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7月19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5日

2011年7月16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8日
我们今天所经历的危机显示着我们彼此缺乏团结。实质上,危机让我们看到我们是完全的自私自利的人,生存在一个全球性的世界。这正是整个问题的所在。自然正在向我们揭示世界的整体性,但是我们利己主义的本质与它完全对立。这两者之间的差异或深渊在我们的感觉上是一个危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觉得痛苦和困惑,这就是我们被疾病和不幸所困扰的原因。这是由于我们缺乏利己的愿望和更高之光的相似性。
因此,我们必须将当前的危机看作是一个人类上升到特殊状态的起点。我们根据由光所产生的信息粒子内存在的程序,曾经从这个状态下降。我们在这里,在我们宇宙中出生了,而现在重返那完美的境界。
人类呈现出心里之点的那一部分,正在两种力量的作用下发展。我们只需要有适当的条件:团队、研读和教师。人类的第二部分在发展过程当中到达了一个难以忍受的危机状态。这时出现了一个问题:“难以忍受”是什么意思?
可怕的苦难感觉能给人类带来战争、毁灭和各种各样的问题。这是目前正在发生的事:部分人使用毒品去忘却痛苦,还有一些人从事恐怖主义活动,此外另有一些人什么也不担心——他们完全沉沦于盗窃。利己主义向每一个方向扩散。由于缺乏内在充实的感觉,他们不知所措。
这些负面的现象暴露了人类现今感到灰心和绝望的整个程度。并且人类并不为此感到负罪感。他们感到了巨大的内在压力,这正是导致暴力爆发的原因。那么可以做些什么去纾解他们的处境呢?
我们已经谈到了卡巴拉科学的传播。这就是拯救。如果我们在人类的利己主义爆发到表面之前传播卡巴拉科学的知识,那么我们将为这世界节省了很大的麻烦。因此,一切都取决于具有心里之点的人。
一切都不依赖于世界,我们不应该等待其他没有心里之点的人采取行动。他们没有补充他们自我的正面力量。他们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利己愿望的载体,并给我们提供他们的不满和痛苦。
我们必须处理这个巨大的愿望,与它调谐,并且一起努力向往团结。我们必须继续研读,并相应地增加传播,特别强调在我们之间团结的需要。正好我们需要将这破碎的共同愿望结合为一 ——一个共同的精神的容器。即使它是破碎的,它仍然包含了互相联系的部分,尽管它们有愿望完全不同的特质。因此,如果所有的人加入这些相互联系的愿望,他们也将成为这联系的一部分。

2011年7月1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1日
问题:如果在这辈子我们达到了精神世界,这对我们的寿命会有什么影响?
答案:人必须努力,以在当下的物质生命之内走完他的精神之路。如果人达到了这种状态,那么他的人生就真的成功了。这取决于人。
实际上活多少年并不取决于人,而怎么由改正来充满他的生命则取决于人。
但无论怎样,他在地球上的道路足以完成他的改正过程。这是为人安排的。其余的一切都取决于人。

2011年7月8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3日
问题:就我的理解,我们必须发展能理解我们互相之间的团结的第六感官。这是不是每个人都可能拥有的?每个人都能够发展这种感觉器官吗?
回答:有一些人受到一种鼓舞并进行这样的发展,他们想要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生命的起源在哪里,在现实中一切事物是如何环绕运作的,以及现实中发生了什么。得不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们就无法平静下来。
这些人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因为他们感到自己必须理解这一切,否则活着就没有价值。他们无法像动物那样活着。但在我们的世界中只有少数这样的人。
人的愿望被分成六种。其中这三种愿望——对食物、性和家庭的欲望与我们的身体关联着。而其他三种愿望——对财富、名望和知识的愿望和社会相关联。这是六种基本的愿望。如果人们能够在这些愿望内找到自身以及人生的意义,他们就能以这种方式来生存。
但您却在询问一个更高的愿望——想要知道生命的来源。世界上只有少数一些人产生这样的愿望,近来,怀有这种愿望的人数正在增长。
当我在大约40年前刚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时,这样的人很少,非常少。正如在《光辉之书》中写的那样,从20世纪末开始往后,很多人将会突然开始询问有关生命的实质的问题——他们为了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们会转向研究卡巴拉智慧。实际上,在最近15年间,我们的学员人数已经增长到两百万。事实上有更多的人在学习,不过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们并不保留在网络上和我们一起学习的人们的名单。
我认为无论在哪种情况下,世界上不会有很多人真的想要知道生命的实质。然而,其他人同样需要超越他们的利己主义,那并非是因为他们要奋力奔向生命的源泉,想去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而活,而是为了逃离在背后冲击着他们的痛苦。因此,他们将出于无奈而加入我们。所以,我希望我们大家都到达一个美好的人生。自然会迫使我们走向一个整体的社会。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8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3日
问题:问题是人们认为他们拥有地球并能够依据他们的愿望尽可能多地攫取它的资源,他们正在破坏地球。人们不理解赋予他们的土地仅仅是供他们使用的,而不是作为他们的私有财产。人类为了占有更多的地域和资源而驱使自己走向战争和争斗。
学习卡巴拉智慧如何使人们能够互相协调他们的不同观点并使他们理解,如果自私自利地利用地球,他们首先伤害的是自己吗?
