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真理真难

我们的愿望是我们的燃油。如果有了愿望,如果它显露了出来,那么我们就会渴求实现它。而如果愿望没有显露,那么你就如行尸走肉一般。
这是如此明显,以至于在现代世界中我们看到,如果新的愿望对许多人而言没有出现,那么他们就不会理解为什么而生活,并准备自杀或使用毒品或抗抑郁药。这都是因为缺乏愿望,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已经发展完了它,它已经达到了其满足。
不能再前进,人已经感到,达到物质的成就没有特别大的意义。说实话,你实际上需要多少呢?毕竟你看到,最终一切都会消失、被取消,对明天在任何方面上都没有安全感。甚至地球本身都接近末日。
实际上,人总有某种对永久的“钩”——他总是去想象,他的生命结束不了。他要么借助一些宗教信仰来欺骗自己,要么在他内部有了这种内在的、本能的信仰——还存在一些东西,人生没有以此为结束。
但是现在,这些所有危机和分裂做出了榜样——一切都有结束!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都结束了……不再有教育培养、文化,人们再也不愿意建立家庭、生孩子,不渴求挣钱,因为人能看到你一辈子的成就立刻就消失了。绝望、无力和不确定性都在日益滋长,我们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
在这例子中人们看到,怎么消失对永恒的希望,这希望提前以某种形式在人内部温暖,毕竟人不是动物,他不能不思考这一点。他是人,在他内部有一种属于人层面的一点——而这一点是永久的。于是他有了某种对永恒存在的希望,并且他会继续生活!
他试图不思考死亡,不苛求在自己内部唤醒这种的想法,毕竟这诞生了他没有回答的问题。这样他只不过放弃了宁静并失去了平衡。但仍然,在某种潜意识的地方温暖了关于永恒的念头。
而现在他突然达到了一切都破坏的那一点。整个地球都要分裂。而这就让人提出疑问:“难道没有未来了?!一切都会破坏?一切都有结束?那么我是在为什么而活?”
而在这里人会放弃并沉浸于失望,他看不到任何移动的意义,也没有足够的动力。而这就是我们时代最大的难题。

来自2011年7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成功的生命

问题:如果在这辈子我们达到了精神世界,这对我们的寿命会有什么影响?
答案:人必须努力,以在当下的物质生命之内走完他的精神之路。如果人达到了这种状态,那么他的人生就真的成功了。这取决于人。
实际上活多少年并不取决于人,而怎么由改正来充满他的生命则取决于人。
但无论怎样,他在地球上的道路足以完成他的改正过程。这是为人安排的。其余的一切都取决于人。

来自2011年7月10日在线课程

知晓生命的秘密

问题:就我的理解,我们必须发展能理解我们互相之间的团结的第六感官。这是不是每个人都可能拥有的?每个人都能够发展这种感觉器官吗?
回答:有一些人受到一种鼓舞并进行这样的发展,他们想要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生命的起源在哪里,在现实中一切事物是如何环绕运作的,以及现实中发生了什么。得不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们就无法平静下来。
这些人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因为他们感到自己必须理解这一切,否则活着就没有价值。他们无法像动物那样活着。但在我们的世界中只有少数这样的人。
人的愿望被分成六种。其中这三种愿望——对食物、性和家庭的欲望与我们的身体关联着。而其他三种愿望——对财富、名望和知识的愿望和社会相关联。这是六种基本的愿望。如果人们能够在这些愿望内找到自身以及人生的意义,他们就能以这种方式来生存。
但您却在询问一个更高的愿望——想要知道生命的来源。世界上只有少数一些人产生这样的愿望,近来,怀有这种愿望的人数正在增长。
当我在大约40年前刚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时,这样的人很少,非常少。正如在《光辉之书》中写的那样,从20世纪末开始往后,很多人将会突然开始询问有关生命的实质的问题——他们为了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们会转向研究卡巴拉智慧。实际上,在最近15年间,我们的学员人数已经增长到两百万。事实上有更多的人在学习,不过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们并不保留在网络上和我们一起学习的人们的名单。
我认为无论在哪种情况下,世界上不会有很多人真的想要知道生命的实质。然而,其他人同样需要超越他们的利己主义,那并非是因为他们要奋力奔向生命的源泉,想去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而活,而是为了逃离在背后冲击着他们的痛苦。因此,他们将出于无奈而加入我们。所以,我希望我们大家都到达一个美好的人生。自然会迫使我们走向一个整体的社会。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第二本中文书籍出版了!

