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恶扬善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创造者创造了邪恶的基础和善的基础。有这样一种说法:“我创造了邪恶的基础”, 那么善的基础来自哪里?
答案:其实没有善的基础。仅仅存在原始的由创造者创造的邪恶的基础。于是它为我们宣布:我创造了邪恶的基础。但是借助Tora我们把邪恶改为善。
“基础”(希伯来文的yecer)是个愿望(racon)。愿望保留。“邪恶”意味着我每次想为自己而接受,而这就为我带来邪恶,因为我把自己封闭在这个世界里,并像微小的动物那样过我注定的日子——而这就是整个现实中最不幸福的生命。
善的基础指的是当我们试图在团队里团结,并看到我们无法团结,那么我们就开始叫喊,产生共同的祈祷——那时就到来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并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在这个团结中出现为了给予的意图——。那时我们就有了善的基础而不是邪恶的基础,也就是愿望是同样,但意图不同——与亲近的人团结。

来自2012年5月12日的美国会议的第三个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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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好简单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一个人能够收到反对自私的屏幕,还是只有借助团队才能获得它?还是只有创造者才能够给我们屏幕?
答案:借助团队,根据我的请求,光到来并为我建立屏幕。屏幕帮助我上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并与团队相连接。
屏幕将我和团队或者将我和创造者(这都是一码事)相连接。他帮助我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以及在超越自己的时候与光、创造者、与团队的实质(后者在团队中心里而出现)团结。
除了屏幕,我们什么都不需要。有我的愿望,也有团队,在团队里有光和创造者,而屏幕正好帮助我与他们相连接。就这样我进入了精神世界——在团队的中心。

来自2012年5月13日的美国会议的第四个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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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游戏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

问题:你说,我们要想象自己的改正的状态。我怎么才能确定我所想象的没有错?
答案:想象正确的状态是不可能的!光来逐渐地创造这种的这种形象。只有光!
我们的尝试像小孩的努力:小孩坚持做某种事情,他不成功,但他还是会继续。你们见过孩子,他们是多么认真地坚持玩或者做某种事情。最终他内心出现了想法、感情、技能;他开始获得理解并变得有经历的大人。只有这样!
在这里没有任何新的。我们使用的是同样的光——就像小时候那样,当我们追求长大。我们使用同样的自然里面的原则。没有其他的!这是同样的规则!
你尝试,用积木建立小房,但积木倒下。你试图做好乐高游戏,但不成功。你跳、你跑、你像小猴子那样做某种东西。但你的这些努力吸引了光——即在自然中隐藏着的让你发展的力量。
这力量在我们的动物的阶段上发展了我们,而我们就变成了大人。现在也是这样:我们有意识地玩下一个阶段,为了让同样的力量将我们发展到其阶段。
你玩什么,你就会变成什么!只有这样!
今天我们一起玩“变得像创造者一样”的游戏。只要继续玩,我们就会成功!游戏正好让人们长大。你要想象你已经在那里!你要想象你已经是大人——这是最重要的:“什么叫处在下一个阶段上?”,毕竟我们渴求这一点。那让你们实现你们的这个愿望吧!想象吧:“这意味着什么?”玩吧!只不过你们靠着你们的知识来玩。
你们阅读许多文章、听取课程:什么是“更高的阶段”、“给予的品质”、“利己主义之上”、“屏幕”、“reshimot”、“parcufim”、“Hasadim之光”、“Hohma之光”等。这都意味着什么?过渡怎么发生?你们要一直都想象你们已经在那里,你们就会变得那样!全部的大自然按照这个原则运行。在精神上发展与孩子长大过程相比没有什么全新的。

来自2012年3月23日的欧洲会议的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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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是握紧的拳头

团队、环境

在我们的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人的精神火花——即心里之点——已经被唤醒了。这些人与其他仅仅渴求物质事情的人相比只是少数。
然而如果渴求发现创造者的人像团结,那么他们就能达到超越所有人类的力量的能力,那是因为他们的力量会是质量上的。
有两种伟大性: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而质量比数量更加重要。于是,如果十个了解并渴求达到目标的人相连接,他们一起产生的力量好比多数人类社会(所有环绕他们的千万的人们)的外在的力量大得多。
这力量有多么显著,以至于这些人不会受范宽社会的具有数量上的力量的影响。于是,借助创造一个不大的团队,他们已经可以进步。毕竟人会受到外在环境的影响——这是他的唯一的自由的选择:选择适合他的社会。
如果他对这个小团队而言会一直都越来越多地取消自己,那么就可以相信,他这样将会达到目标。随着自己的取消和与朋友们的越来越亲密的团结,人将会稳步接近目标。毕竟目标正好处在这微小团队的中心里。

