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发展的结束

人类、社会利己主义进化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5日

我们是发现生命的意义并理解到我们为什么存在的第一代人。在以前的世代,我们生活得像动物一样。我们有的只是利己主义和享受的愿望。它不断推着我们前进,通过它,我们试图从一个接一个无休无止的享乐竞赛中去满足自己。然而,我们永远都没有感到满足,因为享乐与我们接受的愿望是相反的, 就像电路的两极彼此相反一样。
当光接触到并渴望进入容器的瞬间,光会消灭,瞬间发生了“短路”,它们互相抵消。每当我们想要享受某些东西,我们只会触摸到快感,可是它会立即消失。我们感受到食物的味道,但它会消失。我们看到美丽的东西,但它的魅力会消散。我们不能保留正面的感觉,并且不能把它积累起来或经常添加到我们的“小猪储蓄罐”中。
最后,我们将看到,我们这一代人生活在绝望中。这一代人没有可以满足自己的东西,他们感觉不到味道或欢乐。他们使用毒品去逃避,他们用药物和抗抑郁药物去镇定自己。为什么呢?
我们在历史中不断增长的自私的愿望不再发展了。几千年以来,它的力量越来越大,我们似乎可以继续在新的愿望中找到更大的乐趣。享乐的感觉就是生​​命的感觉。但今天我们接受的愿望已经完全饱和了,我们陷入了无助的绝望中,看不到任何行动的可能性。
这是一个特殊的时刻,一个特殊的状况,这就是为什么Baal Sulam说,他很高兴能出生在一个可以揭示卡巴拉智慧的时代。为什么有这可能? 因为“卡巴拉” 在希伯来文中表示“接受”。它教导我们如何获得智慧,如何充满无限乐趣,而不是感觉到满足的消失,甚至所有乐趣的湮灭之时感觉不到我们的垂死。卡巴拉智慧引导我们得到无穷的乐趣,而这就是永生。
此外,卡巴拉使我们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我们生活的主宰。随着接受愿望的过饱和,一个人的“心 里之点”(•)被显露了出来,这是一个额外的品质,是给予的愿望。
加和减,给予的愿望和享乐的愿望在同一个人中存在,进而他得到了自由的选择。现在他有两股力量,通过使两股力量互相对抗,他开始控制它们,亦即控制自己。他决定该走的路,以及使用愿望的程度。
于是,他跟着三条线演变:他用右线和左线来制造中线。事实上,这个中线被称为“人”(亚当),因为这是他做的,他形成了他内心的本质,因此,它是属于他的。在此之前,在我们所有的转世中,我们的发展和动物类似,在我们利己愿望的推动下获得更多的乐趣。
今天,我们仍然无法控制我们的愿望,因为我们只有一个很小的心里之点。我们聚在一起学习卡巴拉智慧,它将解释如何发展这一点,从而使我们有两个大的愿望。然后,我们将不再被上面的利己主义的力量主宰,相反,我们在手中持有两股力量,这样我们就能超越这生命。

来自2011年6月4日在马德里会议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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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分离到团结

人类、社会卡巴拉进化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8日

人类社会分为两个部分。心里之点已经觉醒的人构成了人类的一小部分,这就是我们。其余的人没有心里之点,但强大的利己愿望集中在他们中间。
两股力量,正和负,在我们之间起作用。我们通过创造一个连接我们的利己主义和想要达到精神世界的愿望而向前迈进,这种愿望在学习和从环境中吸收的力量中的来。通过这两股力量互相结合而建立的连接被称为中线。
卡巴拉科学解释说,其余的人,感觉到别无他法,将会逐渐加入我们。他们的不住要求满足的利己主义将会遭受痛苦。在人类发展的过程中,人的利己主义不断增长,尽力争取被满足的可能。今天,当人类的利己心失去了得到满足的希望,它就面临着一个危机。
这将鼓励人们接近我们,虽然他们不知道与谁和如何接近。为了使他们的路径更容易,我们要传播卡巴拉的智慧,并解释有一个处理危机的方法。当他们加入我们的行列,我们将开始在中线一起工作,从而达到无止境的世界。
我们最后会赢得什么呢?我们将达到永恒和完美。我们会超越我们的现实,超越宇宙的创造点和我们整个世界——并到达更高的现实。
现今,有上百万人的心里之点已经觉醒。心里之点尚未显露的人除了利己主义之外还感觉到危机。他们感到他们缺少积极的力量,没有它,他们无法生存。他们知道他们要改正这危机,他们感到答案是隐藏在团结之中,但不知道如何去实现它。
在一个全球性和整体性的世界,一切都需要团结,自然界为我们示范这一点。今天,它显示我们必须达到无止境的世界,我们是一个整体。这正是危机给我们隐蔽的指示和引导。
在将会领导人类到达这一目标的人之中,危机揭示了心里之点,他们能够从团队和研读获得这种积极的力量。有了它的帮助,他们可以独立走向无止境的世界。而那些并没有得到危机给予的团结力量,但感觉到他们缺乏这股力量的人们将逐渐从那些心里之点已经醒觉的人中得到解释,并将加入他们的行列,与他们一起瞄准目标前进。

