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4月19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17日
问题:为什么两个阶段之间的转折如此危险,创造者不是在控制所有在运行的相反的力量吗?
答案:我们的主要工作集中在两个阶段中间的过渡,而不是在稳定状态上。当我已经处在某种阶段上,我只是为了更深入了解和分析这些状态而工作。
在我们的世界我们认为,最主要的是已达到的状态,而不是朝向这状态的道路。但在精神世界最主要的是过渡,而不是状态本身。
在某一个特定的状态我们停留的时间取决于显露它所需要的时间。
这可以是一秒钟,随后发生过渡,然后又是一秒钟的状态,又过渡。于是一位哲者曾经跟他的徒弟说,在几分钟之内他经过了四百个上升和降落。
在精神世界我们感到相反的不同的维度,在那里我们超越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就是因为我们渗透我们世界的每一秒之间。在我们的世界上每一秒钟一个接一个地不断度过,而精神领域处在它们之间,那是因为精神的生命是在过渡中,而不是在状态本身。
静态是死的,在精神领域它没有被顾及到。静态存在的目标只是为了令人对当前的阶段进行总结,每一阶段都含有许多其中的小阶段之间内在的过渡。于是,处在精神世界的人经历不断的变化,并没有宁静。
精神的概念超越我们的坐标轴:时间、移动和空间。毕竟在我们的世界每一秒之间没有中断,对于时间、对于空间也是这样。而精神意味着你处在这一秒和下一秒之间,你深深浸入它,并这样进入精神的维度。

2012年4月18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18日
人不理解到他要上升到下一个阶段,改正就不会发生。人总是要为自己描画出这种决定:似乎他所处的不是现在的状态,而是在下一个,似乎他借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已经达到了更高的阶段。
一般来讲,我们渴求改正自己的状态就在我们所处的地方,但恰好是这在阻止我们,因为我们以为状态出现了,为了使我们直接改正它。
这样我们让自己糊涂,毕竟所有的状况都是为了让我们上升到他们之上的下一个状态而被安排的。在目前的状态中没有什么可改正的。改正状态指的是我上升到它的上面。
这很难理解,那是因为在我们世界上不存在这种态度,但对于精神领域而言却正好是这样。所有的状态被安排不是为了让人改正它们,而是为了让人改正自己。想要改正自己,就需要上升到任何状态之上,而这就是所谓的高于知识的信仰的道路。
每次当我在我内部感到某种不正确的、不真实的理解或者品质,我把这看成一种上到这所有一切的邀请。这样一来,我就会发现,对我所发生的事情都是为了揭露出我的缺点。这些缺点的补充和改正发上在下一个阶段上,永远不会发生在当前的状态。
我所看到关于我、这个世界、朋友们和创造者那些不舒服的而又不完整的问题都在指出那些我要升上在它们之上并达到更大给予的地方。就这样我会前进直到达到了完整的给予。

2012年4月17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9日
一般来说,障碍从两个方面来。在我想要完成给予的动作的那一秒,会立刻出现那些“有名的”问题:我为什么需要这一切,这份工作能为我带来什么,我凭什么要去听创造者,它到底是谁?如果我为了自己而行动,那么利己主义就让我随心所欲,总是支持我并让我感到所达到的成功。
也就是说,在真正的道路上人看不到成功,甚至一直都会遇到障碍和艰难,而在虚伪的道路上没有任何问题,无往不利。看上去障碍环绕着我,使我失去方向:无论是通过善还是恶的办法——即借助鼓励与惩罚。
所有这些障碍都是必要的,因为它们为我们指路,而且帮助脱离利己主义。其实这不是障碍,而是方向的调整。在每一步我们都要学习怎样把自己转到正确的方向——根据我的享乐的愿望和创造者给予的愿望,根据我们的卑鄙和创造者的伟大。
于是我们不断地接受来自这两种源头的信号:我们的利己主义与创造者;依靠着这些标记我们才能够调整我们朝向目标的方向。
这样一来,要将所有的不舒服的状态、困难、心的负荷、糊涂、烦恼、对创造者、精神工作和团队重要性的失去看成改正以及在道路上方向的调整。

