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9月27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9月26日
问题:在我们世界的人们彼此相爱、彼此憎恨、互送礼物,或者去杀死对方。那么在灵魂的世界发生着什么?
答案:灵魂只有唯一的任务——团结,直到融合。就像许多单个的水滴融合在一起,而且无法将它们分开,只有出现了新的实质——相互给予。
物质世界,这一被破碎的愿望的部分只有借助最后一个改正才能被改正。而现在在它之上出现了爱。
在爱控制之地,每个人都会失去自我的感受,并无限地进入他人内部,完全地与他们融合。但以前的憎恨保留了自己的“消极的”品质。
就像量子物理学的悖论那样:一颗粒子同时可以存在在两种地方。而这并不是因为它以无限的速度改变位置,这是因为它处在一个地方的同时,其实正好处于两种位置!这怎么可能?!
最终我们会发现,整个世界系统之地只是一颗粒子,它同时处于所有地方。毕竟如果我们承认了,没有速度,以及一颗粒子同时可以处于两个地方,那么类似地,它可以处于无限之地中。
此外,它没有形式,毕竟粒子的形式取决于我们是在何地发现了它。这样一来,除了唯一的由创造者“从没有中”(esh mi ain)所创造的粒子之外什么都没有,而其他所有的都是这点的衍生!
因此,我们越接近精神世界,就会越清楚地理解,没有比卡巴拉书籍的语言更能表达它的了。
来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7月17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16日
问题:量子学的物理学家在他们的研究中越来越糊涂,虽然他们付出的努力和金钱日益增加……
答案:所有我们科学的问题在于我们不能把所有现象与一个根源连接。我们的科学方面的研究进入了死胡同,而在这种情况下要做出质量上的、新的跳跃。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因为在那里我们被分离、分散和分裂。
我们靠着自己的本质进行研究,而我们的本质变得更加自私和支离破碎。因此,我们不去走“结合所有现象”的道路,我们不去找能团结所有一切的那某种物质。在这一方面,只有卡巴拉科学才能帮助我们。
我希望,在经历了所有的糊涂之后,我们将会看到两种在全世界系统中运转的力量。那时所有单独的科学将会团结为一体:生物学、动物学、心理学、医学、量子物理学等。
毕竟如果借助卡巴拉科学,科学家能够发现共同的基础,(所有适合非生命、植物、动物和人类的层面上的行为规律都来自它),那么他们将会看到,所有外在的行为都基于这两个自然中存在的力量——给予和接受。
除了这两种力量之外,只有在不同状态中的它们之间的结合,不同的它们灌输对方的程度来创造所有层面上和所有万物之间的部分。
如果科学家将会理解这一点,并开始从两种力量的角度来研究所有现象,那么科学就会走出死胡同。那时他们在非生命的、物质的、动物的和人类的层面上所发生的事件之间将会找出相似点。毕竟这都是同样的创造者和创造物结合的形式。
来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2010年3月20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3月17日
假如我们达到了让所有的由创造者创造的愿望的部分团结在一起这样一个状态,我们将会在它们之中感到共同的和谐。我们不但不再会有疾病、不幸和问题(这都是由于缺少共同愿望的部分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会感到我们完美的、永久的存在。根据创造的计划,我们应该达到这一切,问题只是——什么时候达到?而答案取决于我们。
现在我们很难理解什么才是永恒的生命,以及在这种情况下身体会怎样——它是否会继续生存?毕竟我们的愿望不会消失,而身体是在特定层面上的愿望的表现。但我们将会感到,这愿望获得了它永恒的形式。
现实中的所有部分之间的和谐关系将会引起完整的对永恒的世界的感受。一个巨大的世界和我们每一个人的全部的生命依赖于正确的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无论我们在谈论人、社会还是全世界,都只需要建立正确的部分和整体之间的关系。这就是卡巴拉科学教给我们的一切。
来 自:2010年3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2009年12月16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12月13日
精神世界是根据法则运转的力量的世界。我们理解一部分法则,一部分理解不了。就像普通的研究这个世界的自然科学那样:一部分我们清楚、能理解;另一部分是被隐藏的、不清楚的。
但是对精神世界研究、知识积累和使用精神力量的方法应该是严格符合科学性的、怀着合理的态度的。如果我们来研究自然,这些都很重要。毕竟今天所隐藏的,明天将会显露出!
卡巴拉科学给予我研究的工具(Kelim),就是我内部里的那个“显微镜”。借助它我能够“看见”精神的力量、给予的力量并感到它们。因此,我自己必须获得给予的力量,测量、看到并认识它们。毕竟人的感知过程是在内部里发生。
获得了给予的品质之后,我来发展它,并像特别敏感的显微镜一样,能够以不同的方式来调整这个品质,还能进入物质(愿望)的深处,甚至在这个品质中凭借我感知容器(Kli)的敏感度能够分别各种现象(给予——品质)。
在普通的科学中我们总是扮演工具的角色,因为对自己而言我要感知所有一切。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则有意识地将自己当作研究的工具。而研究本身是严格符合科学的。毕竟在离开我们的本质之后,我们的研究变得绝对客观。
之于这一点有许多卡巴拉学家的名言:“从你的行为我来感知到你”、“认识到你的创造者并为它服务”、“老人小孩都会认识我”。
在整个世界系统中仅有两种力量和两种品质:享乐的愿望(即接受品质)及创造它的光(即给予的品质)。其余的一切都源于它们。
在数学中也是这样的:有零,也有与它不同的,所有的计算都源于这一点。在物理学中也是这样:存在两种彼此相反的力量。在最高之光中也是这样:一旦出现了比光稍微暗一些的光,两种品质就出现了——所有的发展就起源于这里,卡巴拉科学也开始于这一现象。
因此学习卡巴拉科学的方法和学习任何其他科学都一样:只能研读两种力量(现象)之间的区别。假设一:我们放大“区别”,似乎是用显微镜——这被称为“分析”;假设二.:相反地,通过研究这些力量之间的团结,研究它们的相互关系——这被称为“综合”。
整个科学的目的就是研读两种力量之间的相互关系,也就是创造者(给予)和创造物(接受)在所有阶段上的表现(在共同的愿望——物质)。只发现并研究一种力量是不可能的。因此,借助分析和综合我们来研究它们的相互作用,进而作出关于它们的推测。但是“没有创造物就没有创造者,没有创造者也就没有创造物”。
因此,只谈论一种力量和品质是不对的——这不算是科学的推测,而只不过是抽象形式上的推理。我说:“给予的品质”。什么是“给予的品质”?它向谁给予? 影响着谁?在哪里表现出来? 你怎么知道这是给予?
只有你目睹了相反的现象——接受,你才能知道。不能随便说:“这是加号”。 对什么来说这是“加号”?
减号在哪里?只有有了两个你才能进行分别。所有科学都被给予了两种对比。在所有世界中除了这两种力量之外,没有其他的了。
于是,这种态度在卡巴拉科学中是被严格要求的。假如你脱离了物质和物质的形式,那你就进入了神秘学的领域。
来自:2009年12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学的特点》