来自2011年6月4日在马德里会议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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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的字幕

人类、社会家庭、教育、培养进化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31日

我们进入新的世界,它不需要多余的的东西,并以合理的消费——为普通的人所需要的那一切为限制。我们不会再制造三年后就坏掉的洗衣机,如今特意这样制作,以便人不去修理而是去买新的。
我们必须走到另一个状态,而政府应该理解这一点。但他们怎样安慰人们?怎样去教导他们,怎样向他们解释事实?为了这一点我们必须准备配套的资料,有它能够联系所有人,并有道理地清楚地解释:没有出路,让我们学习新的世界吧。你们不会上班,你们学习怎样从生活中获得满足。它是否值得这一切?
毕竟你们不会工作,谁也不需要你们的工作。大萧条曾经是发展过程的一部分,起伏进程中的降落——但今天不是这样。我们的所有资源都快耗尽了。我们走到了新的阶段,而且关于这一点已经有了不少资料。
于是要向人们解释,该时期结束了:没有工作,也不会有的。怎么生活呢?来吧!让我们生产必要的货物,谁也不会缺什么,并学习怎样把它们分配,怎样生活于新的世界中。需要讲述历史进程、利己主义怎样滋长直到达到积分的阶段、完整系统的规律、这系统所有部分间的相互作用,而且怎样在其中出现相互依赖、真正的关系。没办法,自然迫使我们这样去做。
我们要开始平衡地消费。动物只从自然那儿去拿生存所必要的。它们是本能地、没有任何计算地去这样做,而我们必须有意识地、真心地去与自然建立关系——通过学习、控制自己,通过制止我们的邪恶的基础,并怀着“只能这样”的想法。
但我们怎样才能充满过剩的利己主义?毕竟人想吞没全世界,而这样仅仅给他食品和庇护所。“这就没了?我难道是住在窝里的小熊?笼子里的小鸟?”
当然不是。你将会受到比曾经所渴求的并永远都没达到的更大的满足。这是可以的。让我们学会怎样做到。
就这样我们让人们接近学习。人本身永远都不会渴求这些,大家都向往明显的满足。于是,我们需要准备一套研读资料和教育培养系统。事情会慢慢地发生,现在我们还不能向世界宣布,但已经到了准备和传播关于所发生的原因的资料的时候。这样人们将会清楚解决的方法。毕竟没有其他可能——不管愿意与否,仍然需要实现。

来自2011年5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为世界提供解决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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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营

