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愿望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怎么能解决地球上七十亿万人的问题?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问题,每一个人的发展阶段不同。我们生活在巨大的系统中。那么难道其中每一个细节都不会被忽略吗?
答案:想象一下土壤里的洞子,你用水来充满它。类似的,世界上各个细节、各个元素、各个凸起和坑都由光根据各自的品质而去充满。光与愿望不做任何计算,光只是充满它,为它照耀,在它内部唤醒。相应的,愿望感到它离光在特定的感知细节上的远近。
比如,我接受的光增加了10瓦。相应的,在我每一个品质之中、每一个愿望中都会出现新的想法、新的对近况的分析——这样我来进行新的计算。
问题:这样一来,光就不是职能,而一切都取决于愿望吗?
答案:光似乎不发生变化。一切都取决于我的愿望及其形式。当愿望由光来满足,我感到的就不是光本身而是愿望的反应,一连愿望的反应。对我来说这就是光。
问题:在这里什么要素取决于我?
答案:意图的工作。我们改变的不是愿望,而恰恰意图,只有意图而已。我根本就不用管那由水充满的洞里的凸起和坑。它们不会改变,而我的给予将会充满它。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星期天的在线课程 (2011年7月10日)

早晨课程

每一个星期天,下午九点到十点(北京时间),我讲课。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Matan Tora》

[media1] [media2]
[media3] [media4]
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实》

暂无评论

不要危害朋友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在人接近给予品质的时候,这对他在团队里的工作有什么反映?
答案:他一直都试图保留相互担保的感觉,以便朋友们在那里都没有感到缺陷,以便在共同的给予的意图中变得更强,以便没有忘记这一点,甚至一秒钟都没有放弃努力。那时他们也会影响到他,对目标重要性以及心与心之间温暖的感受将会在他们之间起决定性作用.
这就是让人担心的事情。毕竟关于朋友们的思想比关于自私的思想更有用。担心个人的发展只能带来卑鄙的、由恐惧和其他额外计算导致的改正。另一面,如果人在他人身上付出了努力,那么理所当然地,他就会保持正确的方向。
想法、意图、计算,如果它们没有指向与团队的连接、与朋友们的团结,那么它们就没有对准精神领域。它们没有吸引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主要是,我们在团队里准备做什么。如果你担心朋友们的相互集合、他们的未来,那么这就是精神的工作,只有它能有成果。除了这个之外的其余的一切都不会。
Hilel提供了简短的箴言:“不要为朋友做你本身讨厌的那一切”。换句话说,在你的人生中,除了怎么没给朋友带来害之外,就没有其他你能去考虑的事情。目前,对你的利己主义而言已经足够了。你试图这样改正自己,这样每一秒钟在所有显露的愿望中你只去想怎样不会危害到朋友。
实现了这一点——你就会达到成就:一旦你开始不是为了损害朋友而行动,那么你就会立刻发现对他良好的态度。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两个朋友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在精神道路上我自己通过尝试加入团队,对朋友而言低头并与他们连接起来,从而引起变化。所有变化会根据我愿望的厚度而被感到,厚度则为愿望提供敏感度。我感到,我内部的一切都反对团结。
如果两个人一起坐着上课,这还不算是进步。酒吧里人们也面对面坐着,甚至一起喝着酒,抽着烟谈话。
只有真正地接近对方,我们才会发现,我们实际上是反感对方的。毕竟我们不像追求自私目标的同伴。我们既不是吧台上坐着的伙伴,也不是同一球队的粉丝。我们的目标是借助团结达到创造者,而这只有借助相互让步才能成功。我们没有增加我们的利己主义,也不会因为有机会使用对方,而感到快乐。不,我们想要显露第三者——并根据愿望的程度来发现我们无法相互团结。
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假如,以前我们是朋友,一起为一个喜欢的球队加油, 一起去过酒吧,去度假,总体上,一直都是完美和谐地生活:每一晚上要么我在他那儿,要么他在我这儿。那么现在当我们要开始一起从事精神工作以达到创造者之时,我们会怎样?
突然间我们发现彼此憎恨和反感。为什么?那是因为在我们之间存在创造者。从现在起,我们不再能彼此“购买”满足,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放弃这些成就,并不是追求伙伴,而是追求创造者。
我不再让我的自私的愿望运作,我突然要停止使用它。我跟朋友们过得很愉快,我们是一个球队的球迷,我们一道去酒吧——这都无所谓。但我必须放弃所有从他那儿能够收到的满足。现在我要与他建立不同的关系——借助这关系我才能够给予创造者,并且不为自己接受任何事情。那么如果我从朋友那儿不接受任何一切,他还算朋友吗?我何必要他呢?这种“朋友”满大街都是。
现在我有了不同的标准、不同的评价:我们是朋友,那是因为我们为创造者“加油”,并相互分享给予的力量。在我们背后我们留下所有昔日的事情,并开始进行完全不同的计算,达到不同的相互关系的阶段。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