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的需求

问题:什么是精神的需求?
答案:精神的需求是我内部里的感觉“我缺乏对亲近人、创造者的渴求”。这是一种感受,当我感到我还没有与这个内在的系统相连接的程度有多深,我把这系统想象为我们的共同的愿望、一颗被团结的心,如同“一人一心”。
因为我距离这状态、距离在这共同的心中发生的创造者的显露特别遥远,所以我感到痛苦。正是因为这样我要吃苦。我必须一直都试图检查自己:我多么渴求这一点,我多么愿意尽快达到这一点。
当然,在这里环境要帮助我。在环境中应该含有共同的对精神世界的追求的精神,当我们为了这目标准备做一切。而这与这个世界的平凡生活中所发生的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很深的内在的渴求、内在的人与团队的检查。

来自2011年4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控制自然

问题:您说了,如果我们升到精神的阶段上,那么我们就能够控制四个更低的层次——我们的身体、动物界、植物界和非生命的自然,对吧?
答案:如果我们达到的阶段是如此强烈的我们心里之点之间的相互团结,那么我们就能控制所有一切。我们达到神圣的力量——即包括一切的大自然的力量,并获得无限的权力。总之,我们控制自然。
问题:那么有道理假设,如果我们现在处在人的层面上,那么我们就会控制所有其他三个自然的层面——动物的、植物的和非生命的。是这样吗?
答案:不。我们不能控制它们。我们控制它们,但却是不合理的,那是因为我们不熟悉自然共同的计划、普遍的所有世界系统的规律。于是我们破坏自然,并野蛮地利用所有更低的层面——动物的、植物的和非生命的。
其实这是很深的一个问题。用两种方法可以施加权力:
1.强迫的。就像我们如今所做的那样,当我们没有任何怜悯、理解和认识地忙于自然的破坏。我们连考虑都不去考虑明天或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发生什么。
2.合理的。当我们清楚全部的发展过程,并能够决定,什么事情值得去做。如果你始终懂得整个系统,这就意味着你在进行控制——不是强迫的,而是借助理智。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一节课

外在和内在

问题:我们进行许多外在的动作,那么在内在的层面上正确的行为如何?
答案:在表面上我们要进行那些仅仅支持我们内在工作的动作。我必须支持我的正常的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这是每一个人的必要!但我要把所有其他动作、愿望和思想,都指向在接触精神领域那一点。根据这一点我们要在团队、家里、在工作时,在针对自己本身时,去观察我怎么处理我的生命?
卡巴拉科学不要求人作为天使。但谁愿意进步,谁就要寻找办法去增加自己的努力并增强关系,以更快地更有效地进步。
实际上,在人生中从所有情况、动作或事件那里人能够获得有益于他精神发展的好处。只要知道怎么去实现这一点,毕竟没有任何巧合和没有原因的事情:一切都在“上面”考虑的并且有具体目的。只需要对那个创造者与我们玩的游戏产生注意。而如果我们没有去考虑之于我们发生的那一切,我们就会忽视创造者与我们的联系!
换句话说,自然(或者创造者、一个规律或者计划——这都是一码事)每一秒钟都在我们内部里唤醒新的信息——reshimot(精神基因)。这些reshimot是不改正的,而我们必须把它们(从左边和从右边)返回到团结之点。我一直都要检查我的方向的正确性,这就是我的工作。
如果我的愿望和思想集中于这一点,那么我就能够在任何单位不管多少小时地工作,并进行不同的动作——这都不会阻碍我!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三节课

要升到问题之上,以解决它

获得自己的“我”

