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的概念

人类、社会卡巴拉传播团结

问题:能不能用两句话描述一下团结的概念?
答案:团结是一个使全人类变成自然而完整的部分的动作。就这样我们安慰自然——在我们内部和在我们外部——并让大家都处在所有力量的和解与平衡中。一切都安静下来:在心理上、机械上、生物学上、动物学上和任何其他相互作用上。在所有层面上,所有力量都获得平衡的状态。
没有比平衡的状态更好的了。它是所有部分之间的和谐,这些部分最终感受到真正的生命,而不是在彼此打仗。
在自然中存在许多相关的例子。大概所有科学家,包括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都同意这一点。目前许多人都在往这个方向思考。
但是,他们由于各人的利己主义不会团结在一起,以向全人类宣布、证明他们的看法。甚至如果他们试图这样做,他们的词汇听起来会相当无力,毕竟在这些话中没有精神。
只有学习卡巴拉的人才能公开解释,而且谁也不会拦截这个特权。虽然他们理解这一点,但组织起来并达到每个人则不可行。这是我们的任务。
问题:具体来讲,什么才能让我们为人类描述所发生的一切?
答案:内在的与善之根源、与完成改正的根源的关系。这就是我们所拥有,而其他人没有的。我们不能把这任务传授给任何人。不是因为我们在为自己保留着它,而是简直不会有人处理它。解释应该来自与更高力量的关系。

来自2011年6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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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的改正

精神工作

问题:我意识到要做什么,但这不会总是帮助我找到力量而牺牲给目标,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那是因为理解仅仅在理智层面上,而对团结和关系而言的忠实的态度应该来自与愿望中。而理智和愿望是两回事。口头上,我可以给你讲述很多有道理的、好的事情,理智上我同意这一切,但在自己内部找不到去完成甚至最简单的动作的愿望。
毕竟愿望需要经过改正。而为了改正,首先我需要对朋友们而言取消自己,以通过他们在正确的团队中正确地研读之时接受到返回到根源的光。那时,在这个以某种程度上改正的愿望中,我已经会实现一些微小的动作。
靠着理智,我甚至现在都可以给你描述最高的状态,但为了在愿望中实现它们,我必须坚持去艰难地工作。我还需要发现我能够以什么形式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怎样正确地接受和使用它。对此,词汇是不够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自作聪明的人。有这样的说法:“世界民族具有智慧——相信这一点”。但是人内部的“世界民族”和“Israel”(直接指向创造者)之间的区别在于前者在理智上理解全部的精神的工作,只不过不想改正自己!而“Israel”,追求“直接指向创造者”,并改正自己的愿望。
这两个部分可以绝对地彼此反对。口头上人听起来是个天使,他如此深刻地知道、懂得,并在理智上知晓理论。(这很像那些Baal Sulam在耶路撒冷遇到的“卡巴拉学家”——他们将所有书籍熟记于心)。

来自2011年6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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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相遇的世界

现实、世界、宇宙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精神的领域超越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无法想象这种状态。毕竟我们的感知的发生要么在时间的限制下,我们在其中想象移动;要么受移动的限制,而我们在其中想象时间。而且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发生在某种地方。
一方面,这三个我们感知的世界的参数特别限制我们;但另一方面,正是它们为我们提供暂时唯一的在其中感知现实的机会。假如不存在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根本就不会感知世界。
我们全部的现实存在于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中,虽然这些概念本身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于是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三个限制感知的世界被称为幻想的世界。
在精神上的发展开始之时,我们发现真正的现实,其中没有时间、移动和空间。我们从我们的阶段起,即通过“往上”朝向更大的给予品质前进,并达到这现实,在这同时我们越来越清晰地发现,越“往上”我们越接近根源:从绝对的给予品质到有限制的品质,以便能够为我们展现。
但在现实本身当然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从下往上,还是从上往下。从无止境世界开始的所有世界的蔓延、不同的parcufim、sefirot、分裂,直到我们的在这个世界的状态,以及我们向上借助精神阶段的达成——这一切都只对已经达到的人存在。
在人内部,在他的达到中被显露出这种现实:似乎有人“从上往下”为他准备好了——一直到人正在发现的这阶段。而他“从下往上”升到那个阶段上。但这一切都在人内部存在,一切都是对现实的显露及自我改正而言被感觉到的。
但其实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在人之间没有任何动作,但一切在一个原初的创造的动作中发生了。而我们甚至连这一点都无法了解:什么是创造物?不存在,而随后出现了?毕竟这已经意味着,某种世界存在了,还有原点和终点?但是我们仅仅用我们的人类语言来这样描写。
这两种概念:世界的“从上往下”的蔓延与“从下往上”的现实的感知和创造那个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生存的对世界的感知。在精神阶梯上,人提升得越高,他在遇到状态之间感到的区别就越大。这时人们才理解到,他的感知和他本身有多么相对。
其实,这里所谈的是享乐的愿望,它来发现自己本身以及创造者创造它的方式。显露的所有阶段都包含在创造者完成的那个唯一的动作中,而且这些阶段逐渐地一个接一个地展现,以便在我们内部里形成正确的对现实的感知。
于是,现在我们需要两个达到的层面,直到它们借助我们的努力和将之连接的渴求,结束其在我们内部的发展。最终这两个概念相融合,以及全部的“从上往下”世界的蔓延与我们的“从下往上”的上升团结为一个绝对融合的点——所谓的无止境世界的Malhut。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

