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危机变得难以忍受

人类、社会卡巴拉团结

我们今天所经历的危机显示着我们彼此缺乏团结。实质上,危机让我们看到我们是完全的自私自利的人,生存在一个全球性的世界。这正是整个问题的所在。自然正在向我们揭示世界的整体性,但是我们利己主义的本质与它完全对立。这两者之间的差异或深渊在我们的感觉上是一个危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觉得痛苦和困惑,这就是我们被疾病和不幸所困扰的原因。这是由于我们缺乏利己的愿望和更高之光的相似性。
因此,我们必须将当前的危机看作是一个人类上升到特殊状态的起点。我们根据由光所产生的信息粒子内存在的程序,曾经从这个状态下降。我们在这里,在我们宇宙中出生了,而现在重返那完美的境界。
人类呈现出心里之点的那一部分,正在两种力量的作用下发展。我们只需要有适当的条件:团队、研读和教师。人类的第二部分在发展过程当中到达了一个难以忍受的危机状态。这时出现了一个问题:“难以忍受”是什么意思?
可怕的苦难感觉能给人类带来战争、毁灭和各种各样的问题。这是目前正在发生的事:部分人使用毒品去忘却痛苦,还有一些人从事恐怖主义活动,此外另有一些人什么也不担心——他们完全沉沦于盗窃。利己主义向每一个方向扩散。由于缺乏内在充实的感觉,他们不知所措。
这些负面的现象暴露了人类现今感到灰心和绝望的整个程度。并且人类并不为此感到负罪感。他们感到了巨大的内在压力,这正是导致暴力爆发的原因。那么可以做些什么去纾解他们的处境呢?
我们已经谈到了卡巴拉科学的传播。这就是拯救。如果我们在人类的利己主义爆发到表面之前传播卡​​巴拉科学的知识,那么我们将为这世界节省了很大的麻烦。因此,一切都取决于具有心里之点的人。
一切都不依赖于世界,我们不应该等待其他没有心里之点的人采取行动。他们没有补充他们自我的正面力量。他们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利己愿望的载体,并给我们提供他们的不满和痛苦。
我们必须处理这个巨大的愿望,与它调谐,并且一起努力向往团结。我们必须继续研读,并相应地增加传播,特别强调在我们之间团结的需要。正好我们需要将这破碎的共同愿望结合为一 ——一个共同的精神的容器。即使它是破碎的,它仍然包含了互相联系的部分,尽管它们有愿望完全不同的特质。因此,如果所有的人加入这些相互联系的愿望,他们也将成为这联系的一部分。

来自2011年6月4日在马德里会议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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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发生变化

人类、社会团结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在我们的时代生理的动作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自然要求我们建立态度,这就是问题。不要给人们提供免费的捐助,不要把你的最后一件衬衫捐助出去——你要产生不同的态度。你要改变你自己,而不是我动作的样子。
迄今为止,我们形成了物质的动作,就像我们的利己主义或者虚假的利他主义所要求的那样。我们给穷人施舍过面包,总体来讲,按照我们的想法试图了改变世界。够了吧,结果不言自明。如今要改变的则是我们自己。
我们不去改变世界,而是借助外在的力量想要改变我们自己,这就是新的方向。在这条道路上我们将会看到,那些我们随意完成的事怎样发生改正。
但对人而言把握这一点特别难:“是我要改变?还不如从我这儿再扣除百分之十的税呢!”于是在这里社会意见就显得十分重要——通过社会那些现在显得是有难度的事情将会变得特别容易实现。那时这就不会这么难。如果所有人都思考这一点,那我也会很愉快地跟随他们。毕竟环境的影响会自动发生,这并不取决于我,我在这里什么都不决定,相反,我取决于他人。
于是我们不需要自己联系每一个人。主要是改变社会,世界上共同想法之主流。而其余的一切都会到来。

来自2011年7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相互担保:一个失败——大家都降落
接受进行相互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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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一起,也不能分离

