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脑子属于哪个民族?

人类、社会愿望、思想科学
原稿发表于 2012年5月2日

意见(Aleksandrov博士):如果我们进入不同的文化,那么我们的脑子会以不同的方式开始运转——按照文化环境。当我们在特定的文化演变,我们在自己内部形成不同的行为榜样。环境、周围的人为我们提供任务,而人为了解决他们而形成自己的“脑袋”。于是,每一个社会、时代、民族都有各自的脑子!
自由派者、保守派者,信教者的和无神论的人都是截然不同的!
语言对这也很重要——在建筑巴别塔时出现的语言混合却不是人类的罪,反而使其丰富。人类受到了多种的相互的对世界看法。语言是对世界不同的观点。
美国的科学家和俄罗斯的科学家以不同的方式进行分类。西方根据性别连接对象,而在俄罗斯根据作用。俄罗斯和东南亚州的人民取决于环境,而西方人民很独立,于是前者是集体主义者而后者是个体主义者。前者是整体论者(研究整体全部,包括环境),而后者是分析家,他们分开研究对象和其特点,并忽视环境。
存在只有一个真理,但是属于不同文化的人们从各种方向来观察它。俄国人作为真替论者可以建立全球性的系统,指出新的道路,这都对科学性的过程、发展的理论都很重要,而西方文化让人们作为分析家和实际家(这就是为什么俄罗斯没有金钱)。
在东方国家从普遍的真理的那一块拿走新的意见、哲学系统、方向。然后这种人就不感兴趣。而西方的分析的理智将之实现。
俄罗斯和欧洲——东西方,但在每一个国家都是这样:中产阶层总更接近西方,而工人阶层则更接近东方的思想。
在俄国道德属于所有社会性的概念,甚至知识和智力。 在西方聪明的人的概念不包括他的道德、素质,而俄罗斯人伦理上的要素(人好不好)十分重要。于是,对俄国人而言解决道德上的难题是是特别重要的任务。
评论:这项研究所谈的是“地球上生活的”人,而不是那个在最高之光的影响下发展的人。对受这种影响的人会演变不同的思想和价值观——他超越我们的世界。当人超越自己并变得更高系统(即灵魂)的一部分,他的所有的物质的(自私的)特征就会消失在共同的更高的文化——给予和高于自我的爱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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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圆桌上的大家庭

人类、社会男女

通过使用直接的手段我们无法避免家庭失落的倾向。无论国家政府应用哪些刺激出生率增长的手段——什么都无济于事。看样子,这是我们发展的自然规律,而首先我们要看看大自然想要我们怎样?它为什么让我们一代一代地演变,并越来越高地提升动物性的阶段?如果人不愿意建立家庭 、生孩子,而这是他的内在的唤醒,那么怎么也不能克服它。
我们只不过要研究一下,自然促使我们向哪儿去?大自然要求我们更加平衡、更加彼此连接、更完整、更加相互团结。如今、每个国家取决于其他国家所提供的食品、衣服、电力、生命所需要的那一切。
大自然迫使而又强迫我们感到绝对的彼此间的依赖性,似乎我们都是一个家庭。甚至不管我们的愿望逃离家庭并放弃所有责任,共同的压力往相反的方向行动。一方面,大自然似乎让我们脱离一般的微小的家庭, 而另一方面,它从所有方向将我们夹在一起,似乎我们是在被钳子夹在里面,并使得我们感到我们彼此间的依赖性。
大自然好像在告诉我们,我们已经不是微小的生活在一个房子里的家庭,恰恰相反,我们已经是生活于全地球上的巨大的家庭。这倾向对我们而言显得特别奇怪,而且暂时我们还不理解它意味着什么,而且怎样怀着它去生活。
我在全世界周游并看到,在所有国家分散的是同一个文化、国际的语言——英文、人们、食品、衣服都变得差不多一样——世界变成了“圆形的”并出现了像在家庭中的依赖。也就是说,我们逐渐地将微小的家庭细胞变得巨大。
很快全人类都会产生这种感受。对这媒体、网络、社会网络都会很有帮助。于是我们无法克服这种现象,甚至如果这一切在我们不愿意的情况下而发生。 恰恰相反,如果我反对这场过程,我会为自己招来麻烦,毕竟大自然终究会赢。我们处在大自然的发展滚筒之下,而这迫使着我们前进。
我越了解自然计划并帮助实现它,就越快和愉快地进步,像是良好的听话的孩子那样。
于是, 不要直接反对家庭中的危机,要了解该趋向并观看,在这种的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进步。不然的话,我们还是什么都不会改变的。如果一个人没有愿望建立家庭,我们不会强迫他/她结婚。
根本就不同的依赖性会出现,而我们需要向自然学习,并发现它指着我们往哪里。有可能自然朝向全新的生命、全新的仍然不熟悉的发展阶段那引导着我们。如果整个世界都相互依赖,那么我们首先需要改变我们的本质:不再作为利己主义者,而把所有的人当作一个家庭并跟大家一起坐在一张圆桌上。
这样一来,我具有一个巨大的家庭,家庭取决于我,而我取决于家庭。也许大自然为了使人稍微一点上升并去看不仅仅他个人的家庭(曾经人们仅仅注意各自家庭),把人的对建立家庭的愿望拿走了。这就是现在所发生的。有可能这会有助于人稍微升上并看到全世界,以及逐渐地意识到——全世界的确是一个家庭。

