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生命的诞生(为了给予的接受)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是为了给予而接受的计算?
答案:这不简单——首先你要贴上更高的阶段并限制自己。为了给予的接受这已经是更高的阶段。
当我与其他人团结之时,我首先要取消我的愿望,以便它们不阻止我与他人的团结。我变为单纯的给予、Bina(hafec hesed),也就是说,我已经准备去感到他的所有愿望并怀着如此保护的力量,以至于不使用它们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愿望,那是因为我已经限制了我的愿望。你似乎让我进入你的内部并处在那里。就这样进入他人的愿望。
我将会得到这种允许只是因为我能够限制自己。而现在我开始完全感到你——所有的你的思想、愿望似乎我是你本身。它们是怎样我就怎样接受它们,并做出计算,我依靠着我的力量和能力来满足你愿望的程度。
但这个计算是不对的!毕竟我是在按照我的能力去衡量——而现在我需要根据你的愿望而计算。所以我取得你的思想和愿望并意识到你所想要的,甚至在我的愿望中来实现那些你在你的愿望想要做的动作。
我与我的愿望运作,为了满足你的愿望,而我们这样创造我们的共同愿望的那个动作被称为parcuf的“头”(rosh)。Parcuf的“头”是这么一种状态:我全心全意地处在你内部、在你的愿望中并在那里做出计算。
那么屏幕在哪里?屏幕总是站在我和你之间,似乎在防范着我们。
“Parcuf 的中部”(toh)是我们借助我们的共同愿望和思想融合起来的。而“parcuf的结束” (sof)是那个我们无法融合的地方,在那里我限制自己的愿望。 在那里也有你的被限制的愿望,我限制它们是因为无法满足他们。
换句话说,精神的parcuf是两个对象彼此结合的程度,而这包含了所有可以和不可以的计算。于是,没有对象的相互融合,就没有精神的存在、没有parcuf。

来自2011年7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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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旧世界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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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个阶段的头(rosh)中都会发生光和屏幕的碰撞,也就是说, 为了给予的意图和直接在享乐愿望中所感受的满足之间的接触。直接的满足——似乎我在嘴里尝到了美味,而且这味道和我的愿望是直接相关的。
而现在我必须进行打击——即做出新的计算,进入处在我内部的满足和愿望之间。我必须站在它们中间,并取得全新的形式——毕竟我想要通过这两者建立创造者,以便它们怀着给予的态度来对待对方!
这被称为打击(akaa),那是因为我反对满足和愿望直接的关系行动。这样我就能建立精神阶段的头。
Parcuf的“面容”是它给予的形式,它是用两种新的态度由parcuf建立的。Parcuf在满足和愿望之间愿意建立这些态度。它站在它们之间,并不让它们直接地相互接触,毕竟它只是想它们之间的态度仅仅依靠着给予的形式。就这样它建立了精神parcuf的形式。
换言之,parcuf的形式以全新的满足和愿望之间的关系为基础。进而,parcuf不愿意为自己接受所有其他满足和愿望的形式,因为它们没有接受给予的形式、创造者的形式。这样一来,它有它计算之外的多余的愿望与多余的光。
那时,在这剩下的直接的形式,似乎另一个独立的、愿望和满足直接连接的parcuf中与那个新建立的神圣的parcuf之间中,在后者中存在正确的满足和愿望间的创造“面容”的关系,碰撞就在这两个形式之间出现。
就这样人感到这些两个形式的碰撞:一切都为了自己接受,就像创造者劝说他那样,以及那新的他现在创造的给予形式之间。这两种形式的相互碰撞被称为“环绕的光和内在的光的碰撞”。

