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真正的而不是想象的“我”?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 如果创造者控制我的心和头脑,那怎么能进行选择并改变意图
答案:我只不过是包括团队的那系统的一部分,借助与团队的关系我参加于共同的祈祷(MAN)中。
我不是我的身体,不是现在的感情和理智。这根本都不算,那是因为这个世界是想象的。你安心地可以忽视我们现在所感觉到的那一切——这都是不现实的。
那我该怎么办?Reshimo也不是我,毕竟它来自上面。只有我进入团队的努力而回到原来的状态才算。  这就是MAN。
问题: 我在团队里工作的时候在我内心里出现不同种类的愿望吗?
答案:当然,这是另一种愿望。通过渴求加入团队并付出努力以与朋友们团结,我已经渴求达到给予。想这样去做,我就需要取消我自己。
来自:2014年3月9日对课程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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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不简单的道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在精神道路上我们总碰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谁也没有承诺我们道路会是简单的,毕竟我们反对我们的本性、反对我们的利己心而工作。这却是苦劳。我们不了解我们在做什么,那是因为我们处在我们的自私的心中,而所有能对它进行改正的力量都处在自私的心之外,并被称为“创造者”。为了让这些力量来改正我们的利己主义,我们要召唤其影响力。
但是,我们处在自私的心中,怎样才能要求相反的能改正它的那股力量?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无法在我们的外部去行动。为了这样去做,我们被给予“心里之点”,也就是极小的与外面的力量、与创造者的接触点。因为这点特别小,像点那样,我们必须去发展它。
因此, 在利己主义之内存在整个系统:团队、支持、朋友们。 这样我们仍然可以与外在的、控制并保持我们的力量建立关系。
来自2013年6月29日的电视节目《永恒之书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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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碍——帮助进步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追求光。但就在这一面出现好几个障碍:
一、 所发生的事情都是为了我们好,但我们无法感知到这一点;
二、 我们察觉不到一切都来自创造者;
三、 我们意识不到我们的反应是由创造者决定的;
四、 我们不明白,在目前的状态中对我们而言唯一最主要的是渴求光来改变我们,而变化只能朝向给予的方向。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正确地解释什么是让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什么是“善”。当这种渴求是真的而又连续不断的时候,那我们就值得引起环绕之光,甚至因为达到了一种与创造者的相似,而发生一些改变。
这样一来,为了这个光进行改变,我们需要满足不少条件。在变成与光一样的过程中,我们经过准备期,并这样来研究给予愿望的本质,以及厘清接受和给予愿望之间的区别。多亏这种内在的工作我们才能解释清楚我们的愿望。
环绕之光到来并连接所有这些前提条件(所谓的“条件”),它给我们提供正确的容器的形式。在这容器我们变得与创造者一样。就这样我们一步一步地前进。在下一个阶段新的“障碍”出现。 但因为障碍的样式每次都一样,只不过愿望、工作和解释是新的,所以人不断地在发生变化。
来自:2014年2月24日的“问答”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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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感受到思想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爱情借助礼物能买得起,那么人能给创造者什么礼物?
答案: 我们处在一成不变的规律系统。这些规律将物质(受乐趣的愿望)和光(给予的品质)相连接。乐趣的愿望特有享受分开的光并憎恨融合之光。
于是我们又有了这么一个问题:有了这两者我们应该怎样?选择哪一个?在这条道路上怎样才能坚持下去,毕竟现在对我们而言这道路有多么讨厌、不舒服以至于我们没力量走下并非意识地拒绝它?
我们的全部工作都集中于这一点,以便从目前的感受上升到思想的阶段。“一切都在思想上变清楚”,于是,首先我们要处在思想中,而不是在感受中。理智必须一直都在研究感受,以便最终我们能够理解到我们要达到什么样的感受。

来自2013年6月19日根据Rabash文章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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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圣彼得堡考试

会议、活动、对话团结精神工作

我去圣彼得堡的会议不是为了听听老师和朋友们的讲话,热络地聊聊天,一起进餐,观看一下文化晚会等。并非这样,我学了很长时间,而现在对我来说大会就是个考试。
我们面临的是一个很彻底的检查——我们是谁?我们能做什么?我们紧张而严肃地对待,并不是在闹着玩。在这同时我们并不保持沉默,并不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们像平时那样来结合两个方面:快乐与严肃的态度。
我再说一遍:会议是个考试,而不是简单的约会。我们集会的目的是完成一份自我检查工作。我们检查的是我们的聚集是否正确以及是否考得上。
而这不应该让人变冷,我们只是寻找机会:怎样以最严肃的样子让自己发抖并让我们向往正确的团结先进。

