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者与亲爱的创造物的对话

当我开始改正对全世界、对所有其他灵魂、对团队中朋友和对研读过程的态度,我立刻就会发现,只有我和创造者,没有其他的……也就是,所有朋友、全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人类、灵魂——这实际上都是创造者对我而言的表现。毕竟创造者不能如同没有容器(kli)的光而显露出,这样我无法把握它。
于是创造者把全世界分为两个部分:创造物本身、其灵魂和所有其他在这创造物之外的属于创造者的愿望。
创造者(Bore)来自“来和看到”(bo和re)这些词。换句话说,如果创造物联系上这个似乎是它外在的kli,那么就这样表现出它对创造物的态度,而在这个容器中可以出现光。这都给予创造物发现比它更高的力量的机会。
那时创造物开始理解创造者的“语言”、与它进行的对话。有时候,它认为这“外在的”kli高于它,有时候——这kli低于它。有时候它认为世界是个空空的真空,里面绝对没有任何一切。但如果它理解,是创造者为它准备这种空的空间,以它自己能够由自己的给予的愿望充满它,那么就会出现为创造物工作之地。
在这个空的地方缺乏信仰之光、给予之光、Hasadim之光。而如果创造物已经能够由Hasadim之光充满这空空的空间,那么通过这样做,与创造者连接以及能够发现Hohma之光。
也有相反的状态,当创造者让创造物感到它是充满的。一开始你看到,似乎你站在巨大的光面前,这光暂时还不在你里面——这种感觉是在前九个sefirot(tet rishonot)中被给予的。而你要对这个满足进行限制,并提升内在的只有到那里才能够接受光的边境(nikve einaim),工作在三条线中,以借助自己的屏幕来衡量在你面前具有的满足:搞清楚,你能够为了给予而接受多少。
这样一来我们前进,我们经过各种状态,而且不是每次都有意识的。但只要我们没有忘记,它们就显露出:只有一个光,只有一个容器,但后者对我们来说被分为许多部分,这些部分我们需要怀着给予的意图逐渐地连接上。
在这条道路上我们要经过两个阶段。第一个是Bina的阶段(hafec hesed):在这里人不能真正地与他人团结,仅能学习怎么反对自己的利己主义,上升到自己愿望之上、所显露的自己的“邪恶基础”之上,并获得GE kelim。
后来,人开始从事“与仁慈和判决品质的团结”,这时甚至他所含有的接受的愿望也开始为了给予而使用。

来自2011年3月1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全球性的取决于自己

问题:上课时我们思想上和意图上集中的力量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其他所有在全世界一起学习的人?是否存在这种全球性的依赖性?
答案:什么叫相互依赖?如果我把全部的现实当作我灵魂的部分,那么我不取决于任何人。只能根据我的对他们的态度,怀着唤醒他们的愿望,这些我的部分被唤醒。
我不看外在的行为,我从里面唤醒他们,以及从那个他们内在关系的层面上获得返回的唤醒。一切都取决于我对世界的看法:要么是物质的具有许多肉体的现实,要么是人们的物质的品质,要么是我灵魂的部分、其parcuf/结构。
那时我看不到外在的似乎在这里存在的形象,而是在看我的灵魂的、我要改正的那些部分。我是把思想和意图集中的那一点。我是那个为这些愿望和品质提供的意图,以便把这些愿望配置在正确的方向。
什么叫我取决于他们并借助他们唤醒?我唤醒他们,并作为回应唤醒自己。这唤醒似乎经过外在的系统,但这全部的系统是我的。

来自2011年3月8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灵魂冰期的结束

问题:想要人开始请求感到对精神领域的要求,应该发生什么?
答案:人无法单独去想给予的动作,即精神的需要。他必须进入团队并从团队那里获得精神的要求。
而这就是最难的!人们没有获得结果,而是逃跑。我们看到,昔日大的团队都变小。坐着在家,藏在电脑屏幕上,这对人来说会更加平静。
我没有提那些没有这种机会接近团队的人。但人却经常有机会进入生理上的团队,在其中工作,为了看到他多么不能与任何人连接。我们要把所有那些“不愿意团结的愿望”积累在一起,并立足于这个共同的“不愿意!”向创造者叫喊。让它改正我们!
然而,我们还没有在连接我们的不愿意、忽视和反感之前就逃跑。每个人都要把这一切加在共同的、分裂的、巨大的要求改正的愿望/容器/kli中,并且,这样我们会要求改正。每个人都在自己身边和在离别人遥远的地方保留着分裂的部分,毕竟他不愿意团结为这种破碎的容器。所以人们偏离。
但是根据创造的计划,我们必须团结它们。于是邪恶的力量、痛苦被发送,以迫使它们返回。痛苦的力量应该比朋友们间的反感力量更大。这是很普遍的一个力学法则:分开力量和团结力量。
团结力量是借助痛苦而创造的:战争、共同的困难总是团结人们。就这样会为那些人安排痛苦,以让他们渴求接近和团结——那时他们会往前迈进一步。
随后他们会被给予一点时间考虑,以理解自己的要求改正的意图和愿望,并希望这次一切会成功。这样会一次一次地发生,如果不成功,那么痛苦将会滋长。
没办法,自然力量就是这样运转。Baal Sulam写道,在我们的地球形成之时,地球经过了暖期和扩展,然后是冷期和收缩的时期,各是三千万年。这样持续直到形成了地壳并出现了生命。人的灵魂也是这样:它被温暖和冷却,直到它复活……