来自2012年4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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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力不够还是团结的缺席?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为什么想象下一个阶段这么难?
答案:这不是在缺乏想象力,而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作用。
假设我们在院子里跟男孩子一起玩,那么我们很活跃地想象一切,因为我们很快能找到相互联系。一个孩子建议某种东西,另一个孩子再补充一些,这样就有了游戏。
说起精神的事情来,我们无法集合在一起并想象全新的阶段。我们之间没有相互帮助,在这里我感觉不到朋友们的支持。
这不是他们的错,也不是我的。为了实现这一点,存在各种各样的能够逐渐描画出来下一阶段的训练。
毕竟这个阶段还不存在于我们内部,这不能怪我们,我们只不过要付出努力,而更高的光会开始在我们内部将之形成起来。甚至光已经在形成它,但这需要时间。
每次我们像孩子那样追求新的阶段:我们不理解,我们玩,做错事,但是我们渴求!不管我们想要的是什么,也许这完全不是所需要的,但这些付出的努力引起光,而它逐渐地在我们内部形成下一个阶段:一开始在我们的想象力,随后在一些含糊不清的感受中,接着一起形成感情和思想,一种应该要发生什么的了解,然后我们所学到的、感到的、从朋友们那里听到的连接在一起。我们开始接受到他们思想和愿望,而这一切都被组织成一张图像。
假如我们对想象下一阶段还有难度,那么这就意味着我们还没有引起足够的光,以便它给我们某种下一阶段的影响、形式。但我相信我们会克服这一点。

来自2012年3月23日的欧洲会议的第一个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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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点

团队、环境

环境是改正自己的手段,而通过改正自身我们能够改善世界。毕竟如果人哪怕稍微改正自己,他就能改变整个世界。
“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够撬起地球?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一支点。一旦有了正确的支点,那么就能将整个地球“撬动”。假设,杠杆左边有一米长,而右边有一百万或者十亿米。这样,用一克的力量你就能够成功撬动世界。
应该做质量上的英雄而不是数量上的英雄。一切都取决于你比重是物质重视精神的程度,也就是说你内在的事情与外在的事情相比有多么重要。这就意味着你在选择支点。如果在你的眼中精神比外面的东西更重要,那么我们的世界“重量是多少”根本就不关痛痒,反正你都有了能将之转动的杠杆。这就是“天堂的力学”。

来自2012年4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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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那张漠不关心的防护墙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我们的精神容器缺乏容量,那是因为我们还害怕两种极端的状态:憎恨和爱。我们逃避憎恨,因为不想体验这感觉。身体的防护力甚至不让我真正地去憎恨。
一般来说,我们害怕憎恨,毕竟原文中写的是,我们要去爱朋友们。而我突然间发现,我在憎恨他们。我连想都不愿意想!这样我们就压迫这些问题。
那么爱呢,我何必要它呢?我感觉不到去爱他们的要求——没有爱,也能活下去。我不让自己达到这极点的感觉。而体验这些感受的代价是要付出许多的努力。
如果我不在孩子身上付出,那么他自己就随随便便地长大,比如在院子里,而我就想:长成了什么样,什么样就会好。然后他进入监狱,而我只能无奈地说——没办法。
但如果我日益在孩子身上付出努力,要求他,并全心全意地关怀他所发生的一切,那么我就会一会儿由爱充满,一会儿由憎恨充满,而这在我内心里形成为巨大的感受的容量。一切都取决于我的贡献。
想要怀着伟大的和宽的容器过来参加会议,我们该怎么办?
曾经我在我国北方去了爬山,情况是这样:实际上,如果不相互帮助对方,那么就无法爬上去。这是一个很好的练习。甚至那种似乎“幼稚的”游戏也能帮我们感到我们是在一起。
但现在,在大会之前,每一个人都要寻找在团队从事的范围内怎样尽量付出努力。

来自2011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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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团结的“饥饿”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

问题:怎样要进入大会才算是正确的?然后什么是所盼望的大会的结果?
答案:想要大会带来好的结果,大家都要“燃烧”、期待、体验灵感,大家都要疯狂地渴望团结。在这团结中将会显露出在我们之间具有的更高的力量。是这样说的:“在我的民族中我生活”。这就是对会议的准备。
最终我们要真的发现我们团结的力量,实际上显露更高的光、我们相互间关系的精力——不是通过情绪,而是通过实际地感受。这会是正确的光——它会有特定aviyut的程度、特定的相互传递的程度。
把握了这些品质,我们就会开始发现一些不属于肉体的事情——我们将会在新的容器、在新的感知得以显露。那时我们会分离身体,并进入肉体之外的现实——这样一来,我们会上升到人类的维度。
让我们希望,这就会发生。开始工作吧!

