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的公开大学

如果自然本身告诉我们,我们必须走向一个全球性的、整体性的社会,作为一个个体的平衡,按照互相担保的法则生活,那么我们必须了解如何实现这一目标。我们似乎有很多不同的方法。
卡巴拉科学这样说:让我们用小步前进。我们不应该为人类可能存在的未来几千年制造方案。让我们看看我们今天需要做什么。
首先,生活在地球上的70亿人每个人都需要明白他们共同生活在一个整体性全球体系的意思。让我们开始接近和发展我们的亲近。让我们学习这个整体系统的法则,而其中所有的部件也必须相互连接。
毕竟,我们是相互关联的,但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因此,我们会遇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像一个家庭支离破碎。然而,丈夫和妻子可以离婚,我们却没有这个可能。我没有可以逃避远离地球的地方,因此我必须考虑每一个70亿家庭成员的福利。
我们要从解释如何创造一个亲切、良好的环境开始。毕竟,从我们的生活经验和研究,我们知道基本上环境来塑造人。无论你把一个人放在何处,今天的环境,就是明天的他。
这意味着,最终人们需要以大众传播媒介去组织一个围绕他们的“外壳”,而媒体的影响力将准备人类意识到整体性,以使人们向相互担保的方向前进。
让我们这样做,因为这是绝对必要的。首先,这样我们可以减少社会问题,如暴力、毒品、不满的爆发、恐怖主义、家庭问题等等。因此,作为一个开始,让我们承担责任去学习全球化和一体化,这是大家都在谈论的,大家都知道这已经笼罩着我们。让我们明白这是什么。
让我们开创一个世界性的大学,使大家了解这个新世界。这项研究本质上必须每时每刻都持续进行,从婴儿直到晚年,因为一个人的一生都在这系统内,而这个系统照顾他在每个领域的活动。
这样,通过科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学家、政治家、大众传媒专家、教育工作者、学校教师、电台和电视评论员、报纸专栏作家等的帮助,我们将开始教育和抚养自己。跟随新闻和其他所有的“周围的事物” ,我们将开始谈论和创建一个共同的精神。由此,我们将为全人类带来变化。

一个人一小步,人类就是一大步
新世界需要一个新的经济

在全球性的世界——全球性的教育

我们需要逐渐地把卡巴拉的解释带给每一个人,我们应该使用人的语言,而且符合他的阶段,这过程应该一步一步地发生,直到人们能够感到,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为我们带来不同生命的感受,似乎在不同的星球上,而且在新的维度上。
无法立刻谈到这一切。我们总是要在不同的发展阶段上,根据人们所处的愿望来针对每个人和不同人群。所以说,首先应该要用简单的语言来做出解释:“你们会感到舒服。不会有战争、恐怖活动和毒品。你们的后代将会更加成功。离婚率会更低”等。
我们应该以恰当的方式来联系不同层次的人:一些人爱电影,一些喜欢音乐,一些喜欢看书,还有一些人可以借助科学的态度接近,另一些通过经济学——无论通过什么都可以。
环境应该为每一个人提供许多去理解“什么是我们所生活的全球性的世界”的机会。世界是全球性的,教育培养系统也应该是全球性的。也就是说,它应该包含所有层面上的任何形式的各种不同的影响方式,以及使用所有语言——它应该环绕着人们。
我们要建立这种教育系统。没有它,人类就无法发展。不然人类会遇到各种问题和困难,但仍然被强迫这样来形成自己。毕竟这样他们能实现他们的独立性,那是因为借助为自己建立环境,人会发生变化并改正,他会实现他选择的自由。于是他会在人的阶段上来树立自己。

来自2011年7月11日关于新书的对话

共同市场的代价

问题:今天,以欧盟为例子我们能看到,开放和集成过程不怎么有效。恰恰相反。那里缺乏什么?
答案:缺乏相互给予。毕竟欧洲人创建了共同市场。而在卡巴拉术语中,市场是最低的地方,在那里只有买卖。这就是他们的共同之地,就在这一点他们团结了。
这种团结却没有那种我们所谈到的参与及合作。这只不过是底层的、愚蠢的、物质的“接近”。最终他们将会发现更强烈的忍受不住的憎恨。这巨大的爆炸还会发生。
欧洲人之间没有相互协议,只有害怕,否则会更糟糕。欧洲算计着对立于美国来团结,但这难道算团结吗?如果我们注意到移民过程,那么欧洲两条腿都会残废。
真正的联合基于人阶段上的当我们被连接到一个系统中的移情。

