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阶段的不自然的突变

问题: 动物的愿望不随着时间长大,只有人们的愿望长大,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 人就是个动物,可他的享乐愿望滋长, 人是一种动物阶段的突变。 其实,达到了创造者之后,人才能称为人,在这之前他属于动物的阶段。
人是个给予的形式,而后者是在我们和创造者相似的时候才获得。在这样发生之前,着眼于未来我们把自己成为人,因为我们具有这种潜力——我们却能发展并变为真正精神性的人。
你们看看当今世界上所发生的那些动荡和暴乱——这难道像人吗?这更像凶猛的动物。根据这种行为,我们可以说,从古到今人一点也没变,与原始的野人差不多一样,甚至变得更坏。从那时以来利己主义一直在长大并为我们造成了更多的损害。我们全部的发展都走进了不正确的方向,所以只有我们像创造者一样的那部分才可以叫做“人”。
来自2014年3月6日根据《对<Panim meirot> 之书的前言》的课程

你们的脑子属于哪个民族?

意见(Aleksandrov博士):如果我们进入不同的文化,那么我们的脑子会以不同的方式开始运转——按照文化环境。当我们在特定的文化演变,我们在自己内部形成不同的行为榜样。环境、周围的人为我们提供任务,而人为了解决他们而形成自己的“脑袋”。于是,每一个社会、时代、民族都有各自的脑子!
自由派者、保守派者,信教者的和无神论的人都是截然不同的!
语言对这也很重要——在建筑巴别塔时出现的语言混合却不是人类的罪,反而使其丰富。人类受到了多种的相互的对世界看法。语言是对世界不同的观点。
美国的科学家和俄罗斯的科学家以不同的方式进行分类。西方根据性别连接对象,而在俄罗斯根据作用。俄罗斯和东南亚州的人民取决于环境,而西方人民很独立,于是前者是集体主义者而后者是个体主义者。前者是整体论者(研究整体全部,包括环境),而后者是分析家,他们分开研究对象和其特点,并忽视环境。
存在只有一个真理,但是属于不同文化的人们从各种方向来观察它。俄国人作为真替论者可以建立全球性的系统,指出新的道路,这都对科学性的过程、发展的理论都很重要,而西方文化让人们作为分析家和实际家(这就是为什么俄罗斯没有金钱)。
在东方国家从普遍的真理的那一块拿走新的意见、哲学系统、方向。然后这种人就不感兴趣。而西方的分析的理智将之实现。
俄罗斯和欧洲——东西方,但在每一个国家都是这样:中产阶层总更接近西方,而工人阶层则更接近东方的思想。
在俄国道德属于所有社会性的概念,甚至知识和智力。 在西方聪明的人的概念不包括他的道德、素质,而俄罗斯人伦理上的要素(人好不好)十分重要。于是,对俄国人而言解决道德上的难题是是特别重要的任务。
评论:这项研究所谈的是“地球上生活的”人,而不是那个在最高之光的影响下发展的人。对受这种影响的人会演变不同的思想和价值观——他超越我们的世界。当人超越自己并变得更高系统(即灵魂)的一部分,他的所有的物质的(自私的)特征就会消失在共同的更高的文化——给予和高于自我的爱情中。

理智的作用

问题:我理解不了理智的作用。怎样对待理智呢?
答案:我们需要理智是为了正确地形成感情、不同的关系、进行推测、进而重新深浸在感受中。两种感受之间就是理智发挥作用的地方:感情——理智,感情——理智。理智为我所感到的提供形式,以及帮助我推测,并联系上新的感情。理智和感情的秩序等于升上和降落的秩序。我们会习惯,而且这是能受控制的。
问题:我们知道,理智为感情而服务。怎样才能理解人靠着理智还是靠着感情说话?区别是什么?
答案:如果经验所有感受之后你需要将之形成,那么你借助理智去实现这一点:你综合、区别并按照这一切说出所形成的想法。

来自2012年3月25日的欧洲会议的第四个研讨会

物质世界要保证独立

问题:如果我们不改正属于动物层面的愿望,为什么会需要它们?这种愿望有什么用?
答案:我们需要这些愿望是为了能够存在于精神世界之外。这种愿望为我们提供一个在不依赖于精神世界的情况下,在不受那世界的影响下,实现上升的机会。多亏这一点,我们才能够在没有精神恩惠的情况下来生活。我们每次都要自己来决定,是否值得与亲近的人、团队相团结。偶尔我们却想放弃一切并离开,而且我们的确有这种机会。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仅仅有与团队相联的愿望,那么我们就会像是一群蚂蚁。因为我们毫无选择会被迫去过社会生活,但这样又会属于动物性的、肉体的层面。
然而,我生活在我的肉体里之时,可以追求,也可以不追求精神领域。这让我变为精神的人,毕竟我是本身在不顾我天生的、原初的愿望的情况下来获得给予的形式。创造者在我内部创造了这邪恶的基础是为了让我通过克服它而变为自由的人。而我本身,依靠我的选择,来决定我是否想要一切是这样。
不然,我仅仅会生活在精神世界的动物的阶段上。我会作为“天使”——即处于本能去爱大家的“精神的动物”。