来自2011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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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生日的礼物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要怎样准备自己,才能吸取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答案:我必须感到,我为了在精神世界上达到一些事物,多么需要这光。也就是说,我要演变对精神领域的渴求并不让它熄灭。
主要是通过环境而行动。一个人无法单独在自己内部建立一条完整的改正的连锁,那是因为它不会是自然的。我自己知道,只有一个我生活中、属于我本质、我的教育培养的原则:如果我需要获得一些,那么我必须要窃取,或者挣脱出来。
两者都算是努力并处在我的手中。如果在我面前具有某种可取的满足,那么我要么抓住它,要么交钱并拿去。但这是明显的、简单的相互依赖:在我面前有满足,我含有对某种对象的愿望,也有需要付出以达到目标的努力。这甚至可以是窃取的努力,毕竟这的确不简单,也可以是我把工作换成满足的努力。
但精神领域按照不同的原则运作。首先,我不清楚,怎样的满足处在我的前面!它根本就不像是满足。毕竟在精神领域我必须因为给予而感到满足,我难道能这样享受吗?
如果我爱某人,这就是可以的,那时我通过给予他/她能够感到快乐。我甚至现在都可以想,一个月后我会怎么给他/她送礼物。因为我爱,所以我可以这样。
这样一来,如果我想要处在精神世界并因为给予而享受,那么我就需要爱所有的人?不是这样! 假设我爱大家以及因为给予而享受,那么这就会是自私的给予!外壳似乎是对的, 但满足会是虚伪的。我会给予全世界,但是我完成给予的动作只是为了感到满足。
也就是说,最终满足感会迫使我给予。如果把我从那个满足切开,那么我不会有任何给予他人的动力。怎么办?
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我们似乎碰到墙壁。而在这里我们要想起来,存在所谓的“返回到根源的光”这一种特别的手段。
我们无法请求它,毕竟我们对它感觉不到愿望、需求、必要。我内部没有那种顺序:我渴求,而它就到来。毕竟如果我请求给予我一些东西,我却会知道怎么请求。在这里还有耻辱感、各种各样的计算,但我却会这样请求。
然而,如果我需要请求,光会这样改正我:我感到满足,不是因为接受,而是因为给予,那么这就是完全离我遥远的、我无法请求的东西,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这给予怎么也不会带来我报酬,而从给予获得的满足怎么也不会作为我的自私的满足,恰恰相反,它只会表明,我确实正在给予,它只会让我感到其他人在享受。
于是,我们自私自利地来请求这一点(这被称为“lo lishma”),还有环境支持这种请求这一条件是很重要的。如果环境迫使我去请求,如果他们灌输这动作的重要性,以及为我展示我失去的程度当我甚至感觉不到那个完全虚伪的反对我本质的满足——那么我会产生请求。
这就是为什么为自己安排环境是必要的。环境会为我们灌输这种价值观,并会让我们产生如此疯狂的请求。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工作——选择环境,建立环境。今天我们需要为自己,而又为全部的世界来建立一种能保证精神上进步的环境。

来自2011年10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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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是我的帆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我们不能直着走,但我们能够建立团队,团队会又会从积极的或者负面的方面上影响到我们。从积极的方面上——环境会在人内部中显露额外的愿望、憎恨、渴求达到他人所具有的那一切。
从负面的方面:环境为人显露,他与他人相比有多么小,不能与他人在一起,他反抗大家,而且团队借助卑鄙感受和对未来的担心来折磨人。
也就是说,环境既从积极的而又从负面的方向来驱使人,让他对着风以“之字形”轨迹往前进步——让他对准目标。就这样他显露出额外的渴求,后者补充原初的愿望。这愿望是创造物本身在人内部灌输的,并处在由创造者唤醒的人内部里的信息基因(reshimo)中。就这样人进步。
基本上,这个工作就是建立一个能影响到人的环境。看样子,人本身创造这种影响,而且根据这程度他来为环境的影响张开自己。如果人没有在团队身上付出力量,那么他就不能对团队而言显露自己。
这从照顾孩子和宠物的人的例子来看是很明显的。我们在某种对象的身上付出的越多,那个对象对我们而言就变得越亲密和心爱。于是我们对相反的作用开始产生很敏感的反应,并这样为爱和关系敞开自己。
类似的事情对于环境而言也在发生:你对环境付出得越多,环境对你就变得越宝贵。那时你以受到环境的影响将会敞开你自己,你会安排那些让你反对着你的利己主义的、根据“之字形”轨迹向往创造目标那儿前进的手段。
就这样我们来完全地结束我们的努力 :“你不要相信,有人付出了努力,但没有达到他们所渴求的!”。

来自2011年9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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