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取决于我们

人类、社会现实、世界、宇宙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时间是不存在的。状态的改变给予了我们时间的感觉。如果没有状态的改变,我就不会感觉得到时间。时间是我们注意到的变化的数量。

时间可以拖延,也可以飞逝,这一切都取决于一个人内心对他内心发生变化的感觉。一旦没有变化,时间就消失了。

有一种机制在我们的内心被解开,它不断唤醒我们内在的新品质。在这些品质之中,我似乎感到我周围的世界正在改变。但事实上,世界并没有改变,我才是在发生变化。星球爆炸,人们四处奔走,生活在沸腾中,但这些都是我内在的品质在发生变化,依靠这些品质我感知现实。

人们以为时间不取决于我们。但后来爱因斯坦阐释时间是相对的。如果我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移动,那么时间可以加快或减慢。时间甚至可以停止,因为时间不是从上面固定下来的;它取决于观察者。

卡巴拉说,时间是发生在我意志中的行动的次数。我可以加速或减速。一切都取决于我,取决于我的主观感知。卡巴拉学家同时存在于对现实感知的两种程度中:通过五种物质感官而体验的物质度和精神度。因此,卡巴拉学家存在于两个现实中,直到他得到最后的改正。

时间是指从堕落状态到改正状态的变化。因此,如果我们试图在每个状态实现统一,那就意味着我们加快了时间。时间不是用秒数来衡量的,而是用从一种状态到下一种状态的变化来衡量的。因此,一个时间单位可以是一分钟、一小时或一年,但它是同一个单位:从下降到上升。

通过改变我们之间的连接,我们影响更高的世界并将其塑造成某种形态。外在形态是我们变化的投影,反映了我们十人团队的状态。在十人团队中我们的连接越多,外部世界对我们就越接近、友善、友好。当我们彼此争吵时,外部世界对我们越来越疏远和带来更多威胁。

来自2018年1月14日每日卡巴拉课程第一部分:巴拉苏拉姆《对光辉之书简介》第13条
#22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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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普遍意识

人类、社会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问题:我们能否理解普遍的思想并学习如何正确地感知、回应,并在社会中构建我们的行为和构建社会本身?

答案如果我们只看我们的生活,看我们有限的可能性和品质,那么未来对我们来说就“不发光”。

我们看到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利己主义在增长,人们沉溺其中,没有人会限制它也不能这么做,没有人能聪明地管理这个世界。

如果有一些伟大的人物明白这一点,他们对社会的影响是如此之小,以至于世界改正来临的机会几乎为零。

卡巴拉的智慧讲的是非常有趣和相当革命的事情。它解释说外面什么也没有。我所观察到的一切,以及在我看来的一切,都是我的内在品质。一切都在我之内。但我将之视作外在的无生命的、植物、动物和人类的本质,只是为了更多地感觉到,不然在我内在我感知不到这一切 。

如果我开始把外部世界理解为我的内部世界,扩大我对它的参与,并以良好的连接和爱与这个世界建立联系,那么我开始在自己内在感受到这些品质。它们似乎从外面回到我身边。

我在自己身上感知它们,因此我明白,除了我的真实意识,也就是一个大的信息场,外面什么都没有,我对它而言存在着。所有其他的万物,包括人类,都只作为我的内在品质存在于我之内。

当你开始深入了解这一点时,你就会明白这里没有矛盾——你只是看到他人:他含有一些品质的他人,并似乎存在,就像你一样,但实际上你单独存在于一个整体思想中。

根据卡巴拉,人类将会达到这种状态:确信自己处于毁灭的威胁中。但是人们不能自我毁灭,因为这与总体的发展计划相矛盾。因此,人们会明白,他们必须进入这样一种关系,这将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开始感到自己存在于下一个层面——不仅是接受的力量之中,而且是给予的力量之中。

然后在这两个层面之间(较低的(利己的)和较高的(利他的))我们可以以这样一种方式存在:利己主义那时将被导向到爱和给予的好处,  毕竟我们需要利己主义借以感觉他人并知道给予他们什么以及如何在正确的沟通中与他们在一起。

来自:2017年11月24日卡巴拉电视节目 “在一起谈正事. Alexander Zhdan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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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那么多人?

人类、社会卡巴拉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问题:为什么创造者需要地球上存在这么多人?

答案:地球上的人数,包括已经死亡的人和尚未出生的人,都是被严格预先确定好的,因为这取决于我们必须改正的利己愿望的数量。 而我们每个人:生活、死亡或尚未出生的,都带有这种愿望。

在此过程之后,我们即将达到最后的改正。 愿望变得越来越大,这就是为什么愿望需要被分到更多的身体里。 这就是人口增加的原因。

问题:这是否意味着如果身体较少,他们就无法忍受利己的压力?
答案:当然。 这一切都受到严格监管。

来自:2017年11月23日卡巴拉节目“与迈克尔•莱特曼的新闻”
#22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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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脑子属于哪个民族?

