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5月16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5月13日
问题:团队应该付出什么努
力,以在这个生活上达到改正?
答案:努力指的是不按照他所经过的状态判断团队里的朋友。像Rabash所说的那样,我们都是“破布”,大家都是为改正。每一个人都有所有的缺点。
达到很高的精神阶段的人在道路上在自己内部发现如此讨厌的愿望以至于对其存在会感到不寒而栗。完全无法想象!毕竟由于破碎我们都包含了所有的愿望。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不能把他人看成腐败的。“各个人根据各自缺点来判断他人”。假设,之所以我在他人的身上看到缺点,是因为我本身是腐败的。毕竟如果我是改正的,那么依靠我改正的程度会看到他人处在完全改正的状态中,因为这些所有阶段已经存在。而今天我所看到的——是我利己主义的投影。正好是我的利己主义目前为我描画这张图像。
于是团队里重要的工作是把每一个朋友像亲爱的宝贝那样看待。不管一个人做什么:不让你安静下来,四处都弄脏,破坏一切,但你知道这是你的宝贝。就这样要对待朋友。这就是爱的迹象。
谈朋友的时候,我认为,他有了力量,也会这样对待他人,而不会是随便进入了团队。相互帮助就是重视每个人的状态。

2012年5月15日
问题:在什么条件下,我们能够要求、吸引、发现所谓的“环绕之光”或者“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力量会在相互担保中将我们团结,进而,我们会发现创造者、精神世界。我们该怎样要求这力量改正我们?为了这一点我们需要什么?
答案:需要三个条件:
一、目标的伟大性;
二、对自己的力量的绝望;
三、与所有朋友们的团结。
那时我们一起感到所谓的共同的祈祷、“许多人的祈祷”——当我们在我们之间已经尝试了所有去团结的手段。 而来到我们这儿的光使得我们返回到根源。什么叫“到根源”?就是到真正的祈祷那儿。正好是环绕之光为我们带来真正的祈祷。
于是根据卡巴拉智慧存在进行解释的光(AB-SAG),也存在进行改正的光。
在这里也是这样——一切都通过两种阶段而发生。
首先我们完成各种各样的动作、举行会议、在团队运行,付出努力去团结,每次都吸取光,而光为我们揭示我们真正所处的地方。它为我们提供目标的伟大性,并同时揭露我们状态的卑鄙(处在这状态时我们甚至一步都不能做)。但这两个点(目标的重要性及我们的绝望)达到两个极点,在它们之间已经存在十个sefirot。那时它们之间的潜力启动改正之光。
该状态被称为祈祷,因为祈祷来自两个点:目标的伟大性以及对自己卑鄙的感知。这内在的叫喊是由改正之光为我们带来的;光把这两点通过十个sefirot联结并为我们做出完整的容器/kli。

2012年5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5月14日
问题:创造者创造了邪恶的基础和善的基础。有这样一种说法:“我创造了邪恶的基础”, 那么善的基础来自哪里?
答案:其实没有善的基础。仅仅存在原始的由创造者创造的邪恶的基础。于是它为我们宣布:我创造了邪恶的基础。但是借助Tora我们把邪恶改为善。
“基础”(希伯来文的yecer)是个愿望(racon)。愿望保留。“邪恶”意味着我每次想为自己而接受,而这就为我带来邪恶,因为我把自己封闭在这个世界里,并像微小的动物那样过我注定的日子——而这就是整个现实中最不幸福的生命。
善的基础指的是当我们试图在团队里团结,并看到我们无法团结,那么我们就开始叫喊,产生共同的祈祷——那时就到来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并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在这个团结中出现为了给予的意图——光。那时我们就有了善的基础而不是邪恶的基础,也就是愿望是同样,但意图不同——与亲近的人团结。

2012年5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5月14日
问题:一个人能够收到反对自私的屏幕,还是只有借助团队才能获得它?还是只有创造者才能够给我们屏幕?
答案:借助团队,根据我的请求,光到来并为我建立屏幕。屏幕帮助我上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并与团队相连接。
屏幕将我和团队或者将我和创造者(这都是一码事)相连接。他帮助我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以及在超越自己的时候与光、创造者、与团队的实质(后者在团队中心里而出现)团结。
除了屏幕,我们什么都不需要。有我的愿望,也有团队,在团队里有光和创造者,而屏幕正好帮助我与他们相连接。就这样我进入了精神世界——在团队的中心。

2012年4月26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22日
来自Rabash的课程:没有动机就无法工作。人至少必须受到哪怕微小的利益,没有目标他不能工作。于是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感觉到我们是为了谁而工作。
人们经常提问,怎样才能检查我是多么接近精神世界?想确定这一点要看,我是为了谁而工作。如果我开始工作仿佛我不在创造者对面站着,而是在它的旁边,在它那儿,并试图帮助它,为它服务,依靠这它的计划运行,那我就进步了。
我考虑怎样让光更强地影响到我,怎样帮助它更深的进入我的所有愿望,将之连接。我感到我是创造者的奴隶,并越来越与它、与光的动作连接。
按照这一迹象能够感觉到人所发生的变化。 他不再想:“我、我、我……”,现在他已经担心怎样帮助光进入愿望里面并改正世界。

2012年4月24日
如果某种人指出我的微小的缺点,我开始憎恨他,而憎恨的强度取决于这个人让我不愉快的程度。我立刻远离这种人。我们本质地逃离埋怨。
什么才能帮助我达到这种状态:我完全揭露我全部的邪恶,为了这开心,以及在这同时我把它当作绝大的需要从我内部里切开来的邪恶?那时我达到最大的对邪恶的感知,进而我不自愿地向创造者叫喊。什么才能帮助我保留走在这条道路上,而不离开邪恶的感知?

