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8月25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8月11日
问题:帮助我理解,在团队那儿,我应该要获得什么?
答案:我应该搞清楚,什么是给予,毕竟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被隐藏于我与朋友们的关系之中。我们要一起付出努力,试图在我们之间发现给予。而且,不是在很远的地方、在天边,而是在这里、在土地上(arec),即在我们的愿望中(racon)。
而我们要把这个土地/愿望变成“以色列的土地”(erec isra-el, yashar-kel),以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出现如此正确、强烈和清楚的愿望,以至于在它之中出现第一个创造者对我们的显露。这就是我们所要追求的。
但作出这种解释是需要一起进行的,而不是单独的。这种解释是由团队进行的,这取决于每一个人对其发生的渴求程度。用所有这些愿望我们来建立一个共同的、强烈的愿望,以便一起搞清楚什么是我们想要达到的给予,我们想要以什么形式发现它——也就是在我们彼此间的团结之中,甚至我们为这个目标、这个愿望能够很紧地如一个人一颗心来团结。
通过这所有一切我们在自己内部里来形成对受到Tora的需求——来自上面的帮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就是在Sinai山之下的民族所达到的——只能使用最高之光的能力,没有别的。
作为结果,出现各种障碍和罪恶,邪恶被揭露——作为容器为了显露创造者的名称。一直都在出现破碎的愿望,而我们要去改正它们——并随后在其中发现神圣的创造者的名称、给予的品质。而在这之前我们的发现是完全不同的——自私的接受的品质。也就是说,全部的工作——通过憎恨连接起来,达到团结。
来自2010年8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8月23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23日
这个愿望(我们要升在它之上)是如此巨大,就像创造它的光那样,无论大小、深度、广度、力量或是强度。我们无法改正它。
因此,创造者把这个愿望分为许多部分,以便我们都有机会改正自己的一小部分在这个巨大的愿望中。而之后这些部分连接在一起。
毕竟在卡巴拉科学中,据说是,让我们分开的原因是让我们建立充满爱的彼此间的关系,当我们提升在憎恨之上,而之后怀着同样的爱来对待创造者,不是吗?
也就是说,我们被分为不同的灵魂是为了在我们内部里创造出对亲近的人的恐惧的态度,而并不是为了使与享乐愿望的工作变轻吗?
两个都对。我们被分开是因为,在达到创造者之前,我们要获得对亲近人的爱,据说是要“从对亲近人的爱转到对创造者的爱”,也是因为要让我们更容易地改正我们的自私的愿望。
毕竟创造者可以创造两个亚当,而不是一个,难道他们不能相互工作以建立彼此间的关系吗?毕竟“最少也要有两个”, 两个也足够使人学会怎样走出自己并感到亲近的人。
但创造者根据利己主义的比重把共同的愿望分给全人类,以便我们每一个人能够改正他内部里的利己主义,限制它并这样使用它——借助它去给予亲近的人。
因此,我们去改正这愿望的工作被分为许多部分,根据我们世界上具有的灵魂或人们的数量。因此,地球上的人口根据在特定的时刻内出现的利己主义的力量增少或增多。
除了这工作被许多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分担这一事实,每一个人逐渐地、在转世的过程中来完成这工作。就这样我们一部分一部分地改正自己,在人生中,在所有生命之内。

2010年8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8月10日
问题:我是很简单的人,我想要安静地生活。偶尔我受到打击,但从来都没有去想生命的意义。我看人们学习卡巴拉,这对他们有好处。但唯一我想要的是生活中的宁静。我是不是也要学习卡巴拉?
答案:是的。毕竟卡巴拉科学告诉你怎么达到生活中的宁静。你没有必要显露创造者、未来世界、精神的世界……但想要这一切的人,将会受到。
而你想要宁静?你将会感到宁静。假如卡巴拉科学让人获得共同的平衡,那么每一个人在这个状态中将会受到他所想要的。这是所谓的MAN,人们在“沙漠中使用了它”(在空空的愿望中)—— 每一个人在其中感到他所想要的味道。想要安静的生活吗?可以!相反,想要充满冒险的生活吗?也是可以的!
问题:那么如果我想要一百万美金?
答案:一百万美金是满足的感受,而不是“绿纸”的数量。你受到的满足将会比得上一百万美金所带来的满足。毕竟我们这样来衡量满足。

2010年8月8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8月5日
问题:Ari死后,Mashiah ben Yosef的死亡指的是什么?