两个达到的层面
分叉是相对的,真理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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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而又幼稚

精神工作

问题:为了看到生活上的所有问题和打击其实都是创造者的使者,我们缺乏什么?
答案:我们需要环境的意见、社会的压力。需要结合两个对立面:一方面,特别害怕;另一方面,作为伟大的英雄,同时又很幼稚、而又很明智——这取决于所谈到的情况。
而一般来说我们在这两种情况中感到迷惑。在需要作为幼稚的、低下的、相信的情况下我们装作很聪明并引以为傲。相反,在需要明智的时候,我们却从事愚蠢的行为。这会浪费许多力量和时间,直到人站起来。
有时候,人因为某一刻或几天之内犯的微小错误,要付出十年或者二十年的工作。

来自2011年6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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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达到的层面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选自《Shamati》(我听过的)的文章《两个达到层面》说:存在两个层面:1)世界的“从上往下”的蔓延;2)“从下往上”的上升。
第一个层面是由“创造者完成、创造的”(Bereshit),也就是说,为我们准备了工作的地方;第二个层面是当我们自己开始忙于精神的工作并“穿上”它“从下往上”的准备阶段。
就像小孩子那样——他除了面包本身什么都不知道。随着他的长大,他开始理解,为什么可以把面包称作面包,即他理解了面包的形式。随后他继续探索,直到达到将种子埋在土壤里播种这一状态。在这之前他只知道怎样接收面包,即减少世界上存在的面包。而在这之后他会知道怎样才能增多。

倘若我拿了一块面包并开始吃,那么我只会感到那个“穿上”我愿望的满足而已。
随后我开始思考:面包是用什么做的?这是其前一个阶段。为了达到这前一个阶段,我必须要更深地进入它,上升到它的上面并理解它。
存在某种面包制成之前的状态,比如面团。而我要前进并发现它存在着。从我自己,从面包升到一个阶段——到面团那里,我开始理解在“从上往下”的过程中,从面团到面包发生了什么。
随后从面团那里我继续提升——到面粉和水,并发现面团就是用它们做的。然后我升得更高,并发现水的源泉,以及面粉是用谷物做的。那么谷物来自哪里?
就这样我升得越来越高,直到达到根源本身。我从我的角度前进了,以便达到根。但我也清楚这一点:从根到我这儿所有阶段蔓延了直到它们达到了“面包”。
“面包”指的是满足。我一直都在研究我的愿望:满足或者满足的缺乏,我之所以没有满足的原因,以及怎样达到它。没有别的什么我可以探索的了。我们全部的生活和生活的感受都围绕着这一点。
通过我发现的动作,我来达到根。从上面的对我的姿态、我本身、这条“从上往下”的道路(它也包含了我的“从下往上”的返回)都源于这根。如果我达到了根源,那么我就发现了真正的状态。而所有别的我曾经揭露的状态(它们形成于“从上往下”的进程中和我向根源上升之时)仅仅需要为了发现一个唯一存在的状态。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

分叉是相对的,真理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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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叉是相对的,真理只有一个