卡巴拉、科学和生命的意义: 科学对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在寻找着原因,并试图去解释维系生命的机理;而卡巴拉科学则解释生命为什么存在,解释生命存在的意义和目的。
本书通过在量子物理科学和卡巴拉科学之间进行的一场精彩的对话,将科学和精神完美地结合起来,从而向我们开启了一门真正的科学,一门揭示量子物理等科学的、有关生命意义和宇宙创造的奥秘的终极科学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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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本卡巴拉中文书籍:卡巴拉智慧

“谁”创造了“这个”?

问题:人怎样才能发现他要扮演的角色?
答案:这随着“我为了什么生活?”这一问题的出现而到来。而在每一次,这个问题都变得越来越重要,它超越了心中所有的问题。
在我的心中含有许多问题/愿望,我必须搞清楚它们,整理好并去选最崇高的愿望,甚至不让它被掩盖。正好怀着这一问题我必须前进,以在回答这主要问题的过程中让其他所有问题只支持我。
每一个人为了这个最主要的问题而选择目标——这可以是金钱、名誉、权力和知识。一个想变成一位科学家,另一个想变成政府成员,第三个仅仅渴求成功并享受生命。也有去询问生命意义的人。
但为了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与根源建立连接(生命来自这个根源),以发现人生的意义!这样一来,这成为高于普通世俗生命的寻找——不是在社会中,而是在它之上,从这生命降下的那个地方。在人类社会中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曾经我天真地以为,借助科学仍然可以解决这问题并理解了生命的开始,怎样才能从非生命的自然人为地创造出植物的、动物的或甚至人类的层面,并这样猜测生命的奥秘:它来自哪里?为了什么而存在?
但最终我了解,我们的科学不能回答这种问题,于是我对从事科学失去了任何兴趣,这对我而言已经变得不重要。
人必须试图搞清楚这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问题、他的最高的要求,并怀着它前进。那时人将会逐渐地发现,吸引他的会是越来越崇高的问题。最终他将会提问:“谁是创造我的它——创造者?我来自哪里?我是谁?为了什么?”
这已经算是来自Bina、给予阶段的问题,而提这些问题的是Malhut。这在《光辉之书》中的《谁(mi)创造了这个(ele)》这一篇文章中有着解释。“Mi”是Bina,而“ele”是Malhut。正好人要达到这一问题:“谁创造了这个?”——也就是,谁创造了我?
那时他将会达到“谁”(Mi),他认识到他自己 ——这是“ele”。毕竟只有把“ele”与“mi”团结了才能解释什么是“ele”。
那时人到达 “Elokim”的名称(即创造者的名字,由“ele”和“iM”组成的),这名字“穿上”人,就像所说的那样:“让创造者的名称在你之上”。就这样人了解一切。

来自2011年5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因特网就像权力结构

人类全部的历史是利己主义发展的历史。近日我们亲眼看到,利己主义不再能为人带来满足。曾经我渴求前进:我渴望过车、帆船、飞机等。但现在我没有出现有希望、有前途的愿望。毕竟我要从新的事情那里获得满足,而新的已经怎么也不会出现了。
满足感,在我愿望中的快乐对我来说正好是生命的感受。如果我没有感到愿望中的满足,那么生命也没有——愿望死了。那时,在没有出路的情况下,我甚至能够死去,只为避免感到这空虚。我们就按照这种古老的设计前进。
在我们的时代,人类潜意识地导致问题和混乱,去搞愚蠢之事,都为了避免这里面的真空。人们准备打仗,举行革命——一切都使为了感到微小的满足,即使是消极的。比如书,我没有胃口,那么我吃点酸的,然后我会开始想吃和享受。
如果我们没有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种态度会导致战争。而我们会开始打仗,因为这样起码会感到一点:现在为了什么去生活。实际上,打仗多好,可以产生振奋和带来更新。
这是很大的问题。政府和媒体清楚这一点。于是他们试图迷惑大众,为他们提供各种各样的刺激,这些东西会让人们忙于某种事情,并从这一点中得到满足。否则人们会面对这空虚,以及在无助的状态中开始推翻统治者,破坏所有边境,并通过自杀结束生命。
这种人已经无法被控制。怎样能控制人,如果他对什么都无所谓,而且感觉不到满足?
于是我们必须理解,社会被大规模地操作,包括虚拟的网。互联网得以如此发展不是巧合,它这么容易达到的以及渴求达到每个家也不是巧合。这不是为了我们,这是为了能够控制我们。
如今只有这样才能够控制人们,并一次又一次地为他们显露额外的“收入来源”,即满足。否则人会完成任何一切。毕竟如果生活没有满足,它就失去了任何价值。