回答:只有当人们看到绣图的背面时才会理解一切并走向和谐!如果我们不学会将这个世界看成透明的,并检验在我们周围现实中一直运作着的力量,我们就不会改变。只有当我们的利己主义清楚地看到它的行为如何正在给自己带来痛苦——“这会对我不好”——它才会破碎。
我们必须进入一种状态,在此我们揭示出自然是完整的。那么我肯定不会作恶,因为我会看到这样做的话我将如何伤害到自己。这是唯一的方法!没有其他方法。人们不会通过其他的方法来学习到这些。
但是,当我们通过努力在一个环境中连接和团结来运作,并努力上升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时,我们之间的这种互相连接就能揭示出来。那时我们开始感到这是多么困难并开始检验我们自己、我们的本性以及我们所有自私自利的品质。我们认知到,我们能否抗拒自己的愿望与其他人团结并在自己的眼中提升他们的地位。
这是一种强大的内在的心理工作,它持续进行,直到我们开始发现内部的力量。根本上说,这场过程在我们揭示出转变我们每个人的普遍的力量、团结的力量时就会发生。
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今天,人类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险恶的状态中。我们能够清晰地看到在下一个10到15年我们将会耗尽世界上所有能源的资源。所有能源的主要来源,比如石油、煤气、煤炭和水,正在迅速地减少。我们要尽快实现与自然的平衡。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日
当我们升到超越利己主义时,除了所有一切,我们还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发现:我们开始认知到本质上,整个世界存在于我们的内部,而不是在我们的外部。这是符合逻辑的,毕竟我其实并不真的知道在外部究竟存在着什么。
人仅仅感知到那些进入到他的感官并通过神经系统到达他的大脑的东西,而大脑将之处理为最后的“图像”。这就是我们感知世界的方式。切断一个神经足以使我们现实的一部分从我们的感官中消失。
因此,当一个人上升超越自身,他就会看到他的感知根本就不处于外部,而完全取决于他的感官、愿望、思想、感觉和理智。当我们知道如何改变这些参数时,我们就能够扩展我们的感知并上升超越五官感知的局限。
这就是“卡巴拉智慧”名称的来源,它字面上的意思是“接受”的智慧。人运用这门智慧来逐渐走出自己动物身体的物质感觉,并无限地扩展感觉。当仍然生存在我们的世界中的时候,他发展到一个阶段,在此他不再将自己关联在一个物质的身躯中,因为他看到超越这身躯的更伟大的现实。
现在他不再将自己的人生约束在五官的条件中。即使在身体死亡后,人仍然停留在他获得的超越身体的现实中。他不再感觉到死亡,因为甚至在他的身体死亡之前一个新的维度已经进入了他的感知。
这样一来,人生存在两种层次中:物质的层次——正如我们所有人目前拥有的;以及超越利己主义的“非物质”的层次。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日
卡巴拉科学认为整个现实是由持续演变发展的愿望构成的,愿望的发展经历静止层次、植物层次、动物以及人类层次这几个阶段。人类的愿望持续不断地进行着它的发展,而这就是新的一代人和上一代人不同的原因,甚至每一个人在他的人生中不停地改变着他的愿望,同时他的利己主义也在持续地发展。
因此,我们超越于动物层次而发展,我们建立了社会、工业、技术、科学等等。然而,饱和是这种发展中固有的目标。这现象首次呈现在古巴比伦时代,当一种特殊的状况被建立时:一方面,人们走向更强大的利己主义,想要“建立一个通天之塔”,而另一方面,他们陷入相互憎恨,这种憎恨使得他们再也无法理解彼此。
这两个对立的力量将他们带到一种无法承受的状态。这就好比在一个家庭中夫妻没有离异前进行着的同样的过程:夫妻两人通过强烈的纽带而互相绑在一起,比如孩子、共同的住所、共同的家庭、共同的人生以及共同经历的不可避免的憎恨;他们无法互相忍受。在这样的情景下,卡巴拉科学在古巴比伦时期被揭示出来。