2012年4月23日
问题:你一直都在告诉我们,我们唯一要做的是与光工作,但我们似乎是盲目的,立刻就忘记了这一点。为什么会这样发生?
答案:所有书籍上都提到关于人与光的工作。我们总忘记是因为我们的利己主义、我们的本质反对这一点。只有环境才能帮助我们。但是环境需要去考虑这一点,而不是去谈论这一点,那是因为我们的词汇没有什么用。如果环境一直都沉浸于这种想法,并渴求这一点,你就不会忘记。

2012年4月21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20日
问题:怎样才能感到目标的重要性?
答案:实际上感到创造者或者感到对亲近人爱的品质是一码事。只不过对他人的爱似乎作为光能充满kli/容器/愿望。
于是想象这一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在当前的条件下,我们只能付出努力并想象什么是给予、爱、相互作用、团结,我们也可看成团队高于我,像我;团队多么需要给予的力量——这一切我们都可以做到。但,理所当然,我们怎么也不能想象创造者。
说实话,没有创造者这种的对象!我们本身在自己内部来创造它呢!
创造者是共同的给予和爱品质,我们逐渐地将它在我们内部发展。没有人,就没有创造者。震中对象本身不存在。而且光只在指向他的愿望中存在,否则光也没有了。
在卡巴拉书籍上描述的这一切。也就是说,我们将自己来形成创造物,就在它里面会发生创造者的显露。在我们之外无法发现创造者。

2012年4月20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20日
问题:为什么想象下一个阶段这么难?
答案:这不是在缺乏想象力,而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作用。
假设我们在院子里跟男孩子一起玩,那么我们很活跃地想象一切,因为我们很快能找到相互联系。一个孩子建议某种东西,另一个孩子再补充一些,这样就有了游戏。
说起精神的事情来,我们无法集合在一起并想象全新的阶段。我们之间没有相互帮助,在这里我感觉不到朋友们的支持。
这不是他们的错,也不是我的。为了实现这一点,存在各种各样的能够逐渐描画出来下一阶段的训练。
毕竟这个阶段还不存在于我们内部,这不能怪我们,我们只不过要付出努力,而更高的光会开始在我们内部将之形成起来。甚至光已经在形成它,但这需要时间。
每次我们像孩子那样追求新的阶段:我们不理解,我们玩,做错事,但是我们渴求!不管我们想要的是什么,也许这完全不是所需要的,但这些付出的努力引起光,而它逐渐地在我们内部形成下一个阶段:一开始在我们的想象力,随后在一些含糊不清的感受中,接着一起形成感情和思想,一种应该要发生什么的了解,然后我们所学到的、感到的、从朋友们那里听到的连接在一起。我们开始接受到他们思想和愿望,而这一切都被组织成一张图像。
假如我们对想象下一阶段还有难度,那么这就意味着我们还没有引起足够的光,以便它给我们某种下一阶段的影响、形式。但我相信我们会克服这一点。

2012年4月20日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20日
通过试图在团队里团结,我们唤醒的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光不是在改正我,而是在提供新的感知的细节。其任务就是为我展示我是完全断绝的、破碎的、沉浸于憎恨而且躺在最底部。这就是我首先所感知到的。
此外,光迫使我感到,没有拯救,无法从这个地方逃跑。在我们的世界上没有能帮助我改正自己的力量,虽然我似乎已经想要跟朋友们团结并去爱他们。
但我继续工作并付出努力,在这同时我特别憎恨分开并渴求团结。借助光我开始理解到这是多么重要。那时光就为我揭露内在的最重要的一点——关于只有创造者才能帮助我的知识。
这样我达到两件事:一方面,我憎恨邪恶,另一方面,我爱善,即我开始爱绝对的给予,这时我似乎完成了蜕变以遇到他人。
我已经获得了巨大的愿望、对团结与爱情的需要。除了这个心的呼叫我还意识到,只有创造者才能帮助我。
这样一来,我获得了对创造者的需要。一开始我以为我跟朋友们一起“突破mahsom”, 而现在我不再满足于这个浅薄的要求,我更深地沉浸于自然并发现在那里隐藏内在的力量——就是它才能帮助我。我感到在我的心里浮现了朝向创造者的愿望。
这已经是顶点、在物质阶段上(包括所有在它之上具有的手段)的工作的极点。从这一刻起,我集中于创造者:“怎样才请求、要求、迫使、祈祷它帮助我?”
这愿望也经过其发展:创造者的帮助是为了谁?随着这过程发生,我开始理解到,我仅仅想使用它 (即使我支付), 但实际上唯一需要变化的是我——为了答复它。就这样,随着内部的变化,我开始更改我们相互的关系直到达到这一点:我超越全部的自私的计算并开始渴求所有的变化只是为它带来快乐。
而这就是为创造者的服务:我工作并有意识地把这工作的成果指向它。那时我渴求让我感到它。我的请求不像现在的这样,不是为了获得私利。恰恰相反,我跟它说:“不用显露自己,要不我的接受的愿望开始感到满足。你仅仅显露为你有好处的那一切。这是我唯一想知道的。”
就这样从我们世界的平面我从事另一个与创造者的工作。这时我还是在团队里行动,但这时我与团队是一个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