来自2012年2月2日的关于女性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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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己主义:中断的飞行

人类、社会利己主义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15日

几千年来我们随着利己主义缓慢的增长而前进了,并且借助它发展了社会、技术和各种各样的科学。然后在文艺复兴期间,利己主义开始激增直到我们这个时代,消费社会达到了其顶点。
利己主义达到了一定水平之后,突然间封闭了,仿佛“中断了飞行”:从图上看其发展的线变得水平。它不会再继续增长。

在这种状态下,人类开始感到抑郁,看不到还有什么可以满足自己的。此前,在发展的中间阶段,我们一直渴望着更多。我们每次都认为下一个状态比当前的更好,所以我们追求了它。我们生孩子,并希望他们会比我们更幸福,他们的世界会更高、更明智等等
但如今我们不再愿意生下一代,因为我们看不到他们的生活会有什么变化。我们觉得,利己主义已不会再增长。我们甚至开始削减最雄心勃勃的太空计划。一切都在减弱。
此外,来源 、资源不允许我们任意地发展。我们开始消耗自己 :在能源、资源方面,也在我们内部的潜力方面。我们已无处可增长,没有什么可追求的。 “似乎什么都不想要了。”
超过50%的人在世界上正经历着某种形式的抑郁症。我们不再谈毒品、恐怖、离婚、相互疏远,父母子女的冲突等。所有这一切 的症状标志着利己主义开始“失败”。利己主义无法在我们的小世界,在目前的阶段上来以快乐充满自己。
私欲分成两组:
1。食物、性、家庭。这是一种自然的所有人和动物都具有的 愿望。
2。财富、权力与名誉(基本上这两者是相同的)和知识。这是一些社会性的愿望。
今天这两组愿望都不再生长。它们似乎已经达到了顶峰、极点并仍然站在同一水平上。
不久,这些愿望将开始下降。人不会需要这一切,他将放弃他所“征服”的,内心会感到空虚,这都是因为预计不到新的愿望以及新的乐趣。在我们的世界上这六种愿望耗尽了自己,而这一点也是一个原因,其中的组件,促使我们超越世界之间的壁垒。这些原因都通过痛苦从背后来推动我们。

来自2011年6月10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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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改变世界”?

人类、社会现实、世界、宇宙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18日

问题:我们能不能足够快而又有效地去改变世界?
答案:改变世界指的是为人们解释,世界现在是怎样的,以及它应该是怎样的。如果我改变我自己并开始作为完整的世界上系统的部分,那么通过这样去做,我来改变世界。一旦我开始为所有人揭示在发生着什么,并且我们得发生什么变化,以让世界获得平衡,那么我就改变世界。
但实际上,我进行解释是为了促使人们自己去变化,在这里没有任何强迫。我无法逼迫他们,我无法想象出某种新的社会,把所有人类“放到”那里面并希望世界会变得更完美。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所处的阶段不让我们做任何其他变化。自然一直都在驱使我们前进。我们以为我们改变了世界,但其实我们只不过是借助“棍子”的鞭策才能达到幸福。
我们一直都试图做出某些动作,但最终我们达到了这种状态:只有通过改善自己本身我们才可以改变世界,也就是,通过获得意识、对自然以及与自然关系的合理的了解,甚至与自然保持平衡。

