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6月16日
问题:在世界中,我不但看到不好的东西,也看到好的。不好的事情我要在我内部里发现并进行改正。那么怎样对待好的事情呢?
答案:其实,在我们世界没有什么好的东西。这都是我利己主义的图像。如果我正确地追求目标,那么就开始在周围我所有的事情中看出好的根源,那是因为我开始在这一切之中看到光、创造者的表现。这只有根据我通过这个世界渴求达到目标的程度而出现。
我不认为我要特别注意这个世界,去分析它。你开始通过它渴求目标,而它将会跟上,并改变其形式。
你将会发现,如果你没有加上你的正确的意图,就不会有好的东西。好的事情不是简单地存在的。存在一个巨大的、未改正的愿望,后者将会变为好的,怀着给予意图的,怀着为了他人的好处而运转的意图的愿望。

2011年6月16日
问题:我有一个关于隔离这个生命的问题,毕竟我发现精神世界的愿望让你隔离物质的事情。这样一来,我迫使自己去爱自己的孩子、老公、家庭,去上班,因为我不得不这样去做。你似乎在玩着这所有一切。对女人而言这是不断的痛苦。也就是,你处在愿望的状态中,但生活在这里,似乎在玩游戏。
答案:实际上就是这样。人无法在两个、三个、五个愿望之间分裂自己,愿望只可以是一个。那么有什么出路?
女人、男人都问了我这个问题:“怎样才能不失去对这个世界、工作、家庭、亲人的愿望?我怎样才能实现这一切?毕竟大的愿望吞噬小的愿望,压迫它、取消它。”
这样发生,如果你没有把这些愿望团结起来并把它们看成是来自同一源泉。你必须积累所有这些愿望,把它们连接在一起,并将它们混合在一起,使某种愿望之间没有任何区别。对孩子、老公、创造者、团队、父母和对创造目标本身的追求应该是一个统一的渴求。它应该串上所有愿望——就像一串肉那样。
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你的工作是不完整的,从渴求的角度来看你不是完整的人。不能是这样。正是为了这目标,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被给予各种各样的愿望,以便我们把它们积累在一起并看作一个愿望。

2011年6月15日
问题:如果女人很幸福、感到满足,她怎样才能滋长她的对精神世界的缺陷?
答案:如果人感到幸福满意,那么他什么都不需要。但如果在感到自己幸福和满意同时,他理解这是虚假的误导性的状态,那么他必须阅读和听取卡巴拉文章中所谈到的内容。在那里谈的是我们接下来的状态,我们不得不需要体验这些状态——要么不自愿地,要么按照自己的意愿。如果我们阅读这些文章,如果我们进入共同的工作中,如果我参加课程,那么我们肯定会出现额外的愿望。
所以,在感到幸福、满意、愉快的同时,要一直都去渴求更大的满足和愉快。这是最好的进步的原则。

2011年6月12日
问题:怎样才能让我的传播卡巴拉的行为尽量符合精神的根源?我怎样才能想象这些动作符合哪些精神世界的动作?在这个图像上,哪里有世界、我和男性团队?
答案:您提的问题已经属于下一个阶段。也就是说,你想感到您的动作有多么实际:什么是动作具体的表现,哪里有在我处理资料、做传播或做某种动作之时所进行控制的杠杆、线和工具?我具体该怎么行动,往什么方向实现这一切?
实际上,这仅仅是为了共同的团结而运转,不是为了直接达到更高的阶段,而是为了在我们的阶段上实现团结。一旦我们的团结以某种程度相同于更高之光,这光就会开始影响到人,并相应地把我们提升到它的水平上。
也就是说,您所做的都是为了团结。没有其他的!但一旦它获得了特定的力量,达到了某种阈值,立刻就会出现这团结和光之间的联系。
光影响着这团结,并开始在其中出现,感受到它。那时我们对团结的尝试变得实际。谁进入这团结的愿望中并形成了它,根据各自参与的程度,谁就会开始感到在这共同愿望中所出现的那一切。
假如有一千个人参与到建立这共同的愿望的过程中,并尝试上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以及以各种各样的行为建立愿望的某种共同之处,他们就会稍微上升到这愿望的分裂之上(破碎动作在我们之前就发生了)并追求团结。他们用追求和努力来吸引光,而光在这愿望中出现。
当他们的努力获得了特定的力量,光出现在它对愿望而言进行的动作中,将这个由许多愿望组成的愿望集中起来,这愿望就会变得统一,以及在其中出现这更高阶段的品质。
而您,因为参与到这个共同的愿望中,为它提供了假设十公斤的努力,就来在这十公斤上感到其中所发生的那一切。在愿望中光和创造者的显露可以等于百万公斤,但您按照您的参与程度会感到。
问题:如果我想象团结,这足够吗?
答案:当然,想象团结已经足够。但是,团结取决于共同的努力,而根据您的个人的努力您将会感觉到团结。也就是,您既取决于您的努力又取决于共同的努力。
我们取决于共同的努力,因为不然的话,光不会出现,毕竟它仅仅在共同的努力中表现出来。
而为您显露出的光、阶段的强度取决于您的个人的努力,换句话说,共同的愿望也许会达到50米的阶段,而您只会感到5厘米的上升。
问题:那么如果我想象完成这些努力的愿望,这对共同的努力会有帮助吗?我反正不会接近每一个人并跟他们说:“来吧!”
答案:您的愿望本身就参与到这共同的努力中。其他人甚至不认识您。您可以生活在北极。这有什么区别?甚至如果您与他们没有任何连接。您的愿望已经算是您的参与。而如果我们成功了,无论生活在哪里,人们也都会成功。毕竟我们的所有的愿望是相互连接的,我们都是同一领域的参与者。

