样达成它。

来自2011年6月20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往内的阶梯

问题:如果创造者在每一秒中都为我安排显露它的机会,那么为什么不管我努力多少,我都不能达到团结?
答案:你达到了显露还是没有达到,这都无所谓,但在每一秒中,个别的最高的统治影响着你。而你要在你内部寻找:它想要让我怎么样,为什么把这个状态给我,我该怎么做?
作为这种寻找的结果,我也许会发现,它要求我怎样,但也许也不会。有可能它特意这样迷惑我,以让我需要它,以发现它究竟渴求什么。但我应该要有某种我能够抓住的“绳子的头”。
有句话说:“什么都行,只是不要走!”也就是,为了不失去那个“小钩”去做一切——借助它,你能够在每一秒里都抓住创造者。
每一刻,我都寻找怎样找到它——它在我内部的某个地方隐藏着。于是,卡巴拉被称为内在的科学——“Tora内在的部分”。毕竟在外面我不需要找任何一切——只有在自己内部。
创造者处在人的内部,在我们的愿望中。我们一般来想象,似乎我们在空间中借助某种阶梯上升,但这简单地证明了,我们达到更高的更精神的状态——即更大的给予。但其实我们的全部的寻找都是内在的寻找。

来自2011年5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人在睡觉之时也会进行工作

问题:卡巴拉怎样看待我们在梦中所感到的那一切?
答案:人不从事内在工作和不付出努力以便与团队相连接并在其中显露创造者的时刻,都会从他的人生中被删除。我们越有效地去使用我们的警觉的时间以达到正确的意图,那么就能为这越多地连接我们睡觉的那些小事。
假设,我一天有一个小时即百分之十的全部的警觉的时间,有了意图并付出了努力,那么同样的百分之十的夜晚的时间也会被算在我的努力中。
但做梦本身只不过是我们白天思考的结果。夜里需要把它们在我们头脑的档案中整理好并排序。于是夜里做梦时,头脑也在工作,但它是在操作白天接受的数据。因此,我们做各种各样的梦,后者部分地反映白天的感受和事件,而部分地是完全抽象的——自由幻想的成果。
在我们的梦中没有任何精神的东西,所有动物也能看到梦,不只是人。

来自2011年3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内在的工作

内在的工作

问题:什么是内在的工作?
答案:内在的工作是追求接近他人并通过他人追求发现创造者。 内在的工作是指人愿意上升到自己的愿望之上,上升到自己的想法之上,并感到后者不是他的。
我们的问题是开始把我所认为的“我”感受为“这不是我”。这正好是与我相反的。
问题:这像是不断的分析吗?
答案:当然。这是感情上的分析。这都会到来。开始考虑这一点吧。

来自2010年12月27日的《与Vladek Zankovsky的每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