答案:我们毕竟是在谈灵魂!肉体的死亡有什么关系?灵魂可以在共同的系统中工作,并不出现于这个世界。存在许多这样的灵魂。我们世界上的身体是帮助其他灵魂的、灵魂外在的结果之一。
只存在灵魂间的关系。一些它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看到和理解,当我们一起工作,把知识和印象传给对方;也存在着另一种灵魂间的关系,当它们无法感到自己的实际的状态,因此把灵魂间的关系感知如这个世界的图像。
什么是这个世界和精神的世界?在精神世界中,我发现很深的、内在的、我们灵魂间的关系。当我无法发现内在的关系并以外在的形式发现它时,这个世界就是一种感受:非常不正确的、 模糊的、不肯定的和含糊不清的。
世界(olam)是隐蔽着的措施(alama)。我处于灵魂的共同系统中,但我受着隐蔽的影响,后者让我把这个系统当作如此虚伪的这个世界的样子。但这仍然是同样的系统!除了唯一的Adam Rishon的机构(相互关联的灵魂的系统)没有任何其他的。而我们都是它的部分。只不过我们感觉到这个世界,而不是所有灵魂及连接它们的网。
因此,这世界被称为最后一个阶段,它与真正的感受是彻底分离的,似乎是失去了意识闭着眼睛躺着的人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中看到某种形象。 但实际上我处于同样的系统中,只不过我无法感觉到它并把它以某种破坏的样子来想象!就像所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缺点来进行判断”。
当在我面前出现了真正的图像之时,我将会感到吃惊:一切跟我所想象到的完全不同。但根本就不存在彼此分开的世界——只有唯一的一个机构,我们随着我们愿望的改正就能够发现它们。存在五种愿望改正的阶段,根据这一切我们发现五个现实的状态——五个世界、125个阶段。
就是为了这一点我们生活着,创造者没有创造另一种世界。一些部分已经经过了改正并积极地行动,而其他的部分还在破碎中,并感觉不到正确的所有灵魂之间的关系。因此,我们需要理解改正的必要,我们对他人的、对我们本身,对共同系统而言的任务。这系统支持他们并被称为创造者。
来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课程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2010年7月4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4日
我们一直都在思考满足。而且我们是为了得到满足而创造的,但绝对的满足只有在无限的愿望中才能感到。这种无限的愿望可以是外在的愿望,它不断地更新,而且你通过你的给予和爱来充满它,因此你能感到自己处于完美和永恒中。
作为给予者意味着你具有愿望和给予的机会,以便愿望和机会永远都不会消失。
但创造的目标不是给予,是充满创造物。创造者的目标是充满创造物,让它们感到满足,让我们从它那儿接受?
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这没错,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接受指的是我们一直都通过我们的接受向创造者给予的机会,通过这样去做我们为它也为自己带来永久的满足。
换句话说,我的工作的目标是一直都去追求它,而这个渴求也是我的满足。毕竟parcuf的满足是屏幕和反映的光。
如今我们不怎么懂这种状态。它显得是虚伪的、使我们感到反感的、不现实的。
但甚至是今天我们也只是依赖于我们满足的程度而生活,这种满足是自私的,于是首先是受到限制的,直到感到痛苦!
真正的满足不是直接的光,而是借助给予的满足——即屏幕和反映的光。
屏幕怎样才能是满足的?屏幕是某种反映光的、不让它进入灵魂的(parcuf)东西,是某种障碍。有了障碍怎样才能感到满足?
当我自己放置这个障碍,我自己创造它,这就会充满我,如同我对创造者的给予。毕竟这个障碍是与我的利己主义相反的,我的享乐的愿望,就像在关于客人和主人的寓言中那样。
这个障碍不让我免费地收到任何一切。而反映的光是我的满足。毕竟这样我能够做出某种为了给予的事情,这充满我。
如果是这样,我何必还要满足?满足需要只是为了让屏幕和反映之光存在。
毕竟创造者不是从接受那儿而是从给予那儿获得满足的。我也是因为给予而感到满足。这是品质的相同和与创造者的融合。
因此,原始的由创造者创造的享乐的满足及在它对面的满足,只不过是来在它们的基础上、在它们之上建立一种新的愿望和一种新的满足的必要条件。是我来创造它们!