来自2011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动物性的愿望与人类的愿望

我们能改正的只是那些具有额外事物的愿望——即特定形式的对愿望的态度——所谓的意图。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存在那些我们天生就有的,可以被满足的本能的愿望。但也有借助意图而运作的愿望,这些愿望对满足的根源而非对满足本身产生特殊的态度。
我想变得富有,不是因为用金钱购买了一些东西而感到快乐,而是因为我看到我的邻居有钱。我想要作为伟大、漂亮、苗条——我一直都在与他人作比较。在这里具有一种对他人的态度,而这就为我带来特定的满足。如果消失了对亲近的人的态度,那么对这种满足的基础也消失了。
自私的愿望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曾经我们都处在团结的庄态,而随后分离了。而这分离、这破碎影响到愿望,增加它并为它提供对陌生的、额外的愿望的态度形式,甚至最终对创造者的态度形式。也就是说,对那一些在我外在存在的事情。
普通的本能的愿望我只是想充满就结束了。而在这样做之时,我根本就不管其他人——这仅仅是我的愿望。但属于“人类”层面的愿望,这不是我天生的愿望,它们是获得的。我获得了它们,那是因为曾经我与他人是团结的,或者是现在处在为我唤醒这种愿望的环境中。
要改正的正好是这种具有意图的愿望,它们出现了因为曾经是被连接到一个同一愿望的。于是它在我们内部生存并一直都在唤醒并要求改正它。
正好通过改正这意图,我们了解到创造的过程、创造者,并感到620倍的满足和相互间的关系。

来自2011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破碎的却不是愿望

问题:您说,我们的愿望破碎的,而对我来说愿望是某种整体的东西。什么叫“破碎的”愿望?
答案:“破碎的”是“为了自己”而接受的愿望。“改正的”、完整的是对准“给予他人”的愿望。愿望不发生破碎,打破的是屏幕。
愿望总是完整的。如果我的愿望具有屏幕,在光到来的那一刻,我可以把它转给其他人,而为自己保留仅仅赖以生存的,那么这样光就会通过我流到其他人那里。光永远都不会在我内部留下来,而是不断地从无止境世界降临并循环。那时我会感到我是绝对充满的,而在我内部总有生命之力循环。
如果我没有这种的品质,也就是说没有屏幕,那么更高的光甚至都不会到达我这儿。光立刻回到其根源,并遵守第一限制(cimcum alef, CA)的条件:光不会进入没有屏幕的享乐的愿望。于是我感到我存在“在自己内部”,而不是在光中。
我作为“自己内部中的事物”,而这被称为“这个世界”——我们现在所感到的现实。 “这个世界”是我在我内部里所感到的那一切。
更高的世界,是我在我的外在所感到的,当我与他人连接。那时我感到全身体的生命,而且创造者的光可以通过我可以流动并达到其他所有人。

于是,我具有屏幕的、我与他人相联接的并给他们传光的那个状态被称为“改正的”。而我没有屏幕的状态被称为“破碎的”。破碎的不是愿望,是屏幕,虽然我们经常有条件的使用“破碎的愿望”这一术语。

