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月19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月10日
问题:如果人类的历史是一场存在于我感知之中的电影,那么它为什么这么长?
答案:它不长——毕竟时间不存在!世界是以这种形式实现于你内部里的Reshimot。也许,当你把所有其他与自己连接了,你如此地压缩时间,以至于所有动作将会变得非常快,纷纷直接发生。
你可以像一颗存在数千万年的星星,或者一只很小的只能生存几个小时的虫子那样去感受时间,一切依赖于对时间的感受。我们能感到世界是因为在动作、在Reshimot之间我们的利己主义开始行动并延长时间。如果不是我们的利己主义,Reshimot 就会立刻地没有任何间隔地实现,以及它们全部都会被压缩到一个点中。
来自:2010年1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光辉之书〉的前言》
生活于我内部的人类历史

2010年1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月10日
问题:整个人类历史只不过是我内部里的想象?
答案:我只是在这里、在现在来感知现实!我给自己、在自己内部、在“时间”的限制下来想象某种历史,关于“已经发生过的、正存在的和会发生的”事件——但这仅仅是我的想象。
在过去这真的发生过?只有在我的意识中,是我这样感知到了。而外在没有任何东西,一切都在我的享乐的愿望中。
历史是某种我在时间的限制中想象的过程。但世界不存在!没有移动也没有这个想象的空间——只有这被称为“享乐愿望”的地方。在我的愿望中经过信息记录(Reshimot),似乎在播放一部电影,它让我感到我似乎生活于某个戏剧中。
在我的愿望中显露的全部被分为我和其余的自然: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动物和人们。
这种对两个相距如此远的而又相反的部分所进行的分别是特意的,以便让我通过相连我愿望的所有部分去改正我的利己心。我的一个愿望憎恨另一个,因为一个愿望代表的是你、我的外部,而另一个愿望代表的是我、我的内部。因此,我拒绝你,并从事似乎对我有利的行为。
最终我应该理解,对我来说现在看起来外在的东西只是看起来如此,以便我克服了这种分别,并把自己的愿望改正为“给予”的,以及不再看到我的这些外在的愿望和内在愿望之前的区别。这是对我的拯救,借助它我能够从今天的自私的状态转变到给予的状态,并感到新的现实。
这可不意味着我在这里作出准备,而后来我被带到另一个地方。根据我对你显露的爱情,而非憎恨的程度,我就会开始感到精神世界、未来的世界。这是同样的愿望,只不过与我相关联。甚至我并不需要寻找某种偏远的世界——一切就在这儿,在我与那些如今看起来偏远的、我憎恨的他人之间的关系之中。
最终我们会发现,我们是在憎恨自己,而且只是在损害自己。我对他人做的坏事越多,我以后要改正自己的地方就越多
来自:2010年1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光辉之书〉的前言》

2009年12月25日
问题:为什么我们这个世界被分成两个部分:东方和西方,这两个部分之间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异?东方和西方为什么总是会有冲突呢?
答案:我们的世界被分为两个部分。甚至在卡巴拉中,在其最初的、来自古巴比伦的史料和记录中都提到了这一点。那时整个人类实际上就像一个微小的文明,置于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之间,并从那里开始扩散到全球。
这取决于我们的本质、我们灵魂的不同种类以及我们灵魂中的左边和右边。我们的灵魂,即人的内在的状态或他的实质,包含了几个方面。这些方面是不同的,比如性别(男女)。在我们的精神实质中还有其他具体的分别,它们来决定我们所属的文明、风格和样子。
有些人倾向于音乐,有些人倾向于其他艺术。也有天生就很现实的、擅长技术的人。总之,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差别。最大的自然差别发生在人们从他们共同的源头(非洲、然后从巴比伦)开始分散成两个不同的部分。人们以本质为基础分开,一部分人往东走了,而另一部往西走了。
这一点在卡巴拉中被描写出来,并揭示出为什么在我们内部存在着不同的内在的实质。因此东方与西方是如此不同。东方总是追求类比思维,而西方追求离散、数字性的思维。凭借这一差异,所有哲学、对生活的态度、各种感知的手段、生活的方式也发生了演变。这些都在我们的内部自然而然地发展。走向东方和走向西方的人们都以不同方式得以发展。
卡巴拉学家在中东留下了。实际上他们哪里都没有去——没去西方,也没去东方。他们依赖着对精神世界的理解而发展。在他们之中没有具体的属于东方或属于西方的分别。就像犹太民族那样,他们的一部分走到了东方,而另一部分走到了西方,并在那里生存。但后来从那些不同的地方回到以色列的人实际上既不属于东方又不属于西方。因此,这再一次证明,卡巴拉既不属于西方,也不属于东方。一切取决于是什么样的人(来自东方还是来自西方)来理解卡巴拉,所以它适合于大家。
人们曾经在一个微小的文明中生活在一起,生活在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的摇篮中。在这之前,他们生存于非洲,从那里迁徙到了美索不达米亚,并从这里开始根据自己的特性、内在的要求分开来。人们开始分散并远离对方。这样一来,人们感到他们是根据自己的内在结构被分成两个部分:东方和西方。也就是说,这是不同的思维方式、不同的哲学体系、内在的理解和彼此之间的关系。我们能看到,这样走到这个或那个方向的人们相互隔离,并创造了完全不同的文明。
但如今这些文明已经相互融合,当然,我们彼此间很不容易了解对方——人们的内部结构仍然是互相非常抵触的。虽然现代文化和技术迫使人们彼此连接,并上升到区别之上,但是人们内在的差别还是特别大。
而当人们开始学习卡巴拉时,他们就会上升到新的、更高的纬度。接着人们之间的所有区别都会消失。例如这在我们卡巴拉的学生和朋友中表现得很明显。他们在世界各地都学习卡巴拉:南美州、北美州、欧洲、非洲、亚洲、远东、中东、大洋洲。当一个人从事对卡巴拉的研究时,他似乎就失去了与这个世界的关系。无论他属于什么文化、宗教、哲学和生活方式,这都不重要。人开始忙于自己的灵魂,而我们所有人的灵魂都一样。因此,那时所有的差别都会消失。而当我们仅仅从事世间的事情的时候,我们肯定会感到彼此之间的巨大差异。
来自节目“提问卡巴拉学家”。您如果想要从莱特曼博士那儿获得您的问题的答案,请在这里提问。