人类、社会卡巴拉历史团结

卡巴拉科学认为整个现实是由持续演变发展的愿望构成的,愿望的发展经历静止层次、植物层次、动物以及人类层次这几个阶段。人类的愿望持续不断地进行着它的发展,而这就是新的一代人和上一代人不同的原因,甚至每一个人在他的人生中不停地改变着他的愿望,同时他的利己主义也在持续地发展。
因此,我们超越于动物层次而发展,我们建立了社会、工业、技术、科学等等。然而,饱和是这种发展中固有的目标。这现象首次呈现在古巴比伦时代,当一种特殊的状况被建立时:一方面,人们走向更强大的利己主义,想要“建立一个通天之塔”,而另一方面,他们陷入相互憎恨,这种憎恨使得他们再也无法理解彼此。
这两个对立的力量将他们带到一种无法承受的状态。这就好比在一个家庭中夫妻没有离异前进行着的同样的过程:夫妻两人通过强烈的纽带而互相绑在一起,比如孩子、共同的住所、共同的家庭、共同的人生以及共同经历的不可避免的憎恨;他们无法互相忍受。在这样的情景下,卡巴拉科学在古巴比伦时期被揭示出来。
卡巴拉教导人们如何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并在一个整体的社会中走向共同连接、走向和谐。如此,我们就会变得同本质上全方位的自然相类似,也就是说,变得像自然那样,其中所有组成部分之间是整体的、全球的,而且是不可分割地互相连接着的。
如果我们以这样的方式加入自然,我们就已经走向平衡并揭示出其中所有的力量并管理它们。那么,我们就和掌控一切的自然连接。然而,那些日子中人类宁愿拒绝改正的路径并分散开,就像离异的夫妻一样。
正如卡巴拉科学中所说,3700年后的我们将再次走向这样的一种状态;然而,这次我们无法逃离对方。我们将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完全地互相连接,互相憎恨,并且失去共同相处的能力。我们的利己主义发展到最多样化危机的程度,而且,正如卡巴拉学家所说,这将在20世纪末再次发生。
1975年,当我开始学习卡巴拉智慧时,我不相信一切会以这样的方式发生。这看上去是遥不可及和无法实现的。难道世界在教育、文化、家庭、毒品、恐怖主义、技术和科学这些领域都能走入危机吗?难道世界各地的人们会感到彼此之间互相连接吗?看上去那时似乎没有什么会被感觉到。
无论如何,这些在近几年内发生了。如今,我们进入了一个和巴比伦故事描述的一样的状态中,正因为如此,卡巴拉科学首次向世界开放。
卡巴拉被揭示给世界,它邀请每个人去获得现实普遍的法则,那么我们能够上升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并在共同的互相连接中生存,就像一个大家庭那样。实际上,围绕我们的自然的全球的力量越来越接近我们,它强烈地压迫着我们,以至于会导致人类的毁灭。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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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所有事物间的连接