2012年4月16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15日
问题:创造者为什么一直都在躲着我,它害怕什么?
答案:在准备期会有这种状态:人会感到创造者在躲避自己,而有时候人什么都感觉不到。随着进步,人会感到揭露创造者的必要,而为了获得变成给予者的机会这是必要的条件。
人会理解到,不发现创造者就永远不会开始给予。只有反对我利己主义的创造者的揭露,才能给我带来那高于接受的给予的品质与高于知识的信仰。那时我就会进行限制,接受到反自私的屏幕和反射的光,并且能够完成精神的动作——但只有按照创造者显露的程度。
我期待创造者的出现不是为了从这而获得满足,而是为了能够高于我的自私的愿望而工作。这就是我们要达到的状态,而且现在我们却可以达到它。我们需要感到绝对的必要发现创造者,为了我们本身会开始给予,并能够为了给予创造者而人与人之间建立相互间的关系。
首先会出现这种的想法和寻找,接着感受也会出现。暂时这是阶段的“背面”(achoraim),它的表现——获得的愿望、需要。而正面(panim)已经是满足、显露。精神的满足是给予的机会,就这一点让我感到满足。
在我的利己主义中,我不再享受,虽然以前我以为会是这样。在我内心中新的愿望形成起来,我越来越能感到它们:对关系、给予的需要,我渴求把所有人、整个现实看成一个整体。但是在试图实际上完成这一切时,我会立刻了解到,我根本就不能,似乎我想做某种动作,而我没有手。
我不能完成给予的动作。就像在我们的世界这样:有时候我想要做某种动作,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因此感到自己无能为力因为没有理解、金钱和力量。我感到似乎我是一条没有手也没有影响力的鱼。
我理解到,我要受到那种的力量足以认识到所有三个条件:右边的、左边的和中间的部件。那时我会了解到该怎样处理左线、右线以及怎样去团结它们以建立“头”(daat)。如果我能够在自己之上完成给予的动作,那么这就会是我的满足。我要明确地想象,怎样把这些部件相连接,以感到给予的重要性,以感到我为谁而给予,我给予什么而且靠着什么——也就是说,我要一清二楚地感知到这动作。

2012年4月16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16日
问题:为什么光需要的就是我?难道我这么重要?
答案:我们缺乏愿望和发现更高的完美的精神世界的需要。不是光需要你,而是你需要光,为了让它在内部形成正确的愿望。毕竟在你真正渴求给予的那一刻,你就会发现给予的品质。
甚至现在我们都处在光的海洋,但是什么都感觉不到,那是因为我们感觉不到需要和缺陷。如果我让光提前影响我,光就会创造这缺陷——而我就终于会感到我所缺乏的那一切。
比如说,生活中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就无动于衷。但有一天我的好朋友来叫我出去散散步。我不想去,但还是同意了。散步时我们过一家饭店。我闻到那边的香味之后,稍微放送一下,而且慢慢地开始感到饥饿。我们进入那家饭店,而吃饭时我就真的有了胃口。
换句话说,我们要逐渐地稍微打开窗帘。首先我们只有“嗅嗅”光,让它从很远到来,而随后再尝尝它 ——就这样我们来形成愿望。
“试试看吧!你会喜欢的”——我在跟小孩说。
“不要!不想!”
“为我做吧。”
就这样光来创造容器。

2011年11月2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23日
问题:如果我们不改正属于动物层面的愿望,为什么会需要它们?这种愿望有什么用?
答案:我们需要这些愿望是为了能够存在于精神世界之外。这种愿望为我们提供一个在不依赖于精神世界的情况下,在不受那世界的影响下,实现上升的机会。多亏这一点,我们才能够在没有精神恩惠的情况下来生活。我们每次都要自己来决定,是否值得与亲近的人、团队相团结。偶尔我们却想放弃一切并离开,而且我们的确有这种机会。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仅仅有与团队相联的愿望,那么我们就会像是一群蚂蚁。因为我们毫无选择会被迫去过社会生活,但这样又会属于动物性的、肉体的层面。
然而,我生活在我的肉体里之时,可以追求,也可以不追求精神领域。这让我变为精神的人,毕竟我是本身在不顾我天生的、原初的愿望的情况下来获得给予的形式。创造者在我内部创造了这邪恶的基础是为了让我通过克服它而变为自由的人。而我本身,依靠我的选择,来决定我是否想要一切是这样。
不然,我仅仅会生活在精神世界的动物的阶段上。我会作为“天使”——即处于本能去爱大家的“精神的动物”。

2011年11月2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23日
问题:大会期间我们应该怎样相互团结?怎样才能做出正确的准备?
答案:我们不会从事任何新的活动——我们阅读同样的文章,听取同样的内容,但仍然就像所写的那样应该“让这在你的眼中就像新的一样”。为什么是“就像新的一样”?那是因为你来实现这更新:一次次,越来越显露你的aviyut、新的你感知的细节。
路人皆知,如果我们品尝一份新的菜,我们不懂得怎么看待它。尝过了那份菜很多次后,就习惯了它,就像我们习惯了小时候所熟悉的“妈妈的菜”之后,我们才能享受最强的味道。
在精神的parcuf中也是这样:光第一次进入时仅仅是nefesh之光,第二次,怀着这些旧的reshimot,就已经是ruah之光进入parcuf,第三次——已经是neshama之光进入等等。
换句话说,在进步过程中,人每次都回到体验过的那一切,并在其中发现巨大的深度,感受强大的味道,就像所说的那样:“你将会食用早就带过来的”。我们也是这样。每次,在同样的地方,但是每次我们应该更深地越来越亲密地相互连接,变得更加统一的,以及更追求真正的团结。
让我们盼望这发生,并产生我们的祈祷,以便它变成相互关怀中的“共同的祈祷”。

