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有好的事情吗?

愿望、思想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问题:在世界中,我不但看到不好的东西,也看到好的。不好的事情我要在我内部里发现并进行改正。那么怎样对待好的事情呢?
答案:其实,在我们世界没有什么好的东西。这都是我利己主义的图像。如果我正确地追求目标,那么就开始在周围我所有的事情中看出好的根源,那是因为我开始在这一切之中看到光、创造者的表现。这只有根据我通过这个世界渴求达到目标的程度而出现。
我不认为我要特别注意这个世界,去分析它。你开始通过它渴求目标,而它将会跟上,并改变其形式。
你将会发现,如果你没有加上你的正确的意图,就不会有好的东西。好的事情不是简单地存在的。存在一个巨大的、未改正的愿望,后者将会变为好的,怀着给予意图的,怀着为了他人的好处而运转的意图的愿望。

来自2011年6月12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7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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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大家进入你的心中

会议、活动、对话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我们唯一需要的就是一直在我们的心中为大家“清理出”位置。我的心是一块肉。而我需要在其中找到一个点,在其中做出空地——创造地方。这就是我们宇宙发展起来的那一点。
毕竟我们的宇宙根本就不存在,不存在世界——一切都在我们的感受中。
所以说,假如我们心中的这种空虚开始扩大,这就似乎等于新世界的出现,就像在愿望中我们的宇宙被创造。这就是我们所要做到的。
让我们每一个人在自己内部、在自己的心中感到这一点,并试图在这一点的周围建立空虚,为了大家都能进入那里面。

来自:莫斯科会议的闭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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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世界、两个极点

女人精神发展我像创造者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问题:卡巴拉的原文对男性和女性所发挥的作用有什么区别?
答案:原文根据每一个人的灵魂根源来影响着他。所以没有一抹一样的男人和女人。对每一个人原文以不同的方式施加影响。各有各的创造者,那是因为我在我的经过改正的愿望中来发现它。出于这个原因,创造者对我们每一个人而言都是不同的,我们无法比较它。
当我们愿望团结在一起,以及我们每一个人的愿望变为一个共同的愿望之时,即每一个人仅仅感到一个共同的愿望,那么这是创造者、这普遍的光对所有人变得单一。而在此之前,总有差异:究竟什么是那个光。我们无法相比我们的感受,又不要这样去做。
男性和女性也是这样——他们的感受有所不同。毕竟男人和女人对这个世界的感知也不同。我们理解不了对方,我们属于不同的世界。我们思考方式不同,感知的方式不同。我们干脆以某种方式学会了补充这一点并共同生存。但实际上我们根本就不同。
在精神世界也是这样。没有发生改正,所有感受、灵魂和愿望没有融合为一之前,我们每一个人,尤其男性和女性的部分,是两种极点。

来自2011年6月10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2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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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改正破坏的视野

光辉之书早晨课程现实、世界、宇宙精神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4日

问题:您说过,人是感情和理智,而所发生的那一切都不取决于他,他只能目睹效果。这样一来,《光辉之书》中所描写的那一切应该在内部里寻找意味着什么?
答案:现在我阅读或者听取《光辉之书》。随着故事的展开,我想象各种各样的图像——天使、人们、风景。我为什么会把这一切当作外在的图像,而不去在我的感受和理智中产生反应,以至于把这一切立刻在我内部里发现?那是因为我没有被改正,而我的享乐的愿望、我的利己主义把我的感知分为内在的和外在的,并这样为我描画破坏的图像——似乎《光辉之书》中所说的内容发生在我外部,而不是在我内部。
但在外面没有任何一切,全部的现实都处在我内部。那么我为什么会感到现实在我之外?那是因为我仍然没有把全部的现实与自己连接,并不把它当作我不可分割的部分。为什么?那是因为我怀着自私的态度对待现实,我把它分为内在的(对我更重要的)和外在的(不那么重要的、一点也不重要的或者被我拒绝的)部分。这就是我的自私的、被破坏的感知的形式。我该怎么办?
我应该对自己说:
1.《光辉之书》仅仅谈到了我的内在的状态和品质,一切都发生在我内部里,没有其他的。人是微小的世界,一切都处在他之内。
2.之所以我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事件,是因为我的感知是未改正的。如果我改正自己,将会把所有一切在我内部里看到。
换而言之,我想象所读到的《光辉之书》的内容似乎发生在我外部与我在内部里感知一切之间的区别,为我指出了我未改正的程度。
于是,我必须试图在我内部里找到正确的感知的形式,并祈祷、请求这形式在我内部里被唤醒。这就是所谓的感知到所阅读的,就像Baal Sulam 《对〈十个Sefirot的研究〉前言》中第155条,说道:人通过追求认识到所阅读的内容,来唤醒环绕他的灵魂的光。我追求看得见这图像的真正的形式并逐渐地借助自己的努力让它接近我。

