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步骤

由于所有变化只有借助光才能发生,那么我们每次都需要做出符合它的动作,以为自己显示我们多么不符合于它。也就是,我要去做跟创造者一样的动作——那时我就会看到在我的阶段上我与它相比有多么不同。
就像是小孩那样:他试图模仿大人,只有亲自尝试了,才能确定知道他的动作有多么正确。这似乎是个练习,孩子通过从事它来学习——用乐高玩具搭建小房子,或者通过做家庭作业。
这都是必须的,为了检查自己,并与正确的结果来与自己相比。进步的过程全部都基于“所可取的和实际的”之间存在的区别的比较:我能够做什么以及应该是什么。
换句话说,我需要一直都试图实现给予的动作并根据它们来检查、理解,我在哪里成功了。而且不要每次都感到失望,需要去爱解释过程中的状态!毕竟我们正是根据解释能够学会怎样进步。
这根本就不意味着我做了某些不对的动作,或者在某一方面上犯错了,恰恰相反——我赢了!正是因为我正在被揭露出那些我在哪里可以进步的地方。光总为我指出迈出下一步的时机。而如果我不能迈进,那么光就不会为我显露它,而我会进入某种雾中、非意识的状态中,不会感到任何一切,以及将会好好地感到自己。毕竟光不会照耀我的缺点,不会指出我要做的动作。
创造者没跟谁交流,如果我通过在团队里的工作,通过认真的研读和各种各样的手段没有准备自己。于是,光不让我进行下一个动作,因为对这些动作我根本就没有支持的基础。那时我会认为,似乎一切都很好,我什么都不要做。我进入某种幻想中,而它可以延续很长的时间——甚至几年!
毕竟一切都取决于准备——而准备取决于环境。于是我们被要求完成许多物质的动作:为自己组织研读、团队、与朋友们的关系,以及我们一起试图进行的所有解释。
而如果我追求与他人团结并在团结中发现给予的品质,那么我就会逐渐地确定我怎样看待内在的概念:“团队”、“地方”、精神领域显露、共同愿望的显露。在这愿望中出现彼此间的相互给予的品质。
光为我们显露出给予,而当这显露在最低的层面上实施了特定的完整的措施,它就会给我们带来满足。我们又将会感到给予本身,又会感到其根源——最高力量的存在,这力量支持给予的品质。换句话说,我们将会发现光和光的根源。
就像Rabash在他的信的最后写道:“让创造者帮助我们超越空间和时间地接受更高力量的控制,并永远跟随它……

来自2011年5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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