卡巴拉教导人们如何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并在一个整体的社会中走向共同连接、走向和谐。如此,我们就会变得同本质上全方位的自然相类似,也就是说,变得像自然那样,其中所有组成部分之间是整体的、全球的,而且是不可分割地互相连接着的。
如果我们以这样的方式加入自然,我们就已经走向平衡并揭示出其中所有的力量并管理它们。那么,我们就和掌控一切的自然连接。然而,那些日子中人类宁愿拒绝改正的路径并分散开,就像离异的夫妻一样。
正如卡巴拉科学中所说,3700年后的我们将再次走向这样的一种状态;然而,这次我们无法逃离对方。我们将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完全地互相连接,互相憎恨,并且失去共同相处的能力。我们的利己主义发展到最多样化危机的程度,而且,正如卡巴拉学家所说,这将在20世纪末再次发生。
1975年,当我开始学习卡巴拉智慧时,我不相信一切会以这样的方式发生。这看上去是遥不可及和无法实现的。难道世界在教育、文化、家庭、毒品、恐怖主义、技术和科学这些领域都能走入危机吗?难道世界各地的人们会感到彼此之间互相连接吗?看上去那时似乎没有什么会被感觉到。
无论如何,这些在近几年内发生了。如今,我们进入了一个和巴比伦故事描述的一样的状态中,正因为如此,卡巴拉科学首次向世界开放。
卡巴拉被揭示给世界,它邀请每个人去获得现实普遍的法则,那么我们能够上升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并在共同的互相连接中生存,就像一个大家庭那样。实际上,围绕我们的自然的全球的力量越来越接近我们,它强烈地压迫着我们,以至于会导致人类的毁灭。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日
本质上,卡巴拉是对人、对人的本性的改正的方法。因此,在我们学习的构架中,我们致力于广泛地传播这个信息。
我们在全世界有大约两百万学生;我们在众多国家以26种语言教授智慧。我们看到所有不同种类的人们和诸多民族的代表展示了他们对这门智慧的需要,而他们开始明白没有这智慧,世界就没有未来。
除此之外,我们教育孩子并看到,他们与他们的同龄人相比有多么成熟,多么敞开自己。我们印刷书籍,在电视中广播,并积极在网络上教授。我们促进了发展。
我们在团队中学习卡巴拉。这并不是离开其他人而发展;相反,人得以个人发展,如果在团队中、在环境中学习,并通过与团队的动态而持续改变自己。
本质上,人使自己适应环境,后者每次都必须给他展示对上升超越利己主义并走出自己而去爱他人的需要。人在团队中进行着这样的实践。
通过和环境建立连接,人就会感到其要求以及与他们相团结。随后,在人与人之间揭示出一个连接的网络;它超越个人的利己主义,进而人感觉到共同的结合,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共同的力量。结果,这就像每个人走出他自己并开始连接到这个普遍的力量。
正因为如此,我们发现了在我们认识到的现实之上,有一个更高的现实。我们在自身内部、在我们的容器中感知到了我们当前的现实,因此我们是有限的。我们想要接受快乐,而当快乐进入愿望时,它们因为互相之间的对立而互相抵消。
事实上每一次我们获得某些成就,我们为此欢欣一阵,而快乐马上又消失了。我们又追逐下一个快乐,触及它,而它也消失。一旦快乐进入愿望,就同时中和了它:正与负之间的短路导致了消灭。
另一方面,当人走出自己并超越自身的利己主义开始在与团队,与其他人团结时,他就超越自身建立起一个容器、一个外部的愿望。现在他在自身外部同时感觉到愿望和快乐,而它们并没有消失。相反,现实转变为超越时间的无限的生命之流。
快乐的反复进入和消失造成了我们对时间的感觉。但如果快乐并不消失,如果我们就感到它是无止境地流动着,那么我们超越了对时间的感觉并感知到自然的普遍的力量,它包围着我们并部署着我们。