来自2011年10月23日的在线课程

果实成熟了

我们为什么需要卡巴拉科学?为什么卡巴拉是必要的?
我们通过五种感官来感知世界。我们看到这个世界的“图像”并在其中安排生活。我们发展科学,以认识到它,我们有足够的理智和感情,我们研究世界,以及在愉快或伤心中适应它。
那么我们为何需要卡巴拉科学,即使这不是幻想又不是谎话?为了发现天空有多少天使?什么最高的力量、什么更高的世界……有可能你要去看医生吧?
我们不理解我们需要卡巴拉的原因。甚至那些承认卡巴拉谈的是精神世界的人也没有对它感到需要。
一些人对它产生恐惧,一些人产生厌恶和反感。障碍有的是。而且没有人特意设置障碍——简直我们就是这样组织的,这就是我们的本质。我们自己制造道路上的障碍:忽略、不渴求、拒绝。毕竟自私的离精神世界遥远的和与它相反的愿望驱使我们行动。
于是卡巴拉科学对我们而言显得是不实际的。开始学习之后我们自己不懂得这怎么发生了,还有什么在让我们在这里留下。我们经常放弃它,并回到普通的生活——在这里我们能控制力量、金钱、实力,而却不是“大雾”。
在达到精神世界之时,卡巴拉学家却意识到它有多么重要和伟大。毕竟这为人提供真正的生命,而不是暂时的动物层面上的生存。我们在动物的阶段上行动并受制于身体:我活在身体活着的时候,它死去了我也是一样。我的“自我”处于身体之内。另一方面,卡巴拉学家认识到人的阶段,即与更高力量相同的人,达到、感到最高的力量,与它一起进行控制,和在某种程度上像这力量一样的人。
这样一来,卡巴拉科学是巨大的财富,它为我们提供永久的生存,而不是目前的可怜而短暂的生命。但没有谁能告诉我们这一点。于是卡巴拉智慧在长时间内被隐藏,直到人类对它感到了需要,而不是忽略、疾病和不舒服。这就是跟我们所发生的那一切:我们想都没有想到,猜测都没有猜测,但突然间对它感到了需要。没有它,我们的生命看起来是很低等的、动物性的、空荡荡的。我们缺乏满足。
其实,卡巴拉学家一点都不关心关于卡巴拉的说法和对它的态度。全世界对卡巴拉总有一些不真实的想法。卡巴拉学家虽然清楚,但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毕竟主要是不给人们没有成熟的成果,而未成熟的成果不是卡巴拉科学本身,而是人们的愿望。就是说人本身是未成熟的成果,他还不能“消化”他的利己主义并把它转变为一些好的带来好处的东西。
未成熟的,还不能改正自己的利己主义在遇到卡巴拉科学的时候,将它变成神秘的教育、哲学、宗教、新时代的行动等。就像Baal Sulam写道,由伟大的卡巴拉学家Moshe de Leon的遗孀展示的《光辉之书》导致了巨大的缺点、各种各样的障碍和问题。毕竟人们开始通过不正确的道路走向精神世界:他们已经开始服从自己的利己主义,而不是渴求改正自己。
但是今天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卡巴拉学家承认这一点,而我们自己看着我们世界的时候都能看到是这样。世界已经意识到它处在可恶的状态中。全球性的危机在全球的农村扩散,其中一切都由自私的关系相联接的。我们发现,我们自私的网变成了全球性的,我们彼此间都千丝万缕都没有正确联结。我们离不开这些近况,而且我们没有任何从利己主义陷阱拯救出来的机会,而这些陷阱被压得日益强烈。
在这些条件下,出现了对卡巴拉科学的必要,只有这门科学才能提供实在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来自2011年7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面对真理真难

我们的愿望是我们的燃油。如果有了愿望,如果它显露了出来,那么我们就会渴求实现它。而如果愿望没有显露,那么你就如行尸走肉一般。
这是如此明显,以至于在现代世界中我们看到,如果新的愿望对许多人而言没有出现,那么他们就不会理解为什么而生活,并准备自杀或使用毒品或抗抑郁药。这都是因为缺乏愿望,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已经发展完了它,它已经达到了其满足。
不能再前进,人已经感到,达到物质的成就没有特别大的意义。说实话,你实际上需要多少呢?毕竟你看到,最终一切都会消失、被取消,对明天在任何方面上都没有安全感。甚至地球本身都接近末日。
实际上,人总有某种对永久的“钩”——他总是去想象,他的生命结束不了。他要么借助一些宗教信仰来欺骗自己,要么在他内部有了这种内在的、本能的信仰——还存在一些东西,人生没有以此为结束。
但是现在,这些所有危机和分裂做出了榜样——一切都有结束!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都结束了……不再有教育培养、文化,人们再也不愿意建立家庭、生孩子,不渴求挣钱,因为人能看到你一辈子的成就立刻就消失了。绝望、无力和不确定性都在日益滋长,我们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
在这例子中人们看到,怎么消失对永恒的希望,这希望提前以某种形式在人内部温暖,毕竟人不是动物,他不能不思考这一点。他是人,在他内部有一种属于人层面的一点——而这一点是永久的。于是他有了某种对永恒存在的希望,并且他会继续生活!
他试图不思考死亡,不苛求在自己内部唤醒这种的想法,毕竟这诞生了他没有回答的问题。这样他只不过放弃了宁静并失去了平衡。但仍然,在某种潜意识的地方温暖了关于永恒的念头。
而现在他突然达到了一切都破坏的那一点。整个地球都要分裂。而这就让人提出疑问:“难道没有未来了?!一切都会破坏?一切都有结束?那么我是在为什么而活?”
而在这里人会放弃并沉浸于失望,他看不到任何移动的意义,也没有足够的动力。而这就是我们时代最大的难题。

来自2011年7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怀着什么愿望能进入精神世界吗?