来自2011年5月2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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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学家在寻找创造者

现实、世界、宇宙科学
原稿发表于 2011年4月19日

消息:美国的Tevatron对撞机发现了新的基本粒子存在的表现。这是新的粒子,不是希格斯玻色子。
这个发现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现在不熟悉的最基本的力量。我们了解四种力量:电磁、重力、强与弱核相互作用。这会是第五种力量。所有物理学的课文需要重新去写。
评论:科学家还要发现的不是更高的统一的力量、创造者本身。他们在我们的世界根据相同的规律无法发现这力量,因为它不会出现:它是给予的品质,而我们世界和我们是接受的品质。由于我们相互相反,所以我们无法感受到它。
但我们在这个世界却能发现它存在的必要。随后我们会理解,卡巴拉向我们解释——我们该怎样改变自己以去研究它,也就是实现品质相同的规律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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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播放精神的电影?

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13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加快我状态的出现并更快地改变我所生活的电影的镜头?
答案:发生变化的图像(在其中我发现新的现实)出现在我的物质上,在我内部里的“屏幕”上。倘若该屏幕得以完善,我在它之上看到越来越接近精神世界的图像。如果屏幕没有发展,如果我的品质、思想和愿望不指向给予并不发生改正,那么我就看到同样的或者日益糟糕的世界。毕竟我的自私的愿望不停地在滋长。
如果我发展的速度和我愿望滋长的速度是一样的,那么我处于自然而然的进化性的发展过程中。想要在生活中感觉不到痛苦,我需要以我的愿望出现的那个速度进步,但我还不会发现精神世界。精神世界被显露,如果我自己在我内部里发现reshimot(发展的基因)、精神的图像,如果我加快我的发展,自己把自己拉出来并实现分裂的灵魂的reshimot
“我主动唤醒黎明,而不是黎明唤醒我”。如果我这样加速,那么精神的图像会为我显露出。一旦我不再加速,我失去加速度并回到普通的速度,精神的图像立刻就消失了。

来自2011年3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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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的花在精神的太阳下

卡巴拉现实、世界、宇宙精神
原稿发表于 2011年2月10日

卡巴拉的“枝语言”是达到精神世界的人们的语言。如果人没有理解“枝”与精神的根之间的关系,他就不会理解这语言。首先,我要感到更高的世界,只有这样,随后当我去听属于这个更低的世界的词汇时我才会了解,它们指向哪些精神世界的现象。在精神世界中,我跟撰写这些书籍的作家处在一起。
我会有与卡巴拉学家Shimon Bar Yohai、Baal Sulam的共同语言,毕竟我也会处于他们所谈的阶段、位置。
因为我的生理的身体处于这个世界,我知道“太阳”、“土壤”、“植物”、“驴”这些单词的意思。最初我认识到这些概念,而随后听到它们的名称——单词、语言。我用任何语言可以为这个我实际感到的对象——“太阳”起任何名称。这样我们把所有这个世界的现象与特定名称相联接,并这样创造语言,以及能够理解我们所说的是什么。


如果我还处于精神世界中,那么还会理解到另一个现实,它也被称为:“太阳”、“土壤”、“植物”、“驴”,也就是,我感到这些品质并发现它们的名称。而现在卡巴拉书籍的作者开始为我解释精神世界中的这些现象之间存在的关系,而用的是他们这个世界的词汇。
由于我了解物质的枝和精神之根之间的关系,我清楚,卡巴拉学家在精神世界指定的是什么。这个“枝的语言”变为我的语言,它来为我解释所有一切。
在我们开始教孩子说话时,我们给他指出对象并为它们起名字。 类似地,可以为孩子解释精神世界的对象,需要他感到精神的现实并发现其名称。也就是,我们要帮助他去理解支和根之间的关系以及组织精神现实的部分之间的关系。
卡巴拉学家借助“枝语言”教我们怎样在精神世界找出方向。但首先我们要感到,什么是花、草、太阳……
存在一些人还感觉不到的精神的概念,而卡巴拉学家帮助人感到它们。该语言让我们进步,来建立我们。语言之间的关系为我们揭示单词的意思和单词为什么是由特定的字幕组成的。毕竟在希伯来文中字母的形式和单词中字母秩序都指出具有这种名称的精神世界的品质。这样一来,精神的信息被传达给我们。
这语言已经为我们准备好,毕竟所有世界是相互连接的——从上往下。而我们出生于这个世界,感到它并发现所有单词之间的关系。现在我们需要从这个更低的世界上到更高的世界,以及我们使用所有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对所有支的知识和名称,并开始与它们一起上升。
与根的关系蔓延向上直到无止境的世界。在每一个阶段上都具有同样的就像在我们世界这样的事情,但每次它们都以更有质量的概念出现,也就是,它们与一个唯一的根更紧地连接。