人类、社会愿望、思想科学

意见(Aleksandrov博士):如果我们进入不同的文化,那么我们的脑子会以不同的方式开始运转——按照文化环境。当我们在特定的文化演变,我们在自己内部形成不同的行为榜样。环境、周围的人为我们提供任务,而人为了解决他们而形成自己的“脑袋”。于是,每一个社会、时代、民族都有各自的脑子!
自由派者、保守派者,信教者的和无神论的人都是截然不同的!
语言对这也很重要——在建筑巴别塔时出现的语言混合却不是人类的罪,反而使其丰富。人类受到了多种的相互的对世界看法。语言是对世界不同的观点。
美国的科学家和俄罗斯的科学家以不同的方式进行分类。西方根据性别连接对象,而在俄罗斯根据作用。俄罗斯和东南亚州的人民取决于环境,而西方人民很独立,于是前者是集体主义者而后者是个体主义者。前者是整体论者(研究整体全部,包括环境),而后者是分析家,他们分开研究对象和其特点,并忽视环境。
存在只有一个真理,但是属于不同文化的人们从各种方向来观察它。俄国人作为真替论者可以建立全球性的系统,指出新的道路,这都对科学性的过程、发展的理论都很重要,而西方文化让人们作为分析家和实际家(这就是为什么俄罗斯没有金钱)。
在东方国家从普遍的真理的那一块拿走新的意见、哲学系统、方向。然后这种人就不感兴趣。而西方的分析的理智将之实现。
俄罗斯和欧洲——东西方,但在每一个国家都是这样:中产阶层总更接近西方,而工人阶层则更接近东方的思想。
在俄国道德属于所有社会性的概念,甚至知识和智力。 在西方聪明的人的概念不包括他的道德、素质,而俄罗斯人伦理上的要素(人好不好)十分重要。于是,对俄国人而言解决道德上的难题是是特别重要的任务。
评论:这项研究所谈的是“地球上生活的”人,而不是那个在最高之光的影响下发展的人。对受这种影响的人会演变不同的思想和价值观——他超越我们的世界。当人超越自己并变得更高系统(即灵魂)的一部分,他的所有的物质的(自私的)特征就会消失在共同的更高的文化——给予和高于自我的爱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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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圆桌上的大家庭

人类、社会男女

通过使用直接的手段我们无法避免家庭失落的倾向。无论国家政府应用哪些刺激出生率增长的手段——什么都无济于事。看样子,这是我们发展的自然规律,而首先我们要看看大自然想要我们怎样?它为什么让我们一代一代地演变,并越来越高地提升动物性的阶段?如果人不愿意建立家庭 、生孩子,而这是他的内在的唤醒,那么怎么也不能克服它。
我们只不过要研究一下,自然促使我们向哪儿去?大自然要求我们更加平衡、更加彼此连接、更完整、更加相互团结。如今、每个国家取决于其他国家所提供的食品、衣服、电力、生命所需要的那一切。
大自然迫使而又强迫我们感到绝对的彼此间的依赖性,似乎我们都是一个家庭。甚至不管我们的愿望逃离家庭并放弃所有责任,共同的压力往相反的方向行动。一方面,大自然似乎让我们脱离一般的微小的家庭, 而另一方面,它从所有方向将我们夹在一起,似乎我们是在被钳子夹在里面,并使得我们感到我们彼此间的依赖性。
大自然好像在告诉我们,我们已经不是微小的生活在一个房子里的家庭,恰恰相反,我们已经是生活于全地球上的巨大的家庭。这倾向对我们而言显得特别奇怪,而且暂时我们还不理解它意味着什么,而且怎样怀着它去生活。
我在全世界周游并看到,在所有国家分散的是同一个文化、国际的语言——英文、人们、食品、衣服都变得差不多一样——世界变成了“圆形的”并出现了像在家庭中的依赖。也就是说,我们逐渐地将微小的家庭细胞变得巨大。
很快全人类都会产生这种感受。对这媒体、网络、社会网络都会很有帮助。于是我们无法克服这种现象,甚至如果这一切在我们不愿意的情况下而发生。 恰恰相反,如果我反对这场过程,我会为自己招来麻烦,毕竟大自然终究会赢。我们处在大自然的发展滚筒之下,而这迫使着我们前进。
我越了解自然计划并帮助实现它,就越快和愉快地进步,像是良好的听话的孩子那样。
于是, 不要直接反对家庭中的危机,要了解该趋向并观看,在这种的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进步。不然的话,我们还是什么都不会改变的。如果一个人没有愿望建立家庭,我们不会强迫他/她结婚。
根本就不同的依赖性会出现,而我们需要向自然学习,并发现它指着我们往哪里。有可能自然朝向全新的生命、全新的仍然不熟悉的发展阶段那引导着我们。如果整个世界都相互依赖,那么我们首先需要改变我们的本质:不再作为利己主义者,而把所有的人当作一个家庭并跟大家一起坐在一张圆桌上。
这样一来,我具有一个巨大的家庭,家庭取决于我,而我取决于家庭。也许大自然为了使人稍微一点上升并去看不仅仅他个人的家庭(曾经人们仅仅注意各自家庭),把人的对建立家庭的愿望拿走了。这就是现在所发生的。有可能这会有助于人稍微升上并看到全世界,以及逐渐地意识到——全世界的确是一个家庭。