来自2011年3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在我们之间的解决

来自日本的问题: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我们的内在的工作应该怎样?在我观看课程的时候,地震在继续。
答案:这几天我们要更强地集中于团结,并感到肯定,正是借助内在的努力我们能够在世界上避免类似的灾难——在日本和在其他所有人们遭受痛苦的地区。
他们为什么吃苦?为什么不能走上好的道路得以改正?为什么没有被唤醒并走到马路上叫喊:“弥赛亚现在!”?也就是,他们为什么不要求改正、变化,要求新的状态?为什么他们要求政府改变? 这对他们能有什么帮助?谁也不会感到更好,甚至如果利比亚独裁者走了。所形成的距离将会被伊斯兰极端主义或任何其他事情充满,但这仅仅会是盲目的心理上的补偿。实际上人们不会更幸福。这是痛苦之路。
最近世界正在迅速地武装。我们重新开始已经被停止的比赛,似乎相持不下想要衡量力量。这有多么愚蠢——像小孩那样争吵!但你看看,这需要多少力量和资源。
最终,一切都取决于我们,我们的在全世界的朋友们,他们都获得了冲动去改正。我们自己要在内部里团结,感到我们是一个整体。那时通过渴求把全世界连接,我们将会接近他人。毕竟他们是我们的被动的部分,他们靠着自己的力量无法接近,直到我们没有给他们提供与我们建立关系的机会。
被唤醒了,收到了心里之点,人会来到我们这儿,将会接近所有启动和加快发展的东西,他将会调整自己工作的速度与新reshimot出现的速度。那时任何力量,任何海啸、革命和战争等不会迫使我们以消极的方式进步。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努力、我们团结的程度。世界没有其他选择。

来自2011年3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关于生态

避免自然的打击
这是我的孩子

避免自然的打击

问题:尊敬的老师,我们,您来自日本的徒弟想知道,您怎么解释正发生的不幸(地震和海啸)的原因。根据公报,很快会发生更多的打击。我们一起能不能在我们这儿和在全世界 避免这种事故?
答案:自然通过进化发展让我们获得与它的相同。我们所遭受的打击和痛苦是自然对我们不符合它的反应。唯一的所有危机的解决方式——获得与自然的平衡。
总体上,这是通过改正我们的利己主义而可以达到的。而我们的利己主义是对与全人类(如同一个整体)的关系而言被衡量的。这是因为正好这样自然来感到我们——如同一个整体。我们没有变成一个整体之前,困难会一直困扰着我们。
在《光辉之书》(对《〈光辉之书〉的前言》,第66-81条)中这样说道:它们从最好的开始——这次从日本。但随着打击加强会轮到更不好的……
而解决方式是一个:对亲近人的爱中的团结,像全自然一样变成一个全球性的完整的系统。那时我们会在我们内部感到充满我们的创造者。

人类的发展

问题:随着时间流逝人类发展为什么加速?比如,在二十世纪中发生的事件比在整个历史上的事件都多。
答案:没错。在二十世纪我们体验到比整个历史更多的变化。速度根据指数增长,而这指数似乎在垂直上升。毫无疑问,在最近几年,这个过程将会提高速度。
有时候我们认为,时间在几个月之内停止了,这时我们感到困惑:世界怎么了?换言之,我们内部里已经具有变化的基础,我们能够更快地发展。而发展不会让我们等太久了:昨天——金融危机,今天——革命,而后者却还没有结束。此外,不管我们内在的准备,一切都意外地发生。
未来的事件的发展会更快地发生,但会有中断。而且每一个跳跃都会措手不及。毕竟实际上目前的阶段更接近精神世界,而在精神世界我们的发展总基于给予的愿望:“无论是什么一切都为了更好。在我面前——对新阶段的上升。倚靠着所具有的力量,通过与亲近人和与团队的相互作用,我来准备该上升。”
但是如果我们没有准备自己在全球性的、完整的与全人类关系中,那么任何变化都出乎意料,而且会很有悲剧性和戏剧性。