来自2012年2月26日的周日下午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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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思想的力量来改正世界

人类、社会卡巴拉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24日

问题:您写道,我们由我们的愿望、思想和意图而被连接为一个系统,通过改变它们,在环境的影响下,我们不但改变自己,也改变环绕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思想怎么能改变自然和世界呢?
答案:马克思提到过关于将思想影响到世界的手段的必要性。技术是自然的物质,它作为人意志的权力器官或者在自然中实现这意志的器官。这都是由人创造的人头脑的机关,物质化的知识的力量。
物质性的知识的力量指的是思想是能力的形式,力量能够影响到物质的/外在的和心理性的/内在的过程。思想和知识能够实现,并这样变为那个改变外在的和内在的(人)自然的力量。
在我们时代,人类作为全球性的综合系统,这系统具有使用思想、知识的能力——为了改变自然而然的环境,为了在大自然里和在自己本身建立自己的意志。
但是只有当我们能够把这力量当作一幅能够改正我们的全球性的,完整的关系——从自私的/接受的到给予/相互担保——的力量,——我们才能成功使用思想/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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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的公开大学

人类、社会全球化全球危机家庭、教育、培养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13日

如果自然本身告诉我们,我们必须走向一个全球性的、整体性的社会,作为一个个体的平衡,按照互相担保的法则生活,那么我们必须了解如何实现这一目标。我们似乎有很多不同的方法。
卡巴拉科学这样说:让我们用小步前进。我们不应该为人类可能存在的未来几千年制造方案。让我们看看我们今天需要做什么。
首先,生活在地球上的70亿人每个人都需要明白他们共同生活在一个整体性全球体系的意思。让我们开始接近和发展我们的亲近。让我们学习这个整体系统的法则,而其中所有的部件也必须相互连接。
毕竟,我们是相互关联的,但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因此,我们会遇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像一个家庭支离破碎。然而,丈夫和妻子可以离婚,我们却没有这个可能。我没有可以逃避远离地球的地方,因此我必须考虑每一个70亿家庭成员的福利。
我们要从解释如何创造一个亲切、良好的环境开始。毕竟,从我们的生活经验和研究,我们知道基本上环境来塑造人。无论你把一个人放在何处,今天的环境,就是明天的他。
这意味着,最终人们需要以大众传播媒介去组织一个围绕他们的“外壳”,而媒体的影响力将准备人类意识到整体性,以使人们向相互担保的方向前进。
让我们这样做,因为这是绝对必要的。首先,这样我们可以减少社会问题,如暴力、毒品、不满的爆发、恐怖主义、家庭问题等等。因此,作为一个开始,让我们承担责任去学习全球化和一体化,这是大家都在谈论的,大家都知道这已经笼罩着我们。让我们明白这是什么。
让我们开创一个世界性的大学,使大家了解这个新世界。这项研究本质上必须每时每刻都持续进行,从婴儿直到晚年,因为一个人的一生都在这系统内,而这个系统照顾他在每个领域的活动。
这样,通过科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学家、政治家、大众传媒专家、教育工作者、学校教师、电台和电视评论员、报纸专栏作家等的帮助,我们将开始教育和抚养自己。跟随新闻和其他所有的“周围的事物” ,我们将开始谈论和创建一个共同的精神。由此,我们将为全人类带来变化。

一个人一小步,人类就是一大步
新世界需要一个新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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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取的和实际的