人类、社会精神工作进化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31日

评论:先知一般来说谈到了两种事件发展的方式:艰难的和简单的……
答案:假如,你的儿子懒惰和顽固。他是聪明的,但不愿意正确地使用他的天才才能。你将来想让他怎样?
评论:一位有名的足运动员。
答案:明白了。这就是现代父亲的梦想。
好的,你让他上足球学校,但他很懒,不愿意工作。毕竟需要他遵守养生法、定期的运动,并不熬夜而是好好地睡觉。运动员的生活不是糖果,它受严格安排的限制。人们牺牲最美好的一段人生以变成专业人士。这样,身体就会变得像机器那样,并能获得最大的能量。
也就是,你的儿子不想锻炼。你该怎么办?毕竟你确定知道,足球正是他的前途。那时你就需要拿着皮带。
这里出现一个问题:通过去打他,他会不会变成足球运动员?打击是否能让他向正确的方向前进?
评论:不会,他仅仅感到疼。
答案:这就意味着不是皮带的问题。但完成了“培养的动作”之后,你的儿子会做出计算:他应该怎样?是皮带还是练习让他更痛苦?哪里有更多的痛苦,而哪里更少?自私的愿望对数据进行比较之后做出决定:如果父亲导致的痛苦比教练更多,那么宁愿去运动。
在足球学校,他见到其他朋友,并开始逐渐地品尝游戏的滋味。而如果不是,你要继续“收拾”他,直到他完成他所要做的程序。
这样我们能看到,痛苦让他去实现目标。没有它们能行吗?毕竟懒惰和顽固是我们自己,我们每一个人。这里所谈的不仅仅是生理的动作——我们在心中、理智中都难以移动,我们的易感性和敏感性很盲目。每一秒中我们都在逃避最主要的事情,跑出去休息一会儿,或者睁着眼睡觉。
我们怎样才能为了精神的锻炼使用人生的每一刻?为了这样做,需要不停地让朋友们的愿望之火点燃自己,否则创造者将会让你遭受打击,而你因为害怕和疼痛将会脱离你的睡意的状态。二选一。但无论怎样,你必须实现全部的程序,毕竟没有它你就会缺乏愿望。
这样一来,在你面前只有一个机会——实现创造者的愿望。在任何情况下你都实现它,但你有两个方法、两条路去实现。锻炼和唤醒是不可避免的,但你可以走很长的那条道路(在这里你睡觉,但这一点也不像小孩子睡觉那样),也可以走短的路,通过它你能够很快地实现自己,也能从环境中获得额外的愿望、额外的唤醒。周围的人来点燃你,结果——你跑着锻炼。
你凭着什么得到了锻炼——这是无所谓的,这是你的选择。

来自2011年5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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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升到问题之上,以解决它

人类、社会会议、活动、对话历史自然、创造者进化
原稿发表于 2011年4月1日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的层面上却能研读,认识和在某种程度上来控制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虽然这不算是最好的方式,但我们能够理解和在某种程度上改变它。
但是我们无法控制人类、人类的社会,而在我们的时代这越来越明显。无法控制任何一切的这一事实出现在人活动的所有方面上。
我们不能正确地培养新的一代,我们自己的孩子们。曾经我们没有去想这一点,但现在我们遇到了问题:年轻的一代完全与我们分离,我们对他们无可奈何。
如果我们能够对他们做出某种值得的、良好的(说实话,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事情,那时,起码我们的孩子会生活得好。在所有时代,人们都希望,他们的苦难的生活会保证孩子们的成功。但是如今到来的过渡时期:我们似乎超越了盼望的极点并开始降临,并不再希望下一个时代的生活将会比我们的好。于是人们不再愿意建立家庭和生孩子。
实际上,我们的问题就在这里:如果我们愿意为七十亿个人在普通的物质的阶段上建立正常的生活,那么就需要处在精神的阶段上。
处于人的层面上(4),我能够控制更低的层面:非生命的(1)、植物的(2)和动物的(3)。但为了去控制自己的层面,我需要提升得更高——在精神的层面上(5)。那时,从它那儿我就能够控制人的层面。

这样一来,出现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为了安排教育、家庭、人与人间的关系、生意、生态、经济,为了克服新的疾病和病毒,我必须要知道,这一切的源泉,来自那控制人的层面的力量。而他们处在这里。这就意味着,我需要升到更高的阶段之上。
这就是为什么Baal Sulam能够把卡巴拉科学显露给全世界,而不是给自己,给少数感兴趣的人,并感到高兴。虽然今天这“少数”变成了几百万个日复一日观看课程和资料的人,但我们所谈的是全世界的人。
很快我们会达到不能描述的那种状态。没有处在第五个层面上时去控制这个世界的最基本的知识,人在任何的社会行为中都不会得到成功。甚至今天我们所启动的针对家庭、国家和世界的计划都会停顿和失败。
所以说,卡巴拉不只是为了我们进入精神的领域中。大规模的危机积累为一个共同的多方面的危机,而后者驱使全世界升到新的阶段上。
我们与全世界的不同是我们在第四个层面上获得了“心里之点”——即上到第五个层面的愿望。
好的渴求让我们前进,而其余的世界通过巨大的从后面到来的痛苦被推动。我们被“糖果”诱惑,即通过渴求好的东西,而其他人无奈地“受着棍罚”而移动。他们似乎不知道要去哪儿,怎样处理到处出现难题的小动物。而这仅仅是开头。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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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特网就像权力结构