来自2011年2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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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正破碎的世界

光辉之书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月2日

问题:我没有发现分裂之地,这就意味着我什么都不需要去改正吗?
答案:人唯一要改正的是他和其他追求创造者的人们之间的分裂。但我为什么是要与这些追求发现创造者的人们产生关系?难道我不能改正我与其他人的态度,比如在单位、在家庭或者在市场上?我身边有很多人,大家都要达到完全改正的状态。为什么我不能与他们工作?那是因为他们的愿望不是与灵魂团结。他们都想要以某种形式充满他们的利己心,而且这是利己主义发展的动物的层次,而不是人的阶段。
我没有在那里发现分裂。分裂属于人的层次。而在动物的阶段上,没有任何什么我能去改正的——在那里大家都很有礼貌、善良、碍于面子。
于是,只有那些追求创造者的人才能进行改正。你们可以提出这种问题:那么为什么全世界都遭受痛苦呢?为什么如今我们发现世界是全球性的、完整的、分裂的?
那是因为所有其他人也要经过改正,而这取决于他们与追求创造者人们的团结,紧跟他们的程度。他们在动物的阶段不会改正他们彼此间的关系。但最终他们不得不团结,紧跟我们,而通过我们紧跟创造者。
我们只是在人的类似于创造者的阶段上改正灵魂间的关系。于是这改正仅仅是针对卡巴拉学家的团队或者是对那些以各种形式、根据各自能力与这团队连接的人。
于是,Baal Sulam在《对〈光辉之书〉的前言》中 写道,一切都取决于Israel。 而Israel是追求发现创造者的人们,他们感到彼此间的憎恨并必须改正它。整个改正过程取决于他们。

来自2011年1月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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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改变自己来改变世界

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1月26日

没有形式和方向的“心里之点”似乎是我的精神的干细胞。利用它我能够自由地建立自己。这是绳子的一头,它从那个我要达到的状态那儿被扔到我这儿。借助它依赖于我的自由选择,我已经在它周围发展了其余的一切。
全部的现实被分为我和外在的世界。而如果我知道怎样利用外在的现实,我就已经能够改变自己并这样实现我的自由的选择。自由仅在改变自己而不是改变世界的这一点上。世界全部是我的品质的印迹。
我只要知道怎样改正我的品质,怎样改变这些我内部里天生就含有的品质组合。为了这一点,我被给予kli(工具)、杠杆、“起重机”——借助它们我能够转变和提升自己!那时全部的现实都会发生变化。我将会看到一切都变了——似乎我在新的世界里出生了。
我是这样改变我对现实的态度还是现实本身?我改变现实!毕竟现实是我感受中所具有的那一切……

来自2010年11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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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粒子的加速器

光辉之书现实、世界、宇宙科学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2月29日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的自由选择在何地?
答案:我们阅读光辉之书,以实现我们的自由意志。不然我们不需要《光辉之书》,或整个卡巴拉科学本身。我何必要它呢?以便发现天上有多少天使?我知道天使的名称这有什么用?我毕竟不知道什么是“天”以及什么是“天使”,我只能给它们描绘出翅膀。
于是,我阅读光辉之书,研读卡巴拉科学,在团队里工作,以及从事精神的工作全部,以借助所有这些手段获得“奇迹的力量”(sgula)。
在我面前躺着的书籍是某种虚伪的设备,它把我与精神世界相连接。我意识不到精神世界并对其品质摸不着头脑。但卡巴拉学家说,我具有某种能把我与不熟悉的世界相连接的适配器。
假设,在量子物理学中存在“微观世界”这一概念——最基本粒子的世界。我感觉不到它们,虽然就在它们间存在着。可物理学家告诉,我们能够创造一台机器,借助它我们能够达到这世界,感到它。于是他们建立各种各样的设备、粒子加速器。
这样一来,我们具有了手段,借助它能够从我们感到的这个世界到达很内在的隐藏的粒子的世界。没有设备我们就没办法感到它,因为我们的感知感官没有在那个范围内运转着。
在卡巴拉科学中,我被给予手段——《光辉之书》的阅读,借助这动作我能够到达被隐藏的、精神的世界。而这确实有效!使用它吧,没别的!
但在研读卡巴拉科学过程中,通过使用你具有的手段,你本身发生变化,而该手段变为你的内在的工具。而从事物质科学的科学家自己不变化,仅仅改变他们的手段——使用更先进和强烈的设备。出于这个原因,他们研究的对象被称为外在的,人之外的世界。
而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忙于内在的世界,因为这样我们改变我们的本质。这样一来,我们立刻开始感到曾经不属于我们感受的范围内的现象。我们并没有提高我们内部里已经存在的敏感度,像一位对声音有更高觉悟的音乐家或者对颜色有更好的感知的艺术家。借助卡巴拉科学我达到这种状态:我内部里演变着不曾存在的品质。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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