2011年11月2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23日
谁想上升到Acilut世界?而你在叫喊:我!
但首先展示一下:你想什么以及你有多想,我们来检查你——看你能不能做到。在Acilut世界有Hohma之光,假设你像第一个人,即Adam Rishon那样,突然间想要偷走此光,那会怎么办?
于是,存在这么多过滤镜,它们检查和搞清楚我们的意图。我们看到,我们好不容易地进步并进入Acilut世界。我们站在墙洞旁边以及在敲门,而门却打不开!我们继续敲门并叫喊:“Acilut世界的Malhut,你怎么不给我开门?”
而她说到:“你不适合我……”
但为什么?!
你仅仅考虑你自己,而我想要你去考虑我。难道你照顾我,难道你担心怎样为我做好,怎样充满我呢?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礼物,也就是说,你会不会做一些为了给予的动作?你有这种意图吗?
你甚至一个关于我的念头都没有,你唯一想的就是你自己。你想来到我这儿,即富有的新娘这儿,以抢走我所具有的一切,并跑到你的世界,跑到你的朋友们那儿。我怎么能让你进去?
这就是我们的状态……出于这个原因,存在各种各样的帮助我们改正自己的系统。借助这些系统我们能够清理自己、上升,脱离所有关于窃取的思想和愿望,为了让我们开始想给予,牺牲自己。
借助这些系统我们检查自己并进步。Malhut也检查我们,为了最终让我们作为目击者和嘉宾参加她的婚礼。

2011年11月2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23日
我们的精神容器缺乏容量,那是因为我们还害怕两种极端的状态:憎恨和爱。我们逃避憎恨,因为不想体验这感觉。身体的防护力甚至不让我真正地去憎恨。
一般来说,我们害怕憎恨,毕竟原文中写的是,我们要去爱朋友们。而我突然间发现,我在憎恨他们。我连想都不愿意想!这样我们就压迫这些问题。
那么爱呢,我何必要它呢?我感觉不到去爱他们的要求——没有爱,也能活下去。我不让自己达到这极点的感觉。而体验这些感受的代价是要付出许多的努力。
如果我不在孩子身上付出,那么他自己就随随便便地长大,比如在院子里,而我就想:长成了什么样,什么样就会好。然后他进入监狱,而我只能无奈地说——没办法。
但如果我日益在孩子身上付出努力,要求他,并全心全意地关怀他所发生的一切,那么我就会一会儿由爱充满,一会儿由憎恨充满,而这在我内心里形成为巨大的感受的容量。一切都取决于我的贡献。
想要怀着伟大的和宽的容器过来参加会议,我们该怎么办?
曾经我在我国北方去了爬山,情况是这样:实际上,如果不相互帮助对方,那么就无法爬上去。这是一个很好的练习。甚至那种似乎“幼稚的”游戏也能帮我们感到我们是在一起。
但现在,在大会之前,每一个人都要寻找在团队从事的范围内怎样尽量付出努力。

2011年11月5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4日
问题:从《光辉之书》那里接受到的“每一滴药”——即光,应该做什么?
答案:改正我们,让脑子里和心中的分析变得更准确,唤醒我们去考虑相互担保,毕竟只有在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中,我们将会发现《光辉之书》所讲的。毕竟本书仅仅谈到了灵魂之间的关系。
灵魂是个愿望。愿望本身是无形的,没什么可描述它的了。但一旦这愿望开始对于其他愿望而言完成动作,在它们之间就会出现一种网,而在这网中他们不断的发现越来越亲密的相互关系。
该相互关系在所有的愿望之间显露出来,而在我们世界其出现的形式要么是危机,要么是改正的关系的网——所谓的精神世界——两者之一。
今天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发现我们是多么地与精神世界相反,而这日益浮现的相反是我们所看到的负面的关系之网。它是精神的,但是不好的。为什么?那是因为我们不想要它。
Sinai之山(憎恨之山)和神圣之山的区别是什么?我不想神圣之山,因为我把它当作Sinai之山。为我展示某种精神的状态,因为我看到它——精神世界、精神我们间的关系,给予的关系。而我把这一切看作是危机:谁也不与他人建立关系。为什么?那是因为突然间我们因给予的关系相互被连接着,而我们却意识不到这是给予。我们简直不清楚这一点!我们看到这关系、免不了相互依存——大家都相互依赖。该怎么办?于是我们发现我们的状态是破碎的。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状态——我们越来越多地发现精神领域。于是“危机”这一词指的是“诞生”——新的东西的诞生。希伯来文的“危机”这一词也被称为“诞生石”,也就是女人产生的地方。
就这样我们要对待目前的危机。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对事情的看法。有状态,也有你对它的看法。通过改变我们的意图,我们来改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