我们开始认知到现实所有部分之间的连接,正如刺绣背面交织的锦线。在外部我们看到我们的世界的一个“模式”,但如果我们看到它表面的背后,就会发现连接整个画面的各部分的线。这就是我们通过卡巴拉科学的帮助发现的:在我们之间的连接和互相影响。
这对人造成一个强烈的影响,而他就产生变化。通过看到这样的现实,他理解到如果没有连接和互相理解就无法处理好一切,毕竟他可以看到自己可能对其他人产生的破坏。
因此,我们不需要信仰,而是达到。这样一来,人变得自由并开始清晰地看到世界。那时,根据他的阶段,他为自己来决定正确行为的方式。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6月2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1日
卡巴拉所谈的是愿望。没有时间、没有移动、没有空间——只有状态。那么有过去和未来吗?有精神世界吗?我感觉不到他们。
那么除了目前的、我们的世界的这个状态还存在其他状态吗?我不清楚——没体验过。我没有来自那边的感受、reshimot。我现在无法达到它们并确定它们是否是真的。
人按照他亲眼所看到的来判断。这不仅是一种公理,这是愿望感受的结果,当它的发展水平让它意识到自己并理解它所感到的。否则,我们会脱离现实并进入幻想中。
我相信的是卡巴拉科学家,而非我自己,他们来讲述我更高的维度。我认为他们所说的是正确的——的确能够处在不同的状态中。“渴求它们,升到它们那儿吧”——卡巴拉学家在告诉我。“那些状态比目前的更好”。那时我从状态到状态移动——在我的发生改正和改善的愿望之中。随着这愿望如同给予的发现,我在其之中显露新的状态。
而在我们时代,全人类走到这个垂直轴,以从下往上进步。我们已经走完了历史的横轴,无法继续按照它前进。从现在起,我们的道路——往上。


2011年6月18日
问题:您都说了好多次,学习卡巴拉许多年的人从表面上来看跟其他人一样,怎么也分别不出他们。但在这同时,具有改正愿望的人改变他们周围的现实,含有根本不同的吸引力。按照什么外面的表现能够认识到卡巴拉学家?
答案:我还遇到了几位Baal Sulam的徒弟,跟他们一起呆过。我那时35岁,他们75岁。我感到我是他们手上的小孩。但我却一次都没有见过有什么奇迹的表现,没听过特别的对话。他们都尝试并实际上做过很普通的人。
卡巴拉学家没有在他周围产生任何“波浪”。人开始听取、理解卡巴拉学家并在自己内部应用他的词汇、想法,以及在内部里实践他的忠告之时,就开始以不同的方式感受自己和世界。不是因为卡巴拉学家影响到了他——卡巴拉学家没有对他人施加影响。也不允许!这样我会扼杀他人的自由的选择。
我们怎样教育孩子?我们一直都在为他安排练习,告诉他该怎样做,但他自己要去完成——不然他不会长大。
于是卡巴拉学家在他周围不会改变任何东西,而且也不能改变。就是这么回事!在这里没有任何诀窍。人没有发生变化,那么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有许多亲戚、亲人、朋友们和心爱的徒弟们——我怎么也帮不上他们的忙,只能再一次为他们解释,以某种方式讲述。没有其他办法!而如果人对我置之不理,那么我怎么也不可能让他返回。我也会放弃他——没有其他的。虽然心疼,但没办法。
不要去想卡巴拉学家能够完成某种超自然的、不同的、人做不到的事情。不是这样。当然,随着他的愿望改正,他将会为自己更多地显露这个世界。但只是为了自己!有史以来,生活过许多卡巴拉学家,但他们不会教育。他们得以理解,在精神世界、在我们灵魂间的网中进行了改正,将这系统准备好,以便它尽量接近人类,但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些。就像今天我们为我们的儿孙准备好世界那样,只能这样。
不要在卡巴拉中寻找任何奇迹。奇迹不存在。这是为我们每一个人、为了改正我们的本质所要进行的巨大的很不容易的工作。而这就是全人类在我们的时代要实现的。
关于卡巴拉学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