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峰走到高峰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怎样才能帮助那些脱离团队的朋友们?
答案:我们要帮助他们理解,全部的邪恶是被特意揭露出的。而我们集中于不好的感受上,并除了这之外看不到任何一切。但需要搞清楚邪恶的源头:邪恶来自何地,为什么,这样想要在我内部里唤醒什么?
但在邪恶出现的时候,人忘记所有一切。我可以承认,我也是这样,不管我的全部的三十年在卡巴拉中的经验。毕竟这样发生新的下一个阶段的显露,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地球上没有首先未犯罪的正义者”。一开始你降临到犯罪中,即被删除你所达到的那一切,并且你出现在这个世界中,似乎任何精神世界都不存在。
关于卡巴拉学家Shimon是这样写的:在升到最后改正的阶段上,他如此降临了,以至于感到了他是普通的在市场卖东西的Shimon。也就是说,人降落并仅仅感到邪恶——没有创造者,没有精神世界。这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原因——我们每次都必须降临到其中。
甚至如果你处在Acilut世界很高的阶段上,那么在阶段之间你降临到这个世界,到动物性的阶段——像所有人那样,并又开始往上爬。
所以要向人解释,我们所有的感受都来自上面并具有特定的目标。而如果人对其他人而言发现邪恶和憎恨,那么这就是那座Sinai 之山(sina/憎恨),我们就要趴在它之上。所有一切都是为目标而出现的,而且没有任何巧合的事件。
何必要让我们经验所有感受——爱或恨?我们都处在一个过程中,而世界上的所有问题和战争都是为了揭露出分裂之地并迫使我们去改正它。

来自2011年3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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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睡觉之时也会进行工作

精神工作问答

问题:卡巴拉怎样看待我们在梦中所感到的那一切?
答案:人不从事内在工作和不付出努力以便与团队相连接并在其中显露创造者的时刻,都会从他的人生中被删除。我们越有效地去使用我们的警觉的时间以达到正确的意图,那么就能为这越多地连接我们睡觉的那些小事。
假设,我一天有一个小时即百分之十的全部的警觉的时间,有了意图并付出了努力,那么同样的百分之十的夜晚的时间也会被算在我的努力中。
但做梦本身只不过是我们白天思考的结果。夜里需要把它们在我们头脑的档案中整理好并排序。于是夜里做梦时,头脑也在工作,但它是在操作白天接受的数据。因此,我们做各种各样的梦,后者部分地反映白天的感受和事件,而部分地是完全抽象的——自由幻想的成果。
在我们的梦中没有任何精神的东西,所有动物也能看到梦,不只是人。

来自2011年3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内在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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