人类、社会卡巴拉团结

本质上,卡巴拉是对人、对人的本性的改正的方法。因此,在我们学习的构架中,我们致力于广泛地传播这个信息。
我们在全世界有大约两百万学生;我们在众多国家以26种语言教授智慧。我们看到所有不同种类的人们和诸多民族的代表展示了他们对这门智慧的需要,而他们开始明白没有这智慧,世界就没有未来。
除此之外,我们教育孩子并看到,他们与他们的同龄人相比有多么成熟,多么敞开自己。我们印刷书籍,在电视中广播,并积极在网络上教授。我们促进了发展。
我们在团队中学习卡巴拉。这并不是离开其他人而发展;相反,人得以个人发展,如果在团队中、在环境中学习,并通过与团队的动态而持续改变自己。
本质上,人使自己适应环境,后者每次都必须给他展示对上升超越利己主义并走出自己而去爱他人的需要。人在团队中进行着这样的实践。
通过和环境建立连接,人就会感到其要求以及与他们相团结。随后,在人与人之间揭示出一个连接的网络;它超越个人的利己主义,进而人感觉到共同的结合,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共同的力量。结果,这就像每个人走出他自己并开始连接到这个普遍的力量。
正因为如此,我们发现了在我们认识到的现实之上,有一个更高的现实。我们在自身内部、在我们的容器中感知到了我们当前的现实,因此我们是有限的。我们想要接受快乐,而当快乐进入愿望时,它们因为互相之间的对立而互相抵消。
事实上每一次我们获得某些成就,我们为此欢欣一阵,而快乐马上又消失了。我们又追逐下一个快乐,触及它,而它也消失。一旦快乐进入愿望,就同时中和了它:正与负之间的短路导致了消灭。
另一方面,当人走出自己并超越自身的利己主义开始在与团队,与其他人团结时,他就超越自身建立起一个容器、一个外部的愿望。现在他在自身外部同时感觉到愿望和快乐,而它们并没有消失。相反,现实转变为超越时间的无限的生命之流。
快乐的反复进入和消失造成了我们对时间的感觉。但如果快乐并不消失,如果我们就感到它是无止境地流动着,那么我们超越了对时间的感觉并感知到自然的普遍的力量,它包围着我们并部署着我们。
我们开始认知到现实所有部分之间的连接,正如刺绣背面交织的锦线。在外部我们看到我们的世界的一个“模式”,但如果我们看到它表面的背后,就会发现连接整个画面的各部分的线。这就是我们通过卡巴拉科学的帮助发现的:在我们之间的连接和互相影响。
这对人造成一个强烈的影响,而他就产生变化。通过看到这样的现实,他理解到如果没有连接和互相理解就无法处理好一切,毕竟他可以看到自己可能对其他人产生的破坏。
因此,我们不需要信仰,而是达到。这样一来,人变得自由并开始清晰地看到世界。那时,根据他的阶段,他为自己来决定正确行为的方式。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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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的概念

人类、社会卡巴拉传播团结

问题:能不能用两句话描述一下团结的概念?
答案:团结是一个使全人类变成自然而完整的部分的动作。就这样我们安慰自然——在我们内部和在我们外部——并让大家都处在所有力量的和解与平衡中。一切都安静下来:在心理上、机械上、生物学上、动物学上和任何其他相互作用上。在所有层面上,所有力量都获得平衡的状态。
没有比平衡的状态更好的了。它是所有部分之间的和谐,这些部分最终感受到真正的生命,而不是在彼此打仗。
在自然中存在许多相关的例子。大概所有科学家,包括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都同意这一点。目前许多人都在往这个方向思考。
但是,他们由于各人的利己主义不会团结在一起,以向全人类宣布、证明他们的看法。甚至如果他们试图这样做,他们的词汇听起来会相当无力,毕竟在这些话中没有精神。
只有学习卡巴拉的人才能公开解释,而且谁也不会拦截这个特权。虽然他们理解这一点,但组织起来并达到每个人则不可行。这是我们的任务。
问题:具体来讲,什么才能让我们为人类描述所发生的一切?
答案:内在的与善之根源、与完成改正的根源的关系。这就是我们所拥有,而其他人没有的。我们不能把这任务传授给任何人。不是因为我们在为自己保留着它,而是简直不会有人处理它。解释应该来自与更高力量的关系。

来自2011年6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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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日的课程

团结视频、电视、节目、课程

团节日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Matan T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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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点