问题:如果每个灵魂要与创造者融合,这不取消我们每一个人的“我”吗?
答案:出现了问题:哪里有我的“我”?它具体是什么?我在那里能够找到它?
我的“我”是绝对与创造者的认同,当我达到创造者的身份。我和它变为一个整体,我完全地相同于它。这就是我的“我”。其余的一切不是我。
所以说,如果在与他人连接以发现创造者之时,你则害怕失去你的目前的“我”,我答应你在升到每一个精神的阶段上你会感到你目前的自私的“我”,以更强烈的形式。
毕竟利己主义在滋长,而你每次都上到它之上。你没有消失,甚至没有失去你的利己主义,它更加长大,而你越来越清楚地发现它全部的狡猾、谎言、残酷性和自私的算计。
你内部里的邪恶需要滋长,毕竟我们只有借助两条线(通过把它们俩保含在里面)上升。从上面总被揭露邪恶的基础、利己主义——这是左线,以及从上面到来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是右线。而我要用它们形成我自己——中线。在每一个阶段上都是这样。
这样一来,每一次,我的邪恶的基础都在滋长,它不消失。你不要以为你会变成天使!恰恰相反,你一次比一次变得更邪恶,就像所说的那样:“谁高于朋友,谁的具有的利己主义就更大”。所以你不要害怕,你不会失去自己! 而是相反!
问题:这就意味着,在完全改正的状态中(Gmar Tikun),当我与创造者融合之时,利己主义会消失吗?
答案:你将会发现你的全部的愿望,你只不过给它类似于创造者的形式。但这个愿望是你的。
一切正好会是相反的:现在你感受不到你是谁。最终,随着在精神道路上的进步,人来发现自己——他的真正的完美的形象。

来自2011年3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

Me & We

问题:其实我没有自由的选择。本质来控制我。难道一切能取决于我吗?
答案:创造物从非生命的阶段开始。随后是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层面。
人的层面也从非生命的层面上开始并经过同样的阶段。就这样,数百万年里,地球上的进化发生了。
最终我们达到了“人中的人的”层面,并且现在我们被要求。迄今为止我们像动物那样受着打击而生活,但现在我们被要求。不管愿意与否,今天我们必须从事特定的动作。
古巴比伦时代几千年后,我们再一次获得了改正的手段。自由的选择和“负责”正好从“人类中的人的层面”而开始,这就是我们正处的阶段。于是我们去谈论绝对的善、创造的目标以及怎样能够保持准确的方向,以在不遭受灾害的情况下前进。
合理的发展正好现在开始,而迄今为止,利己主义被痛苦迫使下发展了。没有这些“刺激”它就不会动。
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没有自由的选择。如果人处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他也没有自由的选择。选择只在现在才出现。毕竟现在你具有心里之点,借助它你能够与朋友们团结,并在你们的团结中发现无止境。
没有内在的战争就无法做出选择。你在选择跟谁在一起:与朋友们还是与自己本身。要么我们,要么我。
在这条道路的终点,绝对的善等待着我们,但你能够选择,所以甚至现在你能够指向善。为了这样去做,你通过一起使用你的“我”和环境,一直都保留在中线上。

来自2011年3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无法现在“入睡”并在改正过程结束时“唤醒”

问题:按照我的理解,创造者在跟我们玩具有特定目标的游戏。但各个游戏都有其结果,而这就意味在200年之后这场游戏会结束了?
答案:我希望它更早结束。我很确定地能告诉你们,我们在几年之内能够完成这场游戏。没有任何障碍。
问题:如果这场“游戏”会结束,而我们无论怎样都会达到我们要达到的地方并改正我们的灵魂,那么左线和右线具有什么区别?而如果我们最终选了左线的道路,又会怎样?
答案:创造的目标是让我们每一个人(即共同kli/愿望的微小的一点)都达到完美的状态——即达到这个kli。所有的点之间的团结就像在完整的健康的机体的细胞之间存在的那样。
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我们要理解、感到和达到全部的共同的系统,毕竟实际上我们都作为一个单一的机体,在其中我们都是相互连接的。
甚至我们的生理的身体的存在是因为它沉浸在某种信息的场中。这并不只是淋巴系统、循环系统、神经系统等。而是某种共同的信息的系统。所以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假设我吃了一片安眠药并入睡了,或者为了200年而冻结自己,随后我被唤醒并发现我处在改正过程结束的状态中。这是做不到的!
我要发展我的理智和心,我的理解的、感知的、意识的能力。但我们不能一下子给小孩提供他在20年的学习中所要获得的全部知识。类似地,我们无法教给在丛林中长大的人那些他一步一步地在几十年之内要学会的东西。我们有这样的例子。
换句话说,每个人要逐渐地、通过努力地发展自己,走完各自的发展的道路。唯一的区别是人在每一步中会被“棍子”迫使,也会自愿地前进。
毕竟在我们面前具有特定的改正的阶段,而我们都必须一个一个地经历它们。而每一次我似乎都是小孩子:父母强迫他再读一个词,又一个,又一个……
就这样我吃苦,因为我被迫使学习,直到我理解了,我还是必须完成。
那么如果我聪明,就会理解,我能够产生对阅读的愿望。假设,我在看我的朋友们,他们都已经学会了流利地阅读,我因为不会,开始感到没面子,并在我内心出现“追上”他们的愿望。那时我已经不需要任何怂恿,我自己会前进。
这就是左线和右线之间的区别:走痛苦之路,当你四处遭受打击;或者走“甜蜜”的道路,当你处在正确的环境中,而他们引起你的羡慕感。你看着他们羡慕他们所有的而你没有的那些东西。而这迫使你自己进步。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三节课