2009年12月7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12月4日
卡巴拉科学的课程与其他课程有所不同。在这里人必须获得天生没有的对现实的感知。对这种崭新的感知我们必须做出准备。
一、在课程之前,我应该放弃所有问题和操心的事,似乎我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甚至这个世界都不存在。倘若我想要感到某种新的对象,外在的事情不应该影响到我,仿佛这一切都不存在。
二、我们想要开始感到某种伟大的、全新的、永恒的、完美的、崇高的、决定一切的事情。人应该对接受这种高度性和伟大性而做出准备。
三、我们是在灵魂的团结中感到更高的阶段的。我们必须意识到,只有借助共同的内在的努力去团结为一体,总体来讲,我们在每一个人的内部中都会引起真正的感到精神世界即给予和关爱品质的愿望。
四、在向往共同目标的(给予和关爱品质)渴求中,我们将会发现自己被帮助在内部生出这种品质——这就是创造者之于它的帮助,它显露我们内部里的祈祷。
五、这种祈祷只有在团队中研读真正的卡巴拉资源的时候才能出现并发挥作用。
来自:2009年12月4日的《早晨课程》,对课程的准备

2009年11月29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11月26日
问题: 什么是事实?
答案:事实是我借助五种感官所感觉到的(看到、听到、闻到、尝到、感觉到)一切,我将这个信息进行比较、衡量、记忆。对我来说,这是事实。
这是绝对主观的,对我来说,只有符合我所具有的理智和感官的才是对的。
另一种生物以不同的方式来感知到我的“事实”,而且我的印象对他而言根本不是“事实”。一般来说,类似于我们的人支持我们的“事实”。
问题:但过了一秒之后,我的状态改变了。那么事实呢?
答案:我们谈的是如事实感知的印象。通过改变,我们来感知新的事实。
也许它们与以前的将会出现矛盾,因为所有事实对于理解他们的人来说是主观的。
一切都是在我们的物质、愿望中而被感知的。愿望不断地发展,在其中出现新的事实。
事实可以变得广泛,就像爱因斯坦的理论与牛顿的理论相比那样。
以前的牛顿的定律——事实永远存在,但是它们只有在特定的限制下才是对的(在光速下,对于很小的或者很大的能量,或者相反地当距离非常大或非常小时等)。
由于所有的现象都是我们在自己的愿望中进行观察的(在愿望中我们根据愿望的强烈程度(aviyut)来衡量现象),因此在一种愿望的阶段上观察到的现象不抵消所观看到的与它平行的、在愿望的其他阶段上发生的现象。
比如,当人发现精神世界时,他不放弃物质世界,人在更高的阶段上来显露它,包括原因和结果。
无论是什么阶段的事实,它都是事实。
来自:2009年11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身体和灵魂》

