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圣彼得堡考试

会议、活动、对话团结精神工作

我去圣彼得堡的会议不是为了听听老师和朋友们的讲话,热络地聊聊天,一起进餐,观看一下文化晚会等。并非这样,我学了很长时间,而现在对我来说大会就是个考试。
我们面临的是一个很彻底的检查——我们是谁?我们能做什么?我们紧张而严肃地对待,并不是在闹着玩。在这同时我们并不保持沉默,并不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们像平时那样来结合两个方面:快乐与严肃的态度。
我再说一遍:会议是个考试,而不是简单的约会。我们集会的目的是完成一份自我检查工作。我们检查的是我们的聚集是否正确以及是否考得上。
而这不应该让人变冷,我们只是寻找机会:怎样以最严肃的样子让自己发抖并让我们向往正确的团结先进。

来自2013年7月4日的课程《对圣彼得堡会议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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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倍的依赖

精神工作
问题:从一个阶段上到下一个阶段的时间取决于什么?
答案:从一个阶段转到另一个阶段的时间只由你决定。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有自由的选择。如果我依赖他人,那么我就无法自由地选择。
换句话说,一方面,我们相互取决,另一方面,我们谁都不依赖谁。我要想象一下,全团队都处在理想的状态中,而一切只有取决于我。
我应该这样思考:“什么都依赖我,但我依赖他们。看到他们面容的时候,我会不会进步?要是他们有同情心,我就会,要是不是,我就不会了。那我应该怎么表现?”这就意味着他们的状态和他们对我的影响也取决于我。这就意味着我要在他们身上付出。这就意味着,我已经受到他们的影响,但是影响的程度取决于我影响他们的程度, 所以在这有依靠你的反馈。
我们可以看到并确保,一方面我们是完全独立和自由的个性,另一面我们绝对相互依赖,此外,从别人那儿我们能取得我们想要的任何形式。换句话说,我们总是在处在无止境世界的团队对面工作,而只有我们的利己心把团队画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别无他法!于是,如果要进步的话,我们就必须从事于他们,并在我们眼中提升他们。而自己的眼中提升他们这就是工作。
在精神工作的过程中这些所有问题都慢慢变得清楚起来,这是因为为了明白这些问题我们需要在自己内部创造新的永远没体验过的感受。
所以说,你们去想吧,去领悟这些问题,最终它们会融合为一个整体,但这已经是精神的状态。那时我们会看到它有多么关闭、多么完整。
来自2013年6月13日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会议的第二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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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爱情的眼睛来看一切

研讨会精神工作

问题:您说过,当我们从事从整体的教育方法,我们就能把他人负面的品质来看成积极的。这是什么意思?
答案:意思是,在超越自己的利己主义之前,我无法看到另一个人,我只能看到我自己。但是当我使自己上升,我就会突然开始评价他,就像他评价他本身那样。换句话说,我看到的是,他的行为、他的动作都是正确的。原来是我一直不对,因为我曾经根据自私的角度判断一切。
评论:这样下去,不只是主观的“我”会崩溃,全部道德也是。
答案:我们的利己心没有什么道德,唯一的原则就是攫取更多,并尽量拒绝所有人。我提到的是我们的本质。
当我们观看他人的时候,我们总是努力找出缺点、看不起另一个人,抬高自我。这是很自然的我们利己主义的保护性反应。就这样我们看待整个世界。
就像我看我的孩子和邻居的孩子。对我来说,我的孩子总会有优势。
我把自己一直都放在赢的位置上,不然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我利己主义的保护性反应是为了保持自我,提供存在的权利和以存在的感受为目的。当我上升到自己之上,我就会发现他人其实截然不同。