于是如果我们发现我们的无力,要感到开心,我们展示这一点!现在只需要接受打击——千万不能从战场上逃跑。我劝所有团队积累所有剩下的碎片并好好地考虑一下他们的未来。
毕竟正好在感到绝望的地方我们有好的机会团结,并把我们的缺点连接为一个巨大的、共同的缺点、分裂的愿望,以及叫喊起来 。这就会产生“公众的祈祷”,而后者总是会获得答复。

来自2011年3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许多奇迹的事情期待着我们

问题:灵魂间的关系是否取决于其灵魂的根源?
答案:灵魂之间的关系中存在许多条件,就像在完整的系统中那样——在那里各个元素与所有其他元素是相关联的。我们深知不能想象这一点。
假如,某一个人必须发生改正,而因为他这样做了,许多其他共同系统的元素、灵魂和属于各种阶段的生物也进入改正过程中。
这有点像胎儿的发展。他以特别奇怪的方式成长:突然伸展出像尾巴一样的东西,随后它消失,一些形式被另一些形式代替。
我们为什么要经过所有这些状态,直到获得人的形式!而这一切还发生在胎儿期,为什么我们要通过脐带被喂养?这是可怕的!实际上,通过嘴输入食品看起来也很奇怪,但这起码类似于精神的parcuf,在那里通过嘴/pe在parcuf的头/rosh中进入光(味道/taamim)。
关于这一点没什么疑问。毕竟所有发展的道路、条件和相互作用都来自灵魂间的关系之中。
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为什么要这样发展,为什么要创造如此多的如各种鱼、鸟、动物、成千上万的植物品种、千万个各种生物?
这都来自愿望的发展以及愿望间的组合。据说:“动作结束在最初的思想中”。如果在动作的结束中、在完全改正的状态中,我们不需要实现相互彻底渗透,那么我们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的每一个发展的阶段上不会需要多种多样的物种。
根据发展的时期,随着改正,所有这些层面出现并消失。于是在地球上存在那些已经消失的动物和植物的物种,而其余的物种如今立刻出现。
科学家每日都会发现新的不熟悉的动物的种类。它们曾经存在?没有,它们只在现在出现。这种种类突然开始显露并存在,那是因为我们的愿望以各种组合浮现了,并为我们提供以这种生物为形式的新的视觉。这种愿望间的关系昔日不存在,以及这种生物似乎不存在。毕竟它们仅仅是外在的我们愿望组合的表现。
还会出现很多。但最终这都源于这个同样的原则。