人类、社会团结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Tora,即改正的手段,实际上在古巴比伦就显露了出来,那时出现了属于和不属于改正的愿望。从那刻起,人类开始具有这手段。
为什么只有少数的人类适应了这方法呢?在巴比伦谁对手段感到吸引力,谁就适应了它,因为按照品质相同的法则感到这适合他。而其他人选择了“绕路”。
这里所谈的不是这个或那个民族,而是全世界:为什么不是所有人都发现了这手段?为什么不是在所有人内心里出现了对改正的愿望、意图、渴求?
为了找出答案,我们需要想起“容器分裂”并探索为什么会这样发生。存在属于接受愿望的容器,也存在具有更多给予的愿望的容器。它们相互混合,结果是,假设所有容器的99%无法自动追求改正——它们要求,以直接指向创造者的点让它们前进,以它作为它们和返回到根源的光之间的联结点。
类似的,含有心里之点的人们也需要联结点——帮助吸引光的书籍。毕竟在卡巴拉中,“书”是显露,书帮助将光吸引到团队中,即需要团结的愿望中。这样一来,在精神道路上老师、团队和书籍扮演了“适配器”的角色。
而没有准备数据的人们只能遭受痛苦并需要与那些已经准备发展的人们建立关系。
由于容器分裂存在这种的顺序。问题是,接受的容器无法自己改正自己,直到给予的容器、Bina之光没有与它们,即Malhut,建立关系。只有这种Malhut和Bina组合才能让她们完成上升。
存在给予的容器,它们属于Acilut世界、Galgalta ve Einaim (GE)。而 Briya、Yecira和Asiya世界的容器属于AHAP。随着分裂,GE降临到了 AHAP中。随后,借助改正,我们将GE返回上到 AHAP,而AHAP如果贴上GE也就会上升。首先只有 Galgalta ve Einaim的容器上升,因为“Israel”改正自己。但随后它也改正AHAP。
这就是改正的顺序。这过程本来就是为了AHAP,正好它要改正,这就是目标。

来自2011年6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五个走出危机的步骤
2011年是上升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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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工作

会议、活动、对话团结精神工作

问题:最近这三场会议(意大利的、西班牙的和莫斯科的)是一些很特别的会议。现在团队该怎样做?
答案:会议的结束意味着,现在你们在你们的“日常”状态中必须达到这会议的阶段。我们似乎被拴在了横梁上,而现在必须用脚站在这横梁上。或者说,我们为了上到下一个阶段放好了阶梯,并准备上升。这是我的目前的状态:
我们好不容易攀升了,那是因为在会议上一起付出了努力。而现在,在这阶段上我们要起立——大家在一起。
这就是日常工作——直到下一个会议到来。一旦我们完全站起来,一旦了解了这阶段,我们就算是对新的会议作出了准备。
不要主动地举行会议,不要简单地在下个月就定好日期。也许过了一两个星期,它就成熟了,或者是相反,需要过半年——一切都取决于我们多快地实现、吸收我们的上升的潜力。现在每一个人要在自己内部努力掌握这潜力。
会议之时,我们的全世界的团队为我准备好了上升。我与朋友们团结了,并借助这团结上升了。
但这借助沟通、在社会、外在环境的影响下而发生。我心里感到了,我准备与他们融合,跟他们呆在一起。至少有了这样的“分钟”,或者甚至“小时”。
而现在,当我不受朋友们的影响的时候,我必须自己完成这一点:从膝盖上上升并起立。这是很重要的、需要努力的工作,这时我感到从他们那里获得的“电荷”生活在我的内部里,并帮助我对待我的和全世界的团队(在传播和研读范围上),甚至一直都为我提供力量,以便我与他们一起行动。
在会议上借助外在的影响发生的团结现在必须要发生,因为我实现了它。

来自2011年6月16日的在莫斯科的第2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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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整个现实的网