2011年6月11日
问题:在女性的愿望中有没有为了给予的意图?
答案:女性和男性的愿望之中都没有这种意图。这种意图怎么能在我们内部里存在?我们仅仅渴求接受。我们怎样才能获得为了给予的意图?是光为我们来完成,而不是我们自己。
我本身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只去考虑我自己,我离不开这一点。我心中的愿望,我脑子里的思想都不能以不同的方式运转,这是本质,我就是这样被创造的。那怎么办?
只有我们一起开始渴求,以便光降临并改正我们,那么我们除了我们的利己主义还会获得正确的与它工作的意图。这就会是对光的愿望,对给予和爱的愿望。
保留我们的利己主义。但通过正确地与它工作我们引起光的滋长、增强。这实际上是我们历史的整个进程。
从无止境的世界,从我们的第一个状态(从这里我们开始),我们经过我们的目前的第二个状态,并走到无止境的世界——第三个状态。
这状态三比状态一大620倍。“620”仅仅是一个概念,其实它有亿亿倍大。主要是,在第三个状态中我们意识到我们所处的地方。
在第一个状态中我们是一滴精液,而第三个状态中我们完全地相同于创造者,获得它的地位。这就是我们借助这放大器所达到的那一切,当我们的利己主义留下,逐渐地在我们内部里出现更大的,而我们借助它来增强微小的在第一个状态中充满我们的Nefesh之光。Nefesh是特别小的光,其中潜伏着细微的生命,而在第三个状态中我们达到所谓的NARANHAI阶段——巨大的充满所有世界的光。

2011年6月11日
问题:要怎样进行内在的分析,以不化成一根盐柱?
答案:人变成“盐柱”,当他回头看,当他渴求保留现在所有的那一切,并害怕失去所具有的,而这就阻止他前进。
也就是说,需要不断地发展我们的共同的愿望。需要一直都搞清楚,进行分析:什么是真正的目标?这样,我们将会一起进步。

2011年5月31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31日
问题:人怎样才能发现他要扮演的角色?
答案:这随着“我为了什么生活?”这一问题的出现而到来。而在每一次,这个问题都变得越来越重要,它超越了心中所有的问题。
在我的心中含有许多问题/愿望,我必须搞清楚它们,整理好并去选最崇高的愿望,甚至不让它被掩盖。正好怀着这一问题我必须前进,以在回答这主要问题的过程中让其他所有问题只支持我。
每一个人为了这个最主要的问题而选择目标——这可以是金钱、名誉、权力和知识。一个想变成一位科学家,另一个想变成政府成员,第三个仅仅渴求成功并享受生命。也有去询问生命意义的人。
但为了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与根源建立连接(生命来自这个根源),以发现人生的意义!这样一来,这成为高于普通世俗生命的寻找——不是在社会中,而是在它之上,从这生命降下的那个地方。在人类社会中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曾经我天真地以为,借助科学仍然可以解决这问题并理解了生命的开始,怎样才能从非生命的自然人为地创造出植物的、动物的或甚至人类的层面,并这样猜测生命的奥秘:它来自哪里?为了什么而存在?
但最终我了解,我们的科学不能回答这种问题,于是我对从事科学失去了任何兴趣,这对我而言已经变得不重要。
人必须试图搞清楚这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问题、他的最高的要求,并怀着它前进。那时人将会逐渐地发现,吸引他的会是越来越崇高的问题。最终他将会提问:“谁是创造我的它——创造者?我来自哪里?我是谁?为了什么?”
这已经算是来自Bina、给予阶段的问题,而提这些问题的是Malhut。这在《光辉之书》中的《谁(mi)创造了这个(ele)》这一篇文章中有着解释。“Mi”是Bina,而“ele”是Malhut。正好人要达到这一问题:“谁创造了这个?”——也就是,谁创造了我?
那时他将会达到“谁”(Mi),他认识到他自己 ——这是“ele”。毕竟只有把“ele”与“mi”团结了才能解释什么是“ele”。
那时人到达 “Elokim”的名称(即创造者的名字,由“ele”和“iM”组成的),这名字“穿上”人,就像所说的那样:“让创造者的名称在你之上”。就这样人了解一切。

