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用药

假如我们达到了让所有的由创造者创造的愿望的部分团结在一起这样一个状态,我们将会在它们之中感到共同的和谐。我们不但不再会有疾病、不幸和问题(这都是由于缺少共同愿望的部分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会感到我们完美的、永久的存在。根据创造的计划,我们应该达到这一切,问题只是——什么时候达到?而答案取决于我们。
现在我们很难理解什么才是永恒的生命,以及在这种情况下身体会怎样——它是否会继续生存?毕竟我们的愿望不会消失,而身体是在特定层面上的愿望的表现。但我们将会感到,这愿望获得了它永恒的形式。
现实中的所有部分之间的和谐关系将会引起完整的对永恒的世界的感受。一个巨大的世界和我们每一个人的全部的生命依赖于正确的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无论我们在谈论人、社会还是全世界,都只需要建立正确的部分和整体之间的关系。这就是卡巴拉科学教给我们的一切。

来 自:2010年3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世界的改正已经开始了!

我们不需要等待什么时候唤醒整个世界并开始精神改正的过程。那些已经被唤醒的人彼此之间需要结盟和正确地团结在一起,并这样进步。在那个时候,越来越多的人逐渐地融入这种团结之中。
我们只需关心那些能够进行团结的人去团结,并把我们共同的机体的那些器官连接到一起。 就是它们,能够向他提供新的生命,给他带来更高的力量、光,而这光就会在那个机体之内渗透。那时,借助这种得精神中心的工作(光通过它穿透全部的系统分散开来),所有其他的灵魂都将会醒过来。

来 自:2010年3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我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问题:在精神的工作中,人的最可怕的敌人是谁?
答案: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自己、他的与创造者不相同的品质!这些品质向我们渐渐地、在我们的能够克服它们的措施下被揭露出。否则我们会处于瘫痪的状态,以及无法做出任何内在或外在的动作。
因此,逐渐地把隐蔽向我们显露,我们被揭露出我们根本没有作为任何个性而存在着!根据我能够抓住创造者的程度,我被揭示出微小的真理的一部分,而其他所有想法、愿望和品质,并没有向我揭示,我受着“从上面”的控制,我有一种感觉,似乎是我自己在决定所有一切。
也就是说,它让我慢慢发现这样一个事实:我自己不存在,我只不过是一个用线操纵着的傀儡!但我依赖于我能够对环境、对创造者而言取消自己并使用自己的自由选择的程度,我能够获得独立。我被给予机会去建立一个又一个不大的我独立的个性的部分——直到我完全地长大。
这意味着我会处于与创造者融合的状态中:我们的愿望会相反,但意图一致。
这样一来,我们永远都离不开最高的力量的控制,但逐渐地,隐藏会消失,这取决于我们准备接近创造者的程度。
在我面前似乎拉开一面幕布。一开始我处于绝对的黑暗中,并认为我存在着并且独立。根据我能够忍受我无助的状态,体验这个内在的打击、羞耻并接近创造者的程度,为我拉开越来越大的帷幕,而隐蔽将会消失。一切都取决于我的感受。状态本身不发生变化,只有我的感知才会改变。

来 自:2010年3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对《光辉之书》的准备