来自2011年7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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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接受光的准备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Baal Sulam的《自由的意志》中说:在接受卡巴拉的手段之间,以色列民族为自己接受了放弃他们的私有财物的必要。放弃的程度由“Kohen(即犹太牧师)王国”这些词来表示。他们也采取了符合创造的目标,也就是说,在品质的团结中与创造者融合——就像它赠予快乐但并不接受那样,他们也将会给予却不接受——这是更高的融合阶段,后者用“神圣的民族”这些词来描述。
我们怎样走出这个世界?我们进入准备期,随后我们超越mahsom,并上到所谓的hafec hesed(HH)的阶段,亦即为了给予而给予。这是Bina的阶段。
然后我们走到Keter的阶段,为了给予而接受,并接受到Hohma之光,而在下面的更低的阶段上我们只接受到了Hasadim之光。
在Bina阶段上我们取消了“私有财产”,也就是说,我们走到hafec hesed的状态,并不需要使用我们的接受的愿望。这也是准备期,改正容器的阶段。而在下一个阶段上我们接受到光。 

来自2011年6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为永恒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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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区

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很多次谈到容器和光,但几乎没有研究真正的处在我们之间的“我”。我究竟是什么?
答案:我的我存在如同选择之点,没有其他的。其余的一切与它连接,当它从他人那儿获得愿望以及从创造者那儿获得满足。这一点似乎是天平的中间、做出选择的时刻、分别、Tiferet中间的三分之一。它既不属于给予,又不属于接受。
Tiferet上面的三分之一属于更高的阶段、创造者的品质,而Tiferet下面的三分之一属于接受的愿望、创造物。在中间什么都没有——中立区。
问题:那么,那里有什么?毕竟是借助一些标准做出来的选择吧?
答案:达到那里,你就会理解:这一点仍然“飘移在天空中”。基于这一点,你变成精神的人,这是原始的一点,它处在光(永远存在的)和愿望(从没有中创造的)之间。它是创造的奇迹。
我们开始把所有愿望和所有光连接到了这个点,才会达到它。那时通过对这些愿望和光而言完成动作,我达到我行动的那一点。它既不来自光,又不来自容器,它属于创造者的实质。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控制空白之处
真理的味道
无提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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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愿望就没有光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没有容器(愿望),就没有,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想象一下,生病的时候你去用餐。有一桌子美食,大家都大有胃口,而你不怎么想吃。
假如是昨天,你就会很愉快地跟大家吃,享受美味的食品,而今天你感觉不到任何味道,看起来桌子是空的,没有食品。
这就被称为愿望的、容器(kli)的缺陷。谁的胃口好,谁就被充满,感到满足,谁没有胃口,谁就感觉不到满足。
在我们的世界上,我们仍然发现各种各样的满足,虽然这仅仅是物质,而不是满足感。在桌子上放着的美食诱惑一个人,而另一个人感觉不到任何满足,但他们俩都看到一盘美食!在精神世界就不一样了:你有了胃口,光、满足才会出现。
想象一下,你和你的生命中的好朋友坐在一起。你看着充满美食的桌子,而他什么都看不到。他甚至一盘都见不到——精神世界中就是这样的!
在物质世界,我们也偶尔说:“我看不到可吃的(我想吃的)东西了”,虽然眼睛在看着食品。然而,因为在精神世界的满足没有物质食物的外壳,我们就不能看到它们。
换句话说,我们唯一缺乏的就是容器、愿望、胃口。我们现在所得的病被称为“利己主义”,于是我们看不到精神的满足。
在我们面前——满足的海洋,在我们面前不仅仅是“这个世界”,而是无止境的世界,所有世界都在这里,就在你的旁边。而你看到的不是所有世界,而是“这个世界”,那是因为只是对它你才有胃口。你天生就有这种愿望: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到有胃口。
你对精神世界有胃口之后,才能感到它。只有这样你才会发现光。光存在,就在这儿!只不过你不能发现它而已。根据你对光的愿望,你将会发现你在缺乏的它的部分。
那么怎样才能提前知道,我们要发现什么——毕竟我们连一次都没见过光,甚至不懂得它是什么?如果有人描述我看到光的滋味,那我还会理解。
于是在我们内部唤醒“数据基因”(reshimo),即某种不明显的未来满足的感受。随后我来到团队、书籍那儿并能够听取这(即唤醒自己)对我有多么重要。可是在没有愿望、没有要求的情况下,我们无法发现精神领域。
诚如斯言:“在精神领域没有强迫”。所有满足都在你面前,来拿吧!你自己不想,那么何必在埋怨?你自己不渴求它……