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问题:现实是相对的,从这一点中我们要学会什么?
答案:现实与感知它的人是相对的。现在我发现某种现实,它在我的愿望中展示出来并被称为“我的世界”。
在我的世界中存在“从上往下”的隐蔽,我发现它,以及我“从下往上”地达到。该分叉迫使我达到这种状态:“从上往下”的移动与“从下往上”的移动连接,为了一起达到尽量大的深度。
也就是说,我应该渴求我的“从下”对创造者的态度等于创造者“从上”对我的态度。就像主人和客人的例子那样。如果我们彼此完全地相同,那么我们就达到了最深的团结——无止境世界的Malhut。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

两个达到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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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大给予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我请求创造者帮助我给予亲近的人。能不能把这动作用更加科学性的语言描述一下?毕竟,“创造者”实际上是自然规律……
答案:我们知道,Malhut对Zeir Anpin(ZA)而言应该取消自己。那时ZA接受她的愿望,而他们俩的愿望一起上升到母亲——Bina。作为反馈,她要给予Zeir Anpin成熟的阶段(gadlut,以他变大),以及给予为了Malhut的光。
这就是给予者所达到的。
如果到了你渴求给予朋友的这种时刻,你的收获就会变成之前的两倍。通过给予他,你内部会建立起成熟的状态、崇高的地位,以便你诞生朋友的阶段并给予他。对他而言你将会是给予者,精神上伟大的人。扮演着这个角色的你从他那儿获得新的愿望,而从上面得到满足。就这样,通过获得他人的愿望和上面的光,你一次比一次“膨胀”。

这就是给予者。但是你的“膨胀”在你的给予的愿望中,就在这里开始具有心理上的转折。
怎么能在给予中膨胀?这哪儿有什么获利?我怎样满足自己?我被什么充满?
这就是我们的问题:我们在给予的愿望中感觉不到大的获利。但在图中这是明显的。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五个走出危机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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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愿望之棱镜看世界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付出的努力怎样影响到世界?能改变什么?
答案:世界本身并不存在。你的努力在你的内部建立了这个现实。今天你看到它怎样,它就怎样。但随着你的努力,你来创造不同的现实、不同的世界。你尝试建立怎样的现实,它就会怎样。
如果人没有在自己内部、在由他积累和团结的愿望之中来形成精神的领域,那么精神领域就不会有形象和特定的图像。
我们要更多地去想这一点,以习惯这种现实的感知。这跟精神领域的达成没有任何关系。我是说,我们世界中的还没有进入精神领域的每个人,能够开始这样为自己去想象现实,为这做练习,甚至开始受到某些感情上的印象。
问题:但是我们互相团结的努力怎样影响到我们内部最深的、不渴求团结的愿望? 这种感觉会出现:在我最深的那部分中我没有任何与他人连接的渴求、愿望……
答案:我是由许多各种各样的、不同aviyut(厚度、粗度)的层次的愿望组成的,包括那些一直到改正过程的最后都没发生改正的愿望。这些愿望在我内部以各种不同的、我确定不了的组合浮现。我要让它们尽量获得精神的形式,也就是说,要团结愿望,那些我认为是陌生的、被我拒绝的、憎恨的、不愿与它们有任何关系的愿望。“它们究竟是什么?我为什么要与它们团结?……
如果他们像我一样具有对精神领域的渴求,我必须克服这反感,并试图与他们团结。暂时只有跟他们团结。如果我们试图超越我们之间存在的反感,并相互团结,那么我们为了发现更内在的阶段就来建立“地方”。
问题:有时候出现这种感觉:你好像站在一堵墙面前,尽量试图突破它,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在这种状态中应该做什么?
答案:请求朋友们的帮助……

来自2011年6月27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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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日的课程

团结视频、电视、节目、课程

团节日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Matan T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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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日:今天!

会议、活动、对话

没有空间:几千名来自40多个国家的朋友同时相聚!
没有时间: 几分钟之内获得许多朋友的丰富经验!
没有区别:
感到不受任何限制的团结力量!
全球团结!2011年6月26日举行每月的团结日

本日节目(北京时间)
21:00-22:00 莱特曼博士课程
22:30-23:15 儿童课程
23:45-00:30 全球朋友聚会
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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