来自2013年7月4日的课程《对圣彼得堡会议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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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倍的依赖

精神工作
问题:从一个阶段上到下一个阶段的时间取决于什么?
答案:从一个阶段转到另一个阶段的时间只由你决定。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有自由的选择。如果我依赖他人,那么我就无法自由地选择。
换句话说,一方面,我们相互取决,另一方面,我们谁都不依赖谁。我要想象一下,全团队都处在理想的状态中,而一切只有取决于我。
我应该这样思考:“什么都依赖我,但我依赖他们。看到他们面容的时候,我会不会进步?要是他们有同情心,我就会,要是不是,我就不会了。那我应该怎么表现?”这就意味着他们的状态和他们对我的影响也取决于我。这就意味着我要在他们身上付出。这就意味着,我已经受到他们的影响,但是影响的程度取决于我影响他们的程度, 所以在这有依靠你的反馈。
我们可以看到并确保,一方面我们是完全独立和自由的个性,另一面我们绝对相互依赖,此外,从别人那儿我们能取得我们想要的任何形式。换句话说,我们总是在处在无止境世界的团队对面工作,而只有我们的利己心把团队画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别无他法!于是,如果要进步的话,我们就必须从事于他们,并在我们眼中提升他们。而自己的眼中提升他们这就是工作。
在精神工作的过程中这些所有问题都慢慢变得清楚起来,这是因为为了明白这些问题我们需要在自己内部创造新的永远没体验过的感受。
所以说,你们去想吧,去领悟这些问题,最终它们会融合为一个整体,但这已经是精神的状态。那时我们会看到它有多么关闭、多么完整。
来自2013年6月13日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会议的第二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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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爱情的眼睛来看一切

研讨会精神工作

问题:您说过,当我们从事从整体的教育方法,我们就能把他人负面的品质来看成积极的。这是什么意思?
答案:意思是,在超越自己的利己主义之前,我无法看到另一个人,我只能看到我自己。但是当我使自己上升,我就会突然开始评价他,就像他评价他本身那样。换句话说,我看到的是,他的行为、他的动作都是正确的。原来是我一直不对,因为我曾经根据自私的角度判断一切。
评论:这样下去,不只是主观的“我”会崩溃,全部道德也是。
答案:我们的利己心没有什么道德,唯一的原则就是攫取更多,并尽量拒绝所有人。我提到的是我们的本质。
当我们观看他人的时候,我们总是努力找出缺点、看不起另一个人,抬高自我。这是很自然的我们利己主义的保护性反应。就这样我们看待整个世界。
就像我看我的孩子和邻居的孩子。对我来说,我的孩子总会有优势。
我把自己一直都放在赢的位置上,不然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我利己主义的保护性反应是为了保持自我,提供存在的权利和以存在的感受为目的。当我上升到自己之上,我就会发现他人其实截然不同。

来源:电视节目“整体的世界”,2012年1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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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死去的时间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人借助动作能够控制他的愿望。于是我们要强迫自己去行动,以及正好这一点来决定我们进步的速度。人们常问:“精神世界在哪里?什么时候会显露出来?我还能做什么才能接近它?”
人们却不明白,我们每天都漫无目的地失去很多小时。看样子,一天之内能够完成的事情,我们耽误到一个月或更多。我们根本就不担心怎样限制我们的机会,以便将每一秒钟都牺牲于目标的达成:如果无法在愿望和意图上实现时刻,至少也可以通过物质性的、外在的动作来实现,不是直接,那就是间接地;通过从事其他为世界、传播、团队我们来实现的动作。
我们经常很长时间处在没有愿望的状态,时间推移,而我们却不清楚该怎么做好。我们期待着变化,但变化不会随便发生。这种死去的时间是为了让我们能够行动起来,以及通过它,来改变自己的愿望,更快地唤醒并开始往目标前进,以至于我感觉到:团队、世界、整个现实都是我自己并这一切都取决于我。我为了实现目标需要使用这一切。
我万万不要等待外在的唤醒。每一个人都要付出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努力:只有完成不带意图和没有愿望的动作!虽然我们这一代的人很宠、虚弱并不能忍受前一代的痛苦(他们更符合古代卡巴拉学家的说法:“只吃一块加一点盐的面包,喝喝水……)。 无论如何,我们得意识到:不为全世界吃苦,我们就无法成为它的一部分。
在这里理性和感性必须相互补充,为了我不遭受像每一个人和所有人类那样的痛苦。多亏理智,我可以更好地体验到世界的苦楚并与一个巨大的容器——愿望相联接。
这样一来,我会为世界幸福贡献得更多,并从单纯的动作我将会得到愿望和思想, 将会获得完整的容器,后者又会适合改正,又会适合得到满足。而这就会是为全世界的改正和满足。