问题:借助心里之点能不能感到精神世界的哪怕一小部分?
答案:如果点没有体积,怎么能在它里面产生感受?想要感受,你需要为它连接愿望和意图。点本身是无形的,它既没有意图、又没有愿望——它只不过是点而已。
那么我能将何样的愿望为它团结?卡巴拉学家这么说:除了这点,你还具有身体上的愿望(食欲、性欲、家庭)和人类的愿望(金钱、名誉、知识)。能不能将这些愿望与心里之点相团结?试试看吧。但你要注意,这些愿望属于我们的世界。
那么你可以上哪儿获得对精神世界的愿望、渴求?只有从环境那里才能获得,如果你重视和提升他们。你没有其他选择。借助你的物质的愿望你不会达到心里之点并走进精神世界。唯一的机会就是加入好的环境并从朋友们哪里获得他们的对重要的目标的愿望及渴求。那时你就开始接近它——开始形成精神的容器。
点成为了基础,而你获得愿望作为容器。你请求光到来,影响到你并给予你屏幕(masah)——那时你就会具有反射的光。
这样一来,你具有所有需要的元素:光期待着、有了环境、心里之点被唤醒了,身体性的和人类性的愿望都被锁定 。一切都准备好了——前进吧。
问题:在这条道路上有没有里程碑?有没有机会检查方向?而且,怎样在能只有对这一点施加压力,以正好让它变大,而不是其余的自私的愿望?
答案:正好为了实现这一点你连接环境,他们影响到你。这个连接让你心里之点滋长,而作为反馈,你获得新的愿望——只有怀着它才能向上面对准。

来自2011年6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没有愿望就没有光

问题:没有容器(愿望),就没有,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想象一下,生病的时候你去用餐。有一桌子美食,大家都大有胃口,而你不怎么想吃。
假如是昨天,你就会很愉快地跟大家吃,享受美味的食品,而今天你感觉不到任何味道,看起来桌子是空的,没有食品。
这就被称为愿望的、容器(kli)的缺陷。谁的胃口好,谁就被充满,感到满足,谁没有胃口,谁就感觉不到满足。
在我们的世界上,我们仍然发现各种各样的满足,虽然这仅仅是物质,而不是满足感。在桌子上放着的美食诱惑一个人,而另一个人感觉不到任何满足,但他们俩都看到一盘美食!在精神世界就不一样了:你有了胃口,光、满足才会出现。
想象一下,你和你的生命中的好朋友坐在一起。你看着充满美食的桌子,而他什么都看不到。他甚至一盘都见不到——精神世界中就是这样的!
在物质世界,我们也偶尔说:“我看不到可吃的(我想吃的)东西了”,虽然眼睛在看着食品。然而,因为在精神世界的满足没有物质食物的外壳,我们就不能看到它们。
换句话说,我们唯一缺乏的就是容器、愿望、胃口。我们现在所得的病被称为“利己主义”,于是我们看不到精神的满足。
在我们面前——满足的海洋,在我们面前不仅仅是“这个世界”,而是无止境的世界,所有世界都在这里,就在你的旁边。而你看到的不是所有世界,而是“这个世界”,那是因为只是对它你才有胃口。你天生就有这种愿望: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到有胃口。
你对精神世界有胃口之后,才能感到它。只有这样你才会发现光。光存在,就在这儿!只不过你不能发现它而已。根据你对光的愿望,你将会发现你在缺乏的它的部分。
那么怎样才能提前知道,我们要发现什么——毕竟我们连一次都没见过光,甚至不懂得它是什么?如果有人描述我看到光的滋味,那我还会理解。
于是在我们内部唤醒“数据基因”(reshimo),即某种不明显的未来满足的感受。随后我来到团队、书籍那儿并能够听取这(即唤醒自己)对我有多么重要。可是在没有愿望、没有要求的情况下,我们无法发现精神领域。
诚如斯言:“在精神领域没有强迫”。所有满足都在你面前,来拿吧!你自己不想,那么何必在埋怨?你自己不渴求它……

来自2011年6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