来自2011年3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生命智慧:享受每一刻

倘若生命推移,而在人生中有好的状态,那么生命的智慧甚至要去享受不好的状态。这就是生命智慧,怎样对待不好的事情,以将这些不好的情况看作要么是态度、要么是准备、要么是好的状态的一部分。毕竟事实就是这样——就像饱和之前的饥饿,就像休息带来满足之前的疲劳。不会发生别的情况。在“黎明”之前必须要有“黑暗”,就像所说的那样:“会是晚上,也会是早上”。
比如说,我现在因为快放假了而感到快乐。这样一来,我甚至现在都能感到假期的一部分,虽然实际上假期还没开始。随后我会思考:“我实际上要不要放假?……还是我甚至现在,在度假到来之前都能感到更大的满足?”说实话,放假了之后,我们不再感到特别的满足,那是因为我们在盼望、在准备、在提前期待它的时候才感到愉快。
这就是生命智慧。那时我们一直都处在美妙的想象中并享受每一秒钟。而这是真正的态度,毕竟我们在愿望之中永远会获得满足——一切在愿望之上。

无助的技术

我们想要把我们的生命变得更好、更方便,有着正确的趋势。问题就是,我们是否给这加上了正确的意图?我们是否借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来改正我们内部里的“人”?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我们想怎样就怎样——只要我们的方向是改正世界、改正自己。
而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无论我们从事什么,一切都会导致问题、战争和不幸。
人总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在试图逃避痛苦下而发展。每一个年代都在追求前进,因为发展的巨浪会马上追上我,并“在路上涂抹”。人被逼着在前面跑。他什么都来不及做,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一直在跑着。
这发生在前面的三个发展层面上(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就这样我们跑了几千年。
但如今我们的发展已经走到了尽头,我们发现,我们没有原因和动机继续前进。在技术方面还有许多的机会——但我何需这些技术?我可以使用纳米技术,但原因是什么?
我为什么需要因特网?它实际给予了我们什么?它仅仅为我展示,我感到空虚并在从事蠢事。99%的“体面的”交通是世界渴求放弃的不幸、八卦和丑闻。而科学对其贡献了什么?如果我为了发展而来观察这一切,我就会看到不同的手段,而且它在我内部揭露出日益滋长的空虚。
只要理解,我们的问题并不具有技术性的色彩。技术还可以发展,但我们碰到了壁垒/问题:“为了什么?”。人干脆不需要这一切。
在嬉皮士时代我们没有发现这些事情,即使那时人已经提问了:“我何必还要进步?它有什么用?”它涂掉、删除我,让我变为机器。这种技术性的生命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出生、长大、工作、去世——这就是全部的公式。
如果这样去看生命,人失去任何愿望并被迫生活着。而如果在他内部没有发展人的阶段,技术发展也走到了尽头。
甚至如果文化和教育都没问题,我们仍然需要更深的结果,我们需要实质、人之根。在我们内部里唤醒reshimot并敞开为了满足的愿望、空虚——网络的任何小器具、世界全部的技术都不能充满这空虚感。
为什么对我们来说解决这问题就这么不容易?这是因为技术成就创造想象:甚至对我们内部里的“人”我们能够这么容易地对其进行现代化:以让他变得更好、更善和幸福。
但这是不对的,就这一方面来说,我们没有更高的精神的力量就无法成功。而所有“物质的”改正人的手段理所当然地会失效。
在人类没有发现这一点,并且在更改近况之前,事情就会这样继续下去。

