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8月15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8月8日
问题:在莫斯科周围,大火肆虐,人们离开莫斯科,带着口罩。在印度有洪水,在中国有大雨导致的滑坡。怎样才能改变这些状态?
答案:自然到处都能抓住我们,以为我们证明这一事实:我们处于它之中,我们很小,我们生存于微小的领域之中,大家都相互依赖,而且我们都取决于环绕我们的包括一切的、明知的自然(创造者)。
我们需要找出唯一的我们所有苦难的原因,以及理解,我们该怎样避免全球灾难。现在已经一清二楚了,美国的漏油事件、冰岛火山的爆发、俄罗斯的火灾、亚洲和欧洲的飓风和洪水,怎么也不能称这些为地区的灾难,这是全球性的自然对我们大家施加的影响。理所当然,这会继续发生,谁也不会远离这一切并感到自己安全。
当金融危机在美国爆发,在俄罗斯大家都很高兴,认为这只涉及美国,这不会在他们身上发生。过了几周,危机带来的影响在他们的银行账户就显现了!在冰岛爆发了火山?关我什么事?所有火山都可以爆发……但不是这样,这影响到了所有火灾和洪水。而在前面有冬天……
最终,我们要理解,地球是圆的,我们必须团结,并在一起去思考怎么活下去。创造者或者自然(这都一样)具有理智、感情、方向和目标,它将会迫使我们作为“帅气的孩子们”。让我们希望,我们会很快理解这一点并变得聪明。
看样子一切都不是偶然!
利己主义的沙暴