来自2011年3月1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诞生灵魂的秘密

问题:人灵魂之根和他与其他灵魂能够团结的能力以及人对团结的措施有什么关系?
答案: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具有他的灵魂的根源——精神的火花、心里之点。这一点应该如此发展以至于人开始想追求某种崇高的超越这个世界的东西,那时他来到卡巴拉,进入团队。
也存在着那些这一点还没有发展好的人们,他们都忙于各自的物质的生活。
然而如果在人内部“燃烧”着这内在的一点,并且人强烈地渴求达到精神世界、创造者、其生命的目标和意义,那么这都只不过是一点而已。
然后该怎么做?我们要理解, 人的灵魂是由那些他为自己的灵魂之点连接的所有精神的火花——70亿人们的火花。毕竟每一个人的灵魂是所有这些点团结的综合。
于是,如果我现在与所有处在这里、这个会议上的人们团结,我为自己连接这六百个精神的火花,并获得六百点团结的力量。
这怎么可能?我怎样才能与达到精神世界的那些愿望相团结?只能借助“像爱自己那样爱你亲近的人”,以变得如同“一个人一颗心”,就像在《Tora赠予》这篇文章中所写的那样。
如果我这样与他人团结,我就形成团结的地域——含有许多火花的愿望。我们似乎变成“一个人”,而在这个愿望中我就能够显露出精神世界。
这个愿望被称为我的灵魂的容器/kli,毕竟是我为自己团结了这所有的点。如果另一个人,这些点中之一的一点也为自己团结所有其他火花,那么这会是他的灵魂。换言之,他的点是原始的,他用这一点连接所有其他的点。这是他的灵魂。
每一个人为自己连接所有处于他之外的点,并这样形成他的灵魂。如果人没有把这些点与自己连接,那么就没有灵魂,只有那一点——他的灵魂根源。
根据这些点在我内部里团结的力量、数量和点与点之间团结的力量,我在它们之中来发现光、生命、存在。通过彼此团结,他们开始如同统一的系统那样联合并显露出。这系统像是有生命的肌体,通过它,流动血液和淋巴,经过刺激神经,发生各种动作。我开始在那里感到生命。
为自己团结这些点的过程一阶段一阶段地发生。通过与它们团结,我开始感到,在我内部里开始形成微小的机器——胎儿。然后它开始成长并发展九个月。我感到,我为它连接越来越多的点,而这样他就会成长。
在其内部已经发生不同的内在动作,出现某种生命。我开始在其中认识到各种各样的过程——直到它最终诞生。诞生意味着开始了自己的生命。那时它会与更高的力量分离并开始单独生活。这就是灵魂。就这样我们每一个人来创造他自己的灵魂。

来自Mecukei Dragot会议的第一节课程

单词怎么到达灵魂

枝的语言会很有用,如果我们同时处于两个平行的世界中。该语言为我们揭示,怎样以最有效的方式使用我们世界的手段,以通过它们影响到其他人并唤醒他们开始改正的过程。
如果我准确地知道人的本质和所有我具有的手段,那么我就会让全世界开始改正!我会准确地知道,为了这需要哪些电影、文字、特别的音乐,我会根据我已经清楚的他们内在的机构去对他们的灵魂和我想要在他们灵魂中所运转的力量而言进行计算。
但由于他们还不明白在灵魂和内在力量层面的联系,我把这一切转到另一个层面——他们的物质的听力和感受的层面,乐器声音的层面上。这样我具有去影响到他们的机会。
借助这种外在的工具,我能够在他们内部里唤醒内在的力量,而他们自己甚至意识不到这种力量存在。而这通过听力、通过音乐影响到他们并逐渐地唤醒他们内心的力量。
毕竟人是完整的系统,在其中物质和精神相连接,于是可以怀着影响到其内部、精神阶段的意图来通过物质的手段对他发挥作用。这样一来,可以为人引起震动、共振,并在他自己都不知晓的层面上产生反应——而这都通过听音乐和其他外在的影响。
正好这样我们通过阅读卡巴拉的书籍(《光辉之书》和《十个Sefirot的教育》)来唤醒自己,我们来提高我们对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的敏感度。毕竟这光不处于物质的阶段。但是卡巴拉学家这样安排:我们能够通过外在对我的耳朵和眼睛的影响受到内在的影响,如果我怀着那个正好可以去受到这一切的意图。
于是,如果我们认识到了枝与根的在两种平行的世界(精神的和物质的,这些是相对的)的关系,那么我们就可以唤醒整个世界去改正。
我们尤其要这样行动,但我们的力量还比不上光辉之书作家的力量。

来自2011年2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精神的花在精神的太阳下

自由选择的阶段

问题:全人类会怎样得以改正?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要进行自由的选择,或者是,只有少数的主导该过程的人才会使用自由的选择?
答案:自由的选择,像所有现象是由4个层面组成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类的。群众的自由选择——跟随并连接上那些站在过程前面的人。这意味着,他们需要理解自己的状态、领导们的任务、共同的目标,以及参与到目标实现的过程中。也就是说,他们也具有特定的依靠他们灵魂根源的意识——就像现在在我们世界那样。假设,一些人为什么会为小的成就而感到满足,而一些人渴求获得尽量多?那是因为依靠灵魂的根源,他们的接受的愿望这样引导他们,这却不取决于人的选择——就以这个样子他出生了。
在改正过程结束时,大家通过形成一个圈相互团结,所有的区别都被取消,但在改正的过程中每一个人都要发现自己灵魂的根,并根据它进步。
Baal Sulam写道,Israel(即渴求创造者那里的灵魂,它们处在金字塔的顶部)开始追求前进,全世界将会跟随他们。所以说,只有在人内心唤醒了给予的愿望,他才有真正的自由选择,而世界上这种人越来越多。他们都被称为“Israel”,那是因为他们倾向于发现更高的世界,而其他所有人通过他们而接受。
于是,如果我们完成我们的工作并不等待另一个人来完成它,我们就会达到一切。其他所有人也要发现目标和创造者,但分别按照各自在统一的喂养一切的系统中的位置而受到。的确,这里所谈的不是每一个人重要性的程度,而是相互包含的秩序。
首先,祖先发现了精神的世界,实现了自由选择和吸引了光。随后是贤者的一代,而现在,就像Baal Sulam 在《对〈光辉之书〉的前言》中所写的那样,轮到我们了。 在这个过程中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位置和改正,而由于这样,谁也不会变得比谁小。这里所谈的是阶段的顺序、发展和改正的秩序。
曾经的一代卡巴拉学家在我们之前在共同的系统中运转了,在我们之前显露了,于是我们通过他们接受——在这个世界通过他们的书籍来接受,在精神世界也是这样。而通过我们其他人将会受到。就这样从上往下,逐渐地显露出生命之树。