来自2010年12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具有许多未知的生命

生活在我们世界上的人,不知道下一秒他会遇到什么。人不理解他为什么要体验昨天所经过的,目前的愿望和思想来自哪里,人感到他被某种无法预测的力量所控制着,对于他的过去、现在和将来而言,他似乎是被刮起在空气中。在寻找关于世界系统解释的过程中,人试图找到某种支持——借助逻辑推理和假设。
随着利己主义的滋长,我们提出越来越多的关于我们生命的问题……以及死亡之后会发生什么。借助技术的发展,在反对自然之时,我们获得的力量越多,自然对我们的行为就越不利,它迫使我们更好地理解是谁在控制着我们,以及我们的生命意义是什么等这些答案。最终,我们感到,我们似乎处在虚无的空间中。
生活于洞穴之中和跟随猛犸象的人认为他们知道关于人生的一切。他们感受和理解的世界比我们都好。就拿我们来说,我们对任何存在的理论都不满,我们需要正确的答案,毕竟甚至是日常生活我们都不能正确地整理。我们生活中出现的问题太多了,我们怎么都处理不了所有这些疑问。
就像在数学中那样:想要搞清楚一个未知数,需要做一个方程。为了发现两个未知数,需要两个方程。而我们的未知太多了,而能够组成公式的数据和事实却特别少。
以前的哲学和宗教范围里的解释对我们没有任何作用,我们不能依赖它们,我们要求事实和证据,也就是,我们想要达到。如果我们知道我们没有任何自由意志,那么就会建立完全不同的社会,安排不同的其中的关系系统、不同的惩罚和正义体系。换句话说,卡巴拉建议解决的问题可不是理论上的,而相反是特别实际的:我们要搞清楚,在我们生活中,我们在哪里可以施加影响并去实现这机会。

来自2010年11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什么是灵感的公式?
与自然平衡的公式

我们是谁:自由的人还是创造物的螺丝钉?

自由意志是主题,那是因为它在我们面前提出最主要的我们生命的问题:我们是否与任何其他自然部分一样完全被上面控制。毕竟我们看到,一切都根据来自上面的统治而运转——在自然,即创造者的迫使下。
任何一切都没有超越自然的边境。一切动作的控制我们都能看到,另一些控制动作的力量向我们隐藏。我们年轻的时候认为,我们是我们生命的主人,但随着年龄变大和生活经验的增多我们则会理解,是生活在控制我们,而不是相反。
说实话,怎么会有自由选择,如果在自然的任何层面上运转着严格的不变的规律:生理的、化学的、生物的。而如果我们在某处看不到规律,这意味着我们还没有发现它,而不是因为那里没有它——规律绝对地、确定在运转着。
怎么会有某种不受任何自然规律的、不受自然控制的部分呢?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在自然中存在着准确的规律性。那么自由选择是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服从确定的自然规律吗?!
我们怎么会有自由选择?难道在自然中能够存在这种不受自然控制的空白的点吗?
看样子,我们所想象的自由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幻想,他一个人被留在屋子里玩,在大人的目光下,但小孩却认为他是自由的。换句话说,我们的整个自由可以用我们的无知来解释。这还能称为自由吗?!
这样一来,什么是人?还有一个自然的部分,完全从上面被控制而且甚至自己意识不到这一点?如果我们只是傀儡,那么我们不做好事也不做坏事,如果我根据规律去行动,那从我身上还能要求什么?我想好去做的那一切是自然本能,而后者在外面的同时也在里面想要怎样就怎样管理我。
如果我们是普通的所创造的系统中的螺丝钉,我们不会得到任何报酬和惩罚。那么如果这都是一场预先设定的游戏,那么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也就是,我们首先要搞清楚,我们是否有某种自由意志,而且它在哪里?毕竟如果真的有选择,那么就可以赢得很多,或失去很多……
于是,这是卡巴拉中的最主要的题目,毕竟下一个阶段从它这里开始:我们是否具有自由,假如有,那么在哪里,而且我已得到的最大的利益怎样去使用?

来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时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真正的和幻想的自由
怎样改变命运?
是一部好的戏剧还是恐怖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