来自2010年7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6月10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6月9日
问题:什么才是卡巴拉中所谈的创造物?我们算不算创造物?创造物什么时候开始?这是特别的愿望、特别的状态吗?比如说,一头牛、一只猫和狗也是创造物吗?毕竟它们也存在着,但他们任何自由的选择都没有,不自由的生物也被称为创造物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用铁做的怪物也是创造物?而如果创造物的特点是自由,那么我们算是什么创造物……也许创造物认识创造者、与它交流、相互给予?也就是创造物是相等于创造者的措施?
答案:创造者和创造物共存在一起、在一个愿望中。创造物给予创造者,而创造者给予创造物。创造者作决定,创造物也作决定,这就意味着,创造物感到了创造者的存在,甚至它感到了创造者的措施(相等于创造者的措施)决定了它是多大或多小的创造物,而不是存在某种完全受创造者的权力控制的机器人。因此,当Malchut和Bina团结了,当Malchut升到了Bina并让它或显露或隐藏自己时,创造物就诞生了。看起来,除了创造者之外,还存在某种什么 ,是它来完成动作。
因此,存在整个过程,借助它出生自由的创造物,它站在创造者的面前可以这样叫自己。毕竟从Bina那儿获得给予和爱的力量、放弃自己的利己主义的力量不那么简单。而且升到Bina之后限制自己并宣布:“不要给我任何一切,我无法无私地接受!”这也不简单。
我想接受,但不能,否则这会是我的精神的死亡——我不是自由的,也就是说,我不会再作为创造物。更高的阶段具有我所渴求的那一切,但我请求它,不要给我任何一切。我借助我的力量来限制它,以便它什么也不给我。
而当我限制了它之后,我才开始向它显露自己:我自己来调整光从哪里到来、怎样到来、到来多少、什么时候到来,以及通过接受多方面的满足,获得创造物的形式——变得与创造者相同。我单独无法做到这一切。人应该从团队那儿获得愿望,而从光那儿获得力量。只有光会使我们返回到根源并变得像创造者那样。
来自:2010年6月9日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Ptiha)》

2010年5月28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5月27日
问题:为什么百分之九十的在我面前出现的障碍是与生理的身体有关?(我饿了,我累了等)毕竟物质世界没有精神世界的重要,在我们这个世界只有微小的生命的火花?
答案:你在问,我们为什么不能与精神的愿望、光、屏幕来工作,干吗还需要物质?
你越看在给予的波浪中的世界,你就越容易忽略这个世界。它对你而言不再是万能的。
你继续在这里存在,与人们保持联系,但如果这个世界与精神世界分开的话,它就没有了任何意义。这个世界只不过是精神世界(就是他们这样给你投影现实)的结果、反映。
存在特别的技术,当在天空中借助激光来投影三维图像。在空间突然出现各种不同的形式……类似的在你眼中出现这个世界,毕竟它只不过是在精神世界所存在的东西的印记。
是自私的愿望这样给我们投影我们的世界,只有在这种形式下它才能存在。这个形式直到改正过程的结束都不消失。伟大的卡巴拉学家Rashbi可以坐在这里,在我们旁边,但他也会看到这个物质世界,虽然他完全改正了自己。这个世界毕竟只有在改正过程结束之后才会从我们的感知中消失。
这个世界处于共同的享乐的愿望中。这个愿望是自私的,但它可不反对创造者!这只不过是一个想让动物那样生活并享受的愿望。因此这不算是犯罪,在这里不能改正任何一切。我们只需把它当作动物性的,并在它那里塑造给予的愿望——灵魂。
来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课程根据《光辉之树》

2010年5月17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5月17日
在分析自己的愿望之时,我们要如此地深入到它们内部,以至于能够理解,它们和它们的自私的意图都来自创造者。
在感知愿望的最深处、在根源那里要理解这些愿望的源头。在我们发现愿望本身及它的自私的意图都是由创造者安排的之后,我们将会意识到,我们没有办法去改变,创造者是唯一的能够听到我们的请求去改变利己主义的!