来自2012年2月2日的关于女性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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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己主义:中断的飞行

人类、社会利己主义

几千年来我们随着利己主义缓慢的增长而前进了,并且借助它发展了社会、技术和各种各样的科学。然后在文艺复兴期间,利己主义开始激增直到我们这个时代,消费社会达到了其顶点。
利己主义达到了一定水平之后,突然间封闭了,仿佛“中断了飞行”:从图上看其发展的线变得水平。它不会再继续增长。

在这种状态下,人类开始感到抑郁,看不到还有什么可以满足自己的。此前,在发展的中间阶段,我们一直渴望着更多。我们每次都认为下一个状态比当前的更好,所以我们追求了它。我们生孩子,并希望他们会比我们更幸福,他们的世界会更高、更明智等等
但如今我们不再愿意生下一代,因为我们看不到他们的生活会有什么变化。我们觉得,利己主义已不会再增长。我们甚至开始削减最雄心勃勃的太空计划。一切都在减弱。
此外,来源 、资源不允许我们任意地发展。我们开始消耗自己 :在能源、资源方面,也在我们内部的潜力方面。我们已无处可增长,没有什么可追求的。 “似乎什么都不想要了。”
超过50%的人在世界上正经历着某种形式的抑郁症。我们不再谈毒品、恐怖、离婚、相互疏远,父母子女的冲突等。所有这一切 的症状标志着利己主义开始“失败”。利己主义无法在我们的小世界,在目前的阶段上来以快乐充满自己。
私欲分成两组:
1。食物、性、家庭。这是一种自然的所有人和动物都具有的 愿望。
2。财富、权力与名誉(基本上这两者是相同的)和知识。这是一些社会性的愿望。
今天这两组愿望都不再生长。它们似乎已经达到了顶峰、极点并仍然站在同一水平上。
不久,这些愿望将开始下降。人不会需要这一切,他将放弃他所“征服”的,内心会感到空虚,这都是因为预计不到新的愿望以及新的乐趣。在我们的世界上这六种愿望耗尽了自己,而这一点也是一个原因,其中的组件,促使我们超越世界之间的壁垒。这些原因都通过痛苦从背后来推动我们。

来自2011年6月10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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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改变世界”?

人类、社会现实、世界、宇宙

问题:我们能不能足够快而又有效地去改变世界?
答案:改变世界指的是为人们解释,世界现在是怎样的,以及它应该是怎样的。如果我改变我自己并开始作为完整的世界上系统的部分,那么通过这样去做,我来改变世界。一旦我开始为所有人揭示在发生着什么,并且我们得发生什么变化,以让世界获得平衡,那么我就改变世界。
但实际上,我进行解释是为了促使人们自己去变化,在这里没有任何强迫。我无法逼迫他们,我无法想象出某种新的社会,把所有人类“放到”那里面并希望世界会变得更完美。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所处的阶段不让我们做任何其他变化。自然一直都在驱使我们前进。我们以为我们改变了世界,但其实我们只不过是借助“棍子”的鞭策才能达到幸福。
我们一直都试图做出某些动作,但最终我们达到了这种状态:只有通过改善自己本身我们才可以改变世界,也就是,通过获得意识、对自然以及与自然关系的合理的了解,甚至与自然保持平衡。

来自2012年2月26日的周日下午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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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思想的力量来改正世界