来源:电视节目“整体的世界”,2012年1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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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死去的时间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人借助动作能够控制他的愿望。于是我们要强迫自己去行动,以及正好这一点来决定我们进步的速度。人们常问:“精神世界在哪里?什么时候会显露出来?我还能做什么才能接近它?”
人们却不明白,我们每天都漫无目的地失去很多小时。看样子,一天之内能够完成的事情,我们耽误到一个月或更多。我们根本就不担心怎样限制我们的机会,以便将每一秒钟都牺牲于目标的达成:如果无法在愿望和意图上实现时刻,至少也可以通过物质性的、外在的动作来实现,不是直接,那就是间接地;通过从事其他为世界、传播、团队我们来实现的动作。
我们经常很长时间处在没有愿望的状态,时间推移,而我们却不清楚该怎么做好。我们期待着变化,但变化不会随便发生。这种死去的时间是为了让我们能够行动起来,以及通过它,来改变自己的愿望,更快地唤醒并开始往目标前进,以至于我感觉到:团队、世界、整个现实都是我自己并这一切都取决于我。我为了实现目标需要使用这一切。
我万万不要等待外在的唤醒。每一个人都要付出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努力:只有完成不带意图和没有愿望的动作!虽然我们这一代的人很宠、虚弱并不能忍受前一代的痛苦(他们更符合古代卡巴拉学家的说法:“只吃一块加一点盐的面包,喝喝水……)。 无论如何,我们得意识到:不为全世界吃苦,我们就无法成为它的一部分。
在这里理性和感性必须相互补充,为了我不遭受像每一个人和所有人类那样的痛苦。多亏理智,我可以更好地体验到世界的苦楚并与一个巨大的容器——愿望相联接。
这样一来,我会为世界幸福贡献得更多,并从单纯的动作我将会得到愿望和思想, 将会获得完整的容器,后者又会适合改正,又会适合得到满足。而这就会是为全世界的改正和满足。

来自2011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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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你所能,就会听到!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为了让自己离开那个冻结的状态,我们要在和朋友们团结和传播活动方面上完成什么动作?
答案:“尽你所能!”你每次都有这种机会。你进入那种什么都不能做的状态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没有愿望——这样是从上面安排的,没有思想也是。你进入了一种大雾?感到糊涂了? 失去了力量甚至什么都不能开始,似乎你已经死了?但你仍然有能完成的动作。
比如说,我有一种规则——千万不要离开议程。我有我要写的书,我有我要完成的工作。今天我们有机会与团队工作,从事传播活动,在网上传播,准备资料。
今天我们收到了很广大地传播和教育这门知识的机会,而这就应该是每一个人所担心的事。毕竟今天全世界真的处在他的肩膀,只不过我们感觉不到是这样。我们要很严重地对待这一点。对这一方面而言,动作总是在愿望和思想之前,就像所说的那样:“做了就会听到!”。在物质方面上也是这样。
甚至没有可取意图的动作也可以改正人。

来自2011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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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是所有一切的起点

团结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如果我们没有依靠我们的团结之点,任何一个问题都不会解决好。团结之点是个基础,一切都源于它。我们将任何单词、任何品质、所可取的那一切正好与这个团结之点相联接。
于是,在未定该点之前,我们不允许有任何思想。首先,在它之中确立自己,而随后开始思考,怎样加强它,怎样让它对其它品质更有影响力,怎样用它形成一个圈。
在环境的帮助下这就可以发生。如果你创造这点并开始为了在它之中包含朋友们与它工作,那么那时它就会扩大起来,而你不会忘记最重要的事情。
问题:为什么状态很长时间不发生变化?为什么我们感到心有负担?
答案:你会在物质的、自私的愿望中体验到负担。当你感到更好、更简单时,你就会开心起来。另一方面,如果你靠着与他人的相互关系前进,那么在出现负担的时候,你就会感到高兴。
“状态为什么这么久不变化”这一问题本身就是自私的。一个前进的人不会这样提问。他唯一可以提出的问题是:“在目前的状态中我怎样才能确定知道,我给予并为自己不受到任何利益?我唯一需求的是,我是否真的为你提供满足——这就表明我以最大限度分离了我自己。我不需要感受,不需要解脱——我只要知道我的行动没错。”这就是给予。
问题:根据什么标志我才能知道,我成功了?
答案:根据我所受到的Hasadim的照耀。它仅仅会让我接触到给予而已。那时我会理解和感到,创造者对我的努力和成就都不熟悉,甚至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于是我感到更大的愉快。毕竟这正好证明我确实分离了我的利己主义。
问题:在我们的心中怎样才能确定这种态度?
答案:只有借助团队共同的看法。我们需要一条“弥漫在空中”的关于给予是任何反诉要求缺乏的消息。为了走在这条道路上我仅仅需要正确的方向和力量,而道路本身像是单行道。
然后,当我这样改正了我的所有愿望之后,我将会升到新的阶段之上并开始为了给予而享受。这一点无法用词汇描述,我为了给予而接受并享受,但是我所感到的快乐不是在一般的愿望中,即使它还是在那里存在……
问题:什么是“团队共同的看法”?
答案:这是共同的渴求,当我们把给予看成最重要的事情。大家都要知道,事情就是这样,大家都要谈到这一点,甚至即使大家在相互之间人为地提高创造者的重要性。