巨大的让我们达到给予的利己主义

问题:怎样才能达到状态,当我请求创造者的帮助时?
答案:暂时只有痛苦和绝望迫使我们。如果我们处在我们的利己主义中,那么我们怎样才能打破它并进步?只有我们感到其绝对的不适合我们时。我在其中找不到任何自私的对将来的盼望——只有空虚。于是我在我的利己主义中感到失望,试图找出别的源泉,但什么都不能看到。
无论我多么努力,我怎么也不能与他人团结,为了过上舒服的物质的生活。那时我开始思考,也许在团结中本身具有某种为将来和精神世界的希望。 这生活会比无知的生命更好、更充实。毕竟给予是好的一件事,它充满人并取消所有限制。这是所谓的“lo lishma”——利己的对精神世界的渴求。一切都源于这一点。
这是道路上必要的阶段,在这时我愿意达到创造者,并与团队团结,毕竟在其中我希望找到我的良好的未来。这是更大的利己主义,但它已经具有正确的方向,并迫使我继续进步。
一切有顺序地根据因果关系之链展开,在这里无法跃过某些阶段。

来自2011年4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谁遭受埃及的打击?

问题:为什么“一人一心”的条件只有在Sinai之山下面出现,而不是在走出埃及之时?
答案:“一人一心”已经是改正,只有在创造者显露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实现它。是创造者对我们进行这种改正。怎样能迫使人们团结如一人一心,如果他们还不在“埃及”、在自己的自私的愿望中?
倘若我还沉浸在我的利己主义中,还没有逃离法老的奴役,还没有上升到我的利己主义之上,我怎么能与其他人如同一个人相团结?我借助光走出埃及,因为我渴求走出,渴求从我的利己主义跳出去!我内心里含有一点,怀着它我愿意走出并认真对待它,只有与它来认同自己。我愿意与他人只通过这一点建立关系。我仅仅希望这样,但是还没有处于这里面!
我们一起跑,拯救自己。但我们还没有达成相互团结——这种逃避依靠更高的力量来完成。我们不理解,我们本身还没有做任何什么,只是在尽量为自己做出准备。据说:“以色列的儿子因自己的工作而哭泣!”我们站在法老面前,面临埃及的打击,而没有出路——这些打击经过我们,并帮助我们与我们的利己主义分开。谁遭受这些打击?我们内部里的法老、我们的利己心。我因为它而如此吃苦,以至于能够放弃它。
想象一下,会怎样,如果世界遭受埃及的打击,当没有吃的喝的,没有可呼吸的空气——靠着自私的动机不会受到任何一切!那时我们会无可奈何地逃避——即使不清楚往哪里跑,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只要能从这个没有出路的状态中拯救自己。我们破坏了地球,破坏了人类社会并达到了状态,甚至我们的每一个生活的时刻都导致了巨大的疼痛。那时我们准备逃避。
这暂时仅仅是为了拯救而不是为了团结的逃避。我们理解,我们必须团结如一人一心,但暂时地想象不出这是什么。为了实现这一点我们还需要达到Sinai之山(憎恨之山),而在这之前要跨越红海(希伯来文Yam Suf即结束的海)。

来自2011年4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为了走出,我们缺乏什么?