2011年5月30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6日
愿望不会出现,直到借助光经过所有4个发展的阶段,并意识到,感到自己,那时愿望才能够单独作出决定并对光产生某种反应。
也就是,在所有世界中的任何地方,无论哪里遇到“根”(零)阶段它都会是指的对创造者的给予。创造者则愿意在创造物、在“从没有中创造的”(esh mi ain)之中产生某种反应。从这个“阶段零”,从所谓的“yod字母的点 ”,需要经过所有四个AVAYA (yod kei vav kei)的阶段或者阶段1-2-3-4,甚至只有在第4个阶段中(bchina dalet),愿望本身才会产生反应。
在全世界中的创造的任何地方,无论我们指出那一点,我们都会发现阶段零——创造者对某种“虚无的”(yeshi mi ain)点的态度。从它开始,在光的影响下,演变要经过四个阶段的愿望,以让创造物能够形成,并开始感到和对光的影响产生反应。
所以,一切都以“yod字母的点”,以“永远存在的”(yesh mi yesh)——创造计划的、创造者的思想为开头。随后它开始行动并诞生阶段1-2-3-4或者yod kei vav kei。直到我们到达阶段4(dalet),后者感到她存在着。
在这里存在领导的力量和被领导的力量——其中每一个都在潜力中和在行动中。前三个阶段(0-1-2——即Keter、Hohma、Bina)还属于创造者,而阶段3和4(Zeir Anpin 和Malhut)已属于创造物。
这种分别我们随后在所有精神的对象、parcufim、世界中目睹。前三个阶段——GAR属于计划、更高阶段的程序。而ZAT(Zeir Anpin 和Malhut)属于更低的阶段、创造物,而Zeir Anpin(ZA)作为更高和更低阶段间的适配器 。
更高的阶段是Keter。其给予的品质是Hohma。它想以什么形式给予是Bina。它以什么形式对待更低的阶段是Zeir Anpin。这态度包含了许多层次:Hesed、Gvura、Tiferet、Necah、Hod、Yesod、Malhut。而Malhut本身是物质,她包含了所有曾经的形式,这物质愿意吸收它们并把它们在自己内部里建立,以能够接受像曾经的阶段一样的形式。
就这样Malhut在她内部里实现这动作,因此她需要感到所有曾经的阶段并从它们那儿获得印象,接受它们并渴求变得与它们相同。那时她产生反映,并会对根建立同样的态度和自己变得根。
没有经过4个阶段,创造物就无法出现。只有在最后一个发展阶段“dalet”,当我既有愿望又有意图,即一切都源于我,才能开始谈创造物。而在这之间仅仅存在创造者的品质,借助着品质它来建立创造物。

2011年5月2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0日
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一直都在发生变化和滋长。在其之中具有内在的发动机,它一直都在运转着,并展示出新的享乐愿望的层面。如果根据这个发动机我没有改正我的享乐的愿望,以便它被光充满,那么这愿望为我揭露出黑暗,我感到自己更糟糕。而发动机继续运转着。但是我,在没有改正以前的愿望的情况下,迟到了,并不能改正目前的状态。
那时这生活的全部在我看来如同绝望和困难。我日益变得糟糕。
于是,如果人理解,他从创造者那里不要期待任何什么,而所有一切都应该来自创造物,以及本质是这样安排的以至于为我们显露整个我们的享乐的愿望,那么那时他就开始正确地对待现实。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球在我们的手中。

2011年5月2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0日
《Talmud Eser Sefirot》,第1部,《内在的》 章节,第14条:“限制意味着,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减小了她享乐的愿望——而光消失了,因为没有kli就没有光。……毕竟已经清楚,光取决于愿望,而愿望是为了光的地方。那是因为强迫不存在于精神领域中。”
强迫不存在于精神世界里!这就意味着,如果创造物愿意进入某种状态,它就会实现。于是,我们总是处在符合我们愿望的状态中——想什么就收到什么。光没有影响我们(根据我们的愿望),而最终我们感到不幸福,这都是我们做出的决定的结果。
你想要实现什么样的愿望你就处在哪里。创造者不干涉我们的愿望并不改变它们,如果我们没有请求。这就是意味着——在精神世界中没有强迫。
这是特别细微的时刻。第一个限制(cimcum alef)发生之后,无止境世界的Malhut自己开始为她的愿望负责。她自己这么想了,就会这样。光根据她的愿望到来,于是Malhut感到自己或更好或更糟糕。但这都是她的愿望的结果。而对于愿望而言——强迫不存在于精神领域。想要其他愿望——可以啊!更高的光将会到来并改正你,而那时你将会以不同的方式感到自己:可能更高,可能更糟糕——但这都作为你愿望的结果。
存在精神阶段的系统,也就是,光和愿望之间关系的阶段。如果愿望变化了,根据这变化,会出现另一个光。所以,从创造者那里永远都没有任何强迫:它不在我们不知道、意识不到或者请求的情况下改变我们的愿望。我们必须请求它!
根据我们的愿望我们来感到光。而如果我们感觉不到这一点,那么我们就不满意,于是想要改变自己的愿望。但是我们自己要改变它,创造者根本就接触不到我们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