人类、社会历史生命之意义进化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21日

人类全部的历史是利己主义发展的历史。近日我们亲眼看到,利己主义不再能为人带来满足。曾经我渴求前进:我渴望过车、帆船、飞机等。但现在我没有出现有希望、有前途的愿望。毕竟我要从新的事情那里获得满足,而新的已经怎么也不会出现了。
满足感,在我愿望中的快乐对我来说正好是生命的感受。如果我没有感到愿望中的满足,那么生命也没有——愿望死了。那时,在没有出路的情况下,我甚至能够死去,只为避免感到这空虚。我们就按照这种古老的设计前进。
在我们的时代,人类潜意识地导致问题和混乱,去搞愚蠢之事,都为了避免这里面的真空。人们准备打仗,举行革命——一切都使为了感到微小的满足,即使是消极的。比如书,我没有胃口,那么我吃点酸的,然后我会开始想吃和享受。
如果我们没有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种态度会导致战争。而我们会开始打仗,因为这样起码会感到一点:现在为了什么去生活。实际上,打仗多好,可以产生振奋和带来更新。
这是很大的问题。政府和媒体清楚这一点。于是他们试图迷惑大众,为他们提供各种各样的刺激,这些东西会让人们忙于某种事情,并从这一点中得到满足。否则人们会面对这空虚,以及在无助的状态中开始推翻统治者,破坏所有边境,并通过自杀结束生命。
这种人已经无法被控制。怎样能控制人,如果他对什么都无所谓,而且感觉不到满足?
于是我们必须理解,社会被大规模地操作,包括虚拟的网。互联网得以如此发展不是巧合,它这么容易达到的以及渴求达到每个家也不是巧合。这不是为了我们,这是为了能够控制我们。
如今只有这样才能够控制人们,并一次又一次地为他们显露额外的“收入来源”,即满足。否则人会完成任何一切。毕竟如果生活没有满足,它就失去了任何价值。

来自2011年3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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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自然的打击

人类、社会全球化进化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11日

问题:尊敬的老师,我们,您来自日本的徒弟想知道,您怎么解释正发生的不幸(地震和海啸)的原因。根据公报,很快会发生更多的打击。我们一起能不能在我们这儿和在全世界 避免这种事故?
答案:自然通过进化发展让我们获得与它的相同。我们所遭受的打击和痛苦是自然对我们不符合它的反应。唯一的所有危机的解决方式——获得与自然的平衡。
总体上,这是通过改正我们的利己主义而可以达到的。而我们的利己主义是对与全人类(如同一个整体)的关系而言被衡量的。这是因为正好这样自然来感到我们——如同一个整体。我们没有变成一个整体之前,困难会一直困扰着我们。
在《光辉之书》(对《〈光辉之书〉的前言》,第66-81条)中这样说道:它们从最好的开始——这次从日本。但随着打击加强会轮到更不好的……
而解决方式是一个:对亲近人的爱中的团结,像全自然一样变成一个全球性的完整的系统。那时我们会在我们内部感到充满我们的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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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发展

人类、社会全球化进化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9日

问题:随着时间流逝人类发展为什么加速?比如,在二十世纪中发生的事件比在整个历史上的事件都多。
答案:没错。在二十世纪我们体验到比整个历史更多的变化。速度根据指数增长,而这指数似乎在垂直上升。毫无疑问,在最近几年,这个过程将会提高速度。
有时候我们认为,时间在几个月之内停止了,这时我们感到困惑:世界怎么了?换言之,我们内部里已经具有变化的基础,我们能够更快地发展。而发展不会让我们等太久了:昨天——金融危机,今天——革命,而后者却还没有结束。此外,不管我们内在的准备,一切都意外地发生。
未来的事件的发展会更快地发生,但会有中断。而且每一个跳跃都会措手不及。毕竟实际上目前的阶段更接近精神世界,而在精神世界我们的发展总基于给予的愿望:“无论是什么一切都为了更好。在我面前——对新阶段的上升。倚靠着所具有的力量,通过与亲近人和与团队的相互作用,我来准备该上升。”
但是如果我们没有准备自己在全球性的、完整的与全人类关系中,那么任何变化都出乎意料,而且会很有悲剧性和戏剧性。