来自2011年6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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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我”在切口中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作为给予者我像是充满Malhut的Zeir Anpin,并从更高的阶段、 Bina那里我来获得两倍的一切: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我在出现的他人的愿望之上被充满,我获得大家的需要、无止境的精神的愿望。这就是我的容器。
我本身,作为Zeir Anpin之时只不过是把这愿望和Bina连接的那一点。我是它们之间的切口。但是它仅仅是在现在对我来说显得是切口。毕竟下面的阶段有愿望,而上面的有光。这样一来,“切口”是我的意图。借助他们的愿望和创造者的光,通过吸收所有光和所有愿望,我来扩大我的点。
就这样新的、曾经不存在的容器被创造出来。我原来含有的是电、是准备的基点、针眼,通过它我们进入新的世界、无止境的容器中。
接受的愿望本身不是容器,而光仅仅是光。当我自己未发现无止境世界(它曾经也似乎存在了)或者是回到“第三的状态”那里(这状态是原始的),我显露出新的比曾经大620倍的容器。毕竟是我自己为了这个,获得了愿望和光。我的容器现在是620倍的系数。它就是我。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扩大给予
五个走出危机的步骤
感到更高阶段的所有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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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团队中的角色

团队、环境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在团队中我应该扮演什么角色?Zeir Anpin还是Malhut?还是它们两者?
答案:我们需要尽量去充满朋友们。毕竟这是主要的Tora的规则:“爱邻如己”。我不是Malhut,我是Zeir Anpin。我唯一想的是:从所有人那里获得愿望并满足它们。
那么谁在代表Malhut呢?我对团队而言扮演Malhut的角色,以从朋友们那儿获得去给予的力量。这已经是不同的相互关系的渠道。我从他们那里得到力量,从而成为给予者,而随后上升到他们之上,从而为他们给予。就这样运转着机体的细胞:每个细胞从其他那儿接受以及为它们给予。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我的“我”在切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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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相遇的世界

现实、世界、宇宙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精神的领域超越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无法想象这种状态。毕竟我们的感知的发生要么在时间的限制下,我们在其中想象移动;要么受移动的限制,而我们在其中想象时间。而且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发生在某种地方。
一方面,这三个我们感知的世界的参数特别限制我们;但另一方面,正是它们为我们提供暂时唯一的在其中感知现实的机会。假如不存在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根本就不会感知世界。
我们全部的现实存在于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中,虽然这些概念本身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于是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三个限制感知的世界被称为幻想的世界。
在精神上的发展开始之时,我们发现真正的现实,其中没有时间、移动和空间。我们从我们的阶段起,即通过“往上”朝向更大的给予品质前进,并达到这现实,在这同时我们越来越清晰地发现,越“往上”我们越接近根源:从绝对的给予品质到有限制的品质,以便能够为我们展现。
但在现实本身当然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从下往上,还是从上往下。从无止境世界开始的所有世界的蔓延、不同的parcufim、sefirot、分裂,直到我们的在这个世界的状态,以及我们向上借助精神阶段的达成——这一切都只对已经达到的人存在。
在人内部,在他的达到中被显露出这种现实:似乎有人“从上往下”为他准备好了——一直到人正在发现的这阶段。而他“从下往上”升到那个阶段上。但这一切都在人内部存在,一切都是对现实的显露及自我改正而言被感觉到的。
但其实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在人之间没有任何动作,但一切在一个原初的创造的动作中发生了。而我们甚至连这一点都无法了解:什么是创造物?不存在,而随后出现了?毕竟这已经意味着,某种世界存在了,还有原点和终点?但是我们仅仅用我们的人类语言来这样描写。
这两种概念:世界的“从上往下”的蔓延与“从下往上”的现实的感知和创造那个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生存的对世界的感知。在精神阶梯上,人提升得越高,他在遇到状态之间感到的区别就越大。这时人们才理解到,他的感知和他本身有多么相对。
其实,这里所谈的是享乐的愿望,它来发现自己本身以及创造者创造它的方式。显露的所有阶段都包含在创造者完成的那个唯一的动作中,而且这些阶段逐渐地一个接一个地展现,以便在我们内部里形成正确的对现实的感知。
于是,现在我们需要两个达到的层面,直到它们借助我们的努力和将之连接的渴求,结束其在我们内部的发展。最终这两个概念相融合,以及全部的“从上往下”世界的蔓延与我们的“从下往上”的上升团结为一个绝对融合的点——所谓的无止境世界的Malhut。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