来自2011年2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什么会让我达到灵魂之根?

问题:怎样才能加快自己灵魂之根的显露过程?
答案:通过加入团队,人为自己唤醒光,这光为他显示他与相互关系是多么地相反,他离其他人多么遥远,他多么忽视、憎恨和拒绝他人。而什么叫灵魂的根源?这是我在由创造者创造的一个共同愿望的系统中的位置。只有我完全地与所有灵魂相连接,我才能发现它,毕竟只有在那时我才会理解在共同机体中的位置。
于是我们的改正过程是去唤醒光,它将会把我们与整个系统相连接。那时甚至是对团结的拒绝都会有助于人发现其位置。
解释自己对其他灵魂的态度是逐渐的和长期的过程,毕竟只有人获得了意识并灌输给大家之后,也就是,在其内部的给予的力量开始决定接受的形式(即给予大于接受)的时候,他才能发现其在共同系统中的真正的位置和作用。这之所以发生只是因为光以足够的程度影响到了人。
所以说,让光行动并同意接受给予的品质!

来自2011年2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新手的问题

问题:什么是创造者?
答案:创造者是更高的力量,它控制并启动这个系统。根据与这系统变相同(即也变成整体性的)的程度,我们来发现它。根据相同的程度我们与创造者、与这个控制一切的普遍力量团结,并变得像它那样永恒和完美。
这是每一个人不是现在那就是早晚要达到的阶段 。每一个人都必须感知到这个共同的系统并发现创造者。
问题:在精神世界是否存在天使?
答案:天使是力量。天使(malah)来自Malhut(王国)、力量 这一单词。
问题:
什么是sfirot?
答案:Sfirot是特定的每一个灵魂中含有的品质,但这些品质的组合是不同的。这就决定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区别。
问题:什么是“改正”?
答案:改正是我们眼力、感知的调整,作为其结果,我将会发现实际上世界是怎样相关联的。毕竟自然是全球性的和整体性的,他没有被分为不同的部分,一点也不像我们一般的所进行的划分:生物学、动物学、植物学、地理学和其他学科。
自然包含了一切,这是共同的图像。而改正指的是我把所有一切看作一个团结的图像,并且自己本身跟大家在一起进入其内部。
于是,在我们的时代,整体医学(它将整个身体和世界看得如同一个整体)如此受欢迎。
问题:什么是灵魂?
答案:
灵魂是那个我们达到的永久系统中的部分。我们通过125个阶段进入这个系统,直到完全与整个系统融合为一。每一个人都要上到所有125个阶段之上。
我们最多留下230年,以完成这改正过程,并发现全球性的、整体性的世界,并完全的进入其之内——直到6000年过去。但我们可以更快地完成这一过程。
问题:什么是灵魂周期?
答案:如果人没有改正他进入共同的全球性的系统的连接,那就必须反复地诞生,以继续改正的过程,直到他个人的在系统中的连接不会再出现,以及我们每一个人似乎分散、蔓延在整个系统之上。在我们没有这样改正自己的时候,我们就会体验在这个世界中的生命周期。

来自在巴黎的演讲

爱之中的自由!

问题:当我们处在共同的灵魂系统中并达到创造者阶段的时候,我们仍然是这系统中的小齿轮吗?
答案:处于这个系统中并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时候,我们仍然是小齿轮。但我们每一个人都获得了绝对的自由,那是因为在与其他小齿轮一起运转的时候,根据他们的愿望, 人就在这一方面上来感到绝对的自由。
如果我爱他们,如果我怀着我所有的品质只是为了他们而运转,那么我就会获得绝对的自由。当然,从利己的角度来看这会是完全相反的。但如果我怀着利他的态度、怀着爱来对待他们,这正好会这样。毕竟我没有任何其他愿望,只是为了他们而运转。如果我有这种机会,我就会自由。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