来自2011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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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你所能,就会听到!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为了让自己离开那个冻结的状态,我们要在和朋友们团结和传播活动方面上完成什么动作?
答案:“尽你所能!”你每次都有这种机会。你进入那种什么都不能做的状态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没有愿望——这样是从上面安排的,没有思想也是。你进入了一种大雾?感到糊涂了? 失去了力量甚至什么都不能开始,似乎你已经死了?但你仍然有能完成的动作。
比如说,我有一种规则——千万不要离开议程。我有我要写的书,我有我要完成的工作。今天我们有机会与团队工作,从事传播活动,在网上传播,准备资料。
今天我们收到了很广大地传播和教育这门知识的机会,而这就应该是每一个人所担心的事。毕竟今天全世界真的处在他的肩膀,只不过我们感觉不到是这样。我们要很严重地对待这一点。对这一方面而言,动作总是在愿望和思想之前,就像所说的那样:“做了就会听到!”。在物质方面上也是这样。
甚至没有可取意图的动作也可以改正人。

来自2011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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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是所有一切的起点

团结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如果我们没有依靠我们的团结之点,任何一个问题都不会解决好。团结之点是个基础,一切都源于它。我们将任何单词、任何品质、所可取的那一切正好与这个团结之点相联接。
于是,在未定该点之前,我们不允许有任何思想。首先,在它之中确立自己,而随后开始思考,怎样加强它,怎样让它对其它品质更有影响力,怎样用它形成一个圈。
在环境的帮助下这就可以发生。如果你创造这点并开始为了在它之中包含朋友们与它工作,那么那时它就会扩大起来,而你不会忘记最重要的事情。
问题:为什么状态很长时间不发生变化?为什么我们感到心有负担?
答案:你会在物质的、自私的愿望中体验到负担。当你感到更好、更简单时,你就会开心起来。另一方面,如果你靠着与他人的相互关系前进,那么在出现负担的时候,你就会感到高兴。
“状态为什么这么久不变化”这一问题本身就是自私的。一个前进的人不会这样提问。他唯一可以提出的问题是:“在目前的状态中我怎样才能确定知道,我给予并为自己不受到任何利益?我唯一需求的是,我是否真的为你提供满足——这就表明我以最大限度分离了我自己。我不需要感受,不需要解脱——我只要知道我的行动没错。”这就是给予。
问题:根据什么标志我才能知道,我成功了?
答案:根据我所受到的Hasadim的照耀。它仅仅会让我接触到给予而已。那时我会理解和感到,创造者对我的努力和成就都不熟悉,甚至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于是我感到更大的愉快。毕竟这正好证明我确实分离了我的利己主义。
问题:在我们的心中怎样才能确定这种态度?
答案:只有借助团队共同的看法。我们需要一条“弥漫在空中”的关于给予是任何反诉要求缺乏的消息。为了走在这条道路上我仅仅需要正确的方向和力量,而道路本身像是单行道。
然后,当我这样改正了我的所有愿望之后,我将会升到新的阶段之上并开始为了给予而享受。这一点无法用词汇描述,我为了给予而接受并享受,但是我所感到的快乐不是在一般的愿望中,即使它还是在那里存在……
问题:什么是“团队共同的看法”?
答案:这是共同的渴求,当我们把给予看成最重要的事情。大家都要知道,事情就是这样,大家都要谈到这一点,甚至即使大家在相互之间人为地提高创造者的重要性。

来自2012年7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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