2010年7月2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6月28日
逐渐地人们理解到,媒体、环境的影响会是多么地具有破坏性。正好媒体决定一切,而不是金钱、经济状况和我们的有关人类未来的规划。这个年代、未来都取决于环境,后者对我们整个生活都发挥作用。
让我们希望,人类会理解这一点,并首先会去限制目前所有的有害的影响,而随后转到正确的方向。卡巴拉的任务——帮助人类尽快地看到这一切。
世界正慢慢地怀着批评的态度看待自己、所有建立的系统,这些系统已经变成了全球化的,绝对影响到每个人的生活的各个方面。正是因为这个系统变得如此完整和有影响力,于是它唤醒了巨大的不安,人类不得不好好照顾它。
再也不能让任何人根据他们的渴求来对待媒体。这力量应该是在睿智的人们、卡巴拉学家的手中。
使用着专政之力不可能对媒体进行控制。人类的发展最终会打破所有限制和壁垒。但在另一面,我们目睹了相反的趋势,我们不得不以某种方式去限制它们,否则我们只会通过遭受痛苦学会这一点。
永恒的右线和左线之间在发生战争,各方都想证明比对方好。但它们两个都是不好的,都不正确,这就需要中线,但这中线不是它们两个的结合,中线高于它们两个。这根本就不是这两种线的结合或它们之间的妥协,这是高于所有自私的态度的态度——是利他的、在给予之中。那时它会团结大家并让和平获胜。
来自2010年6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2010年4月22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4月19日
问题:一开始是中国发生了地震,然后是飞机坠毁,而最近几天大家都在谈论冰岛上火山的爆发,并且火山灰覆盖了全欧洲。感觉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全球灾难期?
答案:海啸、地震、火山喷发这都是自然的现象。但所有事件都依赖于人,或更正确地说是依赖人与创造者的关系,即我们与自然的平衡。我们变得越来越自私,我们对自然力量的平衡危害得越来越厉害,因此我们在自己外部和内部都感到了自然对我们的不好的影响。
谁也不清楚我们建造的“我们——创造者”的力量精神的不平衡会有什么后果。我们与自然(创造者)的不和谐在自然的所有的阶段上都显露出来:无论是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动物还是人类。火山在任何地方都能爆发,毕竟我们活在炙热的火山之上!我们的地球整个就是一个火热的球,它的外部被土壤之外壳所覆盖,但里面是燃烧的火山。
正在发生的那一切只不过是对我们的小的提示:我们根本就不关心我们的家园——地球。人应该让自然的力量获得平衡。而卡巴拉科学正好告诉我们怎样做到这一切。现在我们不愿意意识到,所有的事件都是我们的品质引起的后果,甚至取决于我们。如果我们与自然的不平衡性不断滋长,我们就要面临更严重的问题。
来 自:2010年4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2010年3月29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3月25日
如今,人类的利己主义发展到如此程度,以至于再也不去想关于利他的、善良的人。曾经我们希望,我们能够培养出这种人,但这个梦想已在20世纪破灭。我们理解,人根本就不能达到这一点。
太棒了,这就是人类对自己的邪恶的感知!但现在出现了这样一个问题:假如人不作为利他主义者,他能够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吗?今天出现共同的全球化性的系统,全世界的“小农村”:在这里大家都相互连接,我们不去做出利他的行为我们还能活下去吗?
当然,我们不会这样存在。这时我们发现自己掉进了漩涡中。一方面,我们必须给予对方,和其他人“一个人一颗心”,否则人类没有任何其他生存下去的机会;而另一方面,我们靠着自己的力量没有任何机会实现这一切!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在那时我们发现:存在着第三种力量——创造者,它可以帮助我们完成这一点。
产生这种理解是在我们经历了可怕的痛苦、战争和流行病之后才可以达到,因为后者将会迫使我们发现第三种力量的、创造者的必要性。只有创造者才会在我们之间建立和平。但这是一条很长的、艰难的自然的发展之路。
或者是我们通过传播和研读卡巴拉科学,来理解我们所要经历的状态,以及我们所要发现的解决方法,并把这些知识传播到全世界,甚至吸取改正我们的最高之光。它将会赐予我们给予的品质,我们本身不能得到它。那时我们就会走上一条捷径,通过“加快时间”轻松地达到改正。
来 自:2010年3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19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3月18日
问题:在进入精神世界之前,能不能建立一个以卡巴拉规则为基础的社会?
答案:不能!这两个条件是相互关联的。我们想要建立社会:在其中运行着爱的力量。我们想要在我们的团结中发现创造者,它充满我们之间的整个空间并在爱和团结之中来维持我们的关系。
这会在一个民族的范围内实现?所有民族就是一个民族,就像古巴比伦在分散之前那样。也许这会在一个国家中被实现?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国家。我们要受全部的限制。只需关心内部,并从内部走到外面。
我们的团结必须依靠最高的力量而实现,而不是因为我们想变成“好人”并去主动团结。连接我们的最高的力量决定着形式,我们不要人为地去想它。伴随着这一切对我们的显露程度,我们将会前进。
光为我们建立所有一切并让我们完成任何一切!
来自:2010年3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12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3月7日
问题: 难道您不认为,危机是被一些人“捏造”出来的?他们在危机中受益,而世界却难以摆脱?
答案:恰恰相反!金融危机是共同的、涉及人生所有方面(家庭、培养、科学、艺术、生态环境、金融等)的危机的一部分。
因此,这场危机要求全面的解决方法,也就是说,人要去改变他对他的生存的原因和目标的态度(为了消费而生活,或者是消费,以便生活在最高的生命的阶段上)。
我们的世界是一个统一体。在这个统一的系统中,所有部分都是相互平等的及相互依赖的,所以做出的决定应该是统一的、共同的、指向于我们世界被创造的目标。
正在出现的共同的世界系统让我们变成一个统一的社会。毕竟,危机、痛苦的揭露是我们的社会违背了统一的自然的后果。
问题:那怎样才能解决危机?
答案:我们不知道怎样去解决全球的问题,那是因为我们的理智的结构是“分散的”;我们不知道怎样具体地、在某种环境下解决事情。
由于我们的社会变得全球化和封闭,即变为了一个地球村,而在其中出现了完全相互依赖的和关联的效应,那么世界对于我们而言已经呈现出一种无法预言的状况。
我们无法衡量具有许多自由的和自由关联的元素的系统的工作。
于是,生活被看得如同命运,如同一件无法安排的、并试图去理解的事情。
感知的不可能性已经成为事实。
人“从树上”下来(人仍然把自己提升到了全自然之上),并承认,他其实处于自然之下。
人对自然施加的控制看起来就像是破坏性的幻想。我们能否停止对我们的星球的破坏,能否将其恢复?
真正的危机是追求全人类存在目标的时刻的到来。解决方法就是向人类指出他们是为了什么而生存的。

2010年2月12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2月7日
世界上没有“我们都是一个整体”的感受。假如我们是共同的机体,那么最大的、最强的国家将会比小的和弱的国家遭受更多的痛苦。假如我腿疼,疼是在头脑中感受到的。整个身体都不能正常的运转。这意味着大国将会比小国更倒霉,而且它们没有一起达成协议,小国想对它们怎样就可以怎样,比如今天的索马里海盗或“基地”组织做的那样。
强国的所有的力量将会浪费在试图平定小的骚乱的国家上,这些小国如同“热点”分散于全世界,而这就会使全世界瘫痪。看起来是这么小的事,但如果我们没有一起行动,那么什么都不会做到。昔日,在世界还没有出现全球化的时候,这还有可能,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强大的国家抬着手站着,但是什么也不能做。
它们没有达成共同的协议,就会从地图上几乎消失。
腿出现了问题,头还算什么呢?人生病,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我还记得,我断了腿,我的头算什么呢……你唯一想的就是怎样放好腿,不让它疼。你的全部生活都集中于这一点。
因此必须理解,只有团结了之后,我们才能针对创造者,是它在影响着法老、全部的邪恶,创造者才会改变并改正它。
来自:2010年2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光辉之书〉的前言》
像自然学习