人类、社会光辉之书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5日 

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要在理智还是在感受中需要找出我们之间的关系?
答案:在感受中。而如果不能,那么就需要理智的帮助。但首先需要尝试找到感情上的关系。
《光辉之书》为我们描述了我们彼此间的关系。这关系如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将会出现,后者充满无止境的光、创造者的显露和存在。我们正好要追求这一目的地。
于是在阅读本书的时候,我们试图想象我们之间的正确的关系。在我们的时代,全人类都感到明显地显露这种关系的必要。于是卡巴拉科学被展示给大家,它要求我们,即那些稍微早一些被唤醒的并从事卡巴拉研读的人去把这个消息传播给所有其他人,为了让大家认识到我们在处于危机中——也就是说,那个曾经有效的关系如今已经不起作用了,甚至需要发现我们之间的新的关系。
这新的关系无法像以前那样借助自然而然的、自私自利的方式来认识到,毕竟这关系已经存在于全球性的完整的系统中,这系统由相互担保被渗透,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在世界上展示出来。于是我们面临这样的问题:我们之间的更良好的关系显露出来了,而我们仍然怀着自私的态度来对待它。世界上已经开始展示的可取的状态与我们所处的实际的状态之间的区别正好是危机。
借助《光辉之书》的阅读,借助整个卡巴拉科学的研究,借助我们的所有努力我们要达到这种的状态:我们将会变得与那个在我们之间出现的关系的网相同。毕竟那个网与我们的未改正的状态相比,是更加改正的。而且我们本身,通过对状况进行分析,会说“世界变得相互连接,而我们却不是。”

来自2011年9月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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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的分散的世界

人类、社会团结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3日

问题:为了与他人的愿望相团结,应该做什么?只是去渴求就够了吗?
答案:我们要采取实际行动来进行解释,至少为了让每一个人都了解到他为什么感到糟糕。就像我们对待小孩子们那样。如果小孩碰伤了,并哭了起来,那么你首先给他解释为什么会这样,那么下次他就会提防。
随后就要揭示,怎样改正发生的状态并达到成就,而这是可以的就是因为有了这种错误的经验。
如今全世界都进入了这种特殊的状态,当更高的力量的场出现——我们所有人之间的关系。而人类没有为此做出准备,人们根据他们的品质不符合这个场。于是,这个为我们展示出的网导致分裂、崩溃、危机的感受,而我们怎么都不成功,一点也摸不着头脑,一切似乎在大雾中,让我们迷惑不已。
但首先,就像给迷失的小孩解释那样,我们需要详尽说明什么是境况和整个过程的原因。一些人会更早理解到,另一些则更晚,总体上来说,这场过程被称为邪恶的感知——改正进程的第一步。有人对人们说:你们看看,你们为什么会不舒服!
而现在让我们观察一下,为了我们感到舒服要做什么。如果你留在目前的状态,并不为了符合那个正在为我们显露的网付出任何努力,那么你将无法达到良好的生活。
而在这里出现了卡巴拉科学,这种手段为人解释什么是邪恶的理由而且怎样才能避免它。我们逐渐地开始理解,这取决于正确的、良好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所谓的相互担保,那是因为这样我们将会与这网变得相同。
我们越去与它向符合,就越感到自己舒服。至少,从糟糕的感受那儿开始接近好的感受。
如果我们进步得更远,那么也许我们会提前对这网的显露做出如此好的准备以至于到不吃亏地进步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准备。

来自2011年8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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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培养成人

人类、社会团结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25日

如今我们进入特殊的状态中:我们发现,如果我们没有获得团结的力量,我们就生活不下去。但在这同时我们要搞清楚:我们需要这个力量是为了什么?为了更好地在这个世界层面上的生活,为了将那邪恶的控制我们的力量用善的力量来代替并与目前阶段达到平和?还是我们想要上到上面、到给予的力量那边,用它来施加控制,以及为了在我们内部来显露这给予的伟大性?
或许,我们追求给予的力量,以便用它来平衡接受的力量并安安静静地在这个世界里生活。这样的话,我们渴求使用给予的力量来支持自私自利的力量,这被称为“为了接受而给予”。或者是我们渴求达到为了给予而接受的状态。
这就是问题:我们想要给予还是接受的品质来控制我们?这就是我们全部的自由选择。关于这一点就会谈到所谓的“十八祝福的祈祷”——我请求的是何样的祝福?我想升到给予的阶段并为创造者带来快乐,达到高于知识的信仰,为了给予而使用我的所有愿望,甚至在其中接收到,为了让我的全部的愿望为了给予而运转?还是我谈的仅仅是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并且我向往改善它?