2009年5月10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4月25日
信息:日本给美国研究者授予本国最高科学奖。几十年前这位研究者预测了,急速的经济和人口的增加将导致文明毁灭。
1972年麻省理工学院的雇员在Dennis Meadows教授领导下,完成了人类发展的计算机模式World3,它显示出2100年人类要面对相当不愉快的事情。这一切被描述在畅销书《增长的极限》(“The Limits to Growth”)中。作者因危言耸听和对新技术及其发展的敌意而饱受批评。
奖被颁发研究者由于“进行通往生态合理的能够与自然和睦相处存在的社会的活动”。
Meadows教授宣布,人类的生存要求完全的发展将导致自然资源的枯竭。如果文明不放弃指数的人口和经济的增长,且甚至不建立生态合理的系统,人类就会“脱离地球”和消失。
根据教授,今天更没有理由期待好的变化。“人们危机之后没做出任何结论,还再玩股市和技术进步。想要解决问题,人类试图返回到指数的增长,但这策略不会奏效。这已经不可能再奏效!”
评论:差不多四十年过去了。一切都变得……糟糕,一切都实现了。但依然有办法!需要通过仅仅为生存所必要的消费达到与自然平衡,这样一来,每一个人都能获得所需,不管人口有多少!
世界末日究竟在何时?!
世界绝对没有末日!
关于创造者、创造物和世界末日

2009年4月13日

原稿发表于 2008年3月30日
问题:所有卡巴拉学者都预言了艰难时期将会到来,新纪元就要开始。但是具体时间谁都没讲对。卡巴拉学者Akiva预想过,如果圣庙毁灭了,马上它就要到来。连Baal Sulam都说过,还剩下半步,还有五十年。而它不断地在推迟。卡巴拉学者是否无法考虑到时间的延伸?近况是否还要继续不知多少年?五十年?一百年?一千年?
答案:我们的世界只能生存6000年。这是根据创造计划所安排的。也就是说,我们还剩下:6000-5768=232年痛苦之路要走,假设自己什么也不去做。但这是不可能的。就像在埃及那样没有这样发生:我们没呆够四百年,只有二百一十年,后来我们就被赶走了。
除此以外,数字无法表达什么,或者是,更准确地说,说更多是不允许的。不用在乎任何gematria和提示!不准计算世界末日,因为我们应该让它接近而不是忙于蠢事。
至于卡巴拉学者Akiva所预想的:末日即刻就要到来,意味着我们也要这样去想!依赖于变化速度能够判断,在我们时代中,世界末日急速发生的希望存在着!毕竟迄今为止没有人忙于加速时间——我们是第一(一)使用卡巴拉为自己本身,(二)在世界上将之传播以便加速普遍自我主义的改正过程。所以呢,让我们做出准备,毕竟过了世界末日之后才开始真正的生活。绝对相信我吧,它值得你的期盼!