2010年2月10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2月7日
在我们内部里运转着两种力量。随着我们的独立,利己主义在我们内部滋长。但在另一方面,存在着外在的力量,它迫使我们到一个圈中,我别无选择!虽然不是我选择处于全球性的关系中,虽然我不想这样,但是创造者是这样安排的。换句话说,一方面,在我内部里唤醒对所有一切的负面的力量,而另一方面,其他所有人以如此小的“戒指”来环绕我,以至于我哪儿都不能躲藏。就这样我处于两种力量之间的压力。这是特意安排的,以使我没有出路。
每一个人——无论去问谁——都乐于去破坏所有的与民族、文明的关系。我们还会发现,我们取决于某种很小的国家,似乎它们没有任何力量做出决定。全世界都不能处理好某些索马里的海盗。还存在着很多其他恐怖主义的组织。我们为什么不能消灭他们?最高的力量不让我们这样去做。我们都彼此依赖于对方,甚至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世界上存在着180多个国家,我们还会看到,当显露了我们之间的相互依赖时,什么问题将会出现。想象一下将会怎样,当腿受伤了,似乎没什么,但是头脑已经不能全力工作了,不能集中注意力,这微小的疼痛不让它正常地运转。
我们无法处理任何恐怖主义国家,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团结!倘若全世界一起开始行动,不让它接触到任何银行、不再购买石油。他们还会怎样呢? 明天他们就会失去一切。如果封闭了相邻的所有国境——不允许出入,就像我们的身体,当某种异物或刺扎进去的时候,它立刻就被隔离到特别的胶囊中,进而身体开始逐渐地将它排出体外。
我们的对恐怖主义者的行为难道是这样的吗?没有,因为没有全世界的协议。我们要向自然学习,应该怎样去应付他们。不要消灭他们。只是要一起同意,我们与这个共同机体的部分不去接触。他们很快就会发生改正的。没有比这更强的影响。
来自:2010年2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光辉之书〉的前言》

2009年7月30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7月7日
问题:今天很多人感到空虚,但却不是因为缺乏物质财产。 在这种状态中,人会感到什么? 他会问自己怎样的关于人生的问题?
答案:每一个人都渴望安全、健康及正常的生活。大家都了解这种要求及伴随它的各种不同的内在的和外在的恐惧与焦虑。 因为我们的自我主义偏好会逃避问题,人们总是试图让自己冷静。 这也是为何我们今日会看到,人们要么不愿意去谈论危机,要么宣称危机已经过去了。
一个感到空虚的人问自己,明天是否将会比今天更差。 今天他还能存活下来,但是明天呢? 他在害怕失去自己所有的一切,并活在即将会失去的恐惧当中。
有工作的人害怕被辞职,已经失业的人依赖着国民保险体系。 如果国库没有金钱,国民保险系统就不存在了,因为它并不是一种“无底桶”。福利体系并没有无限的基金可以供应。要供给大家的金钱从何而来?
再多几千人被辞职,这过程还会延长几个月,这样一来金钱将会用光!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要如何养活自己,如何付帐?没有人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社会十分关心这些问题,而政府和媒体对它们并不作出解释。 再过数月,就无法隐瞒境况,一切将暴露出来。 甚至现在不同的地方已经爆发骚乱,以后呢?以后就会发生没有人能考虑到的事情。
因此,世界需要卡巴拉。 面临所有问题时,人们应该知道有一个解决的办法。 这个解决的办法是唯一的,而且就是卡巴拉科学才清楚这一解决的办法。如果现在人们只是模糊地、隐约地听闻一些卡巴拉知识,就足够了,然后当冲击来临时,这些知识将会在瞬间变得非常清楚。
世界上我们缺乏什么呢?
自然包括一切!
下一个打击是爱

2009年7月5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7月2日
问题:怎样开始讨厌自己的自我主义,但同时不会感到对他人的憎恨?
答案:今天世界的问题基于每一个人都认为就只有他人需要责怪。但是,如果我们谈论的是封闭的完整的系统,那么其中就没有“对的人”和“要被责怪的人”——谁都得负责,谁都有错。如果邪恶存在,这就意味着它是由每一个人引起的。
如果所有小齿轮借助小齿子相互连接,就没有一个轮子可以不受到奖励或惩罚——大家都连接在一起。不能说,有那么一个小轮子需要为其他轮子运转,或者它使得其他轮子运转——大家都同时运转。
所以它们应该一同经过改正。也就是说,大家同时要做出决定:“让我们不再彼此针对对方而运转,让我们一个为一个地运转。”
大家都对目前世界的境况负责。没有罪犯,没有受害者,每一个人都同样地对所有好坏的事情负责。那是因为我们都生活于完整的世界中,而完整世界的特性就是一个“圈”,即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因此,没有人可责怪,人类社会的任何现象都是由每一个人导致的。
我们应该理解包括一切的整个系统的本性,并开始以不同的态度来待人。如果我感知到了邪恶。这就意味着,我承认我是世界上唯一的罪犯。
小齿轮1 (视频)
小齿轮2 (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