巨大的区别就在这里:我会在动物层面还是在人类层面来生存?这是品质上的区别。在动物的层面上我们把我们的生命当作身体的生命,并就像今天这样来感到这个世界:自己的身体、环绕我的世界,包括其中发生的所有事件。
为了这身体的存在,我们来生活——每一个人为了自己本身。于是我们却可以用给予的力量来平衡我们的生命,以达到更舒服的、愉快的和宁静的生存。
或者是我们升到人的层面上并获得永恒的超越世界物质的生存。物质在下面——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结束。在我们的世界上甚至没有其他阶段——没有人的层面。人是包括理智和心,即愿望和想法、及分析的阶段。
这就是借助我们的理智和心(但非身体性的)而长出的。信息基因(reshimot)分裂的信息团结在一起:所有心、所有愿望团结为一颗心,就像一个人,而所有意图,即思想和理智,也会连接起来。正好这种团结来建立人的新形象——一种虚拟的、在物质中不存在的、不包含能够团结为一体的电子、分子的实质。
我们本身借助团结我们思想和愿望来创造这形象。就这样我们开始生存在更高的阶段,所谓的人的 (Adam,即与创造者相同——dome)阶段上。毕竟那时我们的愿望和意图作为精神的容器来运转:其中有愿望,而在愿望之上就是屏幕。
这就意味着作为人:“先前的人”(Adam Kadmon)、Briya、Yecira和Asiya世界的人。而我们的身体并不是人。之所以我们把它称作“人”,是因为我们希望将来它会把我们带到我们能变为人的那一点。
那么祈祷恰恰牺牲于这一点:帮助我们连接我们的心,即愿望、念头和意图以至于我们用它们组合成人的整个形象、独立的个性。

来自2011年8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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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需要一个新的经济

人类、社会以色列、犹太族全球危机经济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22日

问题:我们的信息在本质上是否是社会主义的?
答案:谁又在乎它叫什么?不要管任何名称和标签,这是人们的要求。以色列的民族要求社会正义,像在家庭一样。 “社会主义”一词会引发排斥反应。人们已经尝试过,但问题不在于措辞,而在于本质。
社会正义是指一个“家庭”的模式,在那里我们都为对方设想。我们必须建立与这原则一致的经济。我们没有其他选择。如果我们想在现代世界中取得成功,甚至不顾抗议,那么我们就要在此基础上重建所有国家的经济。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经济,可是现在顶尖专家仍然不明白这一点。我们看到我们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如果一个家庭的财政预算负责人为这家庭带来了这样的危机,他所掌管的金钱将立即被取去,并且这家庭的命运将被托付给一个更加能干和博学的人。
然而,让我们回到以色列的抗议浪潮。人民要求社会正义,经济应该建立在这个原则之上。从现在起,它应该根据不同的态度。我们需要让每个人都满意的财政预算分配公式。但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为此,国家的代表应在这“家庭”的桌上坐下来,将可用资源放在中间,并共同决定如何划分,以使每个人都满意,并知道这是唯一可行的解​​决方案。毕竟,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储蓄,而每个人都应该明白,即使他只得到两个钱币,而另一人得到二十个钱币,他也在被公平的对待。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有群体教育和全国性的辩论。此外,还有简单的计算:如果一个人的收入低于一定数额,那么他根本无法满足自己的要求。如果一个单独抚养孩子的单身母亲收入小于某一最低限度,她将无法应付。因此,有些事项需要在基本的水平上优先解决,以使人们可以生存。然后,我们继续向其他问题前进,安排他们的优先次序。
此外,在这现代世界我们需要这样一种经济。否则,总有一天人们会将政府驱逐。今天,这很容易。这场游戏已经结束。相互担保制度现在已被揭示出来,人们会开始觉得,我们都是相互联系的。
然而,政府与现实脱节,他们并没有感觉到这一点。他们仍然依赖于各个委员会和其他过时的资源转移注意力。然而,人们不会平静下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其他的专家。我们会向他们解释社会正义的原则,而他们将建立适当的经济体系。此外,他们将改变状态以满足新的要求。
今天,人们要求国家关系到每个人、每个部分的机制、部委和机构,有不同的功能状态。我们希望土地管理局、国家保险、以及其他机构有不同的操作,这需要巨大的变化。这并不简单,但是必要的。
我们还必须了解,新的政党和其他政治手段并不会对我们有帮助。毕竟,我们已经知道,无论谁在这种环境下都会变得与这环境类似。反而,政府应采取圆桌会议的形式。这个政府不应站在一个高高在上向人们解释神秘的事实。这不再起作用。这个世界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状态,渐渐地,这将有目共睹。

来自2011年8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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