2009年4月13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3月13日
问题:人人都在提2012年12月21日这一日期:这一天玛雅日历将要结束,甚至很多其他文化以该日期为世界末日。我想知道卡巴拉对这一点有什么看法?
答案:卡巴拉说这是普通的一天!我已经经过许多“这种特别的”日子。一切仅仅取决于人:你和我们。日历是存在的,但是由我们来决定它们怎样被填写——以善良还是邪恶。没有人能够预测这一切,因为我们的确有自由的选择。
曾经大家为1984年而担过心——我早就发表了嘲笑这种预测的文章,人们那时骂了我一顿,但过了那一年,就缄默了。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2000年——人们都盼望过某种什么。当我参加巴黎的会议时,在艾菲尔铁塔上都见过2000年倒计时的数字。
然而一切都过去了,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自然毕竟有自己的而非人为的时间。建议依照自然规律而生活,而不是玛雅——他们果然都去世了……
到2020年世界末日的进程:
2008年——小行星落到地球上;
2009年——诺查丹玛斯所预言的哈米吉多顿到来;
2010年——石油耗尽、资源战争、地球不再围绕太阳转动;
2011年——玛雅日历周期结束;
2012年——所有宇宙周期将会变得扁圆;两极变化;
2013年——最后审判日,走向第四维度;
2014年——宇宙尘将太阳遮蔽;
2015年——9576年的周期结束;
2016年——冰川融化并将平原淹没;
2017年——根据等级灾难理论的世界末日;
2018年——诺查丹玛斯所预言的核战争;
2019年——地球与小行星2002 Nt7号碰撞;
2020年——牛顿所预言的世界末日;
但最重要的是,对这么有趣的事件我们不能走马观花漫不经心!
相片上是笔者在玛雅文物古迹(南美洲,2005年)
卡巴拉、占星术和全球系统
关于创造者、创造物和世界末日
诺查丹玛斯对2009年的预言

2009年3月13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3月9日
信息(来自诺查丹玛斯那):“由于出现了新的宗教,世界将会被拯救。这会是鄙视死亡、名誉和财富的哲学家的教派”。换言之,他在谈论到了爱和智力的宗教。这一教育将会把现代科学与上帝的概念连接起来”。
评论:很多明智的男子臆测,唯一可以将人类从杂食的邪恶中——利己主义——救护。

2009年3月13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3月9日
问题:怎样能解释明显的5600年《圣经》所提到的创世以及数十亿年前发生的大爆炸之间的矛盾?
答案:大爆炸发生于大约在一百四十亿年前。其原因是最高之光的火花达到了其最低的穿上自我主义的阶段。那火花具有我们整个世界(后来从其中发展了券宇宙)的物质和能量。大概四十亿年前从凝结的微粒中出现了我们的地球。
数十亿年地球降温了直到形成了气候和生命。并非偶然。所有的行为是那最初光的火花中所具有的信息实现。
非生命自然之后,出现了植物、动物和人——一切都按部就班,就像在达尔文进化论中所说的,然而每一种出现的原因是那那光的火花中含有的信息。在其中本来就有了关于我们整个宇宙的信息。
因此,表面上我们目睹种类是从其它种类出现的,但这不是种类进化,而是信息基因(reshimo)的实现。
正如Ari在《生命之树》中所撰写的,人是数以十万计年前来自猴子。(查看《TES》)
但是第一个达到创造者的人是Adam(来自单词Edame——即与创造者相同)。他5769年前感知到了创造者。
从那时起我们(以色列人)开始算是新年,由于从那日起,六千年之内我们都要达到创造者的阶段——完全改正自我主义。

2009年2月22日

原稿发表于 2007年11月26日
在发达国家全球化已经不时髦了:
左派政党从进口品来保护经济和业界。
右派政党支持工会,而对后者国际竞争威胁于失业以及由于进口品和移民降低的工资。
由于寻找选民的支持,所有的党派将自己介绍如同不赞成全球化、跨国企业和国际银行。出现反全球化——一个复兴民族反对进口品、移民的活动。在此过程末尾最终会出现法西斯主义和纳粹主义,就像在二十世纪初的德国所发生的那样。

2009年2月4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1月9日
信息:Andrew Gelman教授陈述到,“难以预测结果的规律会出现在简单的系统试图统治复杂的系统的时候。政治体系很简单。它运转有限制的信息、短暂的视野、低反馈的以及不恰当的偏移的动机。社会则恰恰相反——复杂的、在演变中的、高度反馈的、刺激驱动的系统。简单系统尝试凋谢复杂的系统时,经常会出现难以预测的后果。
最近一百年内的“不可取的后果“的例子:
· 奥地利公爵Ferdinand暗杀:本来期待无恶意的冲突却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
· 对德国严肃的条件(凡尔赛条约)强迫了德国开始第二次世界大战。
· 通过核武器想要快速地结束战争,从而开始了核军备竞赛。
· Richard Nixon取消了美元与金本位体制(1971年)。美金失去了其百分之九十三的价值,中产阶级的私蓄以及保障积蓄和退休金的系统绝迹了,
· 低价的石油停止了替代能源的项目,并将在未来导致能源问题。
评论:这些只不过是无法反悔的过去的错误,那时还没有揭露全球性的封闭的全地球完全互相依赖的系统。现如今,无论是地球何处,任何一个错误将会导致难以预测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在不同的地点和不同阶段上。在这种情况下,根据卡巴拉,最好是:“坐下并什么都不做”。或者说,“冻结!”
那是因为每一个行动都是自私的,对他人,即完整的系统,有害的,所以一定会导致负面的后果和反应——这种行为不符合统一系统的规律。(互相担保规则——Arvut)。
唯一恰当行为的办法——考虑到整个人类的福利。但仅当有着“我们像一家人”这一感觉,才能够实现这一点。甚至用数学或法律都无法计算出来!只有在最高的光影响下才能开始考虑到别人,因为光将天生的自我主义改变为自然而然的给予和爱的品质——即更高世界的品质。我们还是需要经历这种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