光辉之书团结精神工作

问题:卡巴拉学家Shimon的9个徒弟都代表特定的sfira,这意味着什么?这种卡巴拉学家能不能在我们的时代存在?
答案:十个卡巴拉学家,他们撰写出《光辉之书》,是十个最基本的sefirot。他们每一个人,达到了各自灵魂的根源之后,理解了他属于十个基本的sefirot,并在那时,他们的内在的团结提供了如此巨大的力量,以至于他们能够完全地显露最高之光,并为我们照耀。于是本书被称为《Zohar》——根据从Acilut世界上面的部分(GAR de Acilut)照耀的光的名字。
我不认为如今我们需要如此伟大的卡巴拉学家。他们已经显露了一切、照耀了全部的灵魂的系统,而随后在同样的系统中让自己与其他所有卡巴拉学家连接。结果就形成了由改正的灵魂组织的、在尚未改正的灵魂的共同的系统中的整个网。
现在,如果我们渴求改正自己,我们足以去阅读《光辉之书》。并尽量尝试与其作者、他们的灵魂团结,与那些他们之后的卡巴拉学家连接。他们都是共同灵魂系统中的改正的那部分,而如果我们愿意与他们连接,那么就能使用在相互团结中具有的所有光和力量。就这样我们能够使用《光辉之书》的光。
我们实际上已经获得了一切!在没经过改正的灵魂系统中已经存在改正灵魂的系统,我们可以使用书本身,而且具有全部的根据Baal Sulam的手段研读的卡巴拉科学。这对我们已经足够!
当然还会发生新的显露,以及我们会越来越多地解释并更清楚地理解本书中的内容,但为了完成我们的改正,我们从上面已经收到了一切。
卡巴拉是在团队中研读的。世界上每一个人,如果他感到他需要改正自己的灵魂并渴求发现他是为了什么而生存,哪里有他人生的根源和原因,都最终会进入这个网——会进入我们之中的一个团队。在那里他开始发现,我们在从事什么,而且怎样才能发现灵魂的根源,怎样显露我们所处的精神的系统,但暂时还在没有意识的状态中。那么怎样才能意识到本系统?
当我们来到团队并开始学习,首先我们从外表看人。但随后,学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开始理解,这不是人,而是内在的把我们连接起来的内在的网。
这系统暂时还没有被改正,而我们试图在其中发现某种关系,寻找能改正我们的力量,后者把我们变成如“一人一心”,带到对亲近人的爱、相互担保和互相间的团结中。
这种彼此间的对对方的渴求,是为了在心与心之间的团结中发现我们间的关系,让我们感到该网。我们感到其存在。我们突然开始感到其存在。那时在这个连接的系统中我们就看到我们自己和那些伟大的卡巴拉学家,他们进入本网并作为其改正的元素,他们支持本系统并为这个系统带来光,为这系统提供所有其元素的团结、爱和相互参与的光。
不管我们怎么坐——生理上坐在一起,还是网络在线,最重要的是我们感到我们在一起并渴求进入那个系统,与卡巴拉学家团结。而如果我们阅读《光辉之书》,那么从这些灵魂、从被他们改正的网中,我们就会接受到“食物”、力量、理解和精神的感受,就像小孩从大人那里接受那样。这给我们机会去让自身进入本系统并建立相互连接的关系,相互妥协,让我们取消自我,与他人团结。

来自2011年5月17日的关于Lag Ba Omer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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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自然

人类、社会团结自然、创造者

问题:您说了,如果我们升到精神的阶段上,那么我们就能够控制四个更低的层次——我们的身体、动物界、植物界和非生命的自然,对吧?
答案:如果我们达到的阶段是如此强烈的我们心里之点之间的相互团结,那么我们就能控制所有一切。我们达到神圣的力量——即包括一切的大自然的力量,并获得无限的权力。总之,我们控制自然。
问题:那么有道理假设,如果我们现在处在人的层面上,那么我们就会控制所有其他三个自然的层面——动物的、植物的和非生命的。是这样吗?
答案:不。我们不能控制它们。我们控制它们,但却是不合理的,那是因为我们不熟悉自然共同的计划、普遍的所有世界系统的规律。于是我们破坏自然,并野蛮地利用所有更低的层面——动物的、植物的和非生命的。
其实这是很深的一个问题。用两种方法可以施加权力:
1.强迫的。就像我们如今所做的那样,当我们没有任何怜悯、理解和认识地忙于自然的破坏。我们连考虑都不去考虑明天或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发生什么。
2.合理的。当我们清楚全部的发展过程,并能够决定,什么事情值得去做。如果你始终懂得整个系统,这就意味着你在进行控制——不是强迫的,而是借助理智。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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