来自2011年3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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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奇迹的事情期待着我们

光辉之书灵魂精神工作进化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1日

问题:灵魂间的关系是否取决于其灵魂的根源?
答案:灵魂之间的关系中存在许多条件,就像在完整的系统中那样——在那里各个元素与所有其他元素是相关联的。我们深知不能想象这一点。
假如,某一个人必须发生改正,而因为他这样做了,许多其他共同系统的元素、灵魂和属于各种阶段的生物也进入改正过程中。
这有点像胎儿的发展。他以特别奇怪的方式成长:突然伸展出像尾巴一样的东西,随后它消失,一些形式被另一些形式代替。
我们为什么要经过所有这些状态,直到获得人的形式!而这一切还发生在胎儿期,为什么我们要通过脐带被喂养?这是可怕的!实际上,通过嘴输入食品看起来也很奇怪,但这起码类似于精神的parcuf,在那里通过嘴/pe在parcuf的头/rosh中进入光(味道/taamim)。
关于这一点没什么疑问。毕竟所有发展的道路、条件和相互作用都来自灵魂间的关系之中。
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为什么要这样发展,为什么要创造如此多的如各种鱼、鸟、动物、成千上万的植物品种、千万个各种生物?
这都来自愿望的发展以及愿望间的组合。据说:“动作结束在最初的思想中”。如果在动作的结束中、在完全改正的状态中,我们不需要实现相互彻底渗透,那么我们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的每一个发展的阶段上不会需要多种多样的物种。
根据发展的时期,随着改正,所有这些层面出现并消失。于是在地球上存在那些已经消失的动物和植物的物种,而其余的物种如今立刻出现。
科学家每日都会发现新的不熟悉的动物的种类。它们曾经存在?没有,它们只在现在出现。这种种类突然开始显露并存在,那是因为我们的愿望以各种组合浮现了,并为我们提供以这种生物为形式的新的视觉。这种愿望间的关系昔日不存在,以及这种生物似乎不存在。毕竟它们仅仅是外在的我们愿望组合的表现。
还会出现很多。但最终这都源于这个同样的原则。

来自2011年3月1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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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社会全球化团结进化
原稿发表于 2011年2月4日

最初,我们教自己和我们的孩子怎样去生活在旧的世界中——通过基于我们有史以来所积累的经验。但如今这全部的经验没有什么价值!我们会日益确定这一点,并发现我们处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们不会理解,在这世界上的不同地方立刻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如今这个世界发展和为我们显露出如同关联的、模拟,而非离散的、数字系统。这个世界再也不包含分开的、孤立的部分,似乎其中各个部分具有某种自由行动的机会。
模拟系统的品质——绝对地始终相互关联在本系统的所有状态中。这似乎是有生命的肌体,在其中不能改变任何东西,如果没有接触到并改变其他所有部分的行为。
如果我们在这种精细的相互依赖的状态中没有感到我们处于什么系统,我们就倒霉了。于是每一个人都需要学习卡巴拉。
以前我们教我们的孩子怎样在这个自私的世界去生活。但如今,这不会有任何帮助。我们应该为孩子们也为大人、为每一个准备生活在这地球上的人去传达关于这些突然“倾倒”在我们头上的世界的知识。
如果曾经在我们这儿降临的更高的统治系统为我们提供了某种自由,那么今天降临的力量的网不会把每一个人都放在各自的位置,并且不会给予谁自由。如果人移动,那么他会影响到全部的系统。谁开始打扰,谁就打扰全部的系统,于是这系统今天变得如此难以预测。而这会为我们越来越多地显露出,甚至基本上都是以最可怕的形式。
几天之前我与教科文组织总干事见面了。 这位女士很快理解了我并问道:“那您认为如今教育也应该是全球性的?”即涉及共同的系统。
只有这样可以解决问题——我们必须教育大人和小孩怎样在新的、我们立刻进入的世界里生存。
人们暂时不能理解和感觉到这一点,甚至好不容易地去理解,虽然我们到处都能发现结果,但人看不见他想要注意到的事情。最终,痛苦将会使他张开眼睛。但我们需要传达这知识,并不去等待遭受打击,以尽量多地减少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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