2009年11月20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11月16日
问题:为什么为了学习普通的科学不需要环绕之光,而为了学习卡巴拉科学是必须学习的?卡巴拉和其他科学之间有什么区别。
答案:普通的科学是借助自私的愿望被研究,因为人不要求任何超越这个世界的东西。这些科学不超越自私物质的研究的边境。这个物质是我们的享乐的愿望,它向我们展示出在我们周围似乎存在巨大的世界,而我们要研究它。
最终,我们会研究我们的内在的愿望——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以及人类的阶段中,它们都存在于我们内部。所有动物、植物和非生命的自然——在我们科学中所发现的一切都是在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中向我们展示的。我们的一切科学(物理学、化学、天文学等)都在忙于这一点。一切都在我们内部。
卡巴拉科学也在我们内部。唯一的区别就是,普通的科学是我们自私的愿望在其原始的形式中进行研究,而卡巴拉科学借助为了给予的意图来研究我们的愿望,换句话说,为了进行我们的研究我们必须预先获得这个意图。
因此,研究我们的这个世界的享乐愿望的人不需要改变自己。他研读在自私的愿望中出现的现象。
而要做到这样,我们仅仅需要理智。
而借助给予的愿望准备研究在享乐的愿望中所发生的一切的人,即卡巴拉学家,必须获得作为研究工具的给予的意图。
来自:2009年11月16日的《早晨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学的实质》

2009年11月12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11月10日
卡巴拉科学告诉我们,所有五个将我们与最高之力量分开的世界,一个一个地上下相接地存在,而且在最高的世界中所存在的一切都会降临,并完全地印记在所有世界之中,直到最低的我们的世界。
所有世界之间的区别不是在细节上而在每一个世界的物质中:世界越高,它的实质就越是精神化的(给予的);世界越低,就越是物质化的(接受的、自私的)。
由于所有世界的细节是同样的,我们通过对它们进行比较,可以试图想象物质中的、愿望中的变化——我们渴求这种发生变化。
《光辉之书》的特性在于它给我们创造了精神世界在我们世界里的投影。本书向我们谈起这个世界,并同时很详细地谈到其在精神世界的根源。这样一来,我们认识到一个世界覆盖着另一个世界的画面。
我们出现于两种世界之间,即在那些之于我们世界的故事中所能理解的一切与试图想象出来的更高阶段的图像之间。这些图像之间的区别——我们在我们的世界中的形象是可见的。我们可以看到、感到、理解它们,而在精神世界中,形象是质量上的——是品质、力量、愿望和意图。
如果人一直都处于两个世界之间,并还没有认识到精神世界的时候,虽然仍然没有精神的感知感官,但每一次去试图想象不是这个世界而是更高的世界,他就开始预感到了一种显露。人接近了自己的精神的诞生,接近了出生于精神世界的那一刻。
这就是《光辉之书》的特点。它又吸引人,又拒绝人,借助这种“跳动”的行为,它让人接近精神世界,而且不止是从我们这个世界到第一个精神世界,甚至如果人已经处于某个精神阶段并渴望升到更高的阶段,这本特别的书对他而言也会做出同样的动作。它在所有125个上升的阶段都有效。
因此,在阅读或听取《光辉之书》时,我们必须试图在书中所谈的每一个单词和动作那里,尽量正确地想象出“这到底会是什么”,在更高的阶段发生了什么。
这些痛苦提供给我们感到更高世界的机会。理解随着感受而来。而暂时地开始出现更高的精神的感官,它们符合每一个身体的感官。就这样,我们从一个世界进入到另一个。
来自:2009年11月6日的电视节目“显露《光辉之书》”

2009年10月26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9年21日
在精神的阶段上的对立的区别与我们的世界相比,更加难以忍受。毕竟一切来自于最初的状态:好的和做好事的创造者创造了与它自己相反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创造者处于那个愿望之中,控制它,反正接受的愿望及给予的愿望都是同一力量——创造者的表现。
而我们无法忍受它们从一个源头表现出来——直到改正过程结束那一刻。当时我们发现,两种对立的团结是可以的,那时只有在“从没有中创造”之点中取消组织它的物质——创造者的不存在,并且这点变成是完全给予的,完全与它相同的。
因此,对立的存在是整个创造物的发展的原因——直到其完全地改正。
来自:2009年9月21日的《早晨课程》,《你从前面和后面拥抱了我》

2009年10月18日

原稿发表于 2009年10月18日
问题:为了感到精神世界,我们必须发展第六感。它与生理的身体无关。这感官是怎样工作的?
答案:我们的感官所感到和理解到的变为电性的或化学性的发生在大脑中的过程,这些资料将记忆中所含有的信息相对比,被认识到,以及在意识中出现了如准备好的形象或概念。
我的想象包括两个事物:“我”及“我所感到的”,但是一切都发生在愿望中。毕竟享乐的愿望作为世界的物质存在。
愿望不是来自肉体的细胞中。我只是在身体中测量身体对我的愿望和意图的反应。我可以测量电性的或化学性的身体中的行为,但通过这样去做,我只是测量身体的反应,而不是在愿望中所发生的一切。
我无法感到和测量愿望本身。假设,我试喝饮料:我感觉到味道、香味、感到满足。
可以测量身体对这个饮料的各种反应,但是这都是反应,而不是对愿望的测量。
这样一来,任何愿望都是虚拟的,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世界。愿望本身,自私的或者利他的都不是在物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