来自2012年7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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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定创造者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我们都在信息之场游泳。它不受时间、空间、移动的限制,而且是稳定的。但是我们感觉不到该场,因为我们的品质是不同的。但是如果我们相互团结,那么根据我们的相互关系就会变得与这信息之场相同,和它统一,并会开始把握其中的信息。
而如果我们独自一个人、不与他人团结,那么在这场中仅仅能感到信息微小的一部分,我们所感到是“我们的世界”,后者与这个信息之场是孤立的。也就是说,我们所感到的只是在我们的内心里,在我们的单独的自己的一部分。
一旦我们团结,“最少要有两个”(miyut ha rabim – shnaim),那么我们就会立刻符合这信息之场并开始以最小的程度感到它,而这就会是,假设,“nefesh de nedesh”等等。换句话说,随着团结,根据相似的规律我们会感觉到该场——创造者,因为我们把自己当做感知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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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团队的怀着爱情的态度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团队应该付出什么努力,以在这个生活上达到改正?
答案:努力指的是不按照他所经过的状态判断团队里的朋友。像Rabash所说的那样,我们都是“破布”,大家都是为改正。每一个人都有所有的缺点。
达到很高的精神阶段的人在道路上在自己内部发现如此讨厌的愿望以至于对其存在会感到不寒而栗。完全无法想象!毕竟由于破碎我们都包含了所有的愿望。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不能把他人看成腐败的。“各个人根据各自缺点来判断他人”。假设,之所以我在他人的身上看到缺点,是因为我本身是腐败的。毕竟如果我是改正的,那么依靠我改正的程度会看到他人处在完全改正的状态中,因为这些所有阶段已经存在。而今天我所看到的——是我利己主义的投影。正好是我的利己主义目前为我描画这张图像。
于是团队里重要的工作是把每一个朋友像亲爱的宝贝那样看待。不管一个人做什么:不让你安静下来,四处都弄脏,破坏一切,但你知道这是你的宝贝。就这样要对待朋友。这就是爱的迹象。
谈朋友的时候,我认为,他有了力量,也会这样对待他人,而不会是随便进入了团队。相互帮助就是重视每个人的状态。

来自2012年5月12日的美国会议的第二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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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显露光的条件

精神工作

问题:在什么条件下,我们能够要求、吸引、发现所谓的“环绕之光”或者“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力量会在相互担保中将我们团结,进而,我们会发现创造者、精神世界。我们该怎样要求这力量改正我们?为了这一点我们需要什么?
答案:
需要三个条件:
一、目标的伟大性;
二、对自己的力量的绝望;
三、与所有朋友们的团结。
那时我们一起感到所谓的共同的祈祷、“许多人的祈祷”——当我们在我们之间已经尝试了所有去团结的手段。 而来到我们这儿的光使得我们返回到根源。什么叫“到根源”?就是到真正的祈祷那儿。正好是环绕之光为我们带来真正的祈祷。
于是根据卡巴拉智慧存在进行解释的光(AB-SAG),也存在进行改正的光。
在这里也是这样——一切都通过两种阶段而发生。
首先我们完成各种各样的动作、举行会议、在团队运行,付出努力去团结,每次都吸取光,而光为我们揭示我们真正所处的地方。它为我们提供目标的伟大性,并同时揭露我们状态的卑鄙(处在这状态时我们甚至一步都不能做)。但这两个点(目标的重要性及我们的绝望)达到两个极点,在它们之间已经存在十个sefirot。那时它们之间的潜力启动改正之光。
该状态被称为祈祷,因为祈祷来自两个点:目标的伟大性以及对自己卑鄙的感知。这内在的叫喊是由改正之光为我们带来的;光把这两点通过十个sefirot联结并为我们做出完整的容器/kli。

来自2012年5月12日的美国会议的第三个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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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恶扬善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创造者创造了邪恶的基础和善的基础。有这样一种说法:“我创造了邪恶的基础”, 那么善的基础来自哪里?
答案:其实没有善的基础。仅仅存在原始的由创造者创造的邪恶的基础。于是它为我们宣布:我创造了邪恶的基础。但是借助Tora我们把邪恶改为善。
“基础”(希伯来文的yecer)是个愿望(racon)。愿望保留。“邪恶”意味着我每次想为自己而接受,而这就为我带来邪恶,因为我把自己封闭在这个世界里,并像微小的动物那样过我注定的日子——而这就是整个现实中最不幸福的生命。
善的基础指的是当我们试图在团队里团结,并看到我们无法团结,那么我们就开始叫喊,产生共同的祈祷——那时就到来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并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在这个团结中出现为了给予的意图——。那时我们就有了善的基础而不是邪恶的基础,也就是愿望是同样,但意图不同——与亲近的人团结。

来自2012年5月12日的美国会议的第三个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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