否则人不需要Tora,他不会哭,不会去找创造者。他还感觉不到自己是由最高的力量所控制的创造物。他可以联系上的就是这个力量。
我们的自私的基础是让我们接近创造者的天使。我们受过打击,而最终我们会理解,它们的存在是合理的,这些痛苦是由某个超越我们的对象送来的。借助痛苦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也可以借助研读、环境和精神的发展来得到。智者能看到未来,并能够改变它,未来就是快要出现的状态。
当我为自己吸引一点最高之光,以及对它而言来感受我的状态之时,这个世界的物质的痛苦将变为爱情的痛苦。那时我开始因不爱亲近的人和创造者而感到难受。就在这里存在着我们自由选择的那一点。
重要的是到达痛苦的根源并理解,它们是特意从上面为我们安排的。怎样才能知道我们已到达了最深之处和根源?如果我们理解,我们将毫无选择并开始呼喊创造者。而如果我们自己的痛苦与各种其他属于这个世界的原因、与我们本身来连接,这就意味着我们还没有到达其底部。
我越来越深地根据阶段(alef 、bet、gimel——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进入痛苦里面,并认为这些打击都是来自自然。但,当我达到了痛苦的最后一个阶段,即bhina dalet之时,在那里我发现,其来源高于自然,在创造者之中,就像创造者的施行惩罚的手指,那时我就会呼喊它。
但能不能去加速、减轻这个过程?可以!就是为了这一点我们被给予Tora,以便我们不再走痛苦之路,而走上快速的、简单的,靠你自己的愿望走的道路。我在自己的周围为自己安排团队,而通过研读从上面吸取光(比如在阅读《光辉之书》的时候),并很快地达到同样的结果。这种方法被称为Tora之路。两条道路之间的区别在于几千年的痛苦。

2010年5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5月14日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感到耻辱并限制自己的利己主义?
答案:耻辱是很高级的感受,在刚走上精神道路之时,人不可能体验到它。这种耻辱是相对于创造者和给予者而言而产生的,这都来自它是给予者而我是接受者这一事实。
在我们的世界中,我们一直都要限制自己的接受,以避免感到耻辱。我们应该为自己的接受找出理由。对于我们来说,保留自己的自尊感和自我比生命都重要。我们情愿去死,却不要屈辱。这是我们的本质。人们甚至准备面对死亡,以强调自己的自我和自己的抱负。
当我感到我的自我被取消并消失之时,这就是耻辱。假如我失去我的愿望和满足,我就会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人死去并感觉不到他从现实中消失,他只是感觉到他失去了他的某个部分,从自己的过去解放。
但在我感到耻辱之时,这能感受到我的精神的存在。这是一种内在的感受,当我感到现在已经没有我了。这感受如此之深以至于超越了我们的生命和死亡。我无法忍受这个感受。人可以自杀,只是不要让他的自我之点消失。
毕竟身体只不过是动物,我们不那么害怕失去它。我们看到人们是怎样地去冒生命的危险。但创造者与我们做着游戏——它逐渐地、有办法应对我们的自我之点。我们别无选择,不得不做出某种动作以保留自己的个性。
我感到我要上升到生命之上,超越死亡,而这种感受帮助我获得第二个本质。我准备接受它!我被告诉要给予——我就会去准备!失去今天的自我?可以,我同意!毕竟这样我的自我之点才能存在。
只有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才能给予我这种感受。光影响着我们,并在我们内部里唤醒那个点,后者处于我们的基础之中,这是我们的原点——“yesh mi ain”(从没有中创造的)。这不是享乐的愿望的物质,它处在更深之处 。
想要感到,我们需要卡巴拉的团队和研读。在团队中我们试图建造精神团结的模型,就像在无止境的世界那样。而借助研读,在这种团结的条件下,我们来吸取。是它把我们上升到这种状态中。毕竟其他手段都不存在!只有团队和团队中的研读。
这是可怕的感受,但就是它在为我们提供拯救。
来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Ptiha)》

2010年5月2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4月30日
问题:Parcuf“发亮”了意味着什么,愿望到哪儿消失?
答案:发亮意味着“屏幕”变弱了,而不是愿望。我们永远都不要去考虑愿望本身。一切都取决于我们是否有“屏幕”。因此,我们总是在谈“屏幕”。就拿愿望而言,如果它怀有“屏幕”,那就会共同参与到行动中;没有的话就会处于限制中。
只有“屏幕”能决定与创造者相同的程度。它来决定精神parcuf(灵魂)的个性、大小、高矮。因此,我们谈到的愿望,指的是具有屏幕的愿望,而不是一般的愿望。
在我们的世界,人也是这样,一切都在自己的愿望中被判断——毕竟他关心的不是人的愿望,而是他是否能够实现它。你不能简单地说:“我想要!”而是需要先交钱,然后才可以获得!希伯来文的金钱(kesef)这个词来自“kisui”,即渴求、屏幕。根据它我们来判断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