人类、社会卡巴拉

问题:您写道,我们由我们的愿望、思想和意图而被连接为一个系统,通过改变它们,在环境的影响下,我们不但改变自己,也改变环绕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思想怎么能改变自然和世界呢?
答案:马克思提到过关于将思想影响到世界的手段的必要性。技术是自然的物质,它作为人意志的权力器官或者在自然中实现这意志的器官。这都是由人创造的人头脑的机关,物质化的知识的力量。
物质性的知识的力量指的是思想是能力的形式,力量能够影响到物质的/外在的和心理性的/内在的过程。思想和知识能够实现,并这样变为那个改变外在的和内在的(人)自然的力量。
在我们时代,人类作为全球性的综合系统,这系统具有使用思想、知识的能力——为了改变自然而然的环境,为了在大自然里和在自己本身建立自己的意志。
但是只有当我们能够把这力量当作一幅能够改正我们的全球性的,完整的关系——从自私的/接受的到给予/相互担保——的力量,——我们才能成功使用思想/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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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的公开大学

人类、社会全球化全球危机家庭、教育、培养

如果自然本身告诉我们,我们必须走向一个全球性的、整体性的社会,作为一个个体的平衡,按照互相担保的法则生活,那么我们必须了解如何实现这一目标。我们似乎有很多不同的方法。
卡巴拉科学这样说:让我们用小步前进。我们不应该为人类可能存在的未来几千年制造方案。让我们看看我们今天需要做什么。
首先,生活在地球上的70亿人每个人都需要明白他们共同生活在一个整体性全球体系的意思。让我们开始接近和发展我们的亲近。让我们学习这个整体系统的法则,而其中所有的部件也必须相互连接。
毕竟,我们是相互关联的,但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因此,我们会遇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像一个家庭支离破碎。然而,丈夫和妻子可以离婚,我们却没有这个可能。我没有可以逃避远离地球的地方,因此我必须考虑每一个70亿家庭成员的福利。
我们要从解释如何创造一个亲切、良好的环境开始。毕竟,从我们的生活经验和研究,我们知道基本上环境来塑造人。无论你把一个人放在何处,今天的环境,就是明天的他。
这意味着,最终人们需要以大众传播媒介去组织一个围绕他们的“外壳”,而媒体的影响力将准备人类意识到整体性,以使人们向相互担保的方向前进。
让我们这样做,因为这是绝对必要的。首先,这样我们可以减少社会问题,如暴力、毒品、不满的爆发、恐怖主义、家庭问题等等。因此,作为一个开始,让我们承担责任去学习全球化和一体化,这是大家都在谈论的,大家都知道这已经笼罩着我们。让我们明白这是什么。
让我们开创一个世界性的大学,使大家了解这个新世界。这项研究本质上必须每时每刻都持续进行,从婴儿直到晚年,因为一个人的一生都在这系统内,而这个系统照顾他在每个领域的活动。
这样,通过科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学家、政治家、大众传媒专家、教育工作者、学校教师、电台和电视评论员、报纸专栏作家等的帮助,我们将开始教育和抚养自己。跟随新闻和其他所有的“周围的事物” ,我们将开始谈论和创建一个共同的精神。由此,我们将为全人类带来变化。

一个人一小步,人类就是一大步
新世界需要一个新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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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取的和实际的

人类、社会光辉之书精神工作

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要在理智还是在感受中需要找出我们之间的关系?
答案:在感受中。而如果不能,那么就需要理智的帮助。但首先需要尝试找到感情上的关系。
《光辉之书》为我们描述了我们彼此间的关系。这关系如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将会出现,后者充满无止境的光、创造者的显露和存在。我们正好要追求这一目的地。
于是在阅读本书的时候,我们试图想象我们之间的正确的关系。在我们的时代,全人类都感到明显地显露这种关系的必要。于是卡巴拉科学被展示给大家,它要求我们,即那些稍微早一些被唤醒的并从事卡巴拉研读的人去把这个消息传播给所有其他人,为了让大家认识到我们在处于危机中——也就是说,那个曾经有效的关系如今已经不起作用了,甚至需要发现我们之间的新的关系。
这新的关系无法像以前那样借助自然而然的、自私自利的方式来认识到,毕竟这关系已经存在于全球性的完整的系统中,这系统由相互担保被渗透,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在世界上展示出来。于是我们面临这样的问题:我们之间的更良好的关系显露出来了,而我们仍然怀着自私的态度来对待它。世界上已经开始展示的可取的状态与我们所处的实际的状态之间的区别正好是危机。
借助《光辉之书》的阅读,借助整个卡巴拉科学的研究,借助我们的所有努力我们要达到这种的状态:我们将会变得与那个在我们之间出现的关系的网相同。毕竟那个网与我们的未改正的状态相比,是更加改正的。而且我们本身,通过对状况进行分析,会说“世界变得相互连接,而我们却不是。”

来自2011年9月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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