问题:为了“走出埃及”(即利己主义的奴役),团队缺乏什么?
答案:我们缺乏相互关心对方——缺乏感觉如果我们没有一起去做这一点我们不会走出。
你们还记得在什么情况下法老同意让摩西走:一开始他让摩西和几个人走出;然后他同意了一代以色列的人走出;然后又说只有男人能走出,要留下女人和孩子们。但摩西没有接受这种走出的条件。那时法老说了,他们都可以走,只是不要带牲畜。莫西也没有接受这种条件。
就这样,他们发生了争执,直到从埃及拿走了他们的所有东西,甚至拿走了埃及人的财产。我们经历整个过程,直到准备好自己走出埃及。
我们为了走出主要缺乏的是相互担心:如果我们不担心彼此,那就不会走出。每一个人要担心所有其他人,而他们担心的程度会取决于我的愿望。通过我的新“我”来点燃所有其他人的心。我应该担心,我们都上升,每一个人在各自的利己主义之上,并在利己主义之上由我们的心里之点连接起来。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具有巨大的愿望,否则他会在我们的共同的船上钻洞。

来自2011年4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第1篇文章:所有一切开始于这一点

我们的巨大的问题是建立我们与创造者的态度。当然,这态度是主观的,而且绝对地取决于我们——我们所想的和所感到的。这态度所发生的变化不取决于我们不熟悉的创造者的态度,而取决于我们之于它所想的那一切。
一方面,我们所谈的是大自然——即环境,我们在其中发展。另一方面,人从事我们世界的自然显露,从动物的层面上到人的层面,并开始研究他所处的环境。随后他开始研究精神世界,在他的愿望达到这种阶段的时候。这样,随着他的愿望的滋长,人开始越来越深地进入自然。
但人包含了两个部分:感情的和理智的,两者都保持特定的彼此间的关系,并影响到对方。正好通过它们:感情和理智人来研究他所感觉到的。没有进入他的感官之中的东西人不能认识到。他仅仅研究他的印象,而感觉不到的那些东西就更不用说了,毕竟这仅仅是空洞的哲学、幻想。
所以我们的关于创造者的想象基于我们感觉到它的方式,而不是它确实是谁。它本身我们永远都不会认识到!我们只不过知道,存在某种更高的、外在的力量,而我们把它感到如同环绕我们的自然。
其最近的部分被我们称为这个世界。还存在着更广泛意义上的自然,它随着人的特别的发展而显露。它被称为更高的自然。而创造者本身究竟是谁——人怎么能知道?
于是卡巴拉科学只对于人而言去谈这一切。据说“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完成了研究的过程人就是这样感觉到的。
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他们对这个更高的力量的印象,所以我们会有生气的、高兴的和享受的创造者的概念。人就这样感到,就这样感到更高的力量!但实际上这力量如何,我们却不清楚。
无论怎样,建立对这个更高的力量的态度对我们来说特别重要,这能让我们知道我们从它那儿获得的形式、图像、印象和感受都来自哪里?我们在感受谁:它本身还是我们自己?还是我们在它的光的背景下来感到我们自己?还是我们在感到某种我们之间共同的地点,某种相互作用?我需要知晓这一点!
我感到好或不好——这感觉取决于谁:我本身,还是这来自创造者?或者是感受取决于我们的彼此间的相互符合、某种特别的关系?
如果我进行某种动作:说话、思考或者生理上去行为,那么这是它在迫使我这样行动还是我具有某种自由?我怎么能有自由,如果我是它工作的成果、结果?
也就是,我们要以某种方式决定我们与创造者的关系,不然我们会一直都被混淆。这对我们的态度、内在的工作和与它的关系而言是特别重要的。这也反映在我们人与人彼此间的关系上,在家庭中,在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上。
这对我们来说不是抽象的问题。建立自己的状态、关系、我们对创造者的态度都影响到我们人生中的所有方面。这是最基本的事情。于是对我们来说,Baal Sulam在其文章“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第一篇《Shamati》(《我听见了》这本书的文章))所表现的想法十分重要。

来自2011年4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