来自2011年3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时间

由一个网相连接

最初,我们教自己和我们的孩子怎样去生活在旧的世界中——通过基于我们有史以来所积累的经验。但如今这全部的经验没有什么价值!我们会日益确定这一点,并发现我们处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们不会理解,在这世界上的不同地方立刻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如今这个世界发展和为我们显露出如同关联的、模拟,而非离散的、数字系统。这个世界再也不包含分开的、孤立的部分,似乎其中各个部分具有某种自由行动的机会。
模拟系统的品质——绝对地始终相互关联在本系统的所有状态中。这似乎是有生命的肌体,在其中不能改变任何东西,如果没有接触到并改变其他所有部分的行为。
如果我们在这种精细的相互依赖的状态中没有感到我们处于什么系统,我们就倒霉了。于是每一个人都需要学习卡巴拉。
以前我们教我们的孩子怎样在这个自私的世界去生活。但如今,这不会有任何帮助。我们应该为孩子们也为大人、为每一个准备生活在这地球上的人去传达关于这些突然“倾倒”在我们头上的世界的知识。
如果曾经在我们这儿降临的更高的统治系统为我们提供了某种自由,那么今天降临的力量的网不会把每一个人都放在各自的位置,并且不会给予谁自由。如果人移动,那么他会影响到全部的系统。谁开始打扰,谁就打扰全部的系统,于是这系统今天变得如此难以预测。而这会为我们越来越多地显露出,甚至基本上都是以最可怕的形式。
几天之前我与教科文组织总干事见面了。 这位女士很快理解了我并问道:“那您认为如今教育也应该是全球性的?”即涉及共同的系统。
只有这样可以解决问题——我们必须教育大人和小孩怎样在新的、我们立刻进入的世界里生存。
人们暂时不能理解和感觉到这一点,甚至好不容易地去理解,虽然我们到处都能发现结果,但人看不见他想要注意到的事情。最终,痛苦将会使他张开眼睛。但我们需要传达这知识,并不去等待遭受打击,以尽量多地减少痛苦。

一起去开一个“窗户”

迄今为止,我们单独地在精神基因(reshimot)的影响下、在我们的利己主义中发展了。而现在我们开始一起在共同的reshimot的影响下发展。我们的确目睹,全世界是相关联的,如同一个统一的系统。
如果以前似乎是在电脑里为每一个人打开了他自己的“窗户”(在它之中每一个人都建立了自己的生命,与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并能够去做他所想要的),那么现在这已经无作用了。而问题是因为我们不熟悉我们彼此间的关系及每一个人在共同系统中的位置(在这里人与其他人是相连接的)。
我们的悲剧是,现在为我们显露出了统一的全网的系统,而我们不适合这系统并不懂得怎样去对待它。毕竟在里面,我们每一个人都留下了个别主义者/利己主义者:每一个人都渴求按照各自的愿望去行动。
然而,一种完全不同的系统已经在影响着我们!曾经的时代结束了,新的时代到来了!那些与我们所有人工作的力量开始影响我们。于是,我们不得不去学习这个共同的完整的系统:其结构、其对我们的影响以及让我们适合它的方式。没有这种研读,我们就生存不下去,于是每一个人都要从事卡巴拉。

历史是Reshimot的浮现

把头泡进水里

问题:抑郁和我们的本质之间有什么关系?
答案:抑郁是愿望中感到的空虚。有愿望,可没有满足。这是最明显的我们本质的体现。毕竟,实际上,创造者创造了一个愿望,而这愿望追求满足——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实质。
由创造者创造的共同的愿望(我们都处于它之中)或者是每一个微小的组成它的愿望要求被满足。问题是,当这个满足没有在里面之时,它是在哪里?如果它在旁边,而愿望感到它在旁边,但不在它里面,那时就会出现抑郁。
假如没有这个满足,那么抑郁也不会被感觉到。难道我没有的东西还少吗?在非洲生活的人,他怎么能知道,他缺乏笔记本电脑或者是洗衣机?但如果在你的眼中,在你的感受中出现未来的满足——它可以是在你内部,但没有它——这时就会出现抑郁。
这样一来,抑郁不是落后的人的品质,而相反,是前进的人的品质。我们发展的越多,抑郁程度就会越高,那是因为随着愿望滋长,对满足缺乏的感知也在滋长。
我们能看到,在最近四十年中,抑郁症在人类社会中越来越流行。如今这成了首要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已被称为疾病。这问题会变得更大,而怎么也制止不了它。
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被逼对毒品进行合法化,并将之交给每一个人。总体来讲,我们将会接受任何一切,只要不感到这中种抑郁。但我们仍然不会克服它。我们会达到这种状态:人将会在他面前看到“药”,但不会吃它,不会使用毒品。为什么?那是因为人会感到,这不是他的问题的答案,这解决不了他的空虚。
所以说,人与抑郁的战争根本上是人与所感到的空虚的战争。正是它让人前进。于是,根据遭受抑郁的人的数量能够判断,人类多么接近感知邪恶的过程。
任何东西都不会对人有帮助,只能准确地、严格地、激烈地进入正确的社会中。只有在那里人会克服他的抑郁,而且这会是特别激烈的:取消自己、取消自己的感受,进入环境,似乎是把头泡进水里那样。没有别的药,只有周围环境的影响。那时就会出现满足,而这满足当然立刻就会让抑郁毁灭。

来自柏林会议第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