两个达到的层面
分叉是相对的,真理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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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达到的层面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选自《Shamati》(我听过的)的文章《两个达到层面》说:存在两个层面:1)世界的“从上往下”的蔓延;2)“从下往上”的上升。
第一个层面是由“创造者完成、创造的”(Bereshit),也就是说,为我们准备了工作的地方;第二个层面是当我们自己开始忙于精神的工作并“穿上”它“从下往上”的准备阶段。
就像小孩子那样——他除了面包本身什么都不知道。随着他的长大,他开始理解,为什么可以把面包称作面包,即他理解了面包的形式。随后他继续探索,直到达到将种子埋在土壤里播种这一状态。在这之前他只知道怎样接收面包,即减少世界上存在的面包。而在这之后他会知道怎样才能增多。

倘若我拿了一块面包并开始吃,那么我只会感到那个“穿上”我愿望的满足而已。
随后我开始思考:面包是用什么做的?这是其前一个阶段。为了达到这前一个阶段,我必须要更深地进入它,上升到它的上面并理解它。
存在某种面包制成之前的状态,比如面团。而我要前进并发现它存在着。从我自己,从面包升到一个阶段——到面团那里,我开始理解在“从上往下”的过程中,从面团到面包发生了什么。
随后从面团那里我继续提升——到面粉和水,并发现面团就是用它们做的。然后我升得更高,并发现水的源泉,以及面粉是用谷物做的。那么谷物来自哪里?
就这样我升得越来越高,直到达到根源本身。我从我的角度前进了,以便达到根。但我也清楚这一点:从根到我这儿所有阶段蔓延了直到它们达到了“面包”。
“面包”指的是满足。我一直都在研究我的愿望:满足或者满足的缺乏,我之所以没有满足的原因,以及怎样达到它。没有别的什么我可以探索的了。我们全部的生活和生活的感受都围绕着这一点。
通过我发现的动作,我来达到根。从上面的对我的姿态、我本身、这条“从上往下”的道路(它也包含了我的“从下往上”的返回)都源于这根。如果我达到了根源,那么我就发现了真正的状态。而所有别的我曾经揭露的状态(它们形成于“从上往下”的进程中和我向根源上升之时)仅仅需要为了发现一个唯一存在的状态。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

分叉是相对的,真理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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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大给予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我请求创造者帮助我给予亲近的人。能不能把这动作用更加科学性的语言描述一下?毕竟,“创造者”实际上是自然规律……
答案:我们知道,Malhut对Zeir Anpin(ZA)而言应该取消自己。那时ZA接受她的愿望,而他们俩的愿望一起上升到母亲——Bina。作为反馈,她要给予Zeir Anpin成熟的阶段(gadlut,以他变大),以及给予为了Malhut的光。
这就是给予者所达到的。
如果到了你渴求给予朋友的这种时刻,你的收获就会变成之前的两倍。通过给予他,你内部会建立起成熟的状态、崇高的地位,以便你诞生朋友的阶段并给予他。对他而言你将会是给予者,精神上伟大的人。扮演着这个角色的你从他那儿获得新的愿望,而从上面得到满足。就这样,通过获得他人的愿望和上面的光,你一次比一次“膨胀”。

这就是给予者。但是你的“膨胀”在你的给予的愿望中,就在这里开始具有心理上的转折。
怎么能在给予中膨胀?这哪儿有什么获利?我怎样满足自己?我被什么充满?
这就是我们的问题:我们在给予的愿望中感觉不到